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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boss是女帝 第113章 頭號情敵沈赫霆

作者:殤雪酒 分類:其他類型 更新時間:2026-05-05 18:34:31

康令頤臉上的冷笑愈發濃烈,那笑容如同臘月的寒霜,透著徹骨的寒意。她微微仰頭,目光如利刃般射向青籬,聲音冷冽地命令道:“青籬,愣著乾嘛?溫小姐這麼想體會這種事,那就成全溫小姐,趕緊的,彆耽誤溫小姐接客。”每一個字都彷彿裹挾著冰霜,在空氣中迴盪,讓人不寒而栗。

青籬微微頷首,神色冷峻,恭敬地應道:“好的,溫小姐請吧。”說著,他側身做了一個請的手勢,眼神中帶著一絲不容抗拒的威嚴。

溫鸞心聽到這話,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如紙,嘴唇顫抖著,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她的眼中滿是驚恐與不甘,像是一隻待宰的羔羊,無助又絕望。在青籬的注視下,她隻能腳步踉蹌地跟著青籬離開,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荊棘上,心中的屈辱感如洶湧的潮水般將她淹冇。

等人走後,寢殿內的氣氛依舊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康令頤猛地轉過頭,雙眼緊緊盯著蕭夙朝,眼中的怒火彷彿要將他吞噬,質問道:“蕭夙朝,你還敢讓她爬你的床?你把我置於何地?”她的聲音因為憤怒而微微顫抖,身體也不自覺地微微發顫。

蕭夙朝急忙將康令頤輕輕摟進懷裡,動作輕柔得如同捧著一件稀世珍寶,嘴裡忙不迭地安撫道:“乖乖,彆動氣,彆動氣。朕那天想你想得緊,心裡煩悶,就多喝了幾杯,是顧修寒扶著朕回來的,朕真的什麼都不知道。”他一邊說著,一邊輕輕撫摸著康令頤的頭髮,眼神中滿是焦急與愧疚。

康令頤用力掙脫開蕭夙朝的懷抱,雙手抱在胸前,臉上滿是委屈與憤怒,大聲說道:“那怎麼顧修寒說她爬你床了?我不管,你再敢管溫鸞心一次,咱倆就離婚,你跟她過吧!”她的眼眶泛紅,淚水在眼眶裡打轉,隨時都可能奪眶而出。

蕭夙朝一聽這話,頓時慌了神,急忙拉住康令頤的手,聲音急切地說道:“不離婚,絕對不離婚,朕以後懶得管她了,真的,你彆生氣了好不好?你一生氣,我這心都亂了。”他的眼神中滿是祈求,緊緊握著康令頤的手,彷彿生怕她真的會離自己而去。

顧修寒在一旁看著這劍拔弩張的場景,心中滿是愧疚,急忙上前解釋道:“彆動氣,說起來也怪我。那天晚上我、蕭夙朝還有謝硯之仨人喝酒,他喝多了,謝硯之剛失戀,心情也不好,我就把他倆一起送回禦叱瓏宮,誰知道溫鸞心從哪冒出來的,我真的一點都冇注意到。”他的臉上寫滿了自責,微微低下頭,不敢直視康令頤的眼睛。

康令頤聽了顧修寒的解釋,心中的怒火稍微平息了一些,但還是有些委屈,嘟囔著:“行吧。可是隕哥哥,她爬你的床,這讓我怎麼能不生氣?”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絲撒嬌的意味,眼眶依舊紅紅的,讓人看了心疼。

顧修寒尷尬地笑了笑,說道:“我出去,不打擾你們了。”說著,他急忙轉身,快步走出了寢殿,輕輕帶上了門。

顧修寒走後,寢殿內的氣氛漸漸緩和。康令頤坐起身,像一隻溫順的小貓般鑽進蕭夙朝的懷裡,任由蕭夙朝的大手輕輕放在自己的小腹上,溫柔地安撫著未出世的孩子。她微微仰頭,看著蕭夙朝,嬌聲撒嬌道:“隕哥哥,隕哥哥。”那聲音軟糯糯的,帶著無儘的親昵。

蕭夙朝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寵溺的笑容,輕聲應道:“哎,咱不跟她一般見識,朕讓人好好招待她。乖,再叫聲隕哥哥,朕喜歡聽。”他的眼神中滿是愛意,輕輕颳了刮康令頤的鼻子。

康令頤調皮地眨了眨眼睛,故意說道:“我不。”臉上卻洋溢著幸福的笑容。

蕭夙朝輕輕捏了捏康令頤的臉頰,輕聲說道:“朕想聽。”聲音裡帶著一絲不容拒絕的寵溺。

康令頤扭動著身體,嬌聲說道:“我不,癢。”臉上的笑容愈發燦爛。

蕭夙朝見康令頤還是不肯叫,微微俯下身,在她耳邊低聲惡狠狠道:“叫不叫?”熱氣噴灑在康令頤的脖頸上,讓她忍不住縮了縮脖子。

康令頤依舊倔強地說道:“我不。”話音剛落,蕭夙朝突然低頭吻了上去。康令頤臉頰緋紅,偏頭躲開,嬌聲求饒道:“彆撓了,求放過。陛下。”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絲笑意,還有滿滿的幸福。

蕭夙朝這才停下動作,看著康令頤,眼神溫柔得彷彿能滴出水來。這時,他掃了眼夏梔栩端來的燕窩,輕聲問道:“這麼細緻?現在吃不吃燕窩?”

康令頤被蕭夙朝抱在懷裡,環著蕭夙朝的脖頸,撒嬌道:“不想,陛下,隕哥哥,我吃不下了。”她的眼神中滿是依賴,緊緊依偎在蕭夙朝的懷裡。

蕭夙朝輕輕點了點頭,溫柔地說道:“那就不吃了,彆動,朕抱會。”說著,他將康令頤抱得更緊了,彷彿要將她融入自己的身體。

暖黃的燈光輕柔地灑落在寢殿內,為這一方天地蒙上了一層溫馨又曖昧的薄紗。康令頤半倚在蕭夙朝懷中,眼神中閃爍著靈動與俏皮,她的手像是一隻不安分的蝴蝶,逐漸向下遊移,最終停留在蕭夙朝那緊實的腹肌處。

蕭夙朝正沉浸在這溫馨的氛圍中,冷不防康令頤伸手用力掐了上去,他吃痛地輕呼一聲:“嘶,你掐朕!”那聲音裡帶著幾分詫異,更多的卻是寵溺。

康令頤仰起頭,眼中滿是狡黠,嘴角微微上揚,輕描淡寫地迴應道:“嗯,不能嗎?”那模樣,就像是一個故意搗蛋的小精靈,讓人又好氣又好笑。

蕭夙朝無奈地笑了笑,伸手撩開襯衣一看,好傢夥,白皙的皮膚上已然泛起了一片淤青。他佯裝嗔怒,說道:“有本事掐朕脖子上。”實則是在故意逗康令頤。

康令頤眨了眨眼睛,眼中閃過一絲猶豫,輕聲說道:“想掐,下不去手。”她的手指輕輕在蕭夙朝的腹肌上摩挲著,觸感溫熱而堅實。

蕭夙朝哪肯罷休,伸手摁住康令頤那隻還在作亂的手,緩緩放在自己的喉結上,柔聲道:“不會怪你,你掐。”他的眼神中滿是縱容,深情地望著康令頤。

康令頤低笑一聲,那笑聲如銀鈴般清脆,在寢殿內迴盪。她非但冇有掐下去,反而微微傾身,主動吻上蕭夙朝那性感的喉結。她的嘴唇輕輕觸碰著,像是羽毛拂過,惹得蕭夙朝身體微微一顫。

蕭夙朝深吸一口氣,聲音略帶沙啞地說道:“這種時候朕多希望你冇懷孕。”話語中滿是無奈與隱忍。

康令頤嬌笑著,眼中閃過一絲促狹:“陛下洗冷水澡去吧。”那笑容裡帶著幾分調侃,讓人忍俊不禁。

蕭夙朝輕輕颳了刮康令頤的鼻子,說道:“給朕攢著。”語氣中滿是對未來的期待。

康令頤環著蕭夙朝的脖頸,溫熱的氣息噴灑在他的脖子上,撒嬌道:“不嘛。”那軟糯的聲音,聽得蕭夙朝的心都化了。

蕭夙朝再也抑製不住心中的愛意,他一隻手小心翼翼地護著康令頤的小腹,另一隻手緊緊箍著她的腰,微微低頭,精準地吻上了康令頤的唇。他的吻輕柔卻又熱烈,像是在訴說著無儘的思念與愛意。康令頤先是微微一怔,隨即閉上雙眼,主動迴應著蕭夙朝。她的雙手輕輕搭在蕭夙朝的肩膀上,手指不自覺地抓緊。兩人的呼吸逐漸交織在一起,分不清彼此。蕭夙朝的吻帶著熾熱的溫度,從康令頤的唇瓣開始,沿著她的嘴角、臉頰,一路向下,留下一連串的溫熱觸感。康令頤嬌聲輕吟:“唔。”那聲音像是春日裡的微風,輕輕撩撥著蕭夙朝的心絃。

許久,蕭夙朝才戀戀不捨地鬆開康令頤,他的額頭抵著康令頤的額頭,兩人的呼吸都有些急促。蕭夙朝牽著康令頤的手,再次放在自己的腹肌處,康令頤眼底裡劃過一絲得逞的笑意,柔聲問道:“陛下,疼不疼?”

蕭夙朝輕輕搖了搖頭,說道:“不疼,朕抱你去床上躺會兒?”眼神中滿是關切。

康令頤微微嘟起嘴,撒嬌道:“我剛從床上下來,我不想再躺了,想讓你抱嘛。”那模樣可愛至極。

蕭夙朝寵溺地笑了笑,毫不猶豫地說道:“好,朕抱。”說著,他輕輕將康令頤抱進懷裡。

暖黃燈光依舊輕柔地籠罩著寢殿,將這方天地襯得溫馨又寧靜。蕭夙朝緊緊擁著康令頤,沉浸在這甜蜜的氛圍裡,忽而想起方纔的玩笑,嘴角噙著一抹寵溺笑意,輕聲逗她:“不是說要掐朕嗎?怎麼不掐了?嗯?”他的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在康令頤耳畔輕輕迴盪,帶著絲絲撩人的意味。

康令頤眼眸一轉,靈動狡黠的光芒一閃而過,腦海裡瞬間冒出個壞主意。她像隻活潑的小兔子,從蕭夙朝溫暖的懷抱裡鑽了出來,動作輕快地拿起放在一旁的手機,興致勃勃地遞到蕭夙朝眼前,臉上還掛著一絲促狹的笑,說道:“看看這個!”

蕭夙朝滿臉疑惑,接過手機,目光落在螢幕上,那是康令頤和葉南弦的聊天記錄。隻見葉南弦問道:“懷孕了?我把相親推了?”康令頤回覆:“嗯,看情況吧。”接著葉南弦又關心道:“難不難受?”康令頤回:“有點。”

蕭夙朝看完,臉上的笑意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佯裝的醋意和緊張。他長臂一伸,不由分說地把康令頤重新撈進懷裡,略帶嗔怪地說道:“懷孕了還想去相親?你這小腦袋瓜裡都在想些什麼?話說沈赫霆知道你懷孕了是什麼心情?這可是朕的孩子,他可彆想打什麼歪主意。”說著,他還輕輕颳了刮康令頤的鼻子,眼神裡滿是在意。

康令頤被他的動作逗得“咯咯”直笑,一邊笑一邊解釋:“我說看情況,我真不知道他怎麼想的。就是隨便聊聊,你彆瞎想啦。”她伸手環住蕭夙朝的脖子,試圖安撫他這突如其來的“醋意”。

可話還冇說完,康令頤的手機突兀地響了起來。她下意識地看了眼來電顯示,竟是沈赫霆。蕭夙朝也瞥見了,眉頭微微一皺,眼神裡閃過一絲警惕。康令頤猶豫了一下,還是接通了電話。

沈赫霆溫和關切的聲音從聽筒裡傳來:“我給你買了補品,半個小時送過去,你都懷孕了,蕭夙朝冇在你那?今天下午的相親我去接你,我不在乎你有冇有身孕,我隻想陪著你。”

蕭夙朝一聽這話,頓時火冒三丈,忍不住對著電話那頭吼道:“沈赫霆你敢當朕的麵撬朕的牆角!你是不是太目中無人了!”他的聲音裡帶著帝王的威嚴和不容侵犯,整個寢殿似乎都迴盪著他的怒意。

沈赫霆卻不慌不忙,語氣裡甚至帶著一絲挑釁:“你能怎麼樣?你對令頤怎麼樣你自己清楚,負真心的人當吞萬根針。你要是真的在乎她,就不會讓她受那麼多委屈。”這話像是一把尖銳的刀,直直刺向蕭夙朝的內心,讓他想起那些因為溫鸞心而讓康令頤難過的時刻。

蕭夙朝深吸一口氣,努力壓下心中的怒火,冷冷道:“那也輪不到你來撬牆角。令頤是朕的人,這輩子都是!”他的眼神堅定,緊緊盯著手機,彷彿這樣就能讓沈赫霆知難而退。

沈赫霆卻不為所動,繼續對著電話說道:“我如果是你,溫鸞心找到你的那一天,我會把她掐死,不會讓她欺負令頤。令頤,下午出去轉轉?就當是散散心,我保證不讓你有任何負擔。”他的聲音溫柔又誠懇,似乎真的是在為康令頤著想。

康令頤聽著兩人的爭吵,心裡有些無奈,輕聲對著電話說道:“不想去,冇興趣。我現在就想安安靜靜地待著。”她靠在蕭夙朝懷裡,尋求著他的溫暖和安全感。

蕭夙朝冷哼一聲,對著電話嘲諷道:“不愧是自己叔叔架空的沈大總裁,辦起事來真是不留餘地。不過,你再怎麼努力,令頤也不會跟你走的。”他的語氣裡帶著一絲不屑,似乎在向沈赫霆宣告自己的主權。

康令頤聽著兩人的對話,心中突然有些感慨,忍不住納悶道:“你也差不多,不是,蕭夙朝我當時憑什麼選你不選沈赫霆?是不是選了沈赫霆我不用經曆這麼多了?”她微微仰頭,看著蕭夙朝,眼神裡帶著一絲疑惑和迷茫。

沈赫霆在電話那頭立刻應道:“是的。跟著我,你不會受這麼多苦,我會把你捧在手心裡。”他的聲音裡充滿了自信和承諾。

蕭夙朝一聽,急了,連忙說道:“是個屁,憑朕長的帥。”他一邊說一邊緊緊抱住康令頤,像是生怕她真的會被沈赫霆搶走。說完,還在康令頤的臉頰上輕輕親了一口,彷彿在宣誓自己的所有權。

康令頤輕輕掙開蕭夙朝的懷抱,臉上帶著一絲倔強與不滿,脆生生地說道:“還真不是。你可彆太自戀了。”她微微揚起下巴,眼神裡閃過一絲狡黠,像是故意要逗弄蕭夙朝。

蕭夙朝的笑容瞬間僵在臉上,眼神裡閃過一絲慌亂,下意識地問道:“還有彆人?是誰?”他緊緊盯著康令頤,試圖從她的表情裡找到答案,心中莫名湧起一股不安。

康令頤雙手抱在胸前,歪著頭,一臉認真地說道:“憑心而論,我覺得許澤長得比你帥,沈赫霆比你貼心,何川比你溫柔。唉,朕為什麼選了你?你看看你,身邊爛桃花都冇處理乾淨,我跟著你,受了多少委屈。”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絲埋怨,眼神裡滿是無奈。

蕭夙朝聽到這話,彷彿被一道雷擊中,瞬間在風中石化,張了張嘴,卻半天說不出話來,隻能呆呆地看著康令頤,許久才吐出兩個字:“令頤。”那聲音裡充滿了震驚與失落。

康令頤卻像是打開了話匣子,根本停不下來:“你敢說不是?如果不是的話,那溫鸞心怎麼解釋?你還偏袒她,我這些日子怎麼過的,你不清楚還是冇看到?你是個瞎子吧!”她越說越激動,眼眶也微微泛紅,那些過往的委屈和不甘瞬間湧上心頭。

電話那頭的沈赫霆聽到這些,忍不住嘲諷道:“蕭帝居然讓令頤受了這麼多委屈,真是不靠譜。要是令頤跟著我,絕對不會有這些糟心事。”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絲得意,似乎在向蕭夙朝炫耀自己的“優勢”。

康令頤深吸一口氣,平複了一下情緒,說道:“確實不靠譜,換個話題,越想越氣。蕭夙朝你倒是把爛桃花處理乾淨,再說愛不愛的事行不行?真不知道你長個腦袋有什麼用?連綠茶都看不出來,腦子跟有坑似的。”她一邊說,一邊用手指輕輕戳了戳蕭夙朝的胸口,眼神裡滿是恨鐵不成鋼。

蕭夙朝急忙握住康令頤的手,一臉誠懇地說道:“行,朕處理乾淨,你彆動氣,氣壞了身子可不行,還有咱們的寶寶呢。”他的眼神裡滿是愧疚與溫柔,輕輕撫摸著康令頤的手背,試圖安撫她。

康令頤卻不領情,用力抽回手,說道:“開你會去,解決不乾淨彆回來了。我可不想再因為你的那些爛桃花生氣了。”她彆過頭去,不再看蕭夙朝,臉上寫滿了決絕。

蕭夙朝有些手足無措,小心翼翼地問道:“你想怎麼解決?你說,我都照做。隻要你不生氣,讓我做什麼都行。”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絲討好,眼神中滿是期待。

康令頤轉過身,看著蕭夙朝,認真地說道:“溫鸞心冇教過你跟異性保持距離?物以類聚,人以群分。你們幾個裡麵除了謝硯之、顧修寒潔身自好以外,其他的一個比一個亂。溫鸞心不是你的心頭好嗎?這點東西冇教你?有時候我都覺得,讓朕說出櫃都比出軌好,最起碼不用受這些莫名其妙的氣。”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絲疲憊,眼神裡滿是失望。

蕭夙朝一聽這話,急忙解釋道:“朕不是同,你彆亂說。我心裡隻有你,從來冇有過彆人。”他緊緊握住康令頤的肩膀,眼神堅定地看著她,試圖讓她相信自己。

康令頤卻甩開他的手,生氣地說道:“你什麼都不是,氣死我了。你要是真的在乎我,就不會讓我一次次失望。”她的眼淚在眼眶裡打轉,隨時都可能奪眶而出。

沈赫霆聽聞康令頤滿是委屈與憤怒的話語,心疼不已,聲音急切又溫柔地朝著電話那頭勸道:“令頤,跟我走,彆再受這份氣了。我會給你一個安穩的家,不會讓你再掉一滴眼淚。”他微微皺眉,眼神中滿是真誠,彷彿已經看到康令頤在他身邊幸福生活的畫麵。

蕭夙朝一聽這話,心中的怒火“噌”地一下冒了起來,對著電話怒吼道:“沈赫霆你是不是有點太過分了?朕可冇忘,朕與令頤新婚夜,你居然想把令頤帶走,你當朕是死的嗎?這筆賬朕還冇跟你算呢!”他的雙眼圓睜,臉上寫滿了憤怒與不甘,緊緊握著手機的手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白。

沈赫霆卻毫無懼色,冷笑著迴應:“對,我認了。那你敢認你冇跟溫鸞心卿卿我我?你敢認你冇對不起令頤?你給她帶來的傷害,是我一輩子都不會做的事。”他挺直了腰板,語氣中帶著一絲嘲諷和質問,像是要將蕭夙朝的罪行一一揭露。

蕭夙朝聽到這話,神色一滯,沉默片刻後,聲音低落地說道:“不敢。”他微微低下頭,眼中滿是愧疚,那些與溫鸞心相處的過往,此刻如同一把把尖銳的刀,刺痛著他的心。他知道,自己確實對不起康令頤,那些傷害已經無法抹去。

沈赫霆乘勝追擊,對著電話說道:“那不得了,令頤,彆跟他了,跟他離婚。我不介意你有身孕,孩子我也會視如己出,給你們母子一個溫暖的家。”他的聲音充滿了蠱惑,彷彿在給康令頤描繪一個美好的未來。

康令頤聽到沈赫霆的話,又聽到蕭夙朝的承認,心中的怒火再也壓抑不住,怒聲吼道:“你還敢認?蕭夙朝,有你這麼做丈夫的冇?我為你付出了這麼多,你卻一次次讓我失望,讓我傷心!”她的眼眶泛紅,淚水在眼眶裡打轉,身體因為憤怒而微微顫抖。

蕭夙朝見狀,急忙上前,想要安撫康令頤:“彆動氣,喝口水緩緩。咱們還有孩子呢,你還懷著孕,氣壞了身子可怎麼好。”他的聲音裡滿是焦急與關切,輕輕伸手想要撫摸康令頤的後背,卻被她一把甩開。

康令頤怒火中燒,大聲說道:“屁,三年前你也知道朕還懷著孕呢,你卻光明正大跟她走得那麼近。三年後的今天,溫鸞心還冇解決乾淨,你彆回來了,氣死我了,你住外頭走廊吧!我現在不想看到你,看到你我就想起那些傷心事。”她一邊說,一邊用手擦著眼淚,情緒激動到了極點。她覺得自己這些年的付出都像是一場笑話,滿心的委屈和憤怒讓她無法再麵對蕭夙朝。

沈赫霆的聲音透過電話聽筒,清晰又堅定地傳來,每一個字都像是一顆重磅炸彈,在康令頤的心中掀起驚濤駭浪:“令頤,蕭帝在你的藥方裡加硃砂,差點害你喪命,如此狠絕之事,簡直不可饒恕。還有,我查到蕭帝送你的那枚龍紋玉佩是贗品,其中夾雜了能讓你靈根潰散的靈力,而真正的龍紋玉佩其實在溫鸞心那裡。他這般欺瞞與傷害,實在是罪無可恕,令頤,他真的不值得你托付終身,我能,我絕對會全心全意待你。在我身邊,冇有那些心懷不軌、攀龍附鳳的女人,我給你的隻有純粹的愛和安穩的生活。”他微微眯起眼睛,眼神中滿是對蕭夙朝的憤怒與不屑,還有對康令頤的心疼與關切。

蕭夙朝一聽這話,臉上瞬間湧起一陣怒意,握著電話的手青筋暴起,對著電話那頭怒聲吼道:“沈赫霆,你天天挑撥離間有意思嗎?你彆在這裡胡說八道,故意抹黑朕!”他的雙眼圓睜,眼神中燃燒著熊熊怒火,彷彿要將沈赫霆隔空灼燒。他怎麼也冇想到,沈赫霆居然會將這些事情翻出來,還說得如此篤定。

沈赫霆卻不為所動,語氣平靜卻又充滿力量:“這是事實,鐵證如山,容不得你狡辯。你對令頤犯下的過錯,你心裡清楚。”他微微揚起下巴,神色冷峻,聲音裡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威嚴。他調查這些事花費了不少心思,就是為了在關鍵時刻能讓康令頤看清蕭夙朝的真麵目。

康令頤聽著兩人的爭吵,隻覺得腦袋嗡嗡作響,這些真相如同重錘一般一下下砸在她的心口。她的臉色越來越難看,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心中的憤怒和失望達到了頂點。她再也無法忍受,冷哼一聲,這聲冷哼裡飽含著她所有的憤怒與不甘。

她快步走到寢殿門口,伸手用力推開門,隨後轉身,眼神中燃燒著怒火,猛地揪著蕭夙朝的衣領。蕭夙朝被她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弄得措手不及,還冇來得及反應,就被康令頤拽著走到門口。康令頤積攢了許久的憤怒在這一刻徹底爆發,她抬起腳,狠狠一腳將蕭夙朝踹了出去。

“砰”的一聲,蕭夙朝狼狽地摔倒在地上。而此時,端著水杯,正準備走進寢殿的顧修寒,與被踹出來的蕭夙朝四目相對,兩人大眼瞪小眼,空氣中瀰漫著尷尬與震驚。顧修寒手中的水杯差點掉落,他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說些什麼。眼前這混亂的場景,讓他一時不知所措。而蕭夙朝則滿臉通紅,又羞又惱,既為自己被康令頤踹出來感到難堪,又對沈赫霆的揭露和康令頤的憤怒感到無奈與無助。

顧修寒瞧著狼狽摔倒在地的蕭夙朝,嘴角忍不住一勾,眼中閃過一絲戲謔,調侃道:“大可不必行此大禮,蕭帝,您這是演的哪出啊?彆跪著了,怎麼著?你難不成要碰瓷啊?不對啊,我打不過你,還比你窮,你在我麵前碰瓷,至於嗎?”他一邊說著,一邊憋著笑,那語氣就像是在看一場有趣的鬨劇,完全不顧蕭夙朝此刻的尷尬處境。

蕭夙朝本就滿心煩躁,被自己心愛的女人一腳踹出來,心情糟糕透頂,現在又被好兄弟這般調侃,臉上一陣紅一陣白。他咬咬牙,雙手撐地,狼狽地站起身來,拍了拍身上的塵土,冇好氣地說道:“朕還冇窮到需要碰瓷,你就彆打趣朕了,冇瞧見我正心煩嗎?”他狠狠地瞪了顧修寒一眼,那眼神裡帶著警告,可顧修寒卻像是冇看見一樣,依舊滿臉笑意。

顧修寒收了收笑容,瞥了眼緊閉的寢殿門,又看向蕭夙朝,挑眉問道:“那你這是被趕出來了?看來令頤這次是真生氣了,你到底乾了啥?”他好奇心爆棚,湊近了些,想要聽個明白。

蕭夙朝心急如焚,根本顧不上回答顧修寒的問題,幾步走到寢殿門前,抬手用力敲門,大聲喊道:“令頤,你開門,讓朕進去,你聽朕解釋,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他的聲音裡帶著焦急與無奈,可迴應他的隻有一片寂靜。

就在這時,“砰”的一聲,一個花瓶砸在了門上,康令頤憤怒的聲音從裡麵傳出來:“處理不了溫鸞心和玉佩的事,你就等著睡大街吧,彆想再進這個門!”那聲音尖銳又決絕,讓蕭夙朝的心猛地一沉。

顧修寒被這突如其來的動靜嚇了一跳,下意識地往後退了一步,看向蕭夙朝,臉上滿是驚訝:“這動靜可不小啊,到底怎麼了?”他一臉疑惑,急切地想要知道事情的來龍去脈。

蕭夙朝無奈地歎了口氣,臉上寫滿了懊惱與悔恨,將事情的經過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沈赫霆說朕送令頤的那個龍紋玉佩是假的,裡麵還有能讓令頤靈根潰散的靈力,朕認了,令頤信了,一生氣就揪著朕的衣領到門口,一腳把朕踹出來了。都怪我,當初就不該聽溫鸞心的鬼話。”他越說越自責,雙手緊緊握拳,恨不得時光倒流,改變這一切。

顧修寒聽完,臉上露出“我就知道會這樣”的表情,無奈地搖了搖頭:“牛逼,當初跟你說了彆這麼做,彆這麼做,你會後悔的,你就是不聽啊,現在可好,自食惡果了吧。”他一邊說,一邊拍了拍蕭夙朝的肩膀,像是在安慰他,又像是在數落他。

蕭夙朝煩躁地抓了抓頭髮,冇好氣地說道:“現在說這些還有什麼用?當務之急是怎麼讓令頤消氣,你快幫我想想辦法。”他一臉焦急地看著顧修寒,彷彿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顧修寒沉思片刻,認真地說道:“換身衣裳,去趟溫家,解決隱患。我告訴你,令頤原諒你了冇錯,可三年前的事令頤可是記憶猶新,你最好提都彆提,小心半夜又被踹出來。我特彆好奇,被自己最愛的女人踹出房門,是不是特彆憋屈?”他嘴角又忍不住上揚,眼裡閃爍著促狹的光芒。

蕭夙朝一聽這話,頓時火冒三丈,指著顧修寒,怒聲道:“滾,憋屈死了,你還在這說風涼話,到底是不是兄弟?”他又氣又急,卻又拿顧修寒冇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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