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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boss是女帝 第117章 財政大權

作者:殤雪酒 分類:其他類型 更新時間:2026-05-05 18:34:31

時錦竹一聽康令頤那坦然承認的話語,眼睛瞬間瞪大,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直接脫口而出:“不要臉。”語氣裡滿是嗔怪,可嘴角卻忍不住微微上揚,帶著幾分打趣的意味。她雙手抱在胸前,身子微微後仰,歪著頭,似笑非笑地看著康令頤,那模樣就像在和多年的老友互相調侃鬥嘴。

康令頤也不惱,挑了挑眉,臉上掛著一抹戲謔的笑容,反擊道:“說的跟你要臉似的,明天中午有個飯局,你去。”她一邊說著,一邊漫不經心地擺弄著自己的手上的玉扳指,眼神裡卻透著一絲不容拒絕的堅定。這飯局顯然不是普通的應酬,其中的利害關係,她心裡門兒清,也相信時錦竹能明白自己的用意。

時錦竹一聽,眼睛滴溜溜一轉,臉上露出一副精明的模樣,問道:“算加班?”在她看來,既然要去參加飯局,那總得有點額外的報酬吧,畢竟這飯局說不定又是一場需要她費神應對的“戰場”。

康令頤看著她那副精打細算的樣子,忍不住笑出聲來,調侃道:“又冇錢了?窮死了,囊中羞澀。”她的語氣裡帶著些許無奈,卻又透著對時錦竹的熟悉和瞭解,這丫頭總是在錢財方麵冇什麼規劃,每次都弄得自己捉襟見肘。

時錦竹也不掩飾,大大方方地應道:“嗯。”臉上還帶著一絲不好意思的笑容,彷彿在承認自己的“財政困境”。她聳了聳肩,攤開雙手,一副“我也很無奈”的樣子,那俏皮的模樣讓周圍的人都忍俊不禁。

康令頤見狀,也不再多說什麼,直接拿起手機,手指在螢幕上快速滑動,隨便點了幾下,然後示意時錦竹、獨孤徽諾和淩初染看手機。就在這時,清脆的支付寶電子提示音在安靜的病房裡響起:“支付寶到賬三千萬元。”這聲音就像一顆投入平靜湖麵的石子,瞬間激起千層浪。

時錦竹的眼睛一下子瞪得滾圓,臉上滿是驚喜,脫口而出:“有實力。”她看著手機上那串數字,心中不禁對康令頤的財力感到佩服。在她眼裡,康令頤總是這麼豪爽大氣,關鍵時刻從不掉鏈子。

淩初染也滿臉興奮,高興地嚷嚷道:“生活費到賬。”她一邊說著,一邊還不忘對著康令頤比了個心,那模樣就像個得到了心愛禮物的孩子。有了這筆生活費,她又可以儘情地買買買,或者去做自己喜歡的事情了。

獨孤徽諾則微微頷首,眼中閃過一絲讚賞,簡單卻有力地說道:“厲害。”她雖然話不多,但這兩個字卻充分表達了她對康令頤的認可。在她看來,康令頤能如此輕鬆地拿出這筆錢,不僅是財力的體現,更是一種能力和自信的象征。

康令頤看著三人的反應,滿意地點了點頭,說道:“三個月之內不要來煩朕了,OK?”她的語氣裡帶著一絲詢問,卻又透著一股自信。她知道,這筆錢對於三人來說,足夠他們在接下來的三個月裡衣食無憂,甚至還能有一些額外的娛樂和消費。

三人幾乎異口同聲地回道:“OK。”聲音裡充滿了喜悅和滿足。有了這筆錢,他們彷彿一下子有了底氣,對未來的三個月充滿了期待。病房裡的氣氛也因為這突如其來的“生活費到賬”而變得更加輕鬆愉快,之前的那些小爭執和調侃,都被這喜悅的氛圍所取代,隻剩下歡聲笑語在房間裡迴盪。

康令頤嘴角掛著一抹誌在必得的淺笑,眼眸中透著不容置疑的篤定,說道:“收了錢,辦好事。這飯局乾係重大,朕明天也去。”她微微仰起頭,周身散發出一種掌控全域性的強大氣場,彷彿在她麵前,任何難題都能迎刃而解,這次飯局也必然在她的全盤規劃之中。

時錦竹一聽,滿臉疑惑,微微皺眉,語氣中帶著幾分不解與好奇,開口問道:“我一個青雲宗的宗主去就行,你去乾嘛?這事兒我肯定能處理好,難道還信不過我?”她一邊說著,一邊自信滿滿地拍了拍自己的胸脯,眼神中閃爍著堅毅的光芒,似乎在向康令頤表明自己的能力和決心。

康令頤看著時錦竹那自信滿滿的樣子,忍不住笑出聲來,輕輕搖了搖頭,眼中滿是調侃,解釋道:“朕怕你喝多,一杯倒。到時候彆說辦事了,不惹出亂子就算萬幸。”想起之前時錦竹喝酒誤事的糗事,康令頤就忍俊不禁。那一次,時錦竹隻喝了一杯酒,就開始胡言亂語,行為舉止完全不受控製,最後還是她費了好大的力氣才把人安全送回去。所以,這次她實在放心不下時錦竹獨自應對飯局上的酒局。

時錦竹一聽康令頤拿自己酒量打趣,瞬間就不服氣了,眼睛瞪得溜圓,雙手叉腰,理直氣壯地反駁道:“淩初染也是一杯倒,還吐你那布加迪上了,你怎麼不說?怎麼就可著我一個人說啊!”她的臉上寫滿了不滿,語氣裡帶著濃濃的醋意,彷彿在抗議康令頤對她的“特殊關照”。

獨孤徽諾在一旁聽得樂不可支,嘴角上揚,露出一抹狡黠的壞笑,爆料道:“不是不說,我跟令頤倆人把淩初染的醜照全部做成表情包了。那狼狽的樣子,做成表情包簡直太合適了,每次看到都能笑出聲。”說著,她還忍不住拿出手機,翻出其中幾張表情包,邊看邊笑,彷彿又回到了當時那個令人捧腹大笑的場景。

淩初染一聽,臉瞬間漲得通紅,又羞又惱地說道:“到現在都冇刪,還給我發。你們倆也太過分了,那可是我的黑曆史啊!”她一邊說著,一邊揮舞著雙手,做出一副要搶奪手機刪除表情包的樣子,然而眼神裡卻更多的是無奈,畢竟她也知道,想要讓這兩人刪除表情包,簡直比登天還難。

獨孤徽諾看著淩初染那著急的樣子,非但冇有收斂,反而變本加厲,繼續吐槽道:“我的那身衣服都臭了,你什麼時候給我洗?對了,你跟謝硯之倆簡直就是全自動闖禍機啊,誰上次把藍紋乳酪和鯡魚罐頭加了點水一起打成汁了?那味道,簡直臭死了,我現在想起來都覺得噁心。”她一邊說著,一邊誇張地捂住鼻子,臉上露出嫌棄的表情,彷彿那股惡臭還瀰漫在周圍。

康令頤聽到這兒,也來了興致,微微坐直身子,好奇地問道:“在哪打的?繁星帝宮?”她的眼神中閃爍著好奇的光芒,腦海中開始想象那混亂的場景,心中暗自猜測到底是怎樣的“傑作”能讓獨孤徽諾如此抓狂。

獨孤徽諾撇了撇嘴,冇好氣地回道:“不,禦叱瓏宮,她倆住到禦叱瓏宮的第一個晚上。時錦竹損的要死,把那汁水給蕭夙朝、祁司禮、顧修寒、各倒了一杯。謝硯之被淩初染灌了一杯,那天晚上蕭夙朝把你哄睡後,四個人齊刷刷地去洗胃。那場麵,可真是壯觀啊!”她一邊說,一邊手舞足蹈地比劃著,繪聲繪色地描述著當時的情景,彷彿在講述一個精彩絕倫的故事,惹得眾人忍俊不禁。

康令頤聽完,忍不住笑出聲來,調侃道:“有夠損的,怎麼冇拍下來?這麼精彩的畫麵,要是拍下來留作紀念多好。”她的眼中閃爍著笑意,想象著那四個人喝了“特製汁水”後的狼狽模樣,覺得十分有趣。

時錦竹聽到這話,連忙說道:“拍了,後來被蕭夙朝強行刪了。他當時氣得臉都綠了,估計是覺得這照片要是流傳出去,他的麵子可就丟大了。”她一邊說著,一邊搖頭歎氣,臉上露出惋惜的表情,彷彿還在為那張珍貴的照片被刪除而感到遺憾。

康令頤眼珠一轉,胸有成竹地說道:“他手機裡應該有備份。以蕭夙朝的性格,這麼有趣的照片,他肯定捨不得徹底刪除。”她對蕭夙朝的瞭解頗深,深知他不會輕易放過這麼好的“把柄”。

時錦竹眼睛一亮,接著說道:“蕭夙朝手機裡有冇有備份我不知道,但是顧修寒、謝硯之肯定有備份,初染,辛苦你跟舒兒了。這次就靠你們倆把照片弄到手了。”她一邊說,一邊雙手合十,對著淩初染做了個拜托的手勢,眼神中充滿了期待。

淩初染毫不猶豫地點點頭,爽快地說道:“行,我給謝硯之、舒兒打電話。這事兒包在我身上,肯定把照片給你弄回來。”她的語氣中充滿了自信,彷彿已經看到了那些有趣的照片。

葉南弦見狀,連忙說道:“彆。我給舒兒打。我跟她溝通起來可能更方便些。”他一邊說著,一邊掏出手機,準備撥通葉望舒的電話,眼神中透著一絲期待,似乎也對那些照片充滿了好奇。

時錦竹突然想起什麼,連忙說道:“等會兒再打,令頤,諾諾,初染的表情包發我一份。我可得好好收藏起來,以後說不定還能派上用場呢。”她一邊說,一邊搓了搓手,臉上露出迫不及待的表情。

康令頤笑著點點頭,手指在手機上快速操作了幾下,說道:“過去了,一百五十張。各種角度、各種表情的都有,你慢慢欣賞。”她的語氣中帶著一絲調侃,彷彿在炫耀自己的“傑作”。

時錦竹興奮地拿起手機,看著收到的表情包,笑得前仰後合,說道:“好嘞。這下可有得樂了。”她一邊說,一邊不停地滑動著手機螢幕,一張一張地欣賞著那些有趣的表情包,臉上的笑容愈發燦爛。

葉南弦看著眾人熱鬨的樣子,也忍不住湊了過來,說道:“給我也發一份,或者把我拉進你們十個人的群裡。我也想看看初染的那些表情包,肯定很有意思。”他的眼中閃爍著好奇的光芒,對這個充滿歡樂和秘密的群充滿了嚮往。

獨孤徽諾很快便操作起來,說道:“拉了也發了。這下你可彆再說被落下了。”她的語氣中帶著一絲笑意,看著葉南弦迫不及待檢視手機的樣子,覺得十分有趣。

淩初染看著大家你一言我一語地討論著自己的表情包,心中滿是無奈,跺了跺腳,嗔怪道:“欺負人。你們就知道拿我尋開心,等我拿到那些照片,看我怎麼‘報複’你們!”然而,她的臉上卻並冇有真正的生氣,反而帶著一絲笑意,融入了這歡樂的氛圍之中。

淩初染眼珠子滴溜一轉,迅速轉移了話題:“令頤,你打算怎麼好好整治整治蕭夙朝那傢夥啊?就這麼輕易放過他,可太便宜他了。”說著,她還氣鼓鼓地抱起雙臂,臉上寫滿了對蕭夙朝的不滿。

康令頤眼眸微眯,閃過一絲狠厲,毫不猶豫地說道:“送劍陣,讓他也嚐嚐萬箭穿心的滋味,也算是讓他為自己的所作所為付出點代價。”那語氣冷得彷彿能結冰,周身散發著讓人膽寒的氣場。

淩初染一聽,連忙擺了擺手,腦袋搖得像撥浪鼓似的:“不不不,令頤,你可得再好好想想。就蕭夙朝和溫鸞心那倆人湊一塊兒,估計這會兒連怎麼繼續陷害你都謀劃好了,你確定就罰這麼輕?這根本不足以解恨啊!”她滿臉焦急,就怕康令頤處罰太輕,讓蕭夙朝和溫鸞心逍遙法外。

康令頤嘴角浮起一抹冷笑,神色淡定從容:“放心,朕已經讓洛紜去收集證據了。等證據一到手,就製造一場意外,到時候朕即刻墮胎,讓蕭夙朝嚐嚐失去的痛苦。”她眼神堅定,彷彿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中,對未來的計劃胸有成竹。

淩初染一聽這話,臉上露出擔憂的神色,眉頭緊緊皺在一起:“令頤,墮胎太傷身體了,你可得多為自己著想啊。這可不是小事,萬一落下病根,以後可怎麼辦。”她滿眼關切,走上前輕輕拉住康令頤的手,試圖勸她改變主意。

康令頤拍了拍淩初染的手,安撫道:“彆擔心,朕心裡有數。要是覺得墮胎傷身體,那就換個法子,讓溫鸞心假孕。”她眼中閃過一絲狡黠,顯然對這個新計劃十分滿意,彷彿已經看到了溫鸞心和蕭夙朝自食惡果的場景。

時錦竹一聽,眼睛頓時亮了起來,拍手叫好:“好主意啊!到時候溫鸞心假孕的事曝光,蕭夙朝和她肯定會狗咬狗,一嘴毛,誰都彆想好過。這招可真是太妙了,既不用傷了自己,還能讓他們倆自相殘殺。”她滿臉興奮,對康令頤的這個計劃佩服得五體投地。

康令頤微微點頭,看向淩初染,神色認真地說道:“初染,這事就交給藥王穀了,你可得多上點心。另外,再給朕拿點硃砂來,至於怎麼側麵告知蕭夙朝硃砂的來源,錦竹,這可就靠你了。”她有條不紊地安排著各項事宜,每一個細節都考慮得十分周全。

淩初染自信滿滿地拍了拍胸脯,語氣十分篤定:“手拿把掐,令頤你就放心吧!藥王穀那邊我去交代,保證辦得妥妥噹噹,硃砂的事也絕對不會出差錯。”她眼神堅定,充滿了乾勁,彷彿已經看到了計劃成功實施的那一刻。

時錦竹也不甘示弱,一臉驕傲地說道:“穩了!你就放心把這事兒交給我,我辦事你還不放心嗎?手段一如當年,絕對不留情麵,還能全身而退。”她昂首挺胸,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對自己的能力充滿了自信。

病房裡燈光柔和,眾人圍坐一處,氣氛熱烈又帶著幾分神秘。獨孤徽諾微微向前傾身,眼神中透著探究與神秘,聲音壓得低低的,像是在揭開一個隱藏已久的秘密:“令頤,上次你住院的時候,我瞧見顧修寒把初染拽出去,隱隱約約聽到他們提起,你生病住院那段日子,蕭夙朝是最心疼你的。當時我心裡好奇,就悄悄把監控拆了,想著看看能不能發現些什麼。”她頓了頓,端起水杯輕抿一口,繼續說道,“還有一次,我費了好大勁破解了蕭夙朝的手機密碼,結果發現他手機裡有雙係統。你猜怎麼著?兩個私人微信號的好友,竟然隻有咱們群裡那些來自禁忌蠻荒的人。那會兒溫鸞心已經被蕭夙朝送進精神醫院了,而他微信裡有個特彆關注,你猜猜會是誰?”說到這兒,獨孤徽諾故意賣了個關子,眼中閃過一絲狡黠。

康令頤微微皺眉,眼神中閃過一抹複雜的情緒,很快又恢複了平靜,語氣淡淡地說道:“怎麼,你是想為他求情嗎?”那語調裡聽不出太多情緒,卻帶著上位者獨有的威嚴。

獨孤徽諾連忙擺了擺手,輕笑一聲:“求情倒不至於。我是在想,能不能拿他這些秘密威脅號做文章?說不定能藉此在這場較量裡占據上風。”她一邊說,一邊用手比劃著,臉上的神情透著精明與算計。

康令頤輕輕搖了搖頭,嘴角浮起一抹似有似無的冷笑:“不愧是鎮北王府長女,這手段確實厲害,絲毫不亞於朕。不過太陰險了,稍有不慎,咱們自己就先被反噬了,還是彆玩火**的好。”她目光深邃,似乎在權衡著其中的利弊。

獨孤徽諾聽了,撇了撇嘴,一臉無奈:“知道啦,你總是這麼謹慎。不過,你說有冇有一種可能,蕭夙朝的手機裡承載著他對你的愧疚,還有……愛意?對了,我連他微信密碼都破解了,你要不要看看?說不定能找到些有用的東西。”她眼中滿是期待,希望康令頤能改變主意。

康令頤神色平靜,目光堅定:“不了。他有冇有愧疚朕不知道,朕還是那句話,他既然做了那些事,再多的道歉都於事無補。話說回來,你查他手機,他冇發現嗎?”

獨孤徽諾聳了聳肩,一臉輕鬆:“發現了,他還說隨便我查,也不知道葫蘆裡賣的什麼藥。”兩人對視一眼,房間裡陷入短暫的沉默,彷彿都在思索著蕭夙朝這一行為背後的深意。

細密的雨絲在天地間織就一張朦朧的網,劍陣所在之處一片狼藉,蕭夙朝渾身血跡斑斑,衣衫襤褸,艱難地從劍陣中邁出。雨水混著血水順著他的臉頰滑落,每一步都像是拖著千斤重的枷鎖。可當他抬眼望向醫院的方向,眼神瞬間變得堅定,想都冇想,便朝著康令頤的病房踉蹌奔去。此刻,他滿心都是康令頤,他知道令頤在生他的氣,他迫切地想去抱抱她,更要把一切被隱瞞的真相都告訴她。

就在蕭夙朝即將抵達醫院大樓時,溫鸞心從角落裡衝了出來,哭得梨花帶雨,那模樣彷彿受了天大的委屈。她一把拽住蕭夙朝的胳膊,聲音帶著哭腔,尖銳又刺耳:“陛下,女帝陛下那般冷血冷情,對您又喊打喊殺的,您為何還要這般護著她?”豆大的淚珠從她臉頰滾落,妝容也被淚水衝得一塌糊塗,顯得狼狽不堪,可她卻絲毫不在意,隻想拚命留住蕭夙朝。

蕭夙朝腳步猛地頓住,轉頭看向溫鸞心,眼神中滿是厭惡與悔恨,他用力甩開溫鸞心的手,怒吼道:“顧修寒說的冇錯,三年了,朕的妻好不容易回來了,你卻毫髮未損地站在她麵前肆意妄為!朕接受與你合作的那一天就已經錯得離譜。朕從未想過要逼令頤,可今天竟還說出你有多好,朕與你之間的一切都是朕有意而為之這種鬼話來刺激她!你知道嗎,她最怕雷雨天了,現在這個時候,她該有多害怕!”他的聲音因為憤怒和自責而微微顫抖,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帶著無儘的懊惱。

溫鸞心被蕭夙朝的怒吼嚇得渾身一顫,但仍不死心,繼續假惺惺地哭訴:“女帝陛下對您如此狠心,心兒實在不忍心您去送死啊。陛下,您可不能為了她不顧自己的安危。”她一邊哭,一邊用手帕擦拭著眼淚,那故作柔弱的模樣在蕭夙朝眼中卻無比噁心。

恰在此時,顧修寒匆匆趕來,看到蕭夙朝的慘狀,心疼不已,趕忙上前扶住他。他冷冷地瞥了溫鸞心一眼,惡狠狠地警告:“我給你叫救護車了,你自己等著吧!也彆再說對令頤不好的話,朝哥聽不了。朝哥,車來了,咱們趕緊走,令頤還在等著我們。”顧修寒一邊說著,一邊警惕地盯著溫鸞心,生怕她再說出什麼刺激蕭夙朝的話,然後扶著蕭夙朝就往車的方向走去。

蕭夙朝心急如焚,嘴裡不停地唸叨著:“朕聽不了任何人說令頤的不好。快走,令頤怕打雷,她現在肯定很無助。”他的眼神中滿是焦急與擔憂,此刻,他的心裡隻有康令頤,隻想快點回到她的身邊,為她驅散恐懼。

謝硯之也隨後趕到,他看了看蕭夙朝和顧修寒,又看了看溫鸞心,臉色陰沉得可怕:“你們先去,我斷後。”他的聲音低沉而冰冷,讓人不寒而栗,那渾身散發的寒意彷彿能將周圍的雨水都凍結。

等人都走後,謝硯之緩緩蹲下身,伸出手掐住溫鸞心的脖子,眼神陰狠得彷彿能吃人:“你今天讓令頤進了兩次搶救室,讓初染累得快撐不住了,好不容易朝哥想開了,你還在這兒攔著他。你在朝哥麵前自稱心兒,可你知不知道令頤這個名字是康令頤的父皇翻遍書籍纔給她起的?寓意是讓她餘生平安順遂安樂。可康令頤非但冇有如她父皇的願,三年前還被你逼到跳崖!好在你現在毀容了,我會把你送到夜總會,那裡會有口味重的喜歡你這一款。”他的手越收越緊,溫鸞心的臉因為窒息而漲得通紅,拚命地掙紮著,雙手用力地掰著謝硯之的手。

溫鸞心驚恐地瞪大了眼睛,聲音帶著哭腔,絕望地喊道:“不要,謝硯之,你不能這麼做。我也是身不由己,我隻是太愛朝哥了。”她怎麼也冇想到,自己會落到如此下場,心中滿是恐懼與不甘。

謝硯之冷冷地看著她,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忘了告訴你,什麼時候令頤原諒朝哥了,你什麼時候才能死。在這之前,你就好好享受你應得的懲罰吧。”

溫鸞心聽了,心中的怨恨和不甘瞬間爆發,她尖叫道:“我的出身跟康令頤能差到哪兒去,憑什麼她能做高高在上的女帝,我卻隻能依靠嫁人來扭轉命運?我不甘心,我也想有自己的權勢和地位。”她的眼神中充滿了嫉妒和瘋狂,此刻的她,已經被**矇蔽了雙眼。

謝硯之怒極反笑,手上的力氣又加大了幾分:“差不多的出身?簡直是天壤之彆!康令頤是康盛帝唯一的女兒,整個六界誰不知道康盛帝有多護著他這個女兒。她出生那年,康盛帝麵臨內憂外患,無奈打開空間通道把康令頤送到凡間,托付葉家寵愛她,又托鎮北王府把康令頤的親兄長送出京城。即便如此,康盛帝閒暇時還是來回奔波,隻為能見見他的女兒。可是令頤五歲的時候,葉伯父把她帶回康盛,不巧的是,在這樣的雷雨天裡,上官璃月的母親逼宮,令頤的母親慘死在她眼前。而上官璃月又是你身後的人,你覺得康令頤能放過你?”謝硯之越說越激動,眼中燃燒著憤怒的火焰。

溫鸞心聽了,臉色變得煞白,但仍嘴硬道:“我不知情的,我真的不知道這些事。”她的聲音越來越小,底氣明顯不足。

謝硯之嗤笑一聲:“不知情?不知情就能去禍害彆人的家庭,當小三?你被青籬毀了容,可你得到了你想要的嗎?你不過是自食惡果罷了。”

溫鸞心卻依舊不服氣,歇斯底裡地喊道:“我不服,她康令頤分明已經死了三年了,好不容易蕭夙朝是我的了,憑什麼她現在又回來?她就不該回來破壞我的幸福!”她的聲音在雨中迴盪,透著無儘的瘋狂和絕望。

就在這時,祁司禮走在謝硯之的身後,惱怒的聲音傳來:“你該慶幸令頤活著回來,若是令頤冇了,站在你麵前的就不是我與謝硯之,而是那個暴君,也就是令頤的父皇康珺塬。到時候,你連後悔的機會都冇有!”祁司禮的聲音低沉而威嚴,彷彿帶著無儘的壓迫感,讓溫鸞心瞬間癱倒在地,徹底絕望。

謝硯之緩緩起身,拍了拍身上沾染的雨水,抬眼望向醫院的方向,對祁司禮說道:“走吧,咱們去醫院。初染之前唸叨過,這種雷雨天,聽著雨聲吃著烤肉、喝著酒,再跟朋友在一塊兒說說笑笑,那才叫最舒服了。咱們可不能讓她失望。”說罷,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溫和的笑意,腦海中浮現出淩初染期待的模樣。

祁司禮點了點頭,沉思片刻後迴應道:“外頭買的烤肉總歸差點意思,買點食材回去自己弄吧,乾淨又合口味。”他一邊說著,一邊開始在心裡盤算著需要采購的食材清單,想著一定要準備得周全些,讓大家吃得開心。

謝硯之讚同地應了一聲,又補充道:“令頤和徽諾不吃香菜,初染和錦竹卻好這口,這四個人可真夠能挑的。咱得多買點她們喜歡吃的,就說是朝哥買的,也算是幫朝哥表表心意,緩和緩和氣氛。”他一邊說著,一邊拿出手機,開始記錄要購買的食材,還不忘把每個人的喜好都標記清楚。

祁司禮的目光下意識地掃向癱倒在地的溫鸞心,眉頭輕皺,問道:“那溫鸞心怎麼辦?就把她扔在這兒?”此時的溫鸞心滿臉淚痕,頭髮淩亂,狼狽不堪地蜷縮在地上,看起來十分可憐,但一想到她之前的所作所為,兩人都冇有絲毫憐憫。

謝硯之冷笑一聲,不屑地說道:“修寒不是說了給她叫救護車了嗎?讓她自己等著唄。她自作自受,怨不得彆人。”說完,眼神淩厲地看向祁司禮,鄭重警告道,“還有,你在錦竹麵前彆提那個梅花仙,找個時間跟她徹底斷了。看看朝哥現在的模樣,被溫鸞心攪和得一團糟,你再不斷,遲早有一天也變成朝哥這樣。到時候可彆指望我能幫你收拾爛攤子。”

祁司禮神色一凜,連忙點頭:“知道了,我心裡有數。”他深知謝硯之所說不假,想到時錦竹,心中更是暗暗下定決心,回去就處理好一切,絕不再拖泥帶水,以免重蹈蕭夙朝的覆轍。

兩人不再理會溫鸞心,轉身朝著菜市場的方向走去。雨水依舊淅淅瀝瀝地下著,打在地麵上濺起層層水花,彷彿也在沖刷著這場鬨劇留下的痕跡,而醫院裡的眾人,正等待著這份帶著溫暖與和解意味的“驚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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