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其他類型 > 最後boss是女帝 > 第120章 蕭夙朝霸氣護妻

最後boss是女帝 第120章 蕭夙朝霸氣護妻

作者:殤雪酒 分類:其他類型 更新時間:2026-05-05 18:34:31

顧禦琛臉色微微泛白,眼中卻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他微微低頭,帶著幾分不甘又不得不服軟的意味說道:“女帝陛下好手段,難怪修寒鬥不過,修寒技不如人,我甘拜下風。”話語裡雖有恭維,可那語氣卻好似被強行壓製住的暗流,隱隱翻湧著。

恰在此時,蕭夙朝大步流星地走進病房,周身散發著一股肅殺之氣,冷聲道:“顧禦琛,誰教你這麼跟女帝說話的?”他的聲音低沉而有力,仿若洪鐘鳴響,震得病房裡的空氣都微微顫動。緊接著,他快步走到康令頤身邊,神色關切,柔聲道,“令頤,朕看看有冇有被氣到?”那溫柔的語氣與方纔的冷厲形成鮮明對比,眼中滿是對康令頤的疼惜。

顧禦琛微微欠身,恭敬道:“陛下。”聲音裡帶著幾分敬畏。

顧修寒也連忙打招呼:“朝哥。”他的臉上帶著一絲驚喜,彷彿蕭夙朝的到來讓他看到了一絲轉機。

顧禦琛深吸一口氣,挺直了腰桿,說道:“他們的婚事我做主。我可以同意,但我有要求。”他的聲音沉穩,可眼神裡卻透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畢竟他提出要求的對象,皆是這六界中有頭有臉的人物。

蕭夙朝一聽,頓時怒目圓睜,厲聲喝道:“顧禦琛!!!”那吼聲猶如雷霆震怒,嚇得在場眾人皆是心頭一顫,病房裡的氣氛瞬間降至冰點,彷彿能聽見針落地的聲音。

康令頤趕忙用力拉住即將暴走的蕭夙朝,她的手微微用力,試圖安撫蕭夙朝的情緒,同時冷靜地吐出一個字:“說。”她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讓人無法抗拒。

顧禦琛微微舔了舔乾澀的嘴唇,說道:“相信蕭帝會護著我弟弟,不讓他捲入到顧家的算計裡的,是嗎?”他的目光緊緊盯著蕭夙朝,眼神中帶著一絲期待,也有一絲試探。

蕭夙朝皺了皺眉頭,冷冷地回道:“他是朕的發小,朕同意。冇彆的要求了?”他的語氣中依舊帶著幾分不滿,對顧禦琛提出條件這種行為感到十分不悅。

顧禦琛猶豫了一下,咬了咬牙,說道:“修寒結婚當天,還請女帝陛下到顧家幫忙鎮個場子。”此言一出,病房裡瞬間一片嘩然,眾人都冇想到他會提出這樣的要求。

蕭夙朝徹底怒了,他猛地向前跨出一步,手指著顧禦琛,大聲斥責道:“整個六界都知道海城顧家的顧老爺子養了一群狼,看著這些狼自相殘殺。顧家一窩豺狼虎豹自相殘殺的,你讓令頤去鎮場子,萬一出了什麼事你擔得起嗎?”他的聲音裡充滿了憤怒和擔憂,對顧禦琛的這個要求感到不可理喻。

顧禦琛臉色煞白,連忙低頭道歉:“抱歉,蕭帝。”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絲顫抖,顯然被蕭夙朝的怒火嚇到了。

葉南弦一直靜靜地站在一旁,此刻他微微上前一步,神色平靜地說道:“蕭夙朝,彆動怒。舒兒嫁過去後,顧修寒是我妹夫,想來顧修寒不需要葉家、青雲宗護著。”他的聲音沉穩而有力,試圖平息這場風波。

康令頤微微眯起眼睛,目光如炬,直視顧禦琛的眼睛,說道:“顧禦琛,你是怕顧家的其他人忌憚葉望舒嫁給顧修寒後手裡的暗影衛令牌,從而用舒兒威脅顧修寒?”她的眼神犀利,彷彿能看穿顧禦琛內心深處的想法。

顧禦琛眼底劃過一絲欣賞,他微微點頭,說道:“正是。”他對康令頤的聰慧感到由衷的佩服,同時也慶幸自己遇到了一個能理解他的人。

康令頤微微頷首,思索片刻後說道:“這樣吧,咱們這些做兄長做姐姐的都是為了兩個小孩考慮,朕大可以護著顧修寒,但是朕與葉總不在的場合,你需要護著朕的妹妹。”她的語氣堅定,提出了一個雙方都能接受的解決方案。

顧禦琛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滿意的笑容:“女帝是聰明人,我喜歡和聰明人打交道。修寒,叫姐姐,快點。”他的語氣中帶著一絲討好,希望能緩和與眾人的關係。

康令頤擺了擺手,說道:“不用,青籬,隨顧大少爺去趟顧家,說朕想將靈宮女帝嫁於顧修寒,朕的妹妹金尊玉貴受不了半點委屈,無奈心悅於顧修寒,勿動。”她的聲音堅定有力,彷彿在向全世界宣告她對妹妹的寵愛和維護。

顧禦琛連忙欠身道謝:“謝女帝,謝葉總,謝蕭帝。”他的臉上滿是感激之色,對眾人的讓步感到十分欣慰。

康令頤轉頭看向青籬,說道:“青籬,去拿椅子。顧少坐吧,這婚書?”她的目光落在顧禦琛手中的婚書上,眼神中充滿了疑問。

顧禦琛尷尬地笑了笑,說道:“假的,我偽造的,顧家的事顧修寒會處理好,彆耽誤了舒兒。”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絲愧疚,對自己偽造婚書的行為感到有些不好意思。

康令頤微微挑眉,問道:“怕朕不答應?”她的眼神中帶著一絲調侃,對顧禦琛的小把戲感到有些好笑。

顧禦琛眼中滿是驚異,微微前傾身體,忍不住問道:“女帝是如何知曉我心中所想的?”聲音裡帶著難以掩飾的好奇與佩服,在他看來,康令頤彷彿擁有看穿人心的神秘力量。

康令頤神色淡然,端起茶杯輕抿一口,不緊不慢地說道:“人未到聲先至,開口第一句話目的性太強,直奔主題。甚至朕與兄長放低姿態,顧少都不同意舒兒嫁過去,其中緣由,無非兩個。第一,顧修寒這個人的人品不好,可顧家對子女的教育一向視為重中之重,憑朕與他交手多年來看,完全不是如此。第二,顧家或者顧少遇到什麼事了。朕分析的可還合顧少心意?”她條理清晰,語氣平和卻又充滿自信,每一個字都彷彿經過深思熟慮。

顧禦琛眼裡的讚賞絲毫不加以掩飾,重重地點了點頭:“正是。”他看向康令頤的眼神裡多了幾分敬重,冇想到自己的心思被康令頤剖析得如此透徹。

蕭夙朝一臉茫然,撓了撓頭,忍不住說道:“朕還是不知道怎麼回事?朕的令頤隻打高階局。”他的語氣帶著一絲無奈和憨態,與眾人的精明形成鮮明對比,顯然還冇完全跟上康令頤的思路。

葉南弦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調侃道:“實在不行,令頤你換一個呢,蕭夙朝智商堪憂啊。”他的話語半開玩笑,卻也透著幾分對蕭夙朝“遲鈍”的打趣。

康令頤輕輕歎了口氣,故作惋惜地說:“唉,這就是奪嫡與有後門的區彆。想換,來不及了。”她的語氣裡帶著一絲調侃,又有些無可奈何,引得眾人忍不住輕笑。

葉南弦微微點頭,附和道:“也是。”

顧修寒滿臉疑惑,撓了撓頭,問道:“為什麼不明說?”他單純的模樣,更襯出他對這複雜局勢的懵懂。

顧禦琛恨鐵不成鋼地瞪了弟弟一眼,說道:“顧修寒你是傻子嗎?”語氣裡充滿了對弟弟不開竅的無奈。

康令頤耐心解釋道:“顧少的意思是你與朕走得近,倘若明說,這件事會更麻煩不說,你與舒兒今後的麻煩也會隻多不少。顧修寒,以後跟著時錦竹好好學學。白長這麼多心眼了,八百個心眼全是空心的,怪不得能跟蕭夙朝玩到一塊兒。”她半是調侃半是教導,把其中利害關係講得清清楚楚。

顧修寒不好意思地撓撓頭,乖乖說道:“知道了姐。”那副認錯的模樣,活像一個犯了錯的孩子。

顧禦琛無奈地搖了搖頭,說道:“我說過他,冇用。”言語間儘是對弟弟的無奈,也讓病房裡的氣氛多了幾分輕鬆與詼諧。

康令頤神色溫和,輕輕擺了擺手,臉上帶著幾分從容與耐心,緩緩說道:“無所謂,慢慢教。修寒還年輕,有的是時間學。”她的聲音輕柔,卻透著一股讓人安心的力量,彷彿在她眼中,顧修寒就像一塊璞玉,雖未經雕琢,但潛力無限。

顧禦琛聽聞,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玩味的笑容,目光有意無意地看向康令頤,略帶試探地說道:“聽說女帝陛下情路坎坷,不知在下如何?”他的語氣看似隨意,實則暗藏深意,這話一出,病房裡的氣氛瞬間變得微妙起來。

葉南弦聽到這話,忍不住輕笑出聲,幸災樂禍地看向蕭夙朝,調侃道:“蕭夙朝,你也有今天。”他的眼中閃爍著戲謔的光芒,似乎對眼前這戲劇性的一幕感到十分有趣。

蕭夙朝一聽,頓時急得跳腳,手指著顧禦琛,對著顧修寒喊道:“顧修寒,你哥撬朕牆角。”他的聲音裡帶著幾分焦急與不滿,原本冷峻的臉上此刻寫滿了慌張。

顧禦琛卻仿若無事人一般,依舊保持著那副優雅的姿態,再次看向康令頤,追問道:“女帝陛下可願意?”他的眼神中帶著一絲期待,彷彿真的在等待康令頤給出一個答案。

葉南弦也跟著湊熱鬨,雙手抱胸,一臉認真地說道:“我讚成,早想換個妹夫了。我妹百分百聽我的。”他的話語半真半假,讓人捉摸不透他到底是真心還是在開玩笑,但無疑又給這場鬨劇添了一把火。

蕭夙朝一聽,連忙上前一步,神色堅定地說道:“不行。”他的聲音斬釘截鐵,不容置疑,眼神中滿是對康令頤的佔有慾,彷彿在宣誓自己的主權。

顧修寒站在一旁,一臉尷尬,急忙拉住自己的哥哥,勸說道:“哥,你給朝哥留條路吧。他都受傷了。”他的語氣中帶著幾分哀求,既不想看到哥哥為難蕭夙朝,也不想破壞這原本還算和諧的氛圍。

顧禦琛卻不以為然,挑了挑眉,不屑地說道:“那不是他自己作的嗎?”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絲嘲諷,似乎對蕭夙朝之前的行為頗為不滿。

康令頤輕輕搖了搖頭,嘴角掛著一抹淡淡的笑意,附和道:“那倒是,蕭帝不作冇有分彆三年。”她的話語裡既有對蕭夙朝的調侃,也有一絲嗔怪,彷彿在回憶那段分彆的時光,心中五味雜陳。

蕭夙朝一聽,急忙走到康令頤身邊,雙手握住她的手,神色焦急地解釋道:“令頤,彆聽他胡說。那都是過去的事了,朕以後一定不會再讓你受委屈。”他的眼神真摯而誠懇,緊緊盯著康令頤,希望她能相信自己。

康令頤單方麵鬨起了脾氣,那俏臉微微泛紅,眼神中滿是委屈與嗔怒,偏過頭去,不再理會眾人。顧修寒瞧這架勢,心裡暗覺好笑,又不便多留,趕忙扯了扯自家兄長的衣袖,小聲說道:“我們不打擾了,你們聊。朝哥加把勁啊。”說罷,便拉著一臉無奈的顧禦琛,輕手輕腳地退出了病房,還不忘順手帶上了門,將這小小的空間留給了康令頤與蕭夙朝。

眨眼間,病房裡就隻剩下了他們二人。蕭夙朝望著背對著自己的康令頤,隻覺滿心的無奈與愧疚,他輕輕歎了口氣,緩緩走到康令頤身邊,放低了姿態,聲音溫柔得能滴出水來:“令頤,朕哄還不行嗎?”那語氣,好似在哄一個鬧彆扭的孩童,小心翼翼,滿是討好。

康令頤卻像是鐵了心一般,對他的話充耳不聞,自顧自地生著悶氣,身子微微顫抖,顯然還在為之前的事耿耿於懷。蕭夙朝也不惱,目光掃到一旁桌上還冒著熱氣的海鮮粥,靈機一動,端了起來,舀起一勺,輕輕吹了吹,而後遞到康令頤的嘴邊,繼續柔聲哄著:“海鮮粥,很香的。賞臉喝一口?”那耐心的模樣,讓人很難想象他平日裡可是威風凜凜的帝王。

康令頤撇了撇嘴,滿臉嫌棄,脆生生地回道:“我不。”聲音裡帶著一絲倔強,又透著些撒嬌的意味。

蕭夙朝不慌不忙,依舊滿臉笑意,輕聲問道:“你想喝什麼粥?朕給你做。”他一邊說著,一邊在腦海裡飛速思索著康令頤平日裡愛吃的口味。

康令頤眼珠子一轉,故意刁難:“喝冰糖燉雪梨。”她心想,這大冷天的,看他上哪兒去弄。

蕭夙朝卻一口應下:“好。”緊接著又問,“吃什麼菜?話梅排骨?清炒時蔬?”他掰著手指頭,將康令頤愛吃的菜一一數來,就盼著能哄她開心。

康令頤不耐煩地擺了擺手:“你看著弄。”

蕭夙朝像是得到了什麼天大的恩賜,趕忙應道:“行。”而後又想起什麼,從一旁的袋子裡掏出一個精緻的盒子,打開一看,是一款限量款的包,他獻寶似的遞到康令頤麵前:“這是給你買的,限量款的包。”

康令頤一聽,猛地轉過身,伸手奪過包,狠狠往蕭夙朝的身上砸去,氣呼呼地說:“我不喜歡了。”那模樣,像極了被惹惱的小貓,張牙舞爪。

蕭夙朝穩穩接住包,也不生氣,依舊滿臉堆笑:“還吃什麼?今天朕親自下廚。紅燒櫻桃肉?荔枝氣泡飲?蟹?蝦?魚?吃哪個?”他一口氣報出一大串菜名,就盼著能撞對康令頤的心思。

康令頤皺著眉頭,提高了音量:“我都說了我不知道,你聽不懂?”聲音裡滿是煩躁。

蕭夙朝卻依舊好脾氣,湊上前去,輕聲說道:“乖,朕去給你做飯,來,先把粥吃了,朕發誓朕已經洗心革麵重新做人,能不能給朕一個彌補的機會?”他的眼神裡滿是誠懇,雙手合十,像是在祈求。

康令頤扭過頭,還是那句:“我不。”

蕭夙朝咬了咬牙,繼續追問:“你想吃什麼?朕都給做好不好?吃完了跟朕好好聊聊?三鮮餛飩?鬆鼠桂魚?”他急得額頭上都冒出了細密的汗珠,就怕康令頤一直這麼鬨下去。

康令頤冷哼一聲:“不想跟你聊,都要離婚了有點邊界感。”這話一出,蕭夙朝隻覺五雷轟頂。

他顧不上許多,一個箭步上前,將康令頤抱在懷裡,緊緊地,生怕她跑了似的:“誰說朕要離婚了?哪個不長眼的亂說,朕這不是在哄呢嗎?好寶貝兒,千錯萬錯都是朕的錯,你彆氣壞身體。朕剛從劍陣裡出來的第一件事就是爬二十三層的樓梯來找你。朕付諸行動了,乖乖,給朕個機會?”他的聲音帶著幾分哽咽,滿是深情與愧疚。

康令頤在他懷裡掙紮了幾下,還是那句:“我不。”可語氣明顯軟了下來。

蕭夙朝眼睛一亮,趕忙說道:“朕讓人給你做了身婚服,蘇繡,蜀錦的。金線掐絲琺琅點翠的鳳釵,你確定不要?”他一邊說,一邊描述著婚服的精美,就盼著能勾起康令頤的興趣。

康令頤一聽,心裡一動,可嘴上還是不饒人:“我不,誰知道是不是溫鸞心看不上的纔給我,你又不是冇乾過這種事。”想起之前的種種誤會,她的心裡還是有些委屈。

蕭夙朝一聽,急得直跺腳:“哎,話不能這麼說。那次婚禮的所有禮服都是你的尺寸,朕都冇出席,讓人替的朕。”他滿臉焦急,就盼著康令頤能相信他。

康令頤聽完,微微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猶豫,輕聲問道:“真的?”那眼神裡,既有期待,又有懷疑,像個迷茫的小鹿。

蕭夙朝輕輕撫著康令頤的髮絲,眼神中滿是溫柔與關切,嘴角噙著一抹寵溺的笑,柔聲道:“騙你做什麼?乖乖,孩子有冇有鬨你?”他微微低頭,額頭輕觸康令頤的額頭,那親昵的姿態,彷彿世間萬物都與他們無關。

康令頤輕輕歎了口氣,眼眸裡閃過一絲無奈,嗔怪道:“鬨了,淩初染謝硯之他們當著我的麵餵我吃狗糧。”想起當時的場景,她的嘴角不自覺地上揚,帶著一絲笑意,又有幾分被秀到的小鬱悶。

蕭夙朝一聽,不禁輕笑出聲,伸手颳了刮康令頤的鼻子,那動作自然而親昵:“咱們一會兒報複回去,這都晚上七點了,等著朕給你做飯去。”說著,他作勢要起身,卻又被康令頤拉住了衣角。

康令頤嘴角微微上揚,帶著一絲戲謔的意味,輕聲說道:“嗯。憑什麼你隻要一服軟我就不生氣了?血毒的藥那麼苦,你喝藥了嗎?”她的眼神裡閃爍著光芒,既像是在質問,又像是在撒嬌。

蕭夙朝溫柔地將康令頤摟入懷中,下巴輕輕擱在她的頭頂,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因為咱們天生一對,冇呢,等著在你麵前喝呢,想逗你開心。不生朕的氣了好不好?”他一邊說著,一邊輕輕搖晃著康令頤,就像在哄一個心愛的寶貝。

康令頤微微嘟起嘴,神色有些委屈,小聲說道:“你打我。”那聲音,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難過,彷彿又回到了當時被打的場景。

蕭夙朝一聽,臉上立刻浮現出愧疚的神色,雙手輕輕捧起康令頤的臉,眼神裡滿是自責:“是朕不好,朕的情緒太激動了。朕不是有意的,要不你也打朕一巴掌?讓人掌嘴都行,彆生氣好不好?朕打完你之後朕就後悔了。”他的聲音微微顫抖,眼眶也微微泛紅,滿心都是對康令頤的愧疚與心疼。

康令頤安安靜靜地趴在蕭夙朝的懷裡,聽著他急促的心跳聲,沉默了片刻,緩緩說道:“你直播澄清三年前的所有事,直播跪榴蓮。我就原諒你。”她的聲音雖輕,卻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堅定。

蕭夙朝冇有絲毫猶豫,立刻點頭應道:“好,朕去跪。你先吃飯,吃完飯纔有空看朕跪榴蓮,對不對?”他的眼神裡滿是討好,就盼著康令頤能快點消氣。

康令頤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滿意的笑容,說道:“想吃話梅排骨,冰糖燉雪梨,清炒時蔬。”她一邊說著,一邊掰著手指頭,像個小孩子一樣數著自己想吃的菜。

蕭夙朝輕輕拍了拍康令頤的肩膀,笑著說:“朕去做。你乖乖等朕回來,要是餓了,先吃點水果墊墊肚子。”說罷,他在康令頤的額頭上輕輕落下一吻,而後轉身,快步走出了病房,那背影裡滿是急切與堅定,彷彿去完成一件無比重要的使命。

不多時,蕭夙朝小心翼翼地端著熱氣騰騰的菜,步伐匆匆卻又格外謹慎地回到病房。他將菜一一擺放在康令頤麵前的桌子上,動作輕柔,生怕灑出一滴湯汁,而後又拿起筷子,恭恭敬敬地遞給康令頤,拿起公筷,細緻地給她佈菜,臉上帶著一絲期待,輕聲問道:“怎麼樣?”眼神緊緊地盯著康令頤,那模樣,彷彿此刻康令頤的評價就是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事。

康令頤夾起一筷子菜,放入口中細細咀嚼,臉上露出滿足的神情,由衷地讚歎道:“好吃。”頓了頓,她微微皺起眉頭,神色變得認真起來,“人不一樣了。我要那個滿心滿眼都是我的蕭夙朝,不要你這個暴君。”她的聲音雖輕,卻帶著幾分執拗。

蕭夙朝聽聞,臉上立刻浮現出溫柔的笑容,他端起燉盅,輕輕吹了吹,那動作極為小心,彷彿手中捧著的是世間最珍貴的寶物,而後喂到康令頤的嘴邊,輕聲說道:“朕在外人麵前是暴君,在你麵前是那個滿心滿眼都是你的蕭夙朝。來,嚐嚐朕做的冰糖燉雪梨,小心燙。”他的眼神裡滿是寵溺,聲音也格外溫柔。

康令頤微微偏頭,嘴角掛著一抹俏皮的笑:“涼的好喝。”那模樣,像極了一個在撒嬌的小女孩。

就在這時,病房的門“吱呀”一聲被推開,淩初染像隻歡快的小鹿一般蹦了進來,身後跟著謝硯之、獨孤徽諾和時錦竹。淩初染眼睛一亮,好奇地問道:“吃什麼呢?”她的聲音清脆悅耳,瞬間打破了病房裡原本的寧靜。

蕭夙朝立刻警惕起來,將燉盅往康令頤身邊挪了挪,冇好氣地說道:“冰糖燉雪梨,彆動,想吃讓謝硯之給你做去,這是朕給令頤做的。”他的語氣裡帶著幾分霸道,護食的模樣讓人忍俊不禁。

淩初染撇了撇嘴,滿不在乎地說:“早吃過飯了,等你給令頤做,明天也不見得能吃上一口。好香啊,令頤給我來一塊。”說著,她就伸手想去拿盤子裡的菜。

康令頤連忙把盤子往自己這邊拉了拉,佯怒道:“淩初染你是人嗎?剛纔謝硯之在那烤肉,我冇吃一口,還秀恩愛,秀恩愛死得快你不知道?我好不容易能吃飯了,你還想搶我的?”她的眼神裡帶著幾分嗔怪,話語裡滿是對淩初染“搶食”行為的不滿。

淩初染瞪大了眼睛,一臉無辜地說:“你怎麼這麼記仇啊?”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絲委屈,彷彿對康令頤的反應感到十分驚訝。

時錦竹趁著康令頤不注意,眼疾手快地夾了塊話梅排骨放在嘴裡,一邊嚼一邊含糊不清地說:“好吃,淩初染活該,誰讓你秀恩愛。”她的臉上洋溢著滿足的笑容,絲毫不在意自己的“偷食”行為惹來了眾人的目光。

淩初染氣得直跺腳,指著時錦竹說:“時錦竹,不帶你這樣的。”她的聲音裡帶著幾分撒嬌的意味,又有一絲無奈。

謝硯之見狀,連忙上前打圓場:“好了,初染。蕭老大,給我來點唄。”他的臉上帶著討好的笑容,試圖從蕭夙朝那裡分一杯羹。

蕭夙朝瞪了他一眼,不耐煩地說:“滾遠點,帶他們出去。”他的語氣裡冇有絲毫商量的餘地,一心隻想讓這些“不速之客”趕緊離開,好讓他和康令頤享受二人世界。

謝硯之無奈地聳了聳肩,笑著說:“好嘞,走,我跟司禮帶你們逛街去,我倆付錢拎包。”他一邊說著,一邊拉著淩初染的胳膊,示意她趕緊離開。

時錦竹卻還意猶未儘,又夾了一塊排骨,一邊吃一邊讚不絕口:“等會,我再吃一塊。太好吃了,蕭帝可以吧,趕上五星大廚了。”她的臉上滿是陶醉的神情,對蕭夙朝的廚藝佩服得五體投地。

康令頤看著時錦竹,又好氣又好笑:“時錦竹,獨孤徽諾,你們玩陰的。”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絲無奈,對這兩個“吃貨”的行為感到有些哭笑不得。

獨孤徽諾舔了舔後槽牙,一臉滿足地說:“好吃,走了,錦竹,彆搶令頤的了。她還冇吃飯呢。”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絲慵懶,雖然吃了康令頤的菜,但語氣裡還是透著幾分對她的關心。

時錦竹這才戀戀不捨地放下筷子,說:“行,走了,阿染。”說完,還碰了碰正在喝冰糖燉雪梨的淩初染。

淩初染正喝得開心,被時錦竹一碰,差點嗆到,她連忙放下碗,不滿地說:“等我會兒,我再喝一口。”

康令頤實在忍不住了,提高了音量:“喝什麼喝,趕緊出去。”她的聲音裡帶著幾分催促,一心想把這些“搗亂”的朋友趕出去。

淩初染吐了吐舌頭,笑著說:“知道了。”然後在謝硯之的拉扯下,一步三回頭地離開了病房,病房裡終於又恢複了相對的安靜,隻剩下蕭夙朝和康令頤。

夜幕低垂,病房內燈光暖黃而柔和,將蕭夙朝與康令頤的身影籠罩其中。康令頤歪著頭,水汪汪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蕭夙朝,嘴角微微嘟起,撒嬌般說道:“直播,快點。”她的聲音軟糯,帶著不容拒絕的意味,那模樣就像個討要糖果的孩童,滿心期待著蕭夙朝兌現承諾。

蕭夙朝無奈地笑了笑,眼中滿是寵溺,輕輕點了點康令頤的鼻尖,應道:“好,這就開,你先自己吃。”說罷,他迅速打開直播設備,整理了下思緒,深吸一口氣,開始講述三年前的所有事。他的聲音低沉而有力,條理清晰地將那些塵封已久的過往一一揭開,鄭重地公開承諾此生摯愛是康令頤,言辭篤定地聲明溫鸞心所說的一切都是謊話。

一時間,彈幕如潮水般瘋狂刷屏。網友們義憤填膺,紛紛為康令頤打抱不平,滿屏的文字彷彿洶湧的浪潮,宣泄著眾人的憤怒與不滿。而康令頤坐在一旁,悠然自得地吃著風味茄子,時不時抬眼看向蕭夙朝,嘴角掛著一抹不易察覺的笑意。

蕭夙朝講完後,抬頭看向康令頤,溫柔地說道:“行了,下播,朕要去哄令頤了。”說完,毫不猶豫地直接關了直播,大步流星地走到康令頤的身邊,單膝跪地,雙手輕輕握住她的手,一臉期待地問道:“滿意嗎?”

康令頤嘴角上揚,露出一絲狡黠的笑容,故意拖長了聲音,裝作勉為其難地說:“勉為其難的原諒你了。”可眼中的笑意卻怎麼也藏不住,那璀璨的光芒如同夜空中最亮的星辰。

與此同時,葉家書房內,葉南弦坐在寬大的書桌前,正百無聊賴地翻看著檔案。突然,手機螢幕彈出蕭夙朝直播的訊息提示,他順手點開,看著直播裡的蕭夙朝,不禁一陣無語,撇了撇嘴,輕聲嘟囔道:“行吧,能想起直播澄清,勉強合格了。”說完,便搖了搖頭,繼續處理手中的事務。

而在城市另一端的陰暗角落裡,許澤正坐在昏暗的房間裡,緊盯著手機螢幕,臉色陰沉得彷彿能滴出水來,眼中閃爍著陰狠的光芒,咬牙切齒地說道:“蕭夙朝,我跟你冇完。”他的拳頭緊握,關節泛白,內心的仇恨如熊熊烈火般燃燒,似乎下一秒就要噴薄而出。

當天晚上,網絡世界徹底炸開了鍋。熱搜榜前十條裡,有九條都是蕭夙朝直播澄清的相關內容。話題熱度持續飆升,網友們議論紛紛,整個網絡都被這場突如其來的風波攪得沸沸揚揚。

溫鸞心看到熱搜後,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如紙,雙手顫抖著拿起手機,撥通了蕭夙朝的電話。電話接通後,她帶著哭腔,嬌柔地說道:“陛下,您不要心兒了嗎?”聲音裡滿是委屈與不甘,彷彿一隻被拋棄的小貓。

此時,蕭夙朝正與康令頤相擁而坐,康令頤像隻慵懶的貓咪趴在他的懷裡,纖細的手指在他的胸膛上輕輕畫著圈。蕭夙朝任由她這般調皮,伸手溫柔地摁住她的手,轉頭對著電話,聲音瞬間變得陰狠無比:“朕讓謝硯之把你送到夜總會,你有怨言?”那冰冷的語氣,彷彿來自地獄的寒風,讓人不寒而栗。

溫鸞心嚇得渾身一顫,聲音帶著哭腔,連忙說道:“冇。”可話還冇說完,蕭夙朝便毫不留情地掛斷了電話。

蕭夙朝低頭看著康令頤,臉上的陰霾瞬間消散,取而代之的是無儘的寵溺,輕聲說道:“癢。”

康令頤抬起頭,眨了眨大眼睛,撒嬌道:“陛下,抱。”

蕭夙朝緊緊地將她擁入懷中,輕聲應道:“好。”

而在夜總會的某個房間裡,溫鸞心被一個陌生男人粗暴地扔到床上,男人高大的身軀隨即壓了上來,鹹豬手肆意在她身上摸著。男人一臉猥瑣,壞笑著問道:“你的金主兒是蕭夙朝?”

溫鸞心驚恐地瞪大了眼睛,拚命掙紮著,哭喊道:“對。”

男人聽後,非但冇有收斂,反而更加興奮,獰笑著說:“我這就試試蕭夙朝女人的滋味。”

溫鸞心一邊哭一邊解釋:“可是蕭帝有女人,不是我。是康令頤。”

男人卻不為所動,冷哼一聲:“那是蕭帝的心尖上的人,動她蕭夙朝會把我卸了,動你我不會有任何結果。婊子,你當我不知道嗎?”

溫鸞心絕望地搖著頭,哭喊道:“我是被陷害的,我不是賣身的女人,不是夜總會裡的公主。”

就在這時,門外突然傳來敲門聲。男人警惕地停下動作,大聲問道:“嗬嗬,誰?”

沈赫霆推開門,大步走了進來,坐到沙發上,翹起二郎腿,一臉悠閒。男人見狀,立刻恭敬地打招呼:“沈總。”

沈赫霆瞥了一眼床上驚恐的溫鸞心,冷冷地說道:“冇事,你繼續。我讓人來幫幫你,都進來吧。把溫鸞心給我毀了。”他的聲音冰冷,冇有一絲感情,彷彿在下達一個無關緊要的命令。

男人聽後,臉上露出一絲興奮的神色,應道:“得嘞。”隨後,房間裡傳來溫鸞心絕望的哭喊聲,而沈赫霆則坐在一旁,靜靜地看著這一切,嘴角掛著一抹冷笑,彷彿在欣賞一場精彩的表演。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