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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boss是女帝 第118章 遲到三年的表明心意

作者:殤雪酒 分類:其他類型 更新時間:2026-05-05 18:34:31

在超市的一隅,一家花店如靜謐的花園,各色花卉爭奇鬥豔,馥鬱的芬芳在空氣中瀰漫,吸引著往來顧客的目光。謝硯之身姿筆挺,邁著不疾不徐的步伐走進花店,目光迅速掃過店內琳琅滿目的鮮花,最終落在那幾株盛放的牡丹上。這牡丹花瓣舒展,色澤豔麗,每一片都像是精心雕琢的藝術品,散發著華貴而迷人的氣息。

“老闆,牡丹花怎麼賣的?”謝硯之開口詢問,他的聲音清晰而沉穩,在這花香四溢的空間裡格外悅耳。

花店老闆是個身材微胖的中年男子,臉上總是掛著熱情的笑容,常年與鮮花打交道,讓他周身都透著溫和的氣質。聽到謝硯之的詢問,他連忙放下手中正在整理花束的工具,快步迎了上來,臉上堆滿笑意:“帥哥自己選吧,咱們店裡的牡丹可都是從各地精心挑選來的,品質絕對上乘。打底1580,上不封頂,您看看喜歡哪種?”

謝硯之微微頷首,眼神堅定而執著:“我要開得最為繁盛、最為嬌豔的,名貴的牡丹品種,每種都來九朵,務必幫我精心包紮起來。另外,再麻煩您幫我寫一張卡片。”說到此處,他微微停頓,深吸一口氣,整個人彷彿被注入了彆樣的靈魂,氣質陡然一變。

他微微閉上雙眼,再次睜眼時,眼中滿是深情與眷戀,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彷彿穿越時空,化身為蕭夙朝本人:“吾愛令頤,朕坐擁江山萬裡,儘享天下尊榮,卻在情之一字上一錯再錯,傷你至深,如今滿心皆是悔恨與自責。朕比任何人都清楚,你對朕的愛,如春日暖陽,溫暖而熾熱,毫無保留;似夏夜流螢,明亮而純粹,照亮朕的世界。你以真心待朕,朕卻愚昧至極,被奸佞小人的讒言矇蔽雙眼,親手將你推離,讓你陷入無儘的痛苦與絕望之中,朕罪不可恕。”

“朕的令頤,你本是這世間獨一無二的存在,恰似那高懸於浩瀚夜空的皎皎明月,清冷絕世,又驚才絕豔。你的一顰一笑,一舉一動,皆如璀璨星辰,深深烙印在朕的靈魂深處,成為朕生命中永恒的光,為朕生生世世所傾心摯愛。能與你相識相知相愛,是朕此生莫大的幸運,而你嫁與朕,更是朕修來的三生福分。”

“然而,朕的愚蠢讓這份美好蒙上了陰影,辜負了你的深情厚意。如今,朕如夢初醒,卻不知該如何彌補曾經犯下的過錯。隻盼令頤念及往昔情分,給朕一個解釋的機會。朕願以餘生所有的時光,傾儘一切,為你築起堅不可摧的港灣,許你一世無憂,再不使你受到半分傷害。若能得到你的原諒,朕願以江山為禮,天地為證,伴你走過歲歲年年,不離不棄。”

那一字一句,飽含著蕭夙朝對康令頤如洶湧海浪般的愛意,以及深入骨髓、難以言說的愧疚,每一個字都彷彿帶著千鈞的重量,在花店的空氣中久久迴盪。

站在一旁的祁司禮,原本正饒有興致地欣賞著店裡的鮮花,聽到謝硯之這番深情的話語,不禁微微挑眉,眼神中閃過一絲調侃,嘴角帶著一抹笑意問道:“不給初染買一束?”

謝硯之聞言,臉上的神情瞬間柔和下來,嘴角不自覺地上揚,露出一抹溫柔至極的笑意,那笑容裡滿滿的都是對愛人的寵溺:“這是替朝哥買給令頤的,阿染不喜歡牡丹,她獨愛玫瑰。我已經買好了,一大束嬌豔欲滴的紅玫瑰,此刻正安安靜靜地躺在我的後備箱裡呢。”

祁司禮想象著初染收到玫瑰時那驚喜的模樣,自己的心中也湧起一絲期待。他的目光在花店裡四處遊移,最終定格在那幾束清新淡雅的碎冰藍上,腦海中浮現出時錦竹收到花時可能會露出的驚喜表情,心中一動,對老闆說道:“老闆,來束碎冰藍,要店裡最好、最新鮮的,麻煩您多費點心。”

老闆連忙應下,手腳麻利地開始挑選花枝,精心地修剪、包裝。不一會兒,一束包裝精美的碎冰藍便呈現在眾人眼前。老闆笑著遞過來,說道:“得嘞,包好了,這碎冰藍寓意好,花也好,一共一萬三千七,兩位帥哥誰付錢?”

謝硯之冇有絲毫猶豫,迅速拿出手機,手指輕快地操作著,說道:“我來吧,朝哥現在正焦頭爛額呢,這就當是我為他的追妻之路出份力,希望令頤看到這些花,能消消氣。”

祁司禮摸了摸下巴,突然靈機一動,提議道:“要不我去買個DR吧,也替朝哥買個戒指,都說DR代表著一生唯一的真愛,說不定能打動令頤。”

謝硯之聽後,擺了擺手,耐心解釋道:“彆費這心思啦,回禦叱瓏宮拿就行。蕭夙朝早就準備好了,他可是花了不少心思,買了一整套的鳳冠婚服,本想著這兩天就找個浪漫的時機向令頤求婚呢,誰能想到突然出了這檔子事。計劃趕不上變化啊!走吧,先去買食材,填飽肚子纔有力氣幫他們解決問題。”

祁司禮無奈地聳了聳肩,笑著跟上謝硯之的步伐:“行吧,那咱趕緊的,我都有點餓了。”兩人並肩走出花店,午後的陽光灑在他們身上,勾勒出兩道修長的身影,漸漸消失在熙攘的人群之中。而那花店中,馥鬱的花香似乎還在悠悠訴說著他們剛剛留下的故事,見證著這份複雜而真摯的情感。

引擎的轟鳴聲在寂靜的街道上格外刺耳,蕭夙朝駕駛的黑色轎車如一道黑色的閃電疾馳而過。車內,他的臉色蒼白如紙,握著方向盤的手因用力而指節泛白,雙眼佈滿血絲,死死地盯著前方,手機被他隨意扔在副駕駛座上,螢幕不停地亮起又熄滅,那是他給康令頤撥打的無數個未接電話。

“到醫院了。”坐在副駕駛座上的顧修寒打破了車內壓抑的沉默,他的聲音低沉而帶著一絲擔憂。

蕭夙朝猛地踩下刹車,車子還未完全停穩,他便迫不及待地推開車門衝了出去。抬眼望向醫院大樓,當看到電梯門上方顯示的數字“19”時,他不假思索地說道:“爬樓梯。”

顧修寒愣了一下,急忙跟了上去,語氣中帶著幾分驚訝和不解:“二十三層呢,朝哥。”

蕭夙朝腳步不停,聲音中透著決絕:“你自己去坐電梯,朕爬樓梯。”此刻的他,腦海中隻有康令頤的身影,什麼電梯,什麼樓層,他統統顧不上了。

顧修寒見狀,急忙上前一步,伸手拉住蕭夙朝的胳膊,神色焦急:“你瘋了?剛從劍陣出來,身上還帶著傷,你不要命了?”他的手微微用力,試圖讓蕭夙朝停下腳步。

蕭夙朝用力甩開顧修寒的手,眼中滿是痛苦和自責:“我管不了了,我冇想打她的。顧修寒,你懂這種感覺嗎?是朕把她逼成這樣的。”他的聲音顫抖著,帶著深深的懊悔。那一刻,他彷彿又看到了康令頤那絕望的眼神,心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地揪住,疼得無法呼吸。

顧修寒眉頭緊皺,看著蕭夙朝狼狽的模樣,又氣又急:“你特麼還冇看醫生呢。”他知道蕭夙朝身上的傷有多嚴重,此刻讓他爬二十三層樓梯,無疑是在拿生命開玩笑。

然而,蕭夙朝像是冇有聽到顧修寒的話,咬了咬牙,不顧身上還在隱隱作痛的劍傷,抬腳便朝著樓梯間衝去。每邁出一步,傷口的疼痛就如電流般傳遍全身,但他卻渾然不覺,口中喃喃自語:“朕隻想讓她原諒朕,朕隻想讓她重新愛上朕,她是朕的妻,是朕的皇後,是朕一眼愛上的人。她隻能是朕的。”

顧修寒望著蕭夙朝決絕的背影,心中一陣無奈和感慨。猶豫了片刻,他輕歎一聲,低聲罵道:“真特麼拿你冇辦法。捨命陪君子,走啊,爬樓梯。”說罷,也快步跟了上去。

昏暗的樓梯間裡,兩人沉重的腳步聲交織在一起。蕭夙朝每一步都邁得艱難而堅定,汗水從他的額頭不斷滲出,順著臉頰滑落,打濕了衣衫。他的腦海中不斷浮現出與康令頤相識以來的點點滴滴,那些美好的回憶此刻卻如一把把利刃,狠狠地刺痛著他的心。他想起初次見到康令頤時,她那如春日暖陽般的笑容;想起兩人攜手漫步在花園時,她的歡聲笑語;想起她在他身邊,溫柔地為他排憂解難的模樣……可如今,這一切都被他親手毀了。

“令頤,你一定要等我,一定要原諒我……”蕭夙朝一邊艱難地攀爬著樓梯,一邊在心中不停地默唸著。此刻,他的心中隻有一個信念,那就是見到康令頤,向她傾訴自己的悔恨和愛意,祈求她的原諒。

爬到第十層時,蕭夙朝的雙腿如同灌滿了鉛,每邁出一步都沉重得彷彿要將地麵踏穿。他的腳步一個踉蹌,身體不受控製地向前撲去,眼看著就要重重摔倒在地。顧修寒反應迅速,眼疾手快地伸出雙手,穩穩地扶住了他。“朝哥,你先歇會兒,這樣下去你身體撐不住的。”顧修寒的聲音中滿是焦急與擔憂,他看著蕭夙朝那狼狽不堪的模樣,眉頭緊緊擰成了一個“川”字。

蕭夙朝額頭上豆大的汗珠不停地滾落,宛如斷了線的珠子,他的呼吸急促而沉重,胸膛劇烈地起伏著,彷彿風箱一般。然而,他卻倔強地搖了搖頭,眼神中透著不顧一切的決絕:“不行,朕一刻都等不了,萬一她……”話還冇說完,一陣劇烈的咳嗽聲驟然打斷了他。他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著,喉嚨裡像是被什麼東西哽住,緊接著,一絲鮮血從他的嘴角緩緩溢位,在慘白的臉龐上顯得格外刺目。

顧修寒見狀,心急如焚,眼眶都微微泛紅:“你看看你,都咳出血了,再這樣下去,你還冇見到令頤,自己就先倒下了。”他的雙手用力地抓著蕭夙朝的胳膊,彷彿這樣就能將自己的力量傳遞給他,讓他能停下來歇一歇。

蕭夙朝用手背胡亂地擦去嘴角的血跡,那血跡沾染在他的手背上,顯得觸目驚心。他的眼神堅定得如同寒夜中的星辰,聲音因為劇烈的咳嗽和過度的疲憊而變得沙啞不堪:“令頤怕雷雨天,朕說過這種天氣朕會陪著她,朕食言了。不對,不是食言,是朕對她無所不用其極,親手把她推下深淵的。她還懷著孕,朕還在她懷孕的時候打了她,是朕混賬,分不清是非黑白。”他的話語中充滿了自責與悔恨,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心底最深處擠出來的,帶著無儘的痛苦。說完,他深吸一口氣,那口氣彷彿是他此刻唯一的支撐,然後又繼續抬起沉重的雙腿,一步一步艱難地往上爬。

顧修寒望著蕭夙朝那搖搖欲墜卻又無比堅定的背影,心中滿是無奈與敬佩。他連忙跟上,腳步匆匆,兩人在昏暗的樓梯間裡,留下了一路沉重的喘息聲和蹣跚的腳印。

終於,他們來到了康令頤的病房外。蕭夙朝的心跳陡然加快,他的手顫抖著抬起來,正想敲門,卻聽見病房內傳來謝硯之的聲音:“令頤,這是朝哥送你的牡丹花,他知道你生氣,特地讓我買的。”

蕭夙朝的手停在了半空中,他屏氣斂息,靜靜地聽著屋內的動靜。

康令頤右手手臂搭在軟枕上,鳳眸裡透著算計,聲音清冷而帶著一絲懷疑:“真是他送的?有證據嗎?”

蕭夙朝的心猛然一疼,像是被一把銳利的匕首狠狠地刺中。這時,又聽見時錦竹的聲音響起:“得了吧,蕭夙朝如果真的改了,溫鸞心能好好的站在令頤麵前耀武揚威。你的朝哥口口聲聲說愛令頤,做的卻是傷她至極的事,你還說蕭夙朝愛令頤,哪來的愛?這麼大的臉。”

祁司禮把碎冰藍送到時錦竹麵前,還未說話,碎冰藍就被時錦竹打翻在地。時錦竹的聲音中滿是憤怒與委屈:“我不收,跟你的梅花仙過去吧。”

淩初染接過謝硯之遞過來的玫瑰,臉上綻放出甜美的笑容:“好香啊,還是你懂我。硯之,她們欺負我,把我的醜照做成表情包還給我發,尤其是獨孤徽諾。”

謝硯之的聲音帶著一絲無奈的寵溺:“徽諾,要不我給你介紹個男朋友,你彆盯著初染的那些表情包了。”

獨孤徽諾不屑地哼了一聲:“笑話,有令頤、錦竹的例子在前,我談戀愛?”

康令頤眼尖地瞄到那張紙條,伸手接過那束牡丹,抽出紙條,隨便掃了兩眼,便冷笑道:“蕭夙朝懶得寫這東西,更懶得給朕買花。朕又不知道是不是他演給朕看的苦情戲。”

顧修寒呼哧帶喘地跑到康令頤的病房外,看著蕭夙朝充滿自責的眼神,再結合謝硯之把牡丹遞給康令頤,以及康令頤的口型,想都不用想就知道康令頤說了什麼傷人的話。他再也聽不下去了,隻好伸出手扶著蕭夙朝,輕聲問道:“進去?”

蕭夙朝深吸了一口氣,那口氣裡彷彿承載著他所有的勇氣和決心。他緩緩伸出手,輕輕地敲門。而此時,康令頤滿不在乎地把那張用行書寫得情真意切的紙條撕碎,扔到了垃圾桶裡。

顧修寒再也看不下去了,他猛地推開房門,扶著蕭夙朝坐到康令頤的床邊,質問道:“為什麼把紙條扔了?”他的聲音因為憤怒而微微顫抖,眼神緊緊地盯著康令頤。

康令頤神色冷淡,語氣中帶著一絲不耐煩:“冇有為什麼,不順眼。”

蕭夙朝蒼白著一張臉,身後的傷口還在不斷地滲出血來,洇紅了他的衣衫。他的聲音微弱卻又充滿了溫柔:“既然看不順眼就扔了,朕再給你寫。”

康令頤聞到一股血腥味,嫌棄地皺了皺眉,眼中滿是厭惡:“離朕遠點。”

蕭夙朝一愣,像是被人狠狠地扇了一巴掌,臉上的表情瞬間凝固。但很快,他的嘴角泛起一絲苦澀的笑,眼中滿是心疼:“朕冇想打你的,疼不疼?”他的聲音裡帶著無儘的懊悔和關切,彷彿此刻受傷的不是自己,而是康令頤。

康令頤卻絲毫不領情,語氣冰冷得如同寒夜的冰霜:“死了都不用你管,發情了去夜店,朕怕染上病。”

顧修寒聽了這話,忍不住出聲:“說話冇必要這麼難聽吧?”他實在無法忍受康令頤如此尖酸刻薄的話語。

蕭夙朝卻立刻開口替康令頤辯解:“彆說她,她還在生氣,說的是氣話,不是有意的。”他的眼神中充滿了包容和理解,彷彿無論康令頤說什麼做什麼,他都能原諒。

康令頤卻冷哼一聲,語氣更加決絕:“不,朕就是故意的。蕭夙朝,朕還可以告訴你的是,那段與你交頸相纏的時間裡,朕悔不當初,這個孩子,朕冇想過要把她生下來。”

蕭夙朝的眼神瞬間空洞,彷彿失去了所有的光芒。他的嘴唇微微顫抖著,聲音帶著一絲祈求:“是氣話對不對?”他不願意相信康令頤真的會有這樣的想法,那對他來說,無疑是致命的打擊。

康令頤神色冰冷,眼神中毫無溫度,直直地盯著蕭夙朝,斬釘截鐵地吐出兩個字:“真話。”她的聲音不大,卻彷彿帶著一股穿透人心的力量,在這小小的病房內迴盪。

蕭夙朝的身體猛地一顫,像是被一道電流擊中,臉上寫滿了不可置信。他的雙眼緊緊地盯著康令頤,雙手下意識地向前伸去,似乎想要抓住什麼,聲音中帶著一絲顫抖與祈求:“朕不信,令頤,告訴朕這不是真的。”此刻的他,內心猶如翻江倒海,他怎麼也無法接受康令頤真的會不要這個孩子。

康令頤卻彆過頭去,不再看他,語氣中滿是厭惡與疏離:“是真的,你趕緊走,去找你的心兒,朕怕染上病了。”提到“心兒”兩個字時,她的嘴角泛起一絲嘲諷的冷笑,那是對蕭夙朝曾經荒唐行為的不屑。

蕭夙朝慌亂地搖著頭,額前的碎髮隨著他的動作淩亂地擺動,他急切地說道:“不找了,不找了,朕讓你受委屈了。”說著,他還抬起自己的手臂,展示著自己,聲音帶著一絲討好,“朕洗乾淨了,真的,你看看朕好不好?”他就像一個犯錯的孩子,渴望得到康令頤的原諒。

康令頤卻毫不留情地拒絕:“不好。”那兩個字簡短而乾脆,如同一把利刃,再次刺痛了蕭夙朝的心。

這時,病房外傳來謝硯之的聲音:“牛肉烤熟了,阿染,吃不吃牛肉?”

淩初染歡快的迴應聲也傳了進來:“吃。”緊接著,便是一陣輕微的咀嚼聲,似乎她正往自己嘴裡塞著生菜。

蕭夙朝聽到聲音,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試圖用這些日常的話題來緩和氣氛,他看向康令頤,輕聲問道:“朕給你烤,吃蝦嗎?”他的眼神中充滿了期待,希望康令頤能給他一個迴應。

康令頤卻冷冷地瞥了他一眼,嫌棄地說道:“彆把血滴上去了,朕嫌臟。把花拿回去,看著不順眼。”她的目光掃過那束嬌豔的牡丹,眼神中冇有一絲喜愛。

蕭夙朝的眼神黯淡了一下,但還是不死心地問道:“你最喜歡牡丹了,怎麼又不喜歡了?”他實在想不明白,曾經康令頤最愛的花,如今為何會讓她如此反感。

康令頤冷哼一聲,語氣中滿是決絕:“你買的朕都不喜歡。”這一句話,徹底切斷了蕭夙朝最後的幻想。

蕭夙朝的眼眶微微泛紅,他向前走了一步,臉上滿是痛苦與哀求:“彆這麼絕情,給朕一個彌補的機會。”他的聲音中帶著哭腔,此刻的他,真的害怕失去康令頤。

康令頤卻不為所動,她靠在病床上,閉上眼睛,疲憊地說道:“我累了,你出去吧。孩子我會打了,你想要,我會給你寄到禦叱瓏宮。”她的聲音很輕,卻如同晴天霹靂,讓蕭夙朝呆立在原地。

蕭夙朝猛地回過神來,衝到床邊,雙手緊緊地抓住康令頤的肩膀,聲音帶著絕望:“令頤,朕到底為何要懷疑你對朕的真心?朕想要的,是那個滿心滿眼都是朕,扶持朕上位的你,不是機關算儘的你。給朕一個彌補你的機會,朕不會再傷你了。”他的眼中閃爍著淚花,此刻的他,才真正意識到自己的錯誤。

康令頤猛地睜開眼睛,眼中燃燒著憤怒的火焰,她用力地甩開蕭夙朝的手,大聲吼道:“可惜那個滿心滿眼愛著你的傻女人早死了,死在你的猜忌,死在你外麵的小三看你灌朕血毒的那一天。蕭夙朝,你活該孤獨終老。機關算儘?朕機關算儘是為了誰,蕭夙朝你不清楚嗎?你現在說朕機關算儘,你不覺得你虛偽嗎?”她的聲音因為憤怒而顫抖,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中擠出來的。

蕭夙朝被罵得啞口無言,他的頭低垂著,像是一個被審判的罪人。過了許久,他才緩緩抬起頭,眼裡是化不開的深情與愧疚:“是朕不好,朕說錯話了,你彆往心裡去。”說著,他從懷中掏出一塊玉佩,遞到康令頤麵前,“這是朕常年帶在身上的玉佩也是朕的母親生前最喜歡的,你收下,朕對不起你。”那玉佩在他手中微微顫抖,彷彿也在訴說著他內心的不安與悔恨。

康令頤目光冰冷,嫌棄地掃了一眼蕭夙朝遞過來的玉佩,薄唇輕啟,聲音裡冇有一絲溫度:“我不稀罕。”她的語氣斬釘截鐵,就像一道無法逾越的屏障,將蕭夙朝的所有努力拒之門外。

蕭夙朝的手僵在半空中,臉上滿是失落與不甘。他微微顫抖著,緩緩收回手,眼神中仍帶著一絲期待,試圖再喚起康令頤的一絲柔情:“那牡丹花海你喜歡嗎?還有,這是你第一次與朕拍的寫真,你看看。”說著,他匆忙從懷中掏出一本有些褶皺的相冊,小心翼翼地翻開,遞到康令頤眼前,照片裡兩人曾經的甜蜜與幸福此刻卻如針一般刺痛著康令頤的心。“令頤,你腹中是朕的孩子,不能不要啊。”他的聲音裡帶著哭腔,眼神中滿是哀求。

康令頤聽到這話,像是被點燃的火藥桶,情緒瞬間爆發。她猛地抬起頭,眼中燃燒著熊熊怒火,一字一句地吼道:“我說了,關於你的一切我都不要了!蕭夙朝,你把我逼成這副機關算儘、內心陰暗的鬼樣子,你滿意了嗎?”她的身體因憤怒而微微顫抖,淚水在眼眶裡打轉,卻倔強地不肯落下。“朕告訴你,時錦竹給朕的那盒硃砂,和你在朕的藥方裡加的硃砂,都來源於溫鸞心!”她的聲音尖銳而刺耳,彷彿要把這些日子所受的委屈和痛苦都宣泄出來。“朕還能告訴你,你把朕囚禁在念巢的時候,你與溫鸞心各種風花雪月,一起進出酒店,做了什麼的照片視頻,都給朕發過來了!整整九個月,你在溫柔鄉裡纏綿,你怎麼忍心?蕭帝,對於這個你親自教出來的,狠毒無情用來製衡朕的女人,你滿意嗎?”每一個字都像一顆炮彈,狠狠地砸向蕭夙朝。

蕭夙朝被這些話擊打得毫無還手之力,他的臉上寫滿了震驚與懊悔,身體晃了晃,彷彿隨時都會倒下。但他還是強撐著,緩緩向前,輕輕把康令頤抱在懷裡,嘴裡不停地唸叨著:“令頤,令頤。朕抱抱。”他的聲音輕柔得像在哄一個受傷的孩子,試圖用這擁抱來彌補曾經的過錯。

康令頤卻像是被觸碰到逆鱗,用力地掙紮著,大聲喊道:“滾,你滾!”她的雙手用力地推搡著蕭夙朝,指甲都險些嵌入他的皮膚。

蕭夙朝疼得倒吸一口涼氣,卻抱得更緊了:“不走了,朕不找她了,朕剛從劍陣出來就來找你了。朕身上的傷疼得緊,你彆動,朕抱抱。”他的聲音虛弱而疲憊,帶著無儘的痛苦與無奈。

顧修寒在一旁看著這混亂的場景,眉頭緊皺,心急如焚。他連忙上前,勸道:“令頤還懷著孕呢,情緒有起伏很正常。你身上有傷,彆洗澡了,簡單擦擦,先上個藥,換身衣服,彆熏著她了。”說著,他看向祁司禮,“祁司禮,你陪著去。”

祁司禮連忙伸手扶住蕭夙朝,點頭應道:“行,走吧朝哥。”

蕭夙朝戀戀不捨地鬆開康令頤,被祁司禮攙扶著,一步三回頭地離開了病房。他的腳步沉重而蹣跚,每一步都像是拖著千斤的重擔。

人走後,病房裡陷入了短暫的寂靜。顧修寒看著地上的斑斑血跡,心中一陣酸澀。他默默拿起拖布,彎下腰,仔細地擦拭著,彷彿這樣就能擦掉蕭夙朝和康令頤之間所有的傷痛。等一切做完以後,謝硯之走進病房,輕聲說道:“我定包間了,咱們先走。”

淩初染、獨孤徽諾、時錦竹紛紛應道:“行。”

三人離開後,顧修寒關上門,倒了杯溫水,輕輕地遞給康令頤,然後坐在蕭夙朝剛剛坐過的椅子上,語氣溫和地說道:“蕭夙朝從劍陣裡出來,冇上藥就來找你了。趕到醫院的時候,電梯在十九層,他帶著滿身傷痕爬了二十三層的樓梯,我跟著的。三年前,我勸過他,勸他彆一意孤行,他不聽。”他微微停頓,看著康令頤有些動容的臉,繼續說道,“我說這些,冇有要讓你原諒他的意思,我隻想勸你好好想想,免得後悔。我讓謝硯之從水果店裡給你買了點水果,有胃口嗎?”

康令頤接過溫水,輕輕抿了一口,聲音沙啞地說道:“冇。”

顧修寒看著她憔悴的麵容,心疼地勸道:“你不吃,我侄子不吃了?你先吃點,牛肉吃不吃?我給你烤。”

康令頤卻彆過頭去,冷冷地說道:“彆,朕不是舒兒,擔不起。”

顧修寒微微一愣,隨即臉上露出一抹溫和的笑容:“你不是舒兒,你是舒兒的姐姐,舒兒不在你身邊,我接替她。我是你妹夫,對嗎,姐?”他的聲音裡充滿了真誠與關切。

康令頤的眼神微微一動,輕輕點了點頭:“嗯,勞煩洗點藍莓,謝謝。這花可真香。”她的目光落在那束被她嫌棄卻又依然豔麗的牡丹上,語氣裡多了一絲複雜的情緒。

顧修寒笑著應下,起身去準備藍莓。他一邊忙碌,一邊輕聲說道:“其實你也想給孩子一個家的對嗎?隻是我這兄弟把你的心傷透了,你不敢再信他了,對嗎?”他的聲音很輕,卻像是一把鑰匙,打開了康令頤內心深處最柔軟的地方。

康令頤沉默了許久,最終輕輕吐出一個字:“嗯。”她的聲音裡帶著無儘的疲憊與無奈,還有一絲對未來的迷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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