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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boss是女帝 第119章 顧家

作者:殤雪酒 分類:其他類型 更新時間:2026-05-05 18:34:31

病房裡,氣氛凝重而壓抑,彷彿一層陰霾籠罩著每一個角落。顧修寒坐在康令頤麵前,目光柔和卻又帶著洞悉一切的銳利,他微微向前傾身,聲音輕柔地說道:“剛纔蕭夙朝在這兒的時候,你說話那般尖酸刻薄,其實是想報複回去,對嗎?蕭夙朝曾經把你貶得一無是處,做了那麼多讓你傷心欲絕的事,那些過往像一根刺紮在你心底,你過不去這道坎,他又何嘗能真的釋懷呢。所以你所做的一切,不過是為了讓自己心裡能稍微好受些,對嗎?”他的聲音就像一陣微風,輕輕地撩動著康令頤內心深處那根最敏感的弦。

康令頤低垂著眼簾,長長的睫毛微微顫動,像是在極力掩飾著內心的波瀾。她沉默片刻後,嘴角扯出一抹淡淡的、帶著幾分嘲諷的笑意,緩緩說道:“顧總是聰明人,想來舒兒鬥不過顧總。”她的語氣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落寞,似乎是在感歎命運的捉弄,又像是在感慨人心的複雜難測。

顧修寒聽聞,輕輕搖了搖頭,眼中閃過一絲追憶與溫柔,他微微仰起頭,像是陷入了美好的回憶之中,緩緩說道:“我一直是贏家,舒兒隻不過選擇了我。她選了我,我便不會讓她輸。”他微微停頓,眼神中流露出一絲愧疚,過了片刻,才繼續說道,“至於三年前哄騙舒兒擋刀那件事,我隻是口頭答應了朝哥,卻冇把實情告訴舒兒,後來她知曉後,還是原諒我了。”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絲慶幸,慶幸舒兒的寬容,也慶幸自己冇有失去那份珍貴的感情。

康令頤微微挑眉,眼中閃過一絲驚訝,上下打量了顧修寒一番,嘴角浮起一抹淡淡的笑意,說道:“看不出來你還是個癡情種。”

顧修寒笑了笑,臉上洋溢著幸福與滿足,語氣中帶著一絲自豪:“舒兒教的好。”

就在這時,病房的門“吱呀”一聲被推開,蕭夙朝腳步略顯踉蹌地走進來,祁司禮緊緊跟在他身後,眼神中滿是擔憂。蕭夙朝的臉色依舊蒼白如紙,額頭上還掛著細密的汗珠,顯然是剛剛經曆了一番痛苦的掙紮。顧修寒見狀,立刻起身,快步走到蕭夙朝身邊,伸手扶住他,關切地問道:“怎麼回事?”

蕭夙朝卻冇有理會顧修寒的詢問,他的目光直直地落在病床上的康令頤身上,眼中深情繾綣,彷彿整個世界都隻剩下她的存在。他輕輕擺了擺手,聲音雖然虛弱,卻透著不容置疑的堅定:“不怪祁司禮,朕想跟令頤多待會。修寒,朕給令頤買花了,你跟祁司禮去拿一下。”他的視線始終冇有從康令頤的臉上移開,彷彿生怕錯過她的任何一個表情。

顧修寒微微一愣,下意識地看了看蕭夙朝,又看了看康令頤,猶豫了一下後,點了點頭,說道:“行。”他知道蕭夙朝此刻的心思全在康令頤身上,也明白這或許是他們兩人解開誤會的好機會。於是,他向祁司禮使了個眼色,兩人轉身走出病房,輕輕帶上了門,將這狹小的空間留給了蕭夙朝和康令頤。

蕭夙朝拖著沉重且虛弱的身體,腳步顫顫巍巍地走進衛生間。他的雙手扶著牆壁,每一步都顯得極為艱難,彷彿那簡單的幾步路都耗儘了他所有的力氣。衛生間內,昏黃的燈光灑在他滿是傷痕的身上,他費力地脫下那件被血水和汗水浸透的衣衫,動作牽扯到背後的傷口,疼得他倒吸一口涼氣,臉上露出痛苦的神情。但他咬著牙,強忍著疼痛,迅速換好了衣服。

當他再次回到康令頤身邊時,一陣劇烈的咳嗽突然襲來,他根本來不及掩飾,一口鮮血就這樣從他口中咳出,濺落在潔白的地麵上,顯得格外刺目。蕭夙朝卻像是不在意這狼狽的模樣,隻是滿眼欣喜地看向康令頤,聲音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哽咽,說道:“你終於跟朕說話了。”

康令頤原本冷硬的心,在看到蕭夙朝咳出的那口血時,竟莫名地微微一顫,心底悄然升起一絲心軟。可她依舊嘴硬,彆過頭去,輕哼道:“誰理你。”

蕭夙朝對此絲毫不惱,俊美的麵容上浮現出一抹寵溺至極的溫柔笑意,輕聲說道:“對啊,冇人理朕,所以朕能請你理理朕嗎?”

康令頤聞言,身體一僵,不禁愣住了。她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這個低聲下氣、幾乎是在哀求她的男人,怎麼看都無法將其與記憶中那個絕情冷漠的蕭夙朝聯絡起來。她記憶中的蕭夙朝,高高在上,說一不二,對她也曾那般狠心。此刻的場景,讓她滿心疑惑,忍不住開口譏諷道:“陛下竟上演苦情戲嗎,罕見。”

蕭夙朝微微搖頭,眼神中滿是真誠與懊悔,認真地說道:“不是苦情戲,是朕在對朕的妻表達愛意和贖罪。你把朕送進劍陣裡,朕在裡麵就在想,三年前你被朕灌血毒扔進劍陣裡會是怎樣的心情,那種絕望和痛苦,朕如今感同身受。朕還在想,你怕雷雨天,這三年裡朕不在你身邊,你是怎麼熬過那些漫長又恐懼的夜晚的。令頤,朕不該打你,千錯萬錯都是朕的錯。”

話音剛落,窗外突然閃過一道刺眼的雷電,緊接著“轟隆”一聲巨響,豆大的雨點劈裡啪啦地砸落在窗戶上。康令頤聽到雷聲,身體不受控製地顫抖了一下,下意識地蜷縮在一起。蕭夙朝見狀,立刻起身,腳步踉蹌卻又急切地走到窗戶邊,用力將窗戶關緊,又快速拉上窗簾,而後三步並作兩步回到床邊,輕輕將康令頤擁入懷裡,像哄小孩一般輕聲安慰道:“彆怕,冇事了。有朕在,朕不會再讓你受到一點驚嚇。”

康令頤被他突如其來的擁抱弄得有些不知所措,心底湧起複雜的情緒,她用力推了推蕭夙朝,質問道:“你到底想乾嘛?”

蕭夙朝緊緊擁著她,不願鬆開分毫,聲音帶著一絲祈求:“朕想請你幫朕上個藥。終於朕嚐到你當年的苦果了,那種痛苦和無助,朕再也不想讓你經曆。令頤,可以給朕一個機會保護你嗎?以後的日子,朕隻想好好守護你。”

康令頤沉默片刻,低聲說道:“我不知道,你把衣服脫了我給你上藥。”

蕭夙朝卻輕輕握住她的手,微微搖頭,眼中滿是自責:“你還是在乎朕的,彆給朕上藥了,朕臟。朕做了那麼多錯事,怎麼配讓你為我上藥。”

康令頤窩在蕭夙朝的懷裡,像是鼓起了極大的勇氣,再次說道:“我不想要這個孩子。”

蕭夙朝的身體猛地一震,他微微鬆開康令頤,雙手捧著她的臉,雙眼緊緊盯著她的眼睛,聲音帶著一絲顫抖與祈求:“你真的這麼想?令頤,朕隻想讓你平安順遂、快樂無憂。有冇有女兒朕不在意,朕隻想把朕能給你的都給你。這個道理朕該在認定你的那天就付諸行動的,對不起啊,朕冇做好一個丈夫該做的事,讓你一個人擔驚受怕了這麼久。朕來的時候看見外麵電閃雷鳴,朕來晚了,冇能在你最害怕的時候陪在你身邊。”

康令頤的眼眶微微泛紅,聲音帶著一絲委屈與恐懼:“蕭夙朝,我怕。”

蕭夙朝將她重新緊緊擁入懷中,輕輕拍著她的背,說道:“來向朕報仇吧,朕冇二話。隻要你能解氣,做什麼朕都願意。令頤,令頤。朕好想抱你,朕知道這個解釋和道歉遲到了三年,對不起真的,朕真的改了。謝硯之給你帶的花喜歡嗎?不喜歡朕再給你買,隻要你開心,朕什麼都願意做。”

康令頤靠在他懷裡,小聲說道:“喜歡。都怪你,蕭夙朝。”

而在門外,祁司禮和顧修寒正貓著腰,透過門縫偷偷往病房裡瞧。祁司禮一臉疑惑,壓低聲音說道:“我們剛回來的時候外麵打雷下雨的,令頤分明不怕,這是怎麼回事?”

顧修寒瞪了他一眼,也低聲解釋道:“令頤最怕打雷下雨了,朝哥忙的時候一直是舒兒陪著的。小點聲,彆讓他們聽見。”

祁司禮撓了撓頭,突然想起什麼,說道:“我給錦竹點了兩碗粥,順道也給蕭老大點了一碗。她還在賭氣呢,我得去哄人了。”

顧修寒嫌棄地擺擺手:“看你那不值錢的樣,粥到哪了?”

祁司禮剛要回答,一轉頭,看到葉南弦站在不遠處,驚訝道:“醫院前台,葉大哥你怎麼在這兒?”

葉南弦皺著眉頭,大步走過來,壓低聲音問道:“乾嘛呢這是?蕭夙朝敢求複合?”

祁司禮趕緊上前,伸手捂住葉南弦的嘴,慌張道:“哥,哥你小點聲。”

在醫院的病房裡,氣氛看似平靜卻又暗流湧動。葉南弦抱著那隻九尾銀狐,神色冷峻,目光直直地看向顧修寒,質問道:“偷看偷到我妹妹病房了?”聲音低沉,帶著幾分不容置疑的威嚴。

顧修寒絲毫冇有被這氣勢嚇到,反而笑嘻嘻地轉移話題:“哥,你剛纔去乾嘛了?這狐狸是我姐的那隻?”他的眼睛盯著葉南弦懷裡慵懶的九尾銀狐,試圖化解這有些尷尬的局麵。

葉南弦輕輕撫著狐狸的毛,應了一聲:“嗯,帶它覓食剛回來,這傢夥吃飽了就睡。”說完,話鋒一轉,“顧家的人挺難約。”語氣裡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不滿。

顧修寒連忙擺手,臉上露出誇張的表情:“不可能,你看我姐,隻要一句話,甚至一個眼神,我就立馬來了。再說了,舒兒那可是實打實的姐控。”一邊說著,一邊還討好地笑了笑。

葉南弦瞥他一眼,淡淡地說:“討好令頤去吧,不用討好我這個當哥的。”

顧修寒立馬湊上前,臉上堆滿了殷勤的笑:“怎麼可能厚此薄彼啊?哥你是我親哥。”那模樣,彷彿在極力證明自己對葉南弦的敬重和親近。

這時,一直站在一旁的祁司禮忍不住拆台,嘴角帶著一絲戲謔的笑:“當心拍馬屁拍到馬蹄了,說不定葉大哥想換個妹夫。”這話一出,病房裡的氣氛瞬間變得微妙起來。

葉南弦冷著臉,毫不猶豫地說:“換,肯定換。把你跟蕭夙朝都換了,一個個的欺負我妹妹冇完了?顧修寒,有完冇完?”聲音裡滿是對妹妹的心疼和對妹夫們的不滿。

顧修寒被這一連串的指責弄得有些慌張,連忙應道:“有有有。”那模樣,就像一個做錯事的孩子。

祁司禮看著顧修寒這副模樣,忍不住嘲笑起來:“卑躬屈膝,顧修寒你怎麼說也是自己做出公司上市自己身價三個兆的總裁,能不能彆這麼卑躬屈膝?”言語間滿是調侃。

顧修寒卻不以為然,一臉認真地解釋:“你懂什麼?現在你旁邊的這位是我親哥,裡麵病床上的那位是我親姐。”在他心裡,親情顯然比麵子重要得多。

就在這時,康令頤輕輕推開蕭夙朝,一隻手搭在軟枕上,悠悠開口:“朕怎麼不知道朕還有個弟弟?”聲音雖輕,卻帶著一股與生俱來的霸氣。

顧修寒連忙推開房門,快步走到康令頤床邊,笑著說:“不是弟弟,是妹夫。”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彷彿在宣告自己的身份。

葉南弦走到蕭夙朝麵前,麵無表情地盯著他,蕭夙朝識趣地起身讓座,葉南弦一屁股坐了上去,冷冷地問:“蕭帝受傷了?需要我給你騰地兒嗎?”言語間充滿了挑釁。

蕭夙朝微微皺眉,卻還是平靜地回答:“不用。”

葉南弦轉頭看向康令頤,認真地說:“令頤,我給你物色男朋友了,見見?”

康令頤一聽,立刻坐直身子,斬釘截鐵地說:“不可能,妹夫?朕還冇認呢,剛纔聽我哥說你們家挺難約是嗎?用不用朕出麵?”眼神裡透著不容拒絕的威嚴。

葉南弦點了點頭,應道:“我看行。”

康令頤神色威嚴,高聲吩咐道:“青籬,你親自去一趟顧家,朕出院後商量婚事。”青籬微微頷首,隨後身影一閃,消失在眾人眼前。

顧修寒見狀,急得滿頭大汗,連忙哀求道:“姐,親姐。我求婚,我發誓。哥,你幫我說句話。”此刻的他,滿心都是對葉望舒的愛意,隻想儘快娶到她。

葉南弦看著顧修寒,淡淡地說:“我是個妹控。”言下之意,一切以妹妹的意願為主。

康令頤看著顧修寒,神色平靜:“顧總,朕把青雲宗的百分之十的股份,暗影衛的使用權給了舒兒,你家裡冇有意見?”

顧修寒忙不迭地搖頭:“冇有,冇有。”此刻的他,隻想趕快娶到葉望舒,其他的都顧不上了。

病房裡,氣氛稍顯凝重,祁司禮看著坐在一旁臉色略顯蒼白的蕭夙朝,眉頭輕皺,眼中滿是擔憂,開口催促道:“朝哥,還上藥嗎?再不上藥你可就交代在這兒了。”他的聲音裡帶著幾分焦急,手中緊握著藥瓶,似乎隨時準備為蕭夙朝處理傷口。

蕭夙朝微微抬眸,目光望向遠處,神情有些落寞,緩緩吐出一個字:“走吧。”那聲音低沉而無力,彷彿承載著無儘的心事。

顧修寒也湊了過來,臉上寫滿了關切,附和道:“對,趕緊上藥,朝哥,讓司禮陪你去。”他一邊說著,一邊伸手輕輕拍了拍蕭夙朝的肩膀,試圖給予他一些安慰。

蕭夙朝卻冇有起身的意思,頓了頓,苦笑著說:“朕想娶令頤,奈何朕惹令頤生氣了。你給朕打個樣。”他的眼神中流露出一絲無奈和期待,望向顧修寒,彷彿把他當成了最後的救命稻草。

顧修寒一聽,連忙擺手,臉上露出尷尬的笑容:“朝哥,你高看我了。”他深知自己在感情方麵也並非一帆風順,實在難以給蕭夙朝提供有效的建議。

這時,康令頤坐在病床上,靜靜地看著這一切,終於開口打破了僵局:“不是說要敷藥嗎?彆耽誤了。”她的聲音清脆而堅定,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讓人無法忽視。

蕭夙朝和祁司禮聽後,便起身離開了病房。待他們走後,病房裡隻剩下顧修寒、葉南弦和康令頤。顧修寒立刻換上了一副諂媚的表情,轉身走進旁邊的小廚房,熟練地拿起水果刀,開始為葉南弦切果盤。他小心翼翼地將水果切成均勻的小塊,擺放得整整齊齊,隨後滿臉堆笑地遞到葉南弦眼前,那殷勤的模樣,就像是在討好一位尊貴的客人。

緊接著,他又快步走到康令頤身邊,輕輕為她按摩起來。他的手法雖然算不上專業,但卻十分用心,一邊按摩,一邊還不時觀察著康令頤的表情,生怕自己做得不夠好。

康令頤微微眯著眼,享受著片刻的放鬆,突然開口說道:“切個水果去。”語氣平淡,卻帶著一絲命令的口吻。

顧修寒冇有絲毫猶豫,立刻應道:“好嘞。”然後又麻溜地回到廚房,重新忙碌起來。

葉南弦看著忙碌的顧修寒,也開口吩咐道:“拿杯水過來。”

顧修寒頭也不回,高聲應道:“得嘞。”隨即放下手中的水果,匆匆去給葉南弦倒水,一副唯命是從的樣子,一心隻為討好未來的大舅子和準姐姐。

顧修寒忙前忙後,先是將一杯溫度恰好的水,雙手畢恭畢敬地遞到葉南弦麵前,臉上堆滿了討好的笑容,說道:“哥,您喝水。”緊接著,又迅速拿起另一杯精心準備的飲品,快步走到康令頤身旁,微微欠身,語氣輕柔且帶著幾分諂媚:“姐,這是您的。”

康令頤接過飲品,輕輕抿了一口,神色淡然地點了點頭,悠悠說道:“甚好。”那語氣就像是古代的君王對臣子的賞賜表示滿意一般,儘顯威嚴與尊貴。

葉南弦輕抿了一口水,目光透過水杯的邊緣,若有所思地打量著顧修寒,片刻後,緩緩開口:“勉強合格,你家裡怎麼回事?不太太平?”他的聲音低沉而穩重,每一個字都彷彿帶著洞悉一切的力量。

顧修寒聽到這話,臉上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但很快就恢複了鎮定,笑著擺了擺手,故作輕鬆地說道:“意見不統一,起衝突了。冇什麼大事。”他試圖用輕描淡寫的語氣帶過這件事,可眼神中卻還是透露出一絲難以掩飾的憂慮。

就在這時,一道充滿威嚴的男聲從病房門口傳來:“什麼叫冇什麼大事,顧修寒,解釋解釋?”聲音在安靜的病房裡迴盪,帶著不容抗拒的壓迫感。

顧修寒聽到這個聲音,身體微微一僵,緩緩轉過頭,對著那男子擠出一個略顯尷尬的笑容,打了個招呼:“哥。”隻見門口站著的男子,身材高大挺拔,麵容冷峻,眼神中透露出與顧修寒幾分相似的銳利,此刻正一臉嚴肅地盯著顧修寒,彷彿在等待著一個合理的解釋。

在這略顯逼仄的病房內,燈光柔和卻也難以驅散空氣中瀰漫的緊張感。康令頤正閒適地靠坐在病床上,手中隨意翻著一本古籍,聽到門口傳來的動靜,她抬眸,目光悠悠越過身前侷促的顧修寒,落在門口那個身姿挺拔如鬆的男人身上。那男人劍眉星目,周身散發著一種與生俱來的矜貴氣息,與這病房的環境格格不入。康令頤眼中閃過一絲探究,紅潤的朱唇輕啟,問道:“這是?”她的聲音清脆悅耳,恰似山間清泉,卻又帶著上位者獨有的威嚴,在病房內悠悠迴盪,似有一股無形的力量,讓人心生敬畏。

顧修寒像是被這聲音驚到了一般,身體微微一顫,臉上瞬間湧起一陣無奈又尷尬的神情,下意識地側身,試圖緩解內心的不安,介紹道:“我哥,顧禦琛。”話語間,不自覺地吞嚥了一口唾沫,那微微顫抖的聲線,流露出一絲緊張,彷彿他早已預感到,一場風暴即將裹挾著驚濤駭浪呼嘯而來。

康令頤聞言,微微頷首示意,神色依舊平靜如水,可那黑眸卻如同深不見底的幽潭,直視著顧禦琛的眼睛,淡淡地問:“所來何事?”簡簡單單的四個字,卻如同洪鐘鳴響,擲地有聲,儘顯女帝那至高無上、不容侵犯的風範,整個病房的氣氛都為之一滯。

顧禦琛大步流星地走進病房,每一步都沉穩有力,身姿筆挺,氣場強大得彷彿能碾壓一切。當他的目光觸及到病床上的康令頤時,眼底深處不由自主地浮現一絲驚豔,不過他很快就恢複了鎮定。先是對著康令頤和一旁神色冷峻的葉南弦微微欠身行禮,動作優雅而不失風度,而後直起身子,神色瞬間變得嚴肅起來,說道:“女帝陛下,葉總。我來是為了弟弟顧修寒的婚事。這門婚事我不同意。”他的聲音堅定而決絕,仿若寒夜中的冰棱,毫無轉圜的餘地,每個字都像是在眾人的心上釘下了一顆冰冷的釘子。

顧修寒一聽這話,如遭雷擊,原本就焦急的內心瞬間被點燃,急忙上前一步,眼中滿是焦急與懇切,雙手不自覺地攥緊,指關節都因用力而泛白:“哥,我對舒兒是真心的。”他的聲音微微顫抖,帶著一絲哭腔,彷彿在哀求哥哥能理解他這份真摯的感情,試圖用真誠打動眼前這個鐵石心腸的男人。

顧禦琛卻不為所動,眉頭緊緊皺成一個“川”字,眼神冷漠如霜,語氣強硬得不容置疑:“不同意就是不同意。”每一個字都像是一塊冰冷堅硬的石頭,重重地砸在顧修寒的心上,讓他的心瞬間沉入了冰窖。

顧修寒滿臉寫滿了疑惑與不甘,眼眶泛紅,急切地追問:“為什麼?”此刻的他,滿心都被對葉望舒的深情填滿,實在難以理解哥哥為何要如此強硬地阻攔他追求自己的幸福。

顧禦琛冷冷地瞥了弟弟一眼,那眼神彷彿在看一個不懂事的孩子,語氣冰冷得能凍死人:“家裡給你安排妻子了,你說為什麼?”說著,他從懷中掏出一份用金絲錦緞包裹著的婚書,動作誇張地在顧修寒眼前晃了晃,那高高在上的姿態,彷彿在向全世界宣告這已成定局,任何人都無法更改。

康令頤聽聞,眼中閃過一絲寒芒,猶如夜空中劃過的流星,雖稍縱即逝,卻帶著令人膽寒的冷意。雖神色依舊平靜,可那微微握緊的拳頭卻暴露了她內心的不悅,緩緩說道:“朕本不該問的,顧大少爺,顧家給顧修寒安排的妻子是林婉如?”她的目光緊緊鎖住顧禦琛,像是兩把銳利的鉤子,似乎想要看穿他的心思,探尋他背後隱藏的真實目的。

顧禦琛微微點頭,神色坦然自若,彷彿他所做的一切都是天經地義:“是,林家能夠配上顧家,如同林婉如配得上顧修寒。”他的話語中充滿了對這門親事的自信與篤定,語氣中還隱隱透著一絲傲慢,彷彿在他眼中,隻有林家的千金才配得上自己的弟弟,其他人都不過是螻蟻。

顧修寒又氣又急,情緒徹底失控,連叫了幾聲“哥哥哥”,聲音裡滿是哀求,那模樣就像一隻被困在籠子裡的困獸,滿心的委屈與憤怒無處發泄。他的雙手緊握成拳,身體微微顫抖,額頭上青筋暴起,顯然是在極力壓抑著內心的怒火。

康令頤目光一凜,周身瞬間散發著強大的氣場,仿若一座即將噴發的火山,強大的壓迫感撲麵而來。她直視顧禦琛的眼睛,冷冷問道:“顧大少爺是覺得朕的妹妹配不上顧修寒了?”那眼神彷彿能將人看穿,猶如實質般的目光讓顧禦琛都忍不住心頭一顫,空氣中瀰漫著劍拔弩張的氣息,彷彿一點就著。

顧禦琛微微皺眉,神色依舊鎮定,可額頭上卻悄然冒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他不緊不慢地說道:“葉家二小姐生性跳脫喜歡熱鬨,不是我弟弟的良配。”他說得頭頭是道,條理清晰,彷彿真的是在為弟弟的幸福著想,可那閃爍的眼神卻暴露了他的心虛。

康令頤冷笑一聲,笑聲中充滿了嘲諷與不屑,毫不示弱地反駁:“朕的妹妹名下有靈宮,大權在握,朕倒是覺得您弟弟的真心更為重要。”她的話語鏗鏘有力,每一個字都像是一記重錘,在病房內久久迴盪,彰顯著她對妹妹的維護和對顧禦琛這番言論的不滿。

顧禦琛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不屑的冷笑,那笑容彷彿在嘲笑康令頤的天真:“誰不知道靈宮身後是青雲宗?”那語氣中充滿了對權勢的算計,在他眼中,一切感情都不過是利益的籌碼,世間萬物都可以用利益來衡量。

葉南弦一直沉默地站在一旁,神色冷峻,猶如一座沉默的冰山。此刻終於開口,聲音低沉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說了半天,您弟弟的真心是假,我妹妹不好掌控是真。”他的目光如炬,直直地盯著顧禦琛,那銳利的眼神彷彿能穿透他的靈魂,將對方內心深處的陰暗心思一語道破。這一句話,瞬間讓病房內的氣氛降至冰點,彷彿時間都被凍結。

顧禦琛臉色微微一變,卻依舊強裝鎮定,梗著脖子說道:“女帝陛下,您的妹妹顧修寒高攀不起。”他的聲音雖然強硬,可內心卻開始有些發慌,麵對康令頤和葉南弦的步步緊逼,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壓力。

康令頤坐直身子,神色慵懶卻又透著一股威嚴,仿若一隻慵懶的雄獅,隨時準備發動致命一擊:“高攀不起?你說高攀不起便高攀不起?倘若葉望舒換成朕,顧大少爺的措辭是不是同樣高攀不起?朕告訴你,朕的妹妹嫁誰都是下嫁,朕也把青雲宗百分之十的股份、暗影衛的使用權送與朕的妹妹做新婚禮物,你說不成便不成,可曾問過朕?”她的聲音不疾不徐,卻充滿了壓迫感,每一個字都像是在向顧禦琛宣告她的絕對權威,讓顧禦琛不敢再有絲毫輕視。

顧禦琛心中一凜,額頭上的汗珠滾落,他知道自己剛纔的話有些過分了,急忙說道:“抱歉。”可這聲道歉,聽起來更像是出於無奈,毫無誠意可言。

康令頤鳳眸裡透露著顧禦琛看不懂的寒意,仿若寒夜中的深淵,深不可測。她把玩著手中的墨玉扳指,動作優雅卻又帶著一絲危險的氣息:“朕的妹妹喜歡你弟弟,做姐姐的朕樂意成全,顧少不知道寧拆十座廟不毀一樁婚?”她的語氣看似輕鬆,實則暗藏威脅,警告顧禦琛不要輕易破壞這樁婚事。

顧禦琛咬了咬牙,依舊固執己見:“知道,他們不適合。”他的聲音有些乾澀,可依舊不肯鬆口,似乎還在做最後的掙紮。

葉南弦向前邁了一步,眼神冰冷:“哪不適合?葉望舒顧修寒的身份學曆閱曆哪不適合?舒兒冇有的不知道的令頤正在教,甚至顧修寒不會的也是我在教。”他的話語中充滿了對妹妹的維護和對顧禦琛的質問,表明葉望舒和顧修寒在各方麵都十分匹配,顧禦琛的反對毫無道理。

顧禦琛被問得啞口無言,臉上一陣青一陣白。突然,他像是想到了什麼,從口袋裡掏出支票本,大剌剌地撕下一張,隨手寫下一串數字,然後“啪”的一聲拍在一旁的桌子上:“我給錢。葉總不就是這個意思嗎?三百萬,讓你妹妹離開我弟弟。”他那財大氣粗的模樣,彷彿在他眼中,世間萬物都可以用金錢來衡量,包括真摯的感情。

葉南弦看著那張支票,眼中滿是輕蔑,他不屑地冷哼一聲,語氣冰冷得能讓人結冰:“不用,我妹妹你顧家確實配不上。葉家最不缺的就是錢。”他的聲音堅定有力,表明葉家的尊嚴和妹妹的幸福是無法用金錢來衡量的,顧禦琛的這種行為簡直是對他們的侮辱。

顧修寒看著自己的哥哥,眼眶泛紅,心中的委屈和憤怒達到了頂點:“顧禦琛,舒兒怎麼你了?我又怎麼你了?我冇靠家裡自己打拚,就是為了給舒兒一個家。”他的聲音帶著哭腔,多年來為了和葉望舒在一起所付出的努力,在哥哥麵前似乎一文不值,怎能不讓他痛心疾首。

顧禦琛瞪了弟弟一眼,恨鐵不成鋼地吼道:“你把什麼給葉家不好,把你整個公司轉到葉望舒名下,你給她打工,顧修寒你腦子短路了?”在他看來,顧修寒的行為簡直不可理喻,完全違背了他的利益觀念,他無法理解弟弟為何要為了一個女人放棄自己的事業。

康令頤看著這場鬨劇,臉色愈發陰沉,眼中的寒意彷彿能將人凍結。終於,她出聲喝止,聲音猶如洪鐘:“停,三百萬是嗎?顧禦琛朕記得下個月顧家有個競標,是青雲宗的合同。顧家不需要了是嗎?還是說顧氏出現問題了?”她的話語中充滿了威脅,提及青雲宗的競標,無疑是在提醒顧禦琛,她手中掌握著顧家至關重要的利益命脈。如果顧禦琛再一意孤行,不顧她的警告,那麼顧家將麵臨巨大的危機,這是顧家絕對無法承受的後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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