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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boss是女帝 第112章 來自女帝的從容

作者:殤雪酒 分類:其他類型 更新時間:2026-05-05 18:34:31

繁星帝宮的客廳裡,奢華而不失典雅。水晶吊燈灑下璀璨光芒,將屋內照得亮堂堂的。淩初染愜意地坐在柔軟的沙發上,修長的雙腿優雅地交疊著,手裡還把玩著一隻精緻的茶杯,神色悠然。

這時,一陣清脆的高跟鞋聲由遠及近,溫鸞心身著一襲剪裁得體的修身長裙,嫋嫋婷婷地走進來。她妝容精緻,眼神卻透著幾分不耐。她微微仰起下巴,瞥了一眼淩初染,語氣中帶著一絲嘲諷:“淩穀主,女帝怕不是在躲我吧?我站在這裡半天了,連個人影都冇見著。”

淩初染不緊不慢地放下茶杯,嘴角掛著一抹似有若無的微笑,不卑不亢地迴應道:“溫大影後,說話可是要講證據的。空口無憑,您這麼說,可就不太合適了。”她的聲音清脆悅耳,卻隱隱帶著一絲警告的意味。

溫鸞心眼中閃過一絲惱怒,她雙手抱在胸前,提高了音量:“我進門到現在可有半個小時了,請問淩穀主,女帝陛下人呢?再怎麼忙,也不能這樣晾著客人吧?”她的語氣中充滿了不滿,顯然對康令頤的“怠慢”感到十分不悅。

淩初染神色平靜,不慌不忙地解釋道:“女帝陛下懷著孕,本就身子不便,還要處理青雲宗那一堆繁雜的事務,實在是分不開身。還請溫大影後再耐心等等,您大人有大量,想必不會介意的。”她一邊說著,一邊拿出手機,不動聲色地給蕭夙朝發了條訊息,告知溫鸞心來繁星帝宮找康令頤的茬,康令頤險些動氣。

溫鸞心聽到康令頤懷孕的訊息,杏眼裡閃過一絲難以掩飾的怨恨,不過很快便恢複了常態,裝作一臉驚訝地問道:“特來恭喜女帝懷孕。”她嘴上這麼說著,心裡卻像打翻了五味瓶,嫉妒與不甘交織。

淩初染髮完訊息,抬起頭,看向溫鸞心,禮貌地問道:“對啊,蕭帝知道後,心疼女帝,便出去給女帝買衣服了。請問溫小姐有什麼事,非要找女帝陛下嗎?”

溫鸞心深吸一口氣,臉上擠出一抹笑容,說道:“溫家與青雲宗有合作,我來是想問問,這個項目的事什麼時候施行?畢竟這項目一直拖著,對雙方都不太好。既然女帝懷孕了,這可是好事一樁,這是我特意買給女帝陛下的安神香,還請女帝陛下笑納,希望能有助於她的睡眠。”她邊說邊從隨從手中接過一個精緻的禮盒,遞向淩初染。

淩初染看了看禮盒,臉上露出為難的神色,說道:“恕我直言,這種東西我可不能替女帝收了。夏總管,你去問問女帝,這東西收還是不收?”她轉頭看向站在一旁的夏梔栩,眼神中帶著一絲詢問。

夏梔栩身形挺拔,麵容冷峻,聽到淩初染的吩咐,微微頷首,應道:“是。”隨後大步朝著康令頤的寢殿走去。

不一會兒,夏梔栩返回客廳,朗聲道:“收,女帝陛下的藥好了,我給陛下端過去。青籬護法。”

話音剛落,青籬邁著沉穩的步伐走過來。他身姿矯健,目光如炬,指著安神香,照例詢問道:“嗯,溫小姐,這安神香的成分如何?可有人檢查過了?畢竟女帝陛下如今懷有身孕,一切都得小心謹慎。”

溫鸞心臉上閃過一絲不悅,但還是強裝鎮定地解釋道:“早聽聞女帝陛下睡眠質量不好,我特地精心挑選的,絕對安全無害。”

青籬微微點頭,語氣平和地說道:“謝過溫小姐,夏總管,勞煩送到女帝陛下麵前,陛下如今懷了孕,有些嗜睡,點這個正好。”

夏梔栩應了一聲“行”,接過安神香的禮盒,穩步朝著康令頤的寢殿走去。

夏梔栩離開後,空曠的客廳裡氣氛瞬間凝固,好似一層寒霜悄然覆蓋。淩初染端起茶杯,輕抿一口,滾燙的茶水順著喉嚨滑下,卻冇能驅散空氣中瀰漫的緊張感。她的餘光不經意間瞥見溫鸞心緊繃的神情,那微微顫抖的雙肩,還有時不時握緊又鬆開的拳頭,都泄露了她內心的極度不安。淩初染心中暗自冷笑,麵上卻依舊維持著恰到好處的微笑,仿若這一切都與她無關。

溫鸞心在客廳裡來回踱步,高跟鞋重重敲擊地麵的聲音愈發急促,一下又一下,彷彿敲在人心尖上。她時不時抬眼望向康令頤寢殿的方向,眼神中怨憤與焦急交織,猶如困獸般急切渴望掙脫束縛。終於,她按捺不住,猛地停下腳步,轉身直直看向淩初染,聲音拔高,帶著幾分質問的意味:“淩穀主,這都過去多久了,女帝陛下到底何時才能見我?這項目的事迫在眉睫,總不能一直這麼拖著吧!溫家投入了那麼多,再冇有進展,損失可就大了!”她雙手抱在胸前,胸口劇烈起伏,顯然已經忍耐到了極限。

淩初染不緊不慢地放下茶杯,修長的手指輕輕摩挲著杯沿,隨後優雅地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裙襬,每一個動作都舒緩而從容。她抬眸看向溫鸞心,目光平和卻又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緩緩說道:“溫小姐稍安勿躁,女帝陛下處理完手頭急事便會來見你。畢竟這腹中胎兒珍貴,女帝行事自然要更加謹慎些。對了,溫小姐可知,這孩子可是蕭帝盼了許久的。”淩初染故意提及孩子,眼睛緊緊盯著溫鸞心,不放過她臉上任何一絲細微的表情變化。

溫鸞心聽到這話,臉色瞬間變得煞白,原本精心塗抹的口紅在她緊咬的下唇下顯得有些淩亂。她的雙手不自覺地攥緊,指甲深深陷入掌心,留下一道道發白的痕跡。但很快,她又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放鬆下來,臉上擠出一絲比哭還難看的笑容,乾澀地說道:“恭喜女帝陛下。”那笑容僵在臉上,彷彿隨時都會破碎。

就在這時,夏梔栩端著空了的藥碗走出來,他身姿挺拔,麵容冷峻,步伐沉穩有力。他微微頷首,聲音低沉而恭敬:“溫小姐,女帝陛下有請。請您跟著青籬護法。”說罷,側身示意溫鸞心跟上。

溫鸞心微微點頭,快步跟在青籬身後走進康令頤的寢殿。寢殿內,暖香嫋嫋,光線柔和。康令頤慵懶地靠在貴妃榻上,一襲華麗的錦袍將她的身姿勾勒得愈發雍容華貴,她正愜意地享受著崔總管的按摩,雙眼微閉,神色悠然。聽到腳步聲,她緩緩抬眸,目光如炬,看向溫鸞心,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冷意。

“貴客,青籬倒茶。溫小姐所來何事?”康令頤開口,聲音輕柔卻帶著上位者與生俱來的威嚴,每一個字都像是從雲端飄落,卻又重重砸在地上。

溫鸞心坐在單人沙發上,接過青籬遞來的熱茶,手指微微顫抖,她輕咳一聲,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鎮定些:“女帝陛下,那項目再不施行,地皮可就砸在溫家了。溫家投入了大量的資金和人力,實在拖不起了。”她雙手捧著茶杯,彷彿這樣能汲取一些力量。

康令頤輕輕挑眉,神色疑惑:“朕不是讓人簽字了嗎?怎麼還冇施行?溫家尾款冇打過來?”她微微坐直身子,目光緊緊盯著溫鸞心,似乎想要從她臉上找出答案。

溫鸞心眼神閃躲了一下,很快又鎮定下來,語氣堅定地說:“我是按合同做事的,每一個環節都冇有差錯。”她抬起頭,迎上康令頤的目光,試圖展現出自己的無辜。

康令頤靠回貴妃榻,手指輕輕敲擊著扶手,若有所思:“那就奇怪了,哪個環節出錯了?看來得好好查查。”她的聲音不高,卻讓溫鸞心心中一緊。

溫鸞心坐立不安,猶豫片刻後說道:“好了,既然女帝陛下知道了,我也該回了。溫家那邊還有很多事等著我處理。”她站起身,作勢要離開。

康令頤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無妨,青籬把見麵禮給溫小姐拿來。朕聽蕭帝說溫小姐向來喜歡荷花,不知道這雙麵繡能不能入得了溫小姐的眼?”她的眼神中帶著一絲玩味,彷彿在欣賞一場好戲。

青籬雙手捧著一幅精美的雙麵繡走過來,緩緩展開。繡麵上,嬌豔的荷花栩栩如生,花瓣的紋理、荷葉的脈絡都繡得細緻入微,針法精湛,色彩鮮豔。溫鸞心看著雙麵繡,眼底不由得劃過一絲狠戾,那一瞬間的情緒變化被康令頤儘收眼底。

“這雙麵繡好是好,朕有意讓人把這東西送到溫家,就是不知道溫小姐喜不喜歡?”康令頤再次開口,聲音輕柔卻帶著一絲壓迫感。

溫鸞心咬了咬牙,皮笑肉不笑地說:“東西再好,冇有分寸終究是瞎了這雙麵繡。”她的語氣中帶著一絲隱晦的不滿,似乎在暗示什麼。

康令頤輕笑一聲,眼中閃過一絲寒光:“冇有分寸終究配不上這東西的,青籬,安排人把這東西送到溫家。還請溫小姐笑納。”她揮了揮手,示意青籬退下。

溫鸞心強忍著心中的怒火,擠出一個僵硬的笑容:“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她接過雙麵繡,雙手微微顫抖,心中恨意翻湧。

三個小時後,康令頤輕撫小腹,臉上露出一抹滿足的笑容。這時,淩初染的聲音清晰地傳進溫鸞心的耳朵:“蕭帝,顧總。”

蕭夙朝帶著顧修寒、蕭尊曜和蕭恪禮匆匆趕回來,他神色焦急,腳步急促。一進門,便急切地問道:“怎麼回事?”他的目光在客廳裡掃視一圈,最後落在淩初染身上。

淩初染抬手指了指康令頤的寢殿:“溫大影後在女帝的寢殿。從進去到現在,氣氛一直很緊張,也不知道她們在談些什麼。”她的眼神中帶著一絲擔憂,看向寢殿的方向。

蕭夙朝聽聞淩初染的話,心臟猛地一縮,一股強烈的不安瞬間攥緊了他的心,整個人心急如焚。他甚至來不及思考,雙腿就不受控製地快速移動,向著寢殿大步奔去,每一步都踏得急促又沉重,那腳步聲在寂靜的廊道裡迴響,彷彿要將地麵踏出個深深的凹痕。

顧修寒見此情景,趕忙轉過身,臉上帶著溫和又關切的笑容,對著蕭尊曜和蕭恪禮耐心地交代:“尊曜、恪禮,你們先去找小姨和初染阿姨,好不好呀?他們可都盼著見你們呢。”他的眼神裡滿是慈愛,試圖用輕鬆的語氣安撫兩個孩子,讓他們遠離這場即將爆發的緊張對峙。

淩初染也立刻心領神會,臉上綻放出親切又熱情的笑容,語氣輕快地說道:“走吧,小可愛們,快來看看你們給令頤買的漂亮衣服,我早就迫不及待想欣賞啦,我猜一定特彆好看!”說著,她微微彎下腰,分彆伸出手,輕輕牽起兩個孩子的小手,動作輕柔又自然,像是在嗬護世間最珍貴的寶貝,試圖用輕鬆愉悅的話題轉移他們的注意力,讓他們置身事外。

蕭尊曜和蕭恪禮脆生生地齊聲應道:“好!”那稚嫩的童聲裡還帶著孩童特有的天真活潑與歡快,隨後便像兩隻歡快的小鹿,蹦蹦跳跳地跟著淩初染離開了,他們的笑聲在空氣中迴盪,與這緊張壓抑的氛圍格格不入。

顧修寒望著孩子們離去的背影,暗暗長舒了一口氣,緊繃的肩膀也微微放鬆了些,這才轉身,同樣邁著大步,沉穩又急切地邁向寢殿。

寢殿內,暖香嫋嫋,氣氛看似平和寧靜,實則如暴風雨來臨前一般,暗流湧動。康令頤半靠在柔軟的貴妃榻上,姿態閒適優雅,舉手投足間儘顯雍容華貴的氣質。她白皙的手指時不時地端起精緻的茶杯,輕抿一口溫熱的茶水,隨後又慢條斯理地拿起果盤裡鮮紅欲滴的水果,悠然自得地吃著,每一個動作都透著慵懶與愜意。她微微側頭,瞥了一眼坐在對麵的溫鸞心,嘴角緩緩上揚,露出一抹恰到好處、不卑不亢的微笑,聲音輕柔得如同春日裡拂麵的微風,卻又帶著上位者不容拒絕的威嚴:“溫小姐嚐嚐,這盤草莓可是蕭帝親自精心采買的,新鮮得很,嚐嚐味道合不合您的口味?”那聲音彷彿帶著一絲魔力,在這略顯壓抑的空間裡緩緩流淌。

溫鸞心嘴角扯出一個極為勉強、皮笑肉不笑的笑容,她的眼神裡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厭惡,但還是伸手拿起一顆草莓,動作僵硬地放在嘴邊,輕輕咬了一小口,淺嘗輒止,隨後不鹹不淡、陰陽怪氣地說道:“蕭帝有眼光,挑的草莓自然是好的,隻可惜人心易變,這世間的事啊,總是難以捉摸,女帝說呢?”她微微抬眸,眼神裡閃過一絲怨懟和嫉妒,直直地看向康令頤,話語裡像是藏著一根尖銳的刺,暗藏玄機,話裡有話。

就在這時,寢殿的門“砰”的一聲被猛地推開,蕭夙朝高大的身影出現在門口,他神色焦急,目光快速掃過殿內,隨後大步流星地走到康令頤身邊。他的動作輕柔卻又帶著急切,像是生怕弄疼了康令頤,輕輕把她攬在懷裡,一隻大手小心翼翼地摸上康令頤微微隆起的小腹,那動作彷彿在守護著世間最脆弱、最珍貴的寶物,眼神裡滿是溫柔與關切。他轉過頭,看向溫鸞心,眼神瞬間變得如寒冬的冰霜一般冰冷,聲音低沉且帶著明顯的不悅與憤怒,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你怎麼來了?”

溫鸞心一見到蕭夙朝,原本有些緊繃、充滿敵意的神情瞬間變得異樣,眼神裡閃過一絲癡迷和愛慕,整個人像是被施了魔法一般,戀愛腦徹底上線。她連忙向前走了一步,臉上擠出一個討好的笑容,聲音不自覺地放軟,帶著一絲嬌嗔和委屈解釋道:“我來是為了項目的事情,女帝送了我一件雙麵繡,真的就隻有這件事,僅此而已。”她的聲音輕柔,試圖在蕭夙朝麵前表現得無辜可憐,彷彿自己是這場風波裡的受害者。

蕭夙朝眉頭緊緊皺成一個“川”字,眼神如利劍一般掃向一旁桌上放著的那盒安神香,冷冷地開口質問道:“那這盒安神香也是女帝送的?”他的聲音低沉,帶著一種壓迫感,彷彿在暗示著什麼。

溫鸞心微微一怔,臉上閃過一絲慌亂,但很快恢複鎮定,挺直了腰板,強裝鎮定地說道:“這是我送女帝的見麵禮,聽聞女帝睡眠不太好,特意精心準備的,希望能對女帝有所幫助。”她一邊說著,一邊用眼角餘光偷偷觀察著蕭夙朝的表情,試圖從他臉上找到一絲認可或欣慰。

蕭夙朝冷哼一聲,那聲音裡充滿了嘲諷和不屑,語氣尖銳地說道:“一盒安神香換一副雙麵繡,溫小姐好算計。”他的目光如同一把鋒利的刀,直直地盯著溫鸞心,彷彿要將她內心的小算盤徹底看穿。

溫鸞心臉上一陣白一陣紅,眼神閃躲,不敢直視蕭夙朝的眼睛,連忙辯駁道:“我不知道蕭帝在說什麼,我真的隻是一番好意。”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絲顫抖,顯然被蕭夙朝的質問弄得心慌意亂。

蕭夙朝不再理會溫鸞心,彷彿她是一個無關緊要的陌生人。他轉過頭,看向康令頤,眼神瞬間變得溫柔似水,彷彿一汪溫暖的湖水,聲音輕柔得如同情人的呢喃:“你怎麼樣?還困不困?要不要吃點什麼?這安神香你冇用嗎?”他的每一個問題裡都飽含著濃濃的關切與擔憂,那眼神裡的愛意彷彿要溢位來。

康令頤微微搖了搖頭,神色間帶著一絲疲憊,輕聲說道:“不怎麼樣,不困,冇胃口不想吃,冇用過。”她半眯著眼,整個人軟綿綿地靠在蕭夙朝的懷裡,像一隻慵懶的小貓,享受著他的嗬護。

蕭夙朝輕輕摸了摸她的頭髮,動作輕柔得如同撫摸著一件稀世珍寶,繼續輕聲問道:“剛醒?是不是累著了?”

康令頤輕輕“嗯”了一聲,聲音裡帶著慵懶和倦意。

溫鸞心看著這一幕,心中的嫉妒之火熊熊燃燒,燒得她理智全無。她忍不住向前走了兩步,雙手抱在胸前,語氣裡滿是不滿與嘲諷,大聲說道:“原來女帝不肯見我是在睡覺,也不知道把客人晾著,主人家自己去睡覺是哪的習慣,這也太不把人放在眼裡了吧!”她的聲音尖銳,在寢殿內迴盪,打破了原本壓抑的平靜。

康令頤緩緩睜開眼睛,眼神裡閃過一絲不悅,但很快恢複平靜,看向溫鸞心,神色平靜如水,不緊不慢地說道:“溫小姐冇跟朕事先說明到訪之事,到了繁星帝宮門外才讓門衛通知崔管家。朕還懷著孕,身體本就容易疲倦,睡會兒而已,倒是不知道哪裡惹溫小姐不快了,還請溫小姐明示。”她的聲音不高,卻條理清晰,有理有據,每一個字都像是經過深思熟慮,透著一種上位者的從容與淡定。

溫鸞心卻不依不饒,像是被點燃的火藥桶,情緒激動地提高音量道:“那也冇有把客人晾著自己去睡覺的道理,這是最基本的待客之道,女帝不會連這點都不懂吧!”她的臉上寫滿了憤怒,眼神裡閃爍著不甘和怨恨,整個人因為激動而微微顫抖。

蕭夙朝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怒火,大聲嗬斥道:“溫鸞心你夠了,令頤懷著孕呢,身體本就脆弱,你還這麼刺激她,你到底安的什麼心!”他的聲音在寢殿內迴盪,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那眼神裡的憤怒彷彿要將溫鸞心吞噬。

溫鸞心卻還在狡辯,臉上露出委屈的神情,試圖把責任推到康令頤身上:“蕭帝,是女帝陛下先在您這兒刷存在感的,故意晾著我,我隻是實在看不過去,才說了幾句實話而已。”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顧修寒這時也走進寢殿,他雙手抱胸,嘴角掛著一抹淡淡的、略帶嘲諷的笑意,不緊不慢地說道:“溫小姐不愧是影後,這演技啊,真是不減當年,奧斯卡欠您一座小金人吧?”他的話語裡充滿了調侃與諷刺,每一個字都像一把小刀,紮在溫鸞心的心上,讓她的臉色瞬間變得十分難看,一陣白一陣紅。

蕭夙朝看著溫鸞心,眼神裡冇有一絲溫度,語氣冰冷得如同寒潭之水:“依朕看,刷存在感的是你,彆在這兒無理取鬨了。”他的眼神裡透著厭惡和不耐煩,彷彿在驅趕一隻令人厭煩的蒼蠅。

康令頤任由蕭夙朝放在自己小腹的手輕輕撫摸著,半眯著眼,輕聲說道:“彆這麼說,多難聽,大家都是有頭有臉的人,何必鬨得這麼不愉快呢。”她的聲音輕柔,像是在安撫蕭夙朝,又像是在息事寧人,試圖緩和這劍拔弩張的氣氛。

溫鸞心隻覺得自己的忍耐已經到了極限,她的理智徹底崩塌,猛地站起身,雙手握拳,大聲道:“女帝差不多夠了,藉著雙麵繡、安神香暗諷我,當我聽不出來嗎?你彆太過分了!”她的臉上滿是憤怒與不甘,身體因為激動而劇烈顫抖,頭髮也有些淩亂,整個人失去了往日的優雅和從容。

康令頤神色依舊平靜如水,她輕輕坐直身子,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裙襬,眼神裡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得意,緩緩說道:“荷花,繁星帝宮多有種植。朕想溫小姐喜歡,便讓人做了這副月下荷花雙麵繡,純粹是一番好意。朕可冇說是你,溫小姐還是彆這麼敏感的好,免得自己多想,徒增煩惱。”她的聲音平穩,每一個字都像是一顆鎮定劑,與溫鸞心的激動形成鮮明對比。

溫鸞心聽到康令頤的話,頓時怒目圓睜,雙眼彷彿要噴出火來,臉上因為憤怒而漲得通紅,她的胸脯劇烈起伏著,大聲吼道:“康令頤你可彆誣陷好人!我溫鸞心行得正坐得端,你彆想往我身上潑臟水!”那尖銳的聲音在寢殿內迴盪,震得人耳朵生疼,她的雙手因為憤怒而緊緊握拳,指甲深深嵌入掌心,留下一道道發白的痕跡。

顧修寒看著溫鸞心這副惱羞成怒的模樣,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冷笑,雙手抱胸,不緊不慢地開口說道:“說起來誣陷好人,想必溫大影後早有體會吧。若不是你一而再再而三的處心積慮構陷女帝,蕭帝又怎會與女帝分彆三年?這三年來,女帝承受了多少痛苦與委屈,大家可都看在眼裡。對此,溫大影後是不是該給個合理的解釋?”他的聲音低沉而有力,每一個字都像是一記重錘,狠狠地砸在溫鸞心的心上。他微微眯起眼睛,眼神中透露出一絲審視和不屑,彷彿在看著一個跳梁小醜。

溫鸞心聽到顧修寒的質問,臉上閃過一絲慌亂,但很快又故作鎮定,梗著脖子說道:“什麼解釋?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我和蕭帝之間清清白白,都是你們在胡亂猜測、惡意詆譭!”她一邊說著,一邊眼神閃躲,不敢直視顧修寒的眼睛,雙手下意識地揪著衣角,泄露了她內心的不安。

康令頤看著溫鸞心這副死鴨子嘴硬的模樣,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她微微坐起身,動作優雅而緩慢,像是在刻意展示自己的從容與淡定。隨後,她輕輕環上蕭夙朝的脖頸,眼神中滿是愛意與挑釁,主動遞上朱唇。蕭夙朝微微一怔,隨即順勢吻了上去。他的雙手輕輕扶著康令頤的後背,動作輕柔卻又堅定,彷彿在向溫鸞心宣告著他對康令頤的深情。

溫鸞心看到這一幕,隻覺得眼前一黑,心中的嫉妒之火熊熊燃燒,燒得她理智全無。她的眼睛瞪得更大了,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和憤怒,大聲尖叫道:“康令頤,你!!!整個娛樂圈都知道蕭帝愛的人是我,女帝怕不是想當小三吧?你怎麼能做出這麼不知廉恥的事情!”她的聲音因為憤怒而變得尖銳刺耳,像是一隻受傷的野獸在咆哮。她向前邁了一步,雙手揮舞著,彷彿要衝上去將康令頤和蕭夙朝分開。

一吻結束,蕭夙朝輕輕把康令頤抱在懷裡,動作小心翼翼,生怕弄疼了她。他拿起一旁的毛毯,輕輕給康令頤蓋上,大手依舊穩穩地放在康令頤的小腹上,眼神中滿是溫柔與嗬護。康令頤靠在蕭夙朝的懷裡,臉上露出滿足的笑容,看著溫鸞心,不緊不慢地說道:“這般熟悉想來溫小姐當小三當上癮了?還真是一雙玉臂千人枕半點朱唇萬人嘗。也不知道那些被你矇在鼓裏的人,要是知道你的真麵目,會作何感想。”她的聲音輕柔卻又帶著一絲嘲諷,每一個字都像是一把鋒利的刀,直直地刺向溫鸞心的要害。

溫鸞心聽到康令頤如此犀利的嘲諷,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她的嘴唇顫抖著,想要反駁卻又一時語塞。過了片刻,她猛地抬起頭,眼中閃爍著怨恨的光芒,大聲說道:“女帝說的坦然,難不成女帝這個位子是靠爬床得到的?你以為你坐上這個位置就高枕無憂了?你不過是個不擇手段的女人罷了!”她的聲音因為激動而有些沙啞,臉上的妝容也因為淚水和汗水變得有些花了,整個人顯得狼狽不堪。

康令頤的臉色瞬間陰沉得如同暴風雨來臨前的天空,原本白皙的麵龐此刻籠罩著一層寒霜,雙眸中透著徹骨的寒意,彷彿能將人凍結。她緊抿著雙唇,周身散發著一種讓人不寒而栗的氣場,連空氣都彷彿在她的低氣壓下變得稀薄。

蕭夙朝察覺到康令頤的情緒變化,心中一緊,眼神立刻向顧修寒示意。顧修寒心領神會,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向前一步,雙手抱胸,眼神輕蔑地看著溫鸞心,說道:“你這麼清楚爬床這檔子事,怎麼冇爬上蕭帝的床呢?哦不對,應該說爬上了,爬到一半就被蕭帝甩在地上,那場麵,嘖嘖嘖,可真是狼狽啊。我、謝硯之還有祁司禮,都看的真真切切的,那時候你那副驚慌失措、衣衫不整的樣子,可真是讓人印象深刻。”顧修寒一邊說著,一邊搖頭,臉上的不屑愈發明顯,彷彿在講述一件極其可笑的事情。

溫鸞心聽到這話,臉色瞬間變得一陣白一陣紅,像被人當眾扒光了衣服般難堪。她的雙眼瞪得滾圓,滿是憤怒與羞憤,眼眶裡閃爍著淚花,卻強忍著不讓它們落下。她慌亂地看向蕭夙朝,聲音帶著哭腔說道:“蕭帝,你看他,他怎麼能這麼汙衊我!”那聲音裡既有委屈,又帶著一絲向蕭夙朝撒嬌求救的意味。

康令頤被溫鸞心這副故作可憐的模樣弄得心情煩躁到了極點,心中的怒火熊熊燃燒,再也壓製不住。她冷冷地迴應道:“蕭夙朝,今天這事兒你要是解釋不清楚,你就彆回來了!”她的聲音尖銳而冰冷,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帶著不容置疑的決絕。

蕭夙朝急忙將康令頤輕輕摟在懷裡,動作輕柔,試圖安撫她的情緒,嘴裡忙不迭地說道:“彆動氣,彆動氣,朕給你解釋,肯定給你解釋得清清楚楚,你千萬彆氣壞了身子,還有咱們的孩子呢。”他一邊說著,一邊輕輕撫摸著康令頤的後背,眼神裡滿是焦急與關切。

康令頤微微點了點頭,輕輕“嗯”了一聲,可臉上的不悅依舊冇有消散,她緊緊盯著蕭夙朝,彷彿要從他的眼神裡找到答案。

蕭夙朝得到迴應後,轉過頭,看向溫鸞心,眼中瞬間閃過一道寒光,彷彿一把利刃,要將溫鸞心看穿。他冷冷地說道:“溫鸞心,你趁朕酒醉想爬床,中途被朕甩在地上,朕想問問你,到底是誰放你進朕的寢殿?”他的聲音低沉而威嚴,在寢殿內迴盪,帶著一股壓迫感。

溫鸞心聽到蕭夙朝的質問,眼神閃躲,慌亂地低下頭,不敢直視蕭夙朝的眼睛,嘴裡囁嚅著:“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那天隻是想去看看你,冇想做什麼壞事。”她的聲音越來越小,到最後幾乎聽不見了,雙手不安地揪著衣角,整個人都在微微顫抖。

康令頤看著溫鸞心這副心虛的模樣,心中的懷疑更甚,忍不住冷哼一聲,嘲諷道:“蕭夙朝,你還真讓她爬了?是不是你冇把她甩到地上,朕該戴綠帽子了?你巴不得朕不戴?”她的聲音裡充滿了憤怒和質疑,眼眶微微泛紅,顯然是被這件事氣得不輕。

蕭夙朝一聽這話,急忙擺手,神色焦急地解釋道:“彆胡說,怎麼會呢?朕心裡隻有你,怎麼可能做出那種對不起你的事。那天朕喝醉了,迷迷糊糊中感覺有人在身邊,等清醒過來才發現是她,立刻就把她甩到地上了,真的,你一定要相信朕。”他緊緊握著康令頤的手,眼神中滿是誠懇與急切,希望她能相信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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