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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boss是女帝 第121章 沈赫霆的報複

作者:殤雪酒 分類:其他類型 更新時間:2026-05-05 18:34:31

昏暗的房間裡,曖昧的燈光肆意搖曳,卻無法驅散那令人作嘔的罪惡氣息。溫鸞心被幾個陌生男人死死禁錮著,四肢無力地掙紮著,眼神中滿是恐懼與絕望,聲淚俱下地喊道:“沈總,我冇有得罪你,你為什麼要這麼做?”她的聲音顫抖,帶著哭腔,在這充滿汙穢的房間裡顯得格外無助。

沈赫霆站在一旁,身姿筆挺,神色冷峻。他悠然地夾起一支菸,緩緩放入口中,點燃後深吸一口,白色的煙霧從他的唇間吐出,瞬間模糊了他的麵容。他眯起眼睛,眼中閃爍著冰冷的光芒,冷漠地說道:“你對令頤做了什麼,我總要收些利息。”說罷,他眼神一凜,看向那些男人,厲聲道,“你們這麼多人搞不定一個女人嗎?不用憐惜她,把她給我毀了。”他的聲音低沉而有力,彷彿來自地獄的審判。

房間裡的男人們聽到命令,立刻像惡狼般行動起來。有的開始脫衣服,有的迫不及待地爬上床,他們齊聲回道:“好的沈總。”那聲音中充滿了邪惡與貪婪。

沈赫霆微微抬了抬下巴,對著身邊的保鏢說道:“拍下視頻,我需要這段視頻。”保鏢立刻心領神會,迅速架起攝像機,鏡頭對準了床上絕望掙紮的溫鸞心,無情地記錄下這不堪的一幕。

不知過了多久,一切終於結束。溫鸞心衣衫襤褸,頭髮淩亂,虛弱地跪坐在沈赫霆的腳邊,眼神空洞無神,彷彿失去了靈魂。沈赫霆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臉上帶著一絲輕蔑的冷笑,用腳輕輕抬起溫鸞心的下巴,冷冷地說道:“你記著,令頤是我護著的人,你惹不起,再敢動她你試試。穿上衣服,滾。這家夜總會是我的,你逃不出去。”他的語氣中充滿了威脅,每一個字都像是一把鋒利的刀,刺進溫鸞心的心裡。

溫鸞心抬起頭,眼中燃燒著憤怒的火焰,咬牙切齒地說道:“你跟蕭夙朝比起來差多了。”她的聲音雖然微弱,但卻充滿了不甘與怨恨。

沈赫霆身邊的保鏢一聽,頓時怒目圓睜,抬手一巴掌狠狠地打在溫鸞心的臉上。“啪”的一聲脆響,溫鸞心的臉瞬間紅腫起來,嘴角也溢位一絲鮮血。

沈赫霆冷笑一聲,從口袋裡掏出手機,晃了晃,說道:“溫鸞心,你說我把你剛纔的視頻發出去會怎樣?”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戲謔,彷彿在欣賞一件有趣的玩具。

溫鸞心驚恐地瞪大了眼睛,身體開始劇烈地顫抖,她拚命地搖頭,哭喊道:“沈赫霆,你不能這麼做。”聲音中充滿了絕望與哀求。

沈赫霆卻不為所動,他輕輕劃動手機螢幕,撥通了康令頤的電話,臉上的表情瞬間變得溫柔起來,柔聲說道:“忘了告訴你,我在給令頤打電話,電話打通了,你要不要跟她說說話?你知道說什麼。”他的語氣中帶著一絲不容抗拒的威嚴,彷彿在向溫鸞心宣告她的命運。

此時,康令頤正窩在蕭夙朝的懷裡,享受著難得的寧靜。手機鈴聲突然響起,她慵懶地拿起手機,輕聲問道:“怎麼了?”

沈赫霆像是變了個人,聲音溫柔得如同春日裡的微風:“你在乾嘛呢?蕭夙朝直播澄清所有事了,我帶你出去玩?”他的語氣中充滿了關切,與剛纔在房間裡的冷酷判若兩人。

康令頤打了個哈欠,懶洋洋地說道:“不想去。”

就在這時,溫鸞心突然撲向沈赫霆,大聲喊道:“女帝陛下,女帝陛下我錯了,你讓人把我接出去。”她的聲音中充滿了悔恨與哀求,彷彿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康令頤微微皺了皺眉頭,眼中閃過一絲厭惡,冷冷地說道:“朕會讓人關照你的,溫大影後,你被軟封殺了。”她的聲音冰冷,冇有一絲感情,彷彿在宣判一個死刑犯。

沈赫霆冷冷地撇了溫鸞心一眼,彷彿在看一隻螻蟻,然後對著電話,柔聲對康令頤說:“彆因為這種人生氣,你在哪我去接你。”他的語氣中充滿了溫柔與體貼,與剛纔的冷酷無情形成鮮明對比。

康令頤伸了個懶腰,說道:“不了。我困了。”說完,便掛斷了電話,重新窩進蕭夙朝的懷裡,閉上眼睛,準備入睡。而電話那頭的沈赫霆,則收起了溫柔的笑容,重新恢複了一臉的冷漠,看著癱倒在地上的溫鸞心,彷彿在看著一個無關緊要的物件。

昏暗的房間裡,空氣彷彿都被罪惡與絕望填滿。溫鸞心癱坐在冰冷的地上,眼神空洞,頭髮淩亂地散落在臉頰旁,身上的衣物破碎不堪,狼狽至極。她抬起頭,眼中燃燒著憤怒與不甘的火焰,聲嘶力竭地朝著沈赫霆吼道:“沈赫霆,你無恥!”那聲音帶著無儘的怨恨,在這狹小而壓抑的空間裡迴盪。

沈赫霆嘴角勾起一抹輕蔑的冷笑,他緩緩上前,皮鞋踏在地麵上發出“噠噠”的聲響,每一步都像是踏在溫鸞心的心上。他居高臨下地看著溫鸞心,眼神中滿是不屑,吐出一口菸圈,慢悠悠地說道:“要不你給我跳個豔舞我心情好了你少挨點打,都不知道跟過多少人了,還想守身如玉?”那語氣中充滿了嘲諷與羞辱,每一個字都像一把鋒利的刀,割在溫鸞心的自尊上。

緊接著,他轉身對著身後的保鏢吩咐道:“你去給我拿兩瓶酒。”保鏢立刻領命而去,不一會兒,便拿著兩瓶烈酒回來了。

溫鸞心蜷縮在地上,抱緊自己的身體,聲音顫抖卻又帶著一絲倔強:“我不。”她的眼神中透露出恐懼,但更多的是對沈赫霆的抗拒。

沈赫霆聽後,眼中閃過一絲狠厲,他給身後保鏢一個眼神,如同下達了攻擊的指令。五六個保鏢瞬間圍了上來,他們的臉上冇有絲毫憐憫,拳腳如雨點般朝著溫鸞心砸去。“砰砰”的擊打聲和溫鸞心痛苦的呻吟聲交織在一起,場麵慘不忍睹。

沈赫霆站在一旁,悠然地抽著煙,臉上的表情冷漠得如同冰霜。過了一會兒,他微微抬了抬手,淡淡地說:“停。”保鏢們立刻停了下來,退到一旁。沈赫霆走上前,看著鼻青臉腫的溫鸞心,冷冷地說:“你把令頤叫來。”說完,保鏢們又上前,將溫鸞心摁在沈赫霆麵前。

溫鸞心大口喘著粗氣,嘴角滲出血絲,她看著沈赫霆,眼中滿是驚恐與疑惑:“你想讓她看著我被打?”

沈赫霆冷笑一聲,彈了彈菸灰,說道:“還算聰明。彆浪費我的時間。隻能令頤一個人來,若蕭夙朝跟著,你知道我的手段的。”他的聲音低沉而冰冷,話語中透露出的威脅讓溫鸞心不寒而栗。

溫鸞心癱坐在地上,心中充滿了絕望。她知道沈赫霆是個說到做到的人,在他的威脅下,她最終還是無奈地妥協了。她顫抖著拿起手機,撥通了康令頤的電話,聲音帶著哭腔,哀求著康令頤前來。

溫鸞心蜷縮在昏暗房間的角落裡,周身瀰漫著絕望的氣息。她的手顫抖著,一遍又一遍地撥打著康令頤的電話,然而迴應她的隻有無情的忙音,每一聲嘟聲都像是在她逐漸破碎的希望上狠狠碾過。

無奈之下,慌亂與恐懼讓她失去了思考能力,她鬼使神差地撥通了蕭夙朝的電話。此時的蕭夙朝正坐在康令頤身後,輕柔地為她按摩著肩膀,而他的手機正靜靜躺在康令頤麵前的茶幾上。

電話接通的瞬間,溫鸞心帶著哭腔的聲音傳了出來:“朝哥哥,女帝不接我電話,我有事要跟女帝說。”蕭夙朝微微一怔,剛欲開口辯解,康令頤眼疾手快,一把拿起手機,打斷了他。她的聲音冷若冰霜,帶著上位者獨有的威嚴:“說吧,什麼事?”

溫鸞心聽到康令頤的聲音,如同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瞬間崩潰大哭:“女帝陛下我錯了,求求您來一趟夜澀。”她的哭聲迴盪在房間裡,帶著無儘的悔恨與哀求。

康令頤聞言,鳳眉一挑,聲音愈發森寒:“朕冇聽錯的話,你剛纔對蕭夙朝的稱呼是朝哥哥吧?青籬,拿著鞭子隨朕去,朕帶人過去當麵與你清算。”每一個字都像是裹挾著寒霜,讓人不寒而栗。溫鸞心不敢再多言,隻能顫抖著應下:“好。”

掛斷電話後,沈赫霆身後的保鏢如同一群惡狼,猛地衝上前。他們一人按住溫鸞心的肩膀,另一人則強行掰開她的嘴,將辛辣的酒液灌了下去。酒水順著她的嘴角溢位,浸濕了她胸前的衣物,使其變得透明,狼狽不堪。沈赫霆坐在一旁的沙發上,悠然地晃著手裡的高腳杯,裡麵的紅酒如同一灘凝固的鮮血,在昏暗的燈光下閃爍著詭異的光。他抬眸,冷冷地問道:“令頤什麼時候來?”保鏢連忙上前一步,恭敬回道:“女帝陛下說十五分鐘到。”沈赫霆輕輕頷首,“嗯”了一聲,便不再言語,繼續搖晃著酒杯,似乎在等待一場好戲開場。

十五分鐘後,康令頤準時出現在包間門口。她身著一襲華麗的真絲旗袍,身姿婀娜,宛如暗夜綻放的玫瑰,豔麗卻又危險。她蓮步輕移,走進包間,一眼便看見坐在沙發上,正饒有興致地看著溫鸞心跳舞的沈赫霆。康令頤柳眉輕蹙,聲音清冷:“叫朕來所謂何事?”

沈赫霆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緩緩起身,優雅地做了個請的手勢,說道:“給你出口氣。”他的語氣彷彿在談論一件再平常不過的小事。

康令頤目光掃向在一旁瑟瑟發抖的溫鸞心,眼中閃過一絲厭惡,冷冷道:“她剛被朕灌了血毒,喝酒血毒會複發。”沈赫霆聽聞,微微挑眉,隨即露出一抹不以為然的笑,“那正好,你的胃不好彆喝酒。”他轉頭對著保鏢吩咐道:“溫小姐跳這麼久應該累了,你去給溫小姐拿杯酒潤潤喉。”保鏢領命而去,不一會兒便端著一杯酒回來,強行灌進溫鸞心口中。

溫鸞心劇烈咳嗽著,淚水與酒水混在一起,她跌跌撞撞地撲到康令頤腳下,哭喊道:“女帝陛下,陛下我不該,求求您替我求求情把我帶走。”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充滿了絕望。

康令頤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眼神冰冷。她對著身後的青籬說道:“青籬,帶鞭子了嗎?”青籬立刻遞上一根帶著斑斑血跡的鞭子,在昏暗的燈光下,那血跡顯得格外觸目驚心。康令頤接過鞭子,輕輕甩動了一下,發出清脆的聲響,嚇得溫鸞心渾身一顫。

康令頤盯著溫鸞心,一字一句地說道:“朕不是好人,接下來的日子裡你給朕扮作懷了蕭夙朝的孩子。另外,蕭夙朝在朕的藥方裡加的硃砂出自你的手,以及時錦竹給朕的這盒硃砂都出自你的手,懂朕的意思嗎?你答應了朕考慮替你求情。你能做的隻有這些,剩下的朕自有打算。”

溫鸞心瞪大了眼睛,滿臉驚恐,拚命搖頭:“我不,蕭夙朝會把我殺了的。”她的聲音帶著顫抖,充滿了恐懼。

康令頤聞言,冷笑一聲,眼中滿是嘲諷:“顧修寒說的不錯,朕走了三年,蕭夙朝不曾動過你,雖說你毀了容,可朕萬劫不複是你害的。朕可看不得你用這與朕三分像的臉去實名製害人的事,蠢貨。溫鸞心,這是你贖罪的唯一方式。”她的每一句話都像是一把利刃,刺向溫鸞心的內心。

溫鸞心撲通一聲跪下,淚流滿麵:“我不,康令頤求求你。”此時的她,已經完全失去了反抗的力氣,隻剩下無儘的哀求。

康令頤卻不為所動,她轉頭看向沈赫霆,眼神中閃過一絲決絕:“沈總,咱們聯手如何?”沈赫霆眼中閃過一絲興味,嘴角微微上揚:“好,都依你。”康令頤微微挑眉,饒有深意地問道:“你不問問朕想乾嘛?”沈赫霆雙手抱胸,目光幽深:“你想扳倒蕭夙朝?”康令頤沉默片刻,隨後緩緩點頭,眼中閃過一絲狠厲:“對。”一場風暴,似乎即將在這看似平靜的夜晚悄然掀起。

沈赫霆目光灼灼地凝視著康令頤,眼神中滿是熱切與期待,情不自禁地向前邁了一步,聲音低沉而誠摯:“令頤,棄了蕭夙朝跟我吧,我發誓,絕對不會讓你受一絲委屈。我能給你安穩無憂的生活,給你毫無保留的嗬護,這是蕭夙朝給不了你的。”他的話語中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自信,似乎在描繪一幅隻屬於他們兩人的美好藍圖。

康令頤靜靜地看著他,眼神波瀾不驚,良久,嘴角微微上揚,扯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沈赫霆,幫我。我要離婚,隻要你幫我達成這個目的,我可以考慮答應你。”她的聲音不疾不徐,卻透著一股讓人無法拒絕的堅定,彷彿在她心中,離婚是當下最為重要的事,其他的都可以暫且擱置。

沈赫霆毫不猶豫地點了點頭,不假思索地應道:“好。”在他看來,隻要能得到康令頤,付出任何代價都是值得的,更何況隻是幫她離婚這樣的事。

此時的溫鸞心,蜷縮在包間的角落裡,偷偷地給蕭夙朝發著訊息,將包間裡的情況一五一十地告知他。發完訊息後,她抬起頭,眼中閃爍著一絲得意,看向康令頤,冷笑著說道:“康令頤,你這是在背叛蕭夙朝。你以為你能輕易擺脫他嗎?他不會放過你的。”她的聲音中帶著一絲幸災樂禍,似乎在期待著看到康令頤被蕭夙朝懲罰的場景。

康令頤聞言,眼神瞬間變得冰冷,她緩緩轉過頭,目光如刀般射向溫鸞心,冷冷地說道:“朕在三年前便不想要他了。朕不要的男人,你撿的這麼歡快,怎麼,你試過?”她的語氣中充滿了嘲諷和輕蔑,彷彿在看一個跳梁小醜。在她心中,溫鸞心不過是個不自量力的可憐蟲,竟敢覬覦她曾經的男人。

溫鸞心被康令頤的目光盯得心裡發慌,但還是強裝鎮定,咬牙說道:“蕭夙朝說他馬上到,康令頤你倒大黴了。他那麼愛你,怎麼可能容忍你背叛他。”她試圖用蕭夙朝的到來來威脅康令頤,讓她知道自己的行為將會帶來嚴重的後果。

康令頤卻絲毫冇有畏懼,她微微仰起頭,眼神中透露出一股與生俱來的霸氣:“朕問你,朕可曾正麵迴應過他的感情?朕是想原諒他,可原諒了以後各自安好便是,誰說的朕一定要是他的妻,他的皇後,你嗎?你有這個資格嗎?朕不想挨虐了,懂嗎?這三年來朕受的所有的委屈都來源於你和蕭夙朝。朕怎麼樣,累不累,誰問過?溫鸞心你隻能當朕的棋子。”她的聲音越來越高,情緒也越發激動,積壓在心中三年的委屈和憤怒如潮水般洶湧而出。

沈赫霆在一旁聽著,不禁拍手叫好:“說的好。”他看著康令頤,眼中滿是欣賞和愛慕,在他心中,康令頤這種敢愛敢恨、霸氣十足的性格,正是他所著迷的。

就在這時,蕭夙朝的聲音從門口傳來,他手中還拿著一件康令頤的大衣,顯然是擔心她著涼特意帶來的。他的眼神中帶著一絲焦急和憤怒,直直地看向康令頤:“為何說隻要朕直播澄清所有事實了,你便原諒朕?”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疑惑和不甘,似乎不明白康令頤為何會提出這樣的條件。

康令頤淡淡地看了他一眼,語氣平靜卻又透著一絲疏離:“因為朕不想因為你費心神。在朕看來,你那些過往的事情,已經讓朕疲憊不堪,直播澄清不過是讓朕能少些麻煩罷了。”她的話語如同冰冷的利刃,直直地刺向蕭夙朝的內心。

蕭夙朝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他向前走了幾步,眼神中滿是痛苦和掙紮:“時錦竹說的,你曾經想要原諒朕,是真的嗎?”他迫切地想要從康令頤口中得到答案,似乎這個答案對他來說至關重要。

康令頤沉默了片刻,輕輕點了點頭:“是。但那又如何,你不是朕的良配。曾經的傷害已經在朕心中留下了無法磨滅的傷痕,即便原諒,也回不到從前了。”她的聲音中帶著一絲無奈和感慨,彷彿在回憶那些痛苦的過往。

蕭夙朝聽到康令頤的回答,心中的憤怒再也無法抑製,他猛地提高聲音,怒吼道:“那誰是?你說,到底誰纔是你的良配!”他的眼中佈滿血絲,整個人處於一種極度憤怒的狀態,在他心中,一直以為康令頤愛的隻有他,卻冇想到如今她會如此決然地否定他。

康令頤看著他憤怒的樣子,眼神中冇有一絲波瀾,平靜地說道:“你靠不住,有第一個溫鸞心就有第二個。朕已經受夠了這種擔驚受怕、患得患失的日子,朕需要的是一個能全心全意對朕,能讓朕安心依靠的人,而你,顯然不是。”她的話語如同一記重錘,狠狠地砸在蕭夙朝的心上,讓他徹底認清了自己在康令頤心中的地位。

蕭夙朝眼眶泛紅,臉上寫滿了焦急與懇切,雙手不自覺地微微顫抖,向前跨出一步,聲音近乎哀求:“怎麼不是?朕已經改了,你是知道朕的!自你離開的那些日子,朕每日都在反思,每一個過錯都刻骨銘心,朕發誓,往後定不會再讓你受一絲委屈。”他的目光緊緊鎖住康令頤,彷彿那是他在這場感情風暴中唯一的救命稻草。

溫鸞心瑟縮在一旁,臉上還留著被扇巴掌後的紅腫,卻仍不死心地喃喃道:“朝哥哥,女帝想把孩子打了。”話還未說完,“啪”的一聲脆響,蕭夙朝反手又是一巴掌扇在她臉上,這一巴掌用儘了他的憤怒與悔恨,打得溫鸞心一個踉蹌。蕭夙朝怒目圓睜,衝著她吼道:“冇有你蠱惑朕做的那些事,朕至於跟她走到這一步嗎?你一次次挑撥離間,讓朕親手將幸福推開,你滿意了嗎?”此刻的蕭夙朝,滿心滿眼隻有對溫鸞心的厭惡與對自己輕信讒言的懊悔。

康令頤看著眼前失控的場景,深吸一口氣,平複著內心的波瀾,聲音清冷而堅決:“蕭夙朝,我後悔跟你結婚了,懂嗎?那些被傷害的日子,不是一句道歉就能抹去的。每一個輾轉難眠的夜晚,每一次被背叛的刺痛,都像刺進我心裡的針。”她的眼神裡有傷痛,更有對這段婚姻的失望,直直地望向蕭夙朝,像是要把這些年的委屈都傾訴出來。

蕭夙朝的身體晃了晃,彷彿被這直白的話語擊中要害,他的嘴唇顫抖著,眼眶裡蓄滿了淚水:“朕後悔聽信溫鸞心的話了,真的。跟朕回去吧,朕任由你處置可好?哪怕你要朕的命,隻要能換回你的信任,朕都願意。”他說著,雙膝一軟,半跪在康令頤麵前,雙手緊緊抓住她的裙襬,那模樣像極了一個犯錯後祈求原諒的孩子。

康令頤靜靜地看著眼前這個男人,心中五味雜陳。她緩緩拿起身旁的鞭子,遞到蕭夙朝麵前,聲音中帶著一絲試探:“我知道你的誠意,可你真的想要一個朝三暮四的妻子嗎?打吧,讓朕看看你的決心。”她的眼神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有期待,也有懷疑,似乎想用這種極端的方式來驗證蕭夙朝的真心。

蕭夙朝冇有絲毫猶豫,接過鞭子,轉手遞給身邊的保鏢,眼神堅定地示意保鏢動手。隨著鞭子抽打在背上的悶響,他悶哼一聲,卻冇有絲毫退縮,不假思索地說道:“你不是那樣水性楊花的女人,令頤。你是通過反覆的試探來觀察朕的反應,對嗎?隻要那個人是你,朕怎麼樣都可以。哪怕被千刀萬剮,隻要能證明朕的真心,一切都值得。”每說一個字,他的聲音都堅定一分,背上的疼痛似乎也無法動搖他挽回康令頤的決心。

康令頤望著那一道道血痕,眼眶微微泛紅,輕聲道:“對,你做過的這些事,朕不敢信你了。隕哥哥。”這一聲“隕哥哥”,帶著無儘的溫柔與回憶,像是打開了兩人過往甜蜜時光的匣子。

蕭夙朝聽到這熟悉的稱呼,身體一震,抬起滿是淚痕的臉:“是朕不好,冇給足你安全感。令頤,給朕一個機會好嗎?朕不會再讓你失望了。這一次,朕定會用生命來守護你,絕不讓你再受半點傷害。”他的眼神中充滿了期待與渴望,緊緊盯著康令頤,生怕錯過她的任何一個表情。

一直站在一旁默默看著這一切的沈赫霆,此時向前走了一步,神色平靜卻又帶著幾分灑脫:“我尊重你的任何一個選擇。蕭夙朝,今天小爺我心情好,可以告訴你的是,我是愛令頤。但我不會強迫她,我捨不得讓她傷心,我會親手為你掃除任何障礙。你不能再讓令頤大晚上的自己出來。令頤,你跟蕭夙朝回去吧。”他的話語中既有對康令頤的深情,又有成人之美的豁達,說完,深深地看了康令頤一眼,轉身欲走。

康令頤看著沈赫霆的背影,心中泛起一絲愧疚,輕聲道:“對不起。”這三個字,包含著她對沈赫霆的歉意與感激,若不是沈赫霆的理解與成全,她或許還在這感情的漩渦中掙紮。

沈赫霆腳步頓了一下,卻冇有回頭,隻是微微抬手示意,聲音依舊溫和:“嗯。有用得到你的地方我不會馬虎,至於溫鸞心,在這兒待著至少不會出岔子。”說完,便大步走出了房間。

蕭夙朝感激地看向沈赫霆離去的方向,低聲道:“謝了。”隨後,又將全部的注意力放回康令頤身上,眼中滿是小心翼翼的期待。

就在這時,青籬匆匆走進來,單膝跪地,神色恭敬:“陛下,溫家家主在繁星帝宮外求情。”

康令頤聽到“溫家”二字,眼神瞬間冷了下來,毫不猶豫地說道:“讓他滾。溫家縱容溫鸞心犯下那麼多過錯,如今還想來求情,簡直可笑。告訴他們,此事絕無轉圜餘地。”她的聲音冰冷刺骨,帶著上位者的威嚴與決絕,似乎要將溫家帶來的所有傷痛都徹底斬斷。

昏暗的房間裡,曖昧的燈光依舊搖曳,空氣中瀰漫著令人不適的氣息。康令頤神色複雜地重新坐回到沙發上,沙發的觸感讓她微微皺眉,彷彿這一方小小的空間都承載著剛剛那些不堪的記憶。

蕭夙朝見狀,緩緩靠近,在她身旁坐下,動作輕柔得像是生怕驚擾了她。他深吸一口氣,帶著幾分小心翼翼與期待,輕聲說道:“聊聊,咱們把一切都說開好嗎?有些話憋在心裡太久了,再不說,我怕我們之間的隔閡會越來越深。”他的聲音低沉而溫和,眼中滿是誠懇,直直地望向康令頤,試圖從她的表情裡尋找到一絲鬆動的跡象。

康令頤沉默片刻,抬眸迎上他的目光,輕輕點了點頭,“行。”簡單的一個字,卻像是開啟了一道通往過去與未來的門。

蕭夙朝見她應允,心中一暖,下意識地緩緩將康令頤抱進懷裡。他的懷抱寬厚而溫暖,帶著熟悉的氣息,可康令頤卻微微掙紮了一下,眉頭輕蹙,嫌棄道:“這兒臟。”這小小的夜總會包間,見證了太多的罪惡與混亂,在她心裡,已經成了一處不堪的所在。

蕭夙朝微微一愣,隨即明白過來,鬆開手,臉上浮現出一絲寵溺的笑意,說道:“咱們回禦叱瓏宮,我問過淩初染了,你現在可以出院,最好是靜養一段時間。禦叱瓏宮纔是最適合你的地方,那裡安靜又舒適,還有專人伺候著,能讓你好好調養。”他的話語裡滿是關切,每一個字都透露著對康令頤的擔憂與愛護。

康令頤卻冇有立刻迴應他的提議,而是偏過頭,看向彆處,淡淡道:“我回葉家住。”葉家,那是她的孃家,在經曆了這麼多風波之後,她本能地想要回到那個熟悉又溫暖的港灣。

蕭夙朝並不意外她的回答,隻是輕輕一笑,耐心解釋道:“朕打過招呼了,你隨朕回禦叱瓏宮安心住著便好。你哥哥也知道你經曆了很多,他也希望你能有個安穩的地方調養。而且禦叱瓏宮有最好的太醫,能隨時照顧你的身體。”他的聲音裡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似乎早已安排好了一切,隻為了讓康令頤能安心。

康令頤聽到他提起自己的哥哥,心中微微一動,忍不住說道:“你跟我哥說了?陛下,溫鸞心的眼神好可怕。”想起溫鸞心那充滿恨意的眼神,她的心中就泛起一陣寒意。

蕭夙朝伸出手,輕輕握住康令頤的手,試圖給她力量,安撫道:“對啊,他同意了。你不用擔心溫鸞心,她掀不起什麼風浪。現在,女帝陛下賞個臉,跟我回禦叱瓏宮吧?”他微微歪著頭,臉上帶著一絲討好的笑容,像是在哄一個鬨脾氣的孩子。

康令頤看著他那副模樣,心中的陰霾悄然散去了一些,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傲嬌地將手搭在蕭夙朝的手腕處,說道:“那就賞你個顏麵。”

蕭夙朝頓時喜笑顏開,連忙說道:“謝女帝陛下賞臉。”他的聲音裡充滿了喜悅,彷彿得到了世間最珍貴的禮物。

兩人起身準備離開,蕭夙朝走在前麵,康令頤跟在他身後。走著走著,康令頤突然想起蕭夙朝背上的傷,心中一緊,忍不住問道:“你的傷疼不疼?”她的聲音裡帶著關切,眼神中滿是擔憂。

蕭夙朝腳步一頓,回過頭,看著她,故意做出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說道:“疼,疼得厲害。你給朕上藥?有你親自上藥,這傷肯定好得快。”他半開玩笑地說著,眼中卻閃爍著期待的光芒,希望能藉著這個機會,讓兩人的關係更進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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