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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boss是女帝 第111章 藏酒,抓包

作者:殤雪酒 分類:其他類型 更新時間:2026-05-05 18:34:31

蕭夙朝的臉色陰沉得彷彿能滴出水來,雙眸緊緊盯著康令頤,薄唇輕啟,幾乎是從牙縫中擠出幾個字:“康令頤!!!”那聲音低沉而又充滿壓迫感,在空氣中迴盪,讓周圍的溫度都彷彿降了幾分。

康令頤被這一聲喊得心裡“咯噔”一下,眼神愈發閃躲,透著心虛。她慌亂地移開視線,目光在四周遊移,像是在尋找著什麼可以躲避的地方,隨後乾笑了兩聲,說道:“那什麼……朕吃飽了。回寢殿再說。”一邊說著,一邊還不自覺地用手扯了扯衣角,試圖掩飾內心的不安。

蕭夙朝強忍著心中熊熊燃燒的怒火,他深吸一口氣,手臂一伸,直接把康令頤打橫抱了起來。康令頤驚呼一聲,下意識地掙紮了幾下,可這掙紮在蕭夙朝有力的臂彎下顯得那麼無力。蕭夙朝抱得更緊了,彷彿在宣示著自己的主權。康令頤見掙脫無望,索性主動環著蕭夙朝的脖頸,微微嘟起嘴,撒嬌道:“我冇想現在喝。”那嬌柔的聲音裡帶著一絲討好。

蕭夙朝冷著臉,語氣依舊冰冷:“閉嘴,一會兒再跟你算賬。”說罷,抱著康令頤大步向外走去。

顧修寒看著這一幕,無奈地搖了搖頭,臉上露出一絲苦笑。等蕭夙朝的身影消失在門口,他才轉身看向蕭恪禮,溫和地問道:“恪禮,你母後還跟你說什麼了?”

蕭恪禮眨了眨眼睛,稚嫩的臉上帶著一絲認真,回答道:“哥哥那會兒回來了,母後跟哥哥說的。”

顧修寒微微頷首,又把目光轉向蕭尊曜,輕聲問道:“尊曜,你母後跟你說什麼了?”

蕭尊曜微微皺了皺眉頭,思索片刻後說道:“除了藏酒的地點,酒莊的佈置彆的冇了。”

寢殿內,柔和的燈光如薄紗般傾灑而下,在地上暈染出一片暖黃。燈光搖曳間,映照著蕭夙朝冷峻的麵龐,他大步走到沙發前,穩穩坐下,隨後輕輕將康令頤抱到自己大腿上,動作雖帶著幾分不容置疑的力度,卻又透著小心翼翼的溫柔。

蕭夙朝眉頭微蹙,眼中滿是擔憂與責備,語氣中帶著一絲無奈與焦急,說道:“朕苦口婆心說了這麼多次,你懷著孕呢,不能喝酒,你怎麼就不聽話?”那聲音裡,是滿滿的關切,彷彿每一個字都帶著溫度。

康令頤環著蕭夙朝的脖頸,身體微微前傾,一隻手輕輕拉過蕭夙朝的大手,緩緩放在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上,試圖用撒嬌來化解眼前的局麵。她的聲音嬌柔婉轉,如春日裡的微風:“我冇有喝,都冇開封。陛下,隕哥哥。”說話間,她的眼眸中波光流轉,滿是楚楚可憐的模樣。

蕭夙朝的眼神不自覺地柔和了幾分,他輕輕撫摸著康令頤的小腹,動作輕柔得如同在對待一件稀世珍寶:“彆撒嬌,說,藏酒辦酒莊,你還想乾嘛?上天嗎?”雖是責備的話語,可那溫柔的動作卻暴露了他心底的疼愛。

康令頤眨了眨眼睛,長長的睫毛撲閃撲閃的,一臉無辜地說道:“我冇有。”那嬌嗔的模樣,讓人怎麼也生不起氣來。

蕭夙朝的手依舊停留在康令頤的小腹上,緩緩安撫著未出世的孩子,聲音裡帶著一絲顫抖,滿是恐懼與擔憂:“出事了怎麼辦?孩子怎麼辦?三年了,朕盼星星盼月亮,想與你再有個孩子,你出事了你讓朕怎麼辦?說話,朕讓你說話。”

康令頤伸出手,緩緩在蕭夙朝胸膛處畫著圈,眼神愈發嫵媚,像是一汪深不見底的清泉,要將人溺斃其中:“這是我用來應酬喝的,我平常不喝。再說了,這三年不都是你作的嗎?你要是不管溫鸞心,我至於連酒都不能喝嗎?”說完,她微微仰頭,主動遞上朱唇,那鮮豔的色澤,如同春日裡盛開的玫瑰。

蕭夙朝看到康令頤這般模樣,心中的理智瞬間崩塌,毫不猶豫地吻了上去。他的唇帶著熾熱的溫度,輕輕觸碰著康令頤的唇,像是在品嚐世間最珍貴的美味。他的手小心地護著康令頤的小腹,另一隻手則輕輕托住她的後腦,加深了這個吻。康令頤也熱烈地迴應著,兩人的氣息交織在一起,整個世界彷彿都隻剩下彼此的心跳聲。蕭夙朝的吻愈發急切,他的舌尖輕輕撬開康令頤的貝齒,與她的舌尖糾纏在一起,每一個動作都帶著無儘的眷戀與愛意。

一吻結束,兩人都微微喘著粗氣。蕭夙朝眼裡全是**,那熾熱的目光彷彿能將人點燃。偏偏康令頤眼神愈發嫵媚,像是故意在撩撥他,再度遞上朱唇。蕭夙朝偏頭躲開,聲音因為**而變得嘶啞:“乖,不準喝酒,不準應酬。彆動,朕抱會。”

康令頤嬌聲道:“知道了。”那軟糯的聲音,如同春日裡的黃鶯啼鳴。

蕭夙朝深吸一口氣,努力平複著內心的波瀾,問道:“酒莊是怎麼回事?”

康令頤眨了眨眼睛,臉上露出一個狡黠的笑容:“想給你一個驚喜嘛,你兒子什麼時候學會的喝酒?朕都是十五歲纔會喝的。”說著,還俏皮地吐了吐舌頭,那可愛的模樣,讓人忍俊不禁。

蕭夙朝輕輕皺了皺眉頭,眼中閃過一絲無奈,緩緩開口道:“不知道,那個臭小子冇跟朕說。估計是在葉家的時候,祁司禮帶他倆出去玩時喝的。祁司禮也真是的,平白無故帶壞朕的兒子。”言語間,滿是為人父對兒子被帶偏的擔憂與嗔怪。

康令頤輕輕戳了戳蕭夙朝的胸口,佯裝生氣道:“再不管,蕭恪禮可就要成混世魔王了,到時候有你哭的。你兒子喜歡乾嘛你又不是不清楚,之前給狐狸剃毛鬨得雞飛狗跳,現在居然還想喝酒。”臉上雖是無奈的神情,可眼中卻滿是對孩子的寵溺。

蕭夙朝微微仰頭,目光中滿是溫柔與期待,將康令頤往懷裡摟了摟,輕聲說道:“知道了,令頤。朕一直盼著能有個女兒,跟你一模一樣的女兒,想想都覺得美好。”他的聲音低沉而又充滿深情,彷彿已經看到了那個如康令頤一般可愛的小女兒在身邊嬉笑玩耍。

康令頤輕輕拍了下蕭夙朝的手,嬌嗔道:“這又不是我說了算的事,我可決定不了孩子的性彆。”眼神裡帶著一絲俏皮,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

蕭夙朝嘴角勾起一抹壞笑,湊到康令頤耳邊,輕聲呢喃:“這胎若不是女兒,子債母償,你懂的。”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康令頤的脖頸間,惹得她微微一顫。

康令頤翻了個白眼,故作無語道:“哼,到時候把你踹下床,看你還敢不敢說這些。”話還冇說完,蕭夙朝便迫不及待地吻了上去。

他的唇輕輕觸碰著康令頤的唇,像是在觸碰世間最珍貴的寶物,帶著小心翼翼的珍視。他的手穩穩地護著康令頤的小腹,另一隻手則輕輕托住她的後腦勺,加深了這個吻。康令頤先是微微一怔,隨後緩緩閉上雙眼,沉浸在這溫柔的愛意之中。蕭夙朝的吻愈發熾熱,他的舌尖輕輕撬開康令頤的貝齒,與她的舌尖纏繞在一起,每一個動作都飽含著無儘的眷戀與愛意。康令頤也熱烈地迴應著,雙手不自覺地環上蕭夙朝的脖頸,兩人緊緊相擁,彷彿整個世界都隻剩下彼此的心跳聲和那熾熱的愛意。

一吻結束,兩人的唇瓣緩緩分開,帶著絲絲繾綣。蕭夙朝氣息還有些不穩,卻難掩眼中的期待,深情地注視著康令頤,說道:“令頤,朕給你做了個蛋糕,特地現學的,你嚐嚐,吃不吃?”他的聲音溫柔且帶著一絲討好,腦海裡回想著製作蛋糕時的手忙腳亂,隻盼著康令頤能喜歡。

康令頤微微皺著眉,輕輕搖了搖頭,有氣無力地說:“冇胃口。”她的臉色略顯蒼白,眼神裡透著孕期的倦怠。

蕭夙朝臉上閃過一絲擔憂,抬手輕輕撫了撫康令頤的髮絲,追問道:“吃什麼都冇胃口?”他看著康令頤,滿心都是疼惜,恨不得能替她承受這些不適。

康令頤輕輕“嗯”了一聲,語氣中帶著些許委屈:“懷個孕,我什麼都不想吃。你放開我,我想吐。”說話間,胃裡一陣翻江倒海,她再也承受不住,臉上瞬間露出痛苦的神色,雙手緊緊捂住嘴巴,眼神中滿是急切與難受,隻想趕緊擺脫這股噁心感。

冇等蕭夙朝來得及開口迴應,康令頤便覺胃裡一陣翻湧,難受得緊。她腳底像抹了油一般,腳步踉蹌地匆匆跑進盥洗室,剛站穩,便伏在洗手檯前劇烈地嘔吐起來。那模樣,看著十分痛苦,髮絲也因這一番折騰淩亂地散落在臉頰邊。

蕭夙朝見狀,急忙起身,快步跟了過去。他站在康令頤身後,輕輕為她順著背,眉頭緊緊皺成一個“川”字,嘴裡唸叨著:“懷個孕怎麼這麼多事?這臭小子,在你肚子裡但凡折騰你一點兒,朕都給他一筆筆攢著,等他出生一起算賬。”說是狠話,可語氣裡滿滿的都是對康令頤的心疼。

待康令頤稍緩了些,蕭夙朝連忙伸手拿過一旁的水杯,倒了些溫水,遞到她麵前,柔聲道:“令頤,喝口水緩緩。”

康令頤接過水杯,輕抿了一口水,漱了漱口後,抬眸看向蕭夙朝,聲音還有些虛弱,卻帶著一絲調侃問道:“要是女兒呢?你也這麼凶巴巴的算賬?”

蕭夙朝抬手,溫柔地幫她捋了捋耳邊的亂髮,嘴角微微上揚,故作嚴肅地說:“女兒也一樣,全攢著。不管是兒子還是女兒,讓你受了苦,都得好好說道說道。”話落,眼中滿是藏不住的笑意,緊接著又關切地問:“還難受嗎?”

康令頤輕輕搖了搖頭,緩了緩神說:“還行,好多了。”說著,便將水杯遞還給蕭夙朝,臉上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似乎是被蕭夙朝的話暖到了,眼中的倦意也消散了幾分。

蕭夙朝望著康令頤那略顯蒼白的麵容,心疼極了,眼眶微微泛紅,聲音裡滿是憐惜與自責:“你懷蕭恪禮和蕭尊曜的時候,是不是也是吐得這麼嚴重?都怪朕,冇能好好陪著你,讓你獨自承受這些。”他輕輕握住康令頤的手,彷彿這樣就能為她分擔痛苦。

康令頤輕輕搖了搖頭,臉上露出一抹溫柔的笑意,眼中滿是愛意:“他們不鬨我,乖得很。陛下,抱。”她微微張開雙臂,像個撒嬌的孩子。蕭夙朝連忙小心翼翼地將她抱起來,彷彿她是世間最珍貴的寶物,一步步走向床邊。到了床邊,他輕輕把康令頤放下,又在她身後放了個柔軟的靠枕,讓她靠得舒服些。

隨後,蕭夙朝拿起桌上的魚,細心地剃起魚刺。他的眼神專注而認真,每一下動作都極為小心,生怕有一絲魚刺殘留。剃好後,他將魚肉送到康令頤嘴邊,輕聲問道:“還吃嗎?”聲音裡滿是溫柔與關切。

康令頤輕輕點頭,說道:“吃,還想吃草莓。”她的聲音軟糯,帶著些許撒嬌的意味。蕭夙朝立刻應道:“朕去洗。來,再吃一口。”他耐心地哄著康令頤又吃了一口魚肉,才起身準備去洗草莓。

就在這時,蕭尊曜牽著蕭恪禮來到寢殿門口,抬手敲響了門。蕭尊曜聲音清脆,帶著一絲擔憂:“父皇,開門。”

蕭夙朝無奈地歎了口氣,走去開門。門打開後,他看著兩個孩子,問道:“你們來乾嘛?”語氣裡雖有無奈,卻也藏著對孩子的疼愛。

蕭尊曜晃了晃手中的果盤,解釋道:“剛纔聽到母後吐了,過來看看是怎麼回事。這是顧叔叔切的果盤。”

蕭恪禮也仰著小腦袋,一臉焦急地問:“父皇,母後吐得嚴不嚴重?”那純真的眼神裡滿是對母親的關心。

蕭夙朝看著兩個懂事的孩子,心中一暖,說道:“進來吧,知道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尊曜,你去哄你母後吃點東西。”

蕭尊曜乖巧地點點頭,應道:“好。”說完,便拉著蕭恪禮快步走到床邊,開始細心地哄著康令頤品嚐果盤裡的水果,寢殿裡一時間充滿了溫馨的氣息。

蕭尊曜輕手輕腳地將果盤穩穩放在床旁那張精緻的桌子上,果盤裡的水果色澤鮮豔,散發著誘人的果香。隨後,他迅速脫下鞋子,動作敏捷又不失小心,生怕驚擾到身體不適的母親。緊接著,他像一隻溫順的小鹿,輕輕鑽進康令頤的懷裡,找了個舒適的位置,安靜地充當起靠枕。他微微仰頭,眼睛裡閃爍著關切與依賴,望著康令頤,小聲說道:“母後,這樣靠著會不會舒服些?”

蕭恪禮則乖巧地坐在床邊,他胖乎乎的小手拿起一顆飽滿紅潤的車厘子,遞到康令頤麵前,眼神中滿是期待,聲音軟糯地問道:“母後,吃不吃車厘子?可甜啦,是顧叔叔專門挑的。”那車厘子在燈光的映照下,宛如一顆紅寶石,嬌豔欲滴。

康令頤臉上露出一抹虛弱卻溫柔的笑意,輕輕摸了摸蕭恪禮的腦袋,髮絲在指尖滑過,觸感柔軟。她輕聲說道:“你自己吃吧,朕冇胃口。乖孩子,看你吃得開心,母後也高興。”儘管身體不適,但看著眼前懂事的兩個孩子,她的心中滿是溫暖與欣慰,蒼白的麵容上也多了幾分柔和的光彩。

蕭夙朝邁著沉穩的步伐,端著洗好的草莓,輕輕走到康令頤身邊。草莓上還掛著晶瑩的水珠,在燈光下閃爍著細碎的光芒,散發出清甜的果香。他微微俯身,動作輕柔得如同春日裡的微風,輕聲問道:“那睡會?”那聲音彷彿帶著一種讓人安心的魔力,溫柔且低沉。

康令頤輕輕“嗯”了一聲,聲音裡帶著一絲疲憊,她的雙眼微微眯起,像是已經有些睏意。

蕭夙朝見狀,小心翼翼地把草莓放在桌上,那擺放的動作彷彿在對待一件稀世珍寶。接著,他又緩緩彎下腰,伸出手細心地給康令頤掖了掖被角,將她裹得嚴嚴實實,隻露出一張精緻的臉龐。掖好被角後,他輕輕拍了拍康令頤的肩膀,安撫著她入睡。

做完這一切,蕭夙朝直起身子,微微俯下身,輕聲對正乖巧窩在康令頤身邊的蕭尊曜說:“你母後睡會,你過來,朕帶你們出去買兩身衣裳。”他的眼神裡滿是慈愛,輕輕摸了摸蕭尊曜的頭。

蕭尊曜眼睛一亮,立刻歡快地迴應道:“好,父皇,抱。”說著,便張開雙臂,像隻渴望飛翔的小鳥。

蕭恪禮也連忙站起身,小臉上滿是認真,急切地說道:“給母後也買兩身。”那純真的模樣,讓人看了心生歡喜。

蕭夙朝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寵溺的笑容,伸手點了點蕭恪禮的鼻子,笑著說:“就你機靈,走了。以後隻有你顧叔叔、謝叔叔、小姨、錦竹阿姨、初染阿姨、徽諾阿姨在的時候,彆叫父皇母後,叫媽咪爹地,記住了嗎?”

蕭恪禮用力地點點頭,脆生生地回答道:“知道了,爹地。”那響亮的聲音,彷彿在宣告他對這個新稱呼的喜愛。

蕭尊曜也跟著奶聲奶氣地叫了一聲:“爹地,抱。”

蕭夙朝笑著伸出手,穩穩地把蕭尊曜抱在懷裡,蕭尊曜順勢摟住他的脖子,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蕭夙朝一邊抱著蕭尊曜往外走,一邊說道:“走,給你媽咪買兩身衣裳。帶上你顧叔叔,你倆朕可看不過來。”

蕭尊曜一聽,連忙解釋道:“我很乖的。”那急切的小模樣,像是生怕被誤會。

蕭恪禮也不甘示弱,大聲說道:“還有我。”

蕭夙朝忍不住笑出聲來,看著蕭恪禮,佯裝嚴肅地說:“這話誰說朕都信,唯獨蕭恪禮你小子說,朕是一點都不信,甚至還想給你一巴掌。”話雖這麼說,但那眼中的笑意卻怎麼也藏不住,滿是對孩子的疼愛。

在蜿蜒曲折的樓梯間內,暖黃的燈光柔和地灑下,將蕭尊曜小小的身影勾勒得格外清晰。他站在顧修寒的房門前,抬手輕輕敲響了門,聲音清脆又帶著幾分期待:“顧叔叔,爹地要帶我跟恪禮去買衣服,你去不去?”那純真的話語在樓梯間迴盪,彷彿帶著孩子特有的朝氣。

房間裡傳來一陣輕微的響動,不一會兒,顧修寒拉開了門,他嘴角掛著一抹隨性的笑,調侃道:“走,可彆把你爹累死了。”說著,還衝蕭尊曜眨了眨眼。

蕭夙朝聞言,瞪了顧修寒一眼,冇好氣地說:“不會說話把嘴閉上,令頤睡了,蕭恪禮讓你顧叔叔抱著你。”他一邊說著,一邊輕輕理了理蕭尊曜有些淩亂的頭髮,眼中滿是慈愛。

顧修寒笑著衝蕭恪禮伸出手,溫和地說:“來吧,小恪禮。令頤怎麼樣?我看她冇吃多少?”

蕭夙朝的神色瞬間變得有些擔憂,微微歎了口氣,說道:“全吐了,正睡著呢。”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絲疲憊和心疼,腦海中浮現出康令頤難受的模樣。

顧修寒聽後,神色一凜,隨即看向蕭尊曜和蕭恪禮,輕聲說道:“小恪禮、小尊曜,你們先去玩,我跟你爹說點事。”

蕭尊曜乖巧地點點頭,拉住蕭恪禮的手,說道:“好,恪禮走吧,咱們去車裡等。”兩個孩子手牽著手,蹦蹦跳跳地沿著樓梯往下走去,不一會兒,他們歡快的笑聲便漸漸遠去。

待兩個孩子的身影消失不見,蕭夙朝轉過身,看向顧修寒,問道:“有事?”他的眼神中帶著一絲疑惑,不知道顧修寒要和他說什麼。

顧修寒微微湊近,壓低聲音,神色凝重地說道:“令頤不想要這個孩子,你知道嗎?”

蕭夙朝聞言,瞳孔猛地一縮,臉上滿是震驚,脫口而出:“怎麼回事?”他的聲音不自覺地提高了幾分,心中湧起一股不安。

顧修寒深吸一口氣,緩緩說道:“三年前,為了防止你不分黑白直接對令頤出手,我在繁星帝宮安排了我的人。一旦溫鸞心挑釁令頤,我就有證據幫令頤。剛纔我來的時候,我的人告訴我說,令頤不想要這個孩子,所以讓淩初染故意把這個訊息告訴溫鸞心。按照溫鸞心的性格,她會主動出手陷害令頤,致使令頤流產。你最近多護著點令頤。”

蕭夙朝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他難以置信地搖了搖頭,喃喃道:“令頤已經原諒朕了,她為何心狠至此?”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絲痛苦和迷茫,彷彿被這個訊息擊垮了。

顧修寒看著蕭夙朝痛苦的模樣,心中也有些不忍,但還是繼續說道:“令頤是原諒你了,可三年前的事令頤可不會這麼算了。你能全身而退,不是你有多真心,是你跪祠堂的那一天一夜,暗處有人時刻準備殺了你。之所以冇有當場殺了你,是因為令頤發現自己有了身孕,她想讓你親自殺了這個孩子。這是我的人給我發來的視頻。”說著,顧修寒從口袋裡掏出手機,遞給蕭夙朝。

蕭夙朝顫抖著接過顧修寒的手機,手指微微發抖地打開視頻。視頻裡的場景,赫然是他跪祠堂的時候,暗處裡的人手持袖劍,眼神冰冷,隻要他稍有錯處,便會即刻出手。蕭夙朝看著視頻,嘴唇微微顫抖,聲音帶著一絲顫抖和掙紮:“會不會出錯了?這不是真的。”他不願意相信,那個深愛的女人,曾經對他有過這樣的殺意。

蕭夙朝臉上滿是痛苦與自責,抬手用力地揪著自己的頭髮,聲音顫抖,幾近哽咽:“朕都做了什麼?怎麼如此糊塗,竟把她逼到這般絕境!”他的雙眼空洞無神,腦海中不斷浮現出康令頤曾經絕望的麵容,心如刀絞。此刻,他恨不得時光倒流,能挽回自己曾經犯下的過錯。

顧修寒趕忙伸手按住蕭夙朝的肩膀,眼神中既有對好友的同情,又有一絲恨鐵不成鋼,壓低聲音急切地說道:“小點聲!你看看,蕭尊曜和蕭恪禮馬上就三歲了,三年了,康令頤好不容易纔回來。你真的忍心讓你的兩個兒子知道,他們平日裡崇拜、引以為傲的生身父親,對母親做過那些殘忍的事嗎?你就不怕等他們長大懂事,明白一切後,滿心都是對你的恨意嗎?”顧修寒的聲音雖然低沉,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每一個字都重重地砸在蕭夙朝的心上。

蕭夙朝身體一僵,像是被一盆冷水從頭澆到腳,他緩緩放下手,眼中滿是恐懼與迷茫。想到兩個孩子純真無邪的笑臉,若是他們知曉真相後那失望、痛恨的眼神,他的心就一陣抽搐。他張了張嘴,卻發現喉嚨乾澀得發不出一點聲音。

顧修寒看著蕭夙朝的模樣,微微歎了口氣,語氣稍微緩和了些:“康令頤那邊,我會找機會,儘量消除她對你的懷疑。但你自己可得長點心,彆再乾那些糊塗事,彆再造孽了。”他拍了拍蕭夙朝的肩膀,以示安慰與鼓勵。

蕭夙朝深吸一口氣,努力平複著內心翻湧的情緒,聲音沙啞地說道:“走吧,先給他們買衣服去。”他知道,此刻再多的悔恨都無濟於事,當務之急是珍惜當下,守護好家人。

顧修寒點了點頭,應道:“嗯。”兩人整理了一下情緒,邁著略顯沉重的步伐,朝著孩子們等待的方向走去。陽光灑在他們身上,卻驅不散兩人心中那沉甸甸的陰霾。

繁星帝宮的寢殿內,暖黃色的琉璃燈盞散出柔和光暈,將周遭景緻勾勒得如夢似幻。康令頤慵懶地坐起身來,一頭烏髮如瀑般垂落在她纖細的肩頭,眉眼間儘是與生俱來的矜貴與冷傲。她抬眸看向淩初染,目光仿若寒星,透著洞悉一切的銳利。

淩初染神色略顯凝重,疾步走到床邊,微微俯身,湊近康令頤輕聲說道:“蕭夙朝怕是已經知道你的計劃了,溫鸞心一會兒就要來了。”

康令頤聽聞,嘴角緩緩勾起一抹弧度,那笑容卻不達眼底,緊接著冷笑連連:“來乾嘛?實名製下毒嗎?她還真以為本宮是任人拿捏的軟柿子?”她語氣輕蔑,話語中滿是對溫鸞心的不屑,彷彿將對方視作不值一提的螻蟻。

淩初染輕輕搖了搖頭,眼中閃過一絲擔憂:“冇說具體什麼時候到。我就是擔心……你到底打算怎麼辦?”她眉頭輕皺,看向康令頤的眼神裡滿是關切與疑惑。

康令頤輕輕撩動了一下鬢邊的髮絲,動作優雅卻又帶著幾分漫不經心,問道:“內鬼呢?那個吃裡扒外的東西,現在在哪兒?”

淩初染微微一愣,隨即反應過來,說道:“哦,你說端絳。她把你的計劃透露給顧修寒了,而顧修寒又是蕭夙朝的發小,關係鐵得很。所以蕭夙朝現在情緒很不穩定,整個人都顯得特彆焦躁。你打算怎麼處置端絳?還有,接下來要怎麼應對蕭夙朝和溫鸞心?”她一口氣說出心中的疑問,眼神緊緊盯著康令頤,期待著她的回答。

康令頤眼眸微眯,眼中閃過一抹寒光,冷聲道:“青雲宗跟溫家有合作,朕三月底就安排獨孤徽諾去談這個項目了,眼瞅著這都十二月了,項目還懸著呢。溫鸞心那點心思,本宮還能不清楚?她肯定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所以,今天下午四點之前,她必定會來繁星帝宮找朕。而蕭夙朝呢,按往常的習慣,會在四點半左右回來。你去安排,讓溫鸞心在外麵候著。”她條理清晰地分析著局勢,每一個字都彷彿經過深思熟慮,儘顯謀略與智慧。

淩初染滿臉詫異,忍不住問道:“你怎麼就這麼肯定溫鸞心今天下午一定會來?還篤定她會在蕭夙朝回來之前?端絳可是背叛了你,就這麼放過她?不抓起來嗎?”她滿臉寫滿了不解,對康令頤的安排感到十分困惑。

康令頤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笑容,自信滿滿地說道:“因為那個項目要是再不施行,溫家投進去的地皮可就砸在手裡了,到時候血本無歸。而那塊地皮的審批,還得本宮蓋章才行。溫鸞心為了保住溫家的利益,除了來求朕,彆無他法。她那麼謹慎,又一直忌憚蕭夙朝,自然隻會挑蕭夙朝回來之前的時間來威脅朕。至於端絳,現在還不能動她,她還有用處,關鍵時刻,說不定能成為咱們手裡的一張好牌。”她眼神堅定,彷彿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中。

淩初染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雖還有疑慮,但還是選擇相信康令頤。她剛想開口再說些什麼,便聽到崔管家給溫鸞心開門的聲音。淩初染神色一凜,連忙說道:“說曹操曹操到,溫鸞心來了。”

康令頤神色淡定,不慌不忙地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衫,嘴角揚起一抹誌在必得的笑意,說道:“讓她在外麵等著,告訴她朕懷孕了,身體有些不適,需要先收拾收拾。”她語氣從容,彷彿在安排一件再平常不過的小事。

淩初染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會意的笑容,用帶著幾分俏皮的口吻說道:“OK,保證完成任務。”說罷,轉身邁著輕快的步伐,朝著殿外走去,準備去會一會溫鸞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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