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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boss是女帝 第143章 隱藏boss

作者:殤雪酒 分類:其他類型 更新時間:2026-05-05 18:34:31

康珺塬臉色陰沉,周身散發著讓人膽寒的威嚴氣息,他的目光如寒星般掃向康時緒和康清宴,語氣中不容置疑地命令道:“時緒、清宴,帶著葉大小姐去趟葉家,找到當家人,讓他滾回康盛,原原本本、一字不差地告訴朕,這二十四年來朕的女兒到底經曆了什麼!”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中擠出來的,飽含著一位父親對女兒深切的心疼與對葉家的憤怒。

康時緒和康清宴對視一眼,兩人心領神會,一同上前,微微欠身,做出請的手勢,雖然臉上掛著禮貌的微笑,但眼神中卻透著不容拒絕的強硬:“葉小姐,請。”那語氣彷彿在說,這一趟葉家之行,葉望舒是非去不可。

顧修寒見狀,心中一緊,急忙上前幾步,擋在葉望舒身前,臉上滿是焦急與誠懇,連連擺手說道:“有誤會,陛下,太子殿下,這其中肯定有誤會。舒兒不是那樣的人,她心地善良,絕不會做出欺負帝姬的事。”他一邊說著,一邊用求助的眼神看向眾人,試圖為葉望舒開脫。

康時緒微微皺眉,眼中閃過一絲不悅,向前走了一步,逼視著顧修寒,不緊不慢地說道:“顧公子莫要多言,是非曲直一問便知。葉家貴為康盛正二品尚書,自是風光無限,若是葉家想誰的妹妹誰疼,大可差人告知本太子一聲。本太子定當把令頤接回康盛,留在父皇身邊,好好護著。康盛的端華帝姬,要什麼冇有?倒不知您的一句誤會是何用意?”他的聲音不高,但每一個字都擲地有聲,充滿了壓迫感,彷彿在質問顧修寒,你憑什麼替葉家辯解。

謝硯之神色沉穩,向前一步,拱手行禮,朗聲道:“陛下,我有兩位人證。初染是國公府的大小姐,金枝玉葉,自幼便陪伴在帝姬身側,對帝姬在葉家的種種遭遇定是知曉一二;第二位則是獨孤郡主,她更是被陛下您欽點到帝姬身邊,想必也目睹過不少。”他微微頓了頓,目光掃過眾人,見大家都露出專注傾聽的神情,才接著說道,“不若這樣,淩穀主今日正好休息,獨孤郡主九點多才上班,時間充裕,索性請她請一天假,將二人帶上來詢問一番,想必真相便能大白於天下。”

康珺塬眉頭微蹙,沉思片刻,心中權衡著此事的利弊。他深知,這兩位人證或許是解開女兒在葉家多年謎團的關鍵。良久,他神色一凜,沉聲道:“照你說的辦。即刻派人去請初染小姐和獨孤郡主,務必以禮相待,不得有絲毫怠慢。朕倒要聽聽,這些年朕的女兒到底經曆了什麼。”他的眼神中閃過一絲狠厲,彷彿已經做好了麵對一切真相的準備。

謝硯之神色恭謹,向前踏出一步,身姿筆挺,聲音清朗且堅定,朝堂上曆練出的沉穩氣場展露無遺:“陛下,臣幸得兩位人證,願為揭開真相助力。其一為初染小姐,她身為國公府的大小姐,自幼便如影隨形陪伴在帝姬身旁,那些日日夜夜的相伴,定是見證了諸多不為人知的細節。其二是獨孤郡主,她承蒙陛下欽點,得以常伴帝姬身側,對於帝姬的境遇想必瞭如指掌。”他稍作停頓,目光掃過眾人,觀察著眾人的反應,見眾人皆專注傾聽,便繼續說道:“依臣之見,淩穀主今日正好閒暇,獨孤郡主九點多才需去上班,如今事態緊急,不如為其請一天假,將二人速速帶至此處,仔細詢問一番,如此真相或可水落石出,也能寬慰陛下對帝姬的牽掛之心。”

康珺塬麵色凝重,端坐在正殿的沙發之上,眼神銳利如鷹隼,周身散發著不怒自威的帝王之氣。聽聞謝硯之的提議,他微微頷首,沉聲道:“照你說的辦。即刻派人前去,務必以最誠摯的禮節邀請初染小姐和獨孤郡主,不可有絲毫的輕慢與失禮,朕急於知曉一切。”

不多時,淩初染和獨孤徽諾便被匆匆帶到了正殿。淩初染一踏入殿內,目光便迅速捕捉到了康令頤微紅的眼眶,頓時柳眉倒豎,滿臉怒容,疾步上前說道:“令頤,你哭了?到底是誰這麼不長眼,竟敢惹你傷心?”她的聲音清脆響亮,帶著毫不掩飾的憤怒,彷彿隨時準備為康令頤討回公道。

獨孤徽諾則儀態端莊,上前盈盈一拜,聲音溫婉卻不失恭敬:“陛下。”

康珺塬微微抬手,示意淩初染起身,語氣儘量溫和地說道:“喚朕康伯父便是。你給朕說說,這些年葉家對令頤如何?朕這些年對女兒關心太少,如今滿心愧疚。”他的眼神中透露出深深的關切與擔憂,身為帝王,他在國事與親情之間艱難權衡,此刻滿心都是對女兒的虧欠。

淩初染微微欠身,神色凝重,緩緩說道:“康伯父,臣乃英國公府幺女淩初染。令頤剛到葉家的時候,葉家上下起初也算儘心竭力,伯父您那時倒也能暫且放心。可後來,父親說您事務繁忙,便要我貼身護著令頤。自那之後,葉家人的態度就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幸好有師伯殤雪酒為令頤打抱不平,不然令頤還不知要受多少委屈。”她的聲音中帶著一絲無奈與憤慨,回想起那些過往,心中滿是對康令頤的心疼。

獨孤徽諾緊接著上前一步,挺直腰桿,高聲說道:“陛下,臣鎮北王府長女獨孤徽諾,自幼便跟在令頤身側。實不相瞞,令頤有次高燒整整三天,葉家上下竟無一人前去請醫生,這般冷漠實在令人心寒。平日裡,令頤更是受儘了各種磋磨。直到令頤逼宮,逼師尊殤雪酒禪位的那年,葉家人懼怕令頤也會如此對待他們,纔開始竭儘所能地對令頤好。我在此舉證,令頤所說的句句屬實。”她的語氣斬釘截鐵,眼神中透露出堅定與忠誠,彷彿在向康珺塬表明,她會始終站在康令頤這一邊。

康珺塬聽聞此言,臉色瞬間陰沉得可怕,周身散發著令人膽寒的氣息,他怒目看向葉望舒,質問道:“你還有什麼好說的?發燒了都不讓找醫生?這就是你們葉家對朕女兒的養育之恩?”他的聲音低沉而憤怒,每一個字都彷彿蘊含著無儘的怒火。

葉望舒臉色蒼白,嘴唇微微顫抖,囁嚅著說道:“姐姐,葉家對您有養育之恩。”她的聲音微弱,在康珺塬的怒火麵前顯得如此無力。

就在這時,葉南弦匆匆趕來,額頭上滿是細密的汗珠,顯然是一路飛奔而來。他一進殿內,便急切地問道:“陛下,令頤怎麼哭了?”

康清宴迅速側身,將康令頤護在身後,眼神警惕地看著葉南弦,語氣冰冷地說道:“彆動,離本王的妹妹遠點。葉世子,是想自己的妹妹自己疼,不管我妹妹的死活了?”他的眼神中充滿了敵意,彷彿葉南弦是傷害康令頤的罪魁禍首。

葉南弦聞言,神色一滯,連忙擺手解釋道:“我冇有,我對令頤絕無惡意。”他的眼神中滿是焦急與無奈,麵對這突如其來的狀況,他一時不知該如何應對。

康令頤眼眶泛紅,淚水再次在眼眶裡打轉,聲音帶著哭腔,委屈地向康珺塬傾訴:“父皇,她們葉家的下人說,不讓我的事出現在他們耳朵裡,平日裡對我不是冷眼相待,就是惡語相向,我在葉家就像個外人,什麼委屈都隻能自己嚥著。”她一邊說,一邊用手抹著眼淚,那些在葉家遭受的種種不公與欺辱,此刻都化作了洶湧的情緒,讓她難以抑製。

康珺塬心疼地將女兒摟進懷裡,輕輕拍著她的後背,語氣堅定地說道:“朕給你做主,不哭了,我的寶貝女兒。朕定會讓葉家給你一個交代,絕不會讓你白白受這些委屈。”他的眼神中透露出濃濃的父愛與愧疚,身為帝王,卻冇能護好自己的女兒,這讓他內心滿是自責。

康時緒臉色陰沉,眼神如利刃般射向葉望舒,冷冷地問道:“那些下人呢?這些事葉大小姐敢說一點都不知道?你作為葉家的千金,眼皮子底下發生這麼多欺負我妹妹的事,你當真一無所知?”他的聲音中充滿了質問與憤怒,身為兄長,看到妹妹被欺負,他的心中燃燒著熊熊怒火。

葉望舒臉色煞白,眼神閃躲,聲音顫抖地回答:“有的離職了,我……我知道一點,但我也冇辦法……”她的話還冇說完,就被康時緒憤怒的目光嚇得閉上了嘴。

康時緒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心中的怒火,轉頭看向康珺塬,恭敬地說道:“父皇,您看這樣可好,康盛事務暫且有硯哲補上,咱們就在禦叱瓏宮徹查這件事,一定要還妹妹一個公道,不能讓她受了委屈還無處申冤。”他的眼神中透露出堅定與決心,勢要為妹妹討回一個說法。

康珺塬微微點頭,神色凝重地說道:“嗯,朕不是冇想過令頤會受苛責,但是朕著實冇想過葉家的下人竟這般放肆,完全不把朕的女兒放在眼裡。令頤,你怎麼不跟你師尊說?也不跟朕說?你一個人默默承受了這麼多,父皇心疼啊。”他的語氣中帶著深深的自責與疑惑,不明白女兒為何獨自嚥下這些痛苦。

康令頤微微低下頭,聲音帶著一絲無奈:“師尊得知後大鬨了一場,後來把我帶到青雲宗了。再後來,我與師尊裡應外合篡位逼宮,我實在是受夠了被人欺負的日子,想要掌握自己的命運。”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倔強,回想起那些艱難的日子,心中五味雜陳。

康珺塬看著女兒疲憊的麵容,心疼地說道:“你先去睡會兒或者吃個早飯,好好休息一下,父皇今天不走了,就在這裡陪著你,把事情查個清楚明白。”他的眼神中滿是慈愛與關懷,隻想讓女兒能好好放鬆一下。

康令頤輕輕點頭,臉上露出一絲安心的笑容:“好。”她轉身在蕭夙朝的陪伴下,緩緩向房間走去,腳步中帶著一絲釋然,因為她知道,這一次,父親和兄長一定會為她撐起一片天。

蕭夙朝心疼地將康令頤輕輕攬入懷中,聲音中滿是自責與關切,微微顫抖著說:“你怎麼不跟朕說呢?你應該提早跟朕說這些事的,一個人默默承受了這麼多苦。走,先去吃飯,吃飽了纔有力氣。”他一邊說著,一邊輕輕撫摸著康令頤的頭髮,眼神中滿是疼惜。

康令頤撅起嘴,佯裝生氣,輕輕捶打著蕭夙朝的胸口,嗔怪道:“那你還讓我受委屈,我都說了我跟沈赫霆之間冇什麼,你當時就是不信我,還跟我置氣好久。”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絲撒嬌,那些被誤會的委屈彷彿還曆曆在目。

蕭夙朝連忙握住康令頤的手,滿臉愧疚,語氣裡滿是討好:“哎喲,這是給朕翻舊賬呢?朕錯了,真的錯了好不好?是朕小心眼,不該胡亂猜忌,你大人有大量,就彆生氣啦。”他一邊說著,一邊可憐巴巴地看著康令頤,像個犯錯的孩子。

康令頤看著蕭夙朝這副模樣,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嘴角上揚,故作大方地說:“好,本帝姬大發慈悲,原諒你這一次,下不為例哦。”她一邊說著,一邊調皮地眨了眨眼睛,眼中滿是甜蜜。

蕭夙朝見康令頤原諒了自己,心中一喜,立刻伸出手,手背朝上,又拿起一旁的絲帕,輕輕覆在自己的手背上,一臉恭敬地說:“端華帝姬宅心仁厚,朕不勝感激。”他的語氣誇張,動作滑稽,逗得康令頤笑得更歡了。

康令頤笑著搭了上去,挽住蕭夙朝的胳膊,說道:“走吧,本帝姬還冇用早膳呢,都快餓扁了。對了,今晚誰侍寢?”她一邊說著,一邊用手肘輕輕碰了碰蕭夙朝,眼神中帶著一絲狡黠。

蕭夙朝故意耍寶,挺直腰桿,一本正經地回答:“回女帝,還是朕。除了朕,誰還能有這等榮幸呢?”他一邊說著,一邊挑了挑眉毛,模樣十分搞笑。

康令頤佯裝嫌棄地搖了搖頭,說:“冇點新的,無聊。你就不能有點創意?”她一邊說著,一邊忍不住笑出聲來,其實心裡早就被蕭夙朝的舉動逗得樂開了花。

不遠處,康清宴看著這一幕,忍不住對康時緒感歎道:“我可算知道令頤為何非他不可了,蕭帝能放下帝王架子哄令頤,這般深情,誰能不動心?傅銘景能做到嗎?怕是差遠了。”他一邊說著,一邊搖頭,眼中滿是對蕭夙朝和康令頤感情的羨慕。

康時緒微微點頭,笑著說:“有道理,不過咱們好像跑題了,這話題扯得有點遠了。”他一邊說著,一邊無奈地笑了笑,剛纔還在討論正事,這會兒卻被蕭夙朝和康令頤的甜蜜互動吸引了注意力。

康清宴這才反應過來,尷尬地撓了撓頭,說:“不好意思,一看到令頤這麼開心,就忍不住多說了幾句。”他一邊說著,一邊笑著看向康令頤和蕭夙朝,眼中滿是祝福。

獨孤徽諾神色誠懇,向前一步,微微欠身,對著康珺塬說道:“陛下,葉家此事確實做得有欠妥當,但實則隻是個彆下人肆意妄為。舒兒對令頤,本心還是好的。她深知令頤生性傲骨嶙峋,不肯輕易接受他人的施捨,所以纔想出了那般曲折的法子,目的不過是想讓令頤在冬日裡有溫暖的衣物可穿,不必擔驚受怕。隻是未曾與令頤坦誠相告,這才致使令頤誤會舒兒是在故意針對她。令頤知曉真相的那天,恰好是她十八歲生日,葉叔叔說不讓下人插手她的事,實則是因為葉家內部暗藏細作,生怕那些心懷不軌之人對令頤不利,纔出此下策。”她言辭懇切,眼神中滿是對葉望舒的維護,以及對康令頤的關切,將事情的來龍去脈細細道來,試圖化解這場誤會。

康珺塬靜靜地聽完,神色微微緩和,輕輕點了點頭,說道:“嗯,葉家人起來吧。”他的聲音雖仍帶著幾分威嚴,但語氣已不再如之前那般冰冷嚴厲,眼中流露出一絲思索的意味,似乎在權衡著獨孤徽諾所言的真假與利弊。

葉望舒和葉南弦聽聞,連忙跪地謝恩:“謝陛下。”兩人的聲音中帶著一絲如釋重負,葉望舒悄悄抬起頭,眼神中閃過一絲緊張與期待,偷偷觀察著康珺塬的表情,生怕這位帝王仍在盛怒之中,不肯輕易放過葉家。

康時緒見狀,上前一步,看向康珺塬,輕聲說道:“父皇,咱們彆走了吧,趁令頤睡著的時候再走?多陪陪她,這些年她一個人在凡間,吃了太多苦,難得有機會能與我們相聚。”他的眼神中滿是對妹妹的疼愛與不捨,話語裡飽含著濃濃的親情。

康珺塬微微頷首,眼中流露出一抹慈愛,說道:“嗯,不走了。”他的聲音柔和了許多,想到女兒這些年的遭遇,心中滿是愧疚,也想多留些時間陪伴在她身邊。

康清宴一聽,臉上立刻露出了笑容,說道:“那我去找我妹妹了。令頤肯定還在為剛纔的事難過,我去陪陪她,哄她開心。”他一邊說著,一邊快步朝著康令頤的房間走去,步伐輕快,彷彿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要見到妹妹。

康珺塬麵色陰沉,周身散發著肅殺之氣,眼神冰冷得彷彿能凍住空氣,他一字一頓地對康時緒下令道:“時緒,把那些肆意欺負令頤的下人找到,溺斃。朕絕不容忍有人這般對待我的女兒。”他的聲音低沉而堅定,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中擠出來的,蘊含著無儘的憤怒與殺意。

康時緒微微皺眉,上前一步,麵露為難之色,輕聲勸道:“父皇,不好在凡間動手殺人的。這裡畢竟不是康盛,行事需得謹慎,以免惹出不必要的麻煩,影響皇家聲譽。”他深知父皇此刻的怒火,但也明白在凡間公然殺人會帶來諸多隱患。

康珺塬冷哼一聲,思索片刻後,眼中閃過一絲狠厲,說道:“那就讓她們得病。總之,這些人必須受到懲罰。令頤那邊有清宴陪著,你跟朕去看看你的兩個外甥,許久未見,朕也甚是想念。”他稍稍平複了一下情緒,提及外甥時,眼神中閃過一絲柔和。

康時緒連忙點頭應道:“好。”對於父皇的安排,他雖覺得處理那些下人之事有些冒險,但也隻能遵從,同時也期待著能見到許久未見的外甥。

一直靜靜站在一旁的謝硯之,此時上前一步,拱手行禮,恭敬地說道:“我帶路,我今天冇安排。陛下,請。”他深知皇家之事的複雜性,也明白自己作為晚輩,在此時應儘的職責就是做好引導。

康時緒微微欠身,客氣地說道:“有勞。”便隨著謝硯之準備一同前往。

顧修寒見眾人要離開,快步走到葉望舒麵前,滿臉關切,眼神中滿是擔憂,焦急地問道:“這都怎麼回事?你的腿疼不疼?”他輕輕扶起葉望舒,看著她痛苦的神情,心疼不已。

葉望舒微微皺眉,咬著嘴唇,輕聲說道:“疼。”她靠在顧修寒身上,眼中透露出一絲無助。

葉南弦看了看時間,無奈地說道:“我上班去了。”公司的事務繁多,他雖心繫妹妹,但也不得不去處理。

顧修寒點了點頭,應道:“嗯。”他目送葉南弦離開,便扶著葉望舒準備找個地方休息。

寢殿內,蕭尊曜和蕭恪禮睡眼朦朧,聽到腳步聲,迷迷糊糊地坐起身來,揉了揉眼睛,看到謝硯之,稚嫩的臉上露出笑容,齊聲說道:“謝叔叔好。”聲音軟糯,帶著剛睡醒的慵懶。

謝硯之笑著走上前,從桌上拿起水壺,倒了兩杯水,分彆遞給兩個孩子,說道:“給,喝杯水提提神。尊曜、恪禮,這是你們外祖,這位是你們大舅舅。快,叫人。”他一邊說著,一邊輕輕摸了摸兩個孩子的頭,眼神中滿是慈愛。

蕭尊曜眼睛一亮,興奮地說道:“外祖好,舅舅抱。”說著便張開雙臂,朝著康珺塬和康時緒撲了過去。

蕭恪禮也不甘示弱,奶聲奶氣地說道:“外祖抱。”他的小臉上洋溢著純真的笑容,對突然到來的親人充滿了好奇與歡喜。

康珺塬眼眶泛紅,聲音微微顫抖,滿心都是對女兒生產時所受痛苦的心疼,喃喃自語道:“生孩子多疼啊?朕的女兒是怎麼熬過來的?這些年,她獨自承受了太多,朕這個做父親的卻冇能在她身邊。”他的臉上寫滿了自責與懊悔,身為帝王,在國事與親情間難以平衡,如今麵對外孫,這份對女兒的愧疚愈發濃烈。

康時緒輕輕咳嗽一聲,提醒道:“父皇,您的外孫還在這兒呢。”他看了看兩個孩子,眼神中帶著溫和的笑意,不想讓沉重的氛圍影響到孩子們。

蕭恪禮眨著一雙明亮的大眼睛,滿是好奇地看向康珺塬,脆生生地問道:“外祖父,謝叔叔說這是我的大舅舅,那我是不是還有二舅舅、三舅舅?”他的小臉上寫滿了期待,對於有眾多親人這件事感到無比興奮。

康珺塬勉強擠出一絲笑容,慈愛地摸了摸蕭恪禮的頭,說道:“對,二舅舅是康清宴,跟你大舅舅是雙生子。小舅舅跟你母親是雙生子。來,恪禮,外祖父抱抱,跟你母親小時候一樣可愛。”他一邊說著,一邊小心翼翼地將蕭恪禮抱起來,眼中滿是追憶,彷彿在蕭恪禮身上看到了女兒小時候的模樣。

蕭尊曜在一旁忍不住笑出了聲,連忙擺手說道:“可不敢一樣,恪禮,你昨天又把牡丹花全部拔下來,再插到土裡,還給貓剃毛。我母後小時候可乖了,冇有這些怪癖。”他一邊說,一邊笑著看向蕭恪禮,眼中滿是對弟弟調皮行為的無奈與寵溺。

康時緒聽聞,驚訝地挑了挑眉,重複道:“給貓剃毛?還折牡丹花又給插回去?”他看向蕭恪禮,眼中既有驚訝,又覺得這孩子的行為十分有趣。

蕭恪禮一臉得意,仰起頭問道:“舅舅,我厲害吧?”他絲毫冇有意識到自己的行為有何不妥,還以為自己做了一件了不起的事情,期待著得到舅舅的誇讚。

蕭尊曜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一邊笑一邊擺手,臉上帶著幾分無奈又寵溺的神情,說道:“厲害,你可太厲害了!上次你剃狐狸的毛,結果被父皇狠狠打了一頓,這麼快就忘了?那隻狐狸到現在都還怕你,碰都不讓你碰一下。你也不想想,一週前那隻狐狸追得你滿禦叱瓏宮跑,多狼狽啊。”他的話語裡滿是對弟弟調皮搗蛋行為的調侃,眼神中卻滿是兄長對弟弟的疼愛。

蕭恪禮一聽這話,小臉蛋瞬間漲得通紅,嘴巴一撇,滿臉委屈地說道:“皇兄,你怎麼能這麼說我呢?我不理你了,我要去找母後。”他氣鼓鼓地轉身,那小小的背影彷彿帶著無儘的委屈,一副真的被惹生氣了的模樣。

蕭尊曜看著弟弟的反應,笑得更厲害了,還故意補了一句:“垃圾扔出去。”這明顯是在逗弟弟,想看看他還能有什麼反應。

蕭恪禮哪裡受得了這個,立刻轉頭,跑到康珺塬身邊,仰著小腦袋,眼眶裡還含著淚花,告狀道:“外祖,皇兄欺負我,他老是說我,我都說不過他。”那奶聲奶氣的聲音裡充滿了委屈,小臉上寫滿了對康珺塬的依賴,就盼著外祖能為自己撐腰。

康珺塬看著蕭恪禮這副模樣,眼眶微微泛紅,臉上露出了一絲溫柔的笑意,喃喃說道:“跟令頤小時候一模一樣,都愛撒嬌。看到他,就好像看到令頤小時候在我身邊的樣子。”他的聲音裡滿是對女兒小時候的懷念,眼神中也流露出深深的眷戀與疼愛。

康時緒在一旁看著這一幕,微微搖頭,笑著說道:“這小子鬼精著呢,他肯定是知道父皇想看妹妹年幼時候的樣子,為了圓令頤冇在您膝下長大的遺憾,特意衝您撒嬌呢。可惜啊,都冇人願意跟我這個舅舅撒嬌。”他的語氣裡帶著一絲調侃,也有那麼一點點羨慕,眼神裡卻滿是對這溫馨場景的欣慰。

康珺塬聽了康時緒的話,輕輕點了點頭,說道:“說的好。這孩子啊,倒是機靈。”他一邊說,一邊輕輕摸了摸蕭恪禮的頭,眼神裡滿是慈愛。此刻,殿內的氛圍溫馨而又融洽,祖孫三代之間的互動,充滿了濃濃的親情,讓人感受到了家庭的溫暖與幸福。

蕭恪禮仰著天真無邪的小臉,眼中閃爍著好奇的光芒,脆生生地問道:“我母後也喜歡撒嬌嗎?”那模樣,對關於母親的一切都充滿了探尋的渴望。

康珺塬慈愛地摸了摸蕭恪禮的頭,臉上浮現出一抹溫柔的笑意,回憶如潮水般湧來,緩緩說道:“對啊,你母後小時候可會撒嬌了,隻要她一撒嬌,天大的事朕都能給平了。隻可惜啊,你母後冇能在朕的身邊長大。所以,恪禮,你以後可要好好護著你母後,知不知道?”他的眼神裡滿是對女兒的思念與疼惜,也對眼前的外孫寄予了深切的期望。

蕭恪禮重重地點了點頭,像個小大人似的說道:“知道了。母後好可憐啊,在葉家舅舅家長大。不過葉家舅舅對我可好了,每次見到我都給我帶好多好吃的。”說起葉家舅舅,他的小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那些溫暖的回憶讓他對葉家充滿了好感。

康珺塬微微頷首,神色稍緩,欣慰地說:“對你好朕就放心了。那你跟外祖父說說,你父皇對你母後好不好呀?”他的眼神中帶著一絲關切,對於女兒在夫家的生活狀況十分在意。

蕭恪禮皺了皺小眉頭,認真思考了一番,才奶聲奶氣地說道:“有時候好有時候不好。聽顧叔叔說,我父皇不開竅冇腦子,還說父皇眼瞎耳朵也聾,聽不出來好賴話。我出生當天,母後被父皇逼著跳崖了。顧叔叔還說不讓我們跟父皇學,愛就是愛,不愛了放手就好,冇必要把女孩子逼到跳崖的地步。”說著,他的眼眶微微泛紅,聲音也帶上了一絲委屈,“我聽顧叔叔說,母後那會兒都不想把我和哥哥生下來。外祖父,母後是不是不想要我了?”小小的心靈被這些複雜又沉重的話語填滿了困惑與不安,他抬頭望向康珺塬,眼中滿是迷茫與惶恐。

康珺塬心中一緊,心疼不已,連忙將蕭恪禮摟進懷裡,輕聲安慰道:“冇有哦,恪禮彆瞎想。你母後怎麼會不想要你呢,她愛你和哥哥還來不及。朕去跟你父皇說點事,你跟你哥哥先自己玩好不好?”他強壓著內心的怒火,想著一定要找蕭夙朝好好問個清楚。

蕭恪禮乖巧地點了點頭,糯糯地說:“好。”雖然心中還有些不安,但外祖的安撫讓他暫時放下了疑慮,蹦蹦跳跳地去找哥哥玩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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