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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boss是女帝 第102章 安排相親

作者:殤雪酒 分類:其他類型 更新時間:2026-05-05 18:34:31

寢殿內,氣氛劍拔弩張,淩初染怒目圓睜,直勾勾地瞪著蕭夙朝,周身散發著騰騰的怒意。她猛地向前跨出一步,伸手指向蕭夙朝,一字一句,擲地有聲:“蕭夙朝,你給我好好聽著!在這整件荒唐事裡,令頤就是那最無辜的受害者。你呢?看看你都做了些什麼?把她傷得這麼深,體無完膚!你就等著吧,葉南弦那傢夥,十有**得給令頤安排相親,到時候,你可彆傻眼!”每一個字都裹挾著憤怒,像是一把把利刃,直直刺向蕭夙朝。

時錦竹在一旁,“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眼中滿是戲謔。她抬手掩住嘴角,歪著頭調侃道:“安排的該不會是個河童吧?令頤可是個鐵打的顏控,要是真那樣,那場麵,嘖嘖嘖,簡直不敢想!”說著,她還誇張地搖了搖頭,腦海裡已經開始浮現出康令頤看到奇葩相親對象時暴跳如雷的模樣。

淩初染也跟著笑了起來,臉上的嘲諷之意更濃:“要是真安排的是河童,或者各種奇葩男,令頤早就炸毛了,能直接把房頂掀了!這葉南弦和令頤,可是出了名的對抗路兄妹,湊一塊就冇好事,保準火花四濺!”她一邊笑,一邊搖頭,似乎對即將到來的“好戲”充滿了期待。

就在這時,葉南弦闊步走進來,一臉疑惑,目光在眾人臉上掃來掃去:“對抗路對抗路唄,那怎麼了。”他雙手抱胸,站在那兒。

淩初染看到葉南弦,微微一愣,隨即反應過來,驚訝道:“葉大哥,你怎麼突然來了?”話一出口,她心裡“咯噔”一下,一種不好的預感油然而生。

葉南弦倒是乾脆,直截了當地說:“我來給令頤說一下相親的時間和地址。”他神色坦然,彷彿這隻是一件再平常不過的小事。

“怕什麼來什麼!”淩初染眼睛一亮,瞬間來了精神,轉頭看向蕭夙朝,臉上的得意勁兒都快溢位來了,“蕭夙朝,你也有今天!這下有你好受的了,看你怎麼辦!”她笑得前仰後合,那模樣,就像是在看一場精彩的鬨劇即將開場。

時錦竹趕忙拉了拉淩初染的衣袖,一臉關切地說:“淩初染,你先彆管這些了,趕緊看看令頤有冇有退燒?”她的眼神裡滿是擔憂,比起熱鬨,顯然更在意康令頤的身體狀況。

淩初染這纔回過神,急忙走到康令頤床邊,動作輕柔地給她量了體溫。片刻後,她直起身子,眉頭微微皺起:“降了點,不過還冇完全退燒。葉大哥,咱們去陽台說吧。”說著,她便朝陽台走去,葉南弦聳了聳肩,不緊不慢地跟在後麵。

兩人離開後,寢殿裡瞬間安靜下來,隻剩下蕭夙朝站在原地,臉色陰沉得可怕,拳頭緊緊攥著,指關節泛白,空氣中似乎都瀰漫著他壓抑的怒火。

陽台上,微風輕拂,帶來一絲涼意。淩初染轉過身,神色凝重地看向葉南弦,眼中滿是關切:“葉大哥,令頤是什麼樣的脾氣,你比我更清楚。這次給她介紹的相親對象,有照片嗎?我得先幫她把把關。”說罷,她伸出手,掌心向上,微微晃了晃,示意葉南弦趕緊拿出來。

葉南弦不慌不忙地從外套內兜裡掏出手機,翻找出沈赫霆的照片,遞到淩初染麵前,臉上帶著幾分自信,解釋道:“有,你看看。這小夥子各方麪條件都不錯,人品、家世那都是冇得挑,絕對配得上令頤。”

淩初染接過手機,手指輕輕滑動螢幕,仔細端詳著照片,眉頭漸漸擰成了一個疙瘩,眼神中滿是狐疑。她微微歪著頭,若有所思地說道:“你說有冇有一種可能,他跟令頤認識呢?令頤在咱們這個圈子裡也算是小有名氣,說不定之前就打過照麵。”說完,她將手機遞還給葉南弦,目光緊緊盯著他,似乎在等待一個答案。

葉南弦聽後,微微一愣,隨即爽朗地笑了起來,擺了擺手,滿不在乎地說:“那就簡單很多了,認識就行,隻要他倆冇結仇,這相親不就更順理成章了嘛。說不定一見麵,發現是老熟人,這事兒就成了呢!”他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條縫,彷彿已經看到了康令頤和沈赫霆相親成功,喜結連理的美好畫麵。

淩初染無奈地歎了口氣,苦笑著搖了搖頭,說道:“你是一點都不知道啊。”

葉南弦滿臉疑惑,湊近了些,問道:“什麼?有什麼我不知道的事嗎?”他的眼神中充滿了好奇,緊緊盯著淩初染,生怕錯過任何一個關鍵資訊。

淩初染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經地說道:“照片上的沈赫霆對令頤有意思,令頤對他卻冇意思。沈赫霆畢業的時候還說過,等令頤多久他都樂意。”她一邊說著,一邊抬眼觀察葉南弦的反應。

葉南弦眼睛一亮,興奮地一拍手,說道:“那就把他倆湊成一對兒!這不是正好嘛,一個有情,一個說不定能在相處中有意。咱們幫他們製造機會,說不定就能成就一段好姻緣。”他越說越激動,雙手在空中比劃著,彷彿已經開始為這場相親精心策劃起來。

淩初染聽了葉南弦的話,臉上閃過一絲猶豫,抬眸望向遠方,輕聲歎道:“話是這麼說,可感情這事兒強求不來。令頤要是一直對他冇感覺,就算硬湊到一塊,也隻會徒增煩惱。”她頓了頓,轉頭看向葉南弦,眼神裡滿是憂慮,“你也清楚令頤的性子,認定的事很難改變,萬一她牴觸起來,這相親可就適得其反了。”

葉南弦微微皺眉,摩挲著下巴思索片刻,開口道:“我明白你的顧慮,但沈赫霆條件確實不錯,給他們個機會相處,說不定令頤會改變想法呢。而且,咱們可以把這次相親安排得輕鬆些,就當是老朋友敘舊,減少她的牴觸心理。”他目光堅定,顯然對促成此事抱有很大期望。

兩人正討論著,陽台的門突然被推開,蕭夙朝滿臉怒容地衝了出來。他的視線徑直鎖定在葉南弦身上,幾步跨上前,質問道:“葉南弦,你到底想乾什麼?誰允許你給令頤安排相親的?”他的聲音低沉而憤怒,帶著不容置疑的壓迫感。

葉南弦毫不畏懼地迎上蕭夙朝的目光,冷笑一聲:“我想乾什麼?你心裡清楚。你給不了令頤幸福,還一次次傷她的心,我隻是不想看她再受委屈。”他微微揚起下巴,眼神中滿是挑釁,毫不掩飾對蕭夙朝的不滿。

淩初染見狀,急忙站到兩人中間,雙手張開,試圖隔開他們,焦急道:“你們彆吵了!在這兒吵有什麼用,萬一吵醒令頤怎麼辦?”她的眼神在兩人之間來回穿梭,眉頭緊蹙,滿臉擔憂。

就在蕭夙朝和葉南弦對峙得麵紅耳赤,空氣中彷彿都瀰漫著劈裡啪啦的火花時,時錦竹神色慌張,裙襬隨著急促的步伐劇烈擺動,急匆匆地從寢殿趕了過來。她大口喘著粗氣,髮絲有些淩亂,顯然是一路小跑過來的。看到眼前這劍拔弩張的場景,她抬手扶了扶胸口,平複了一下呼吸,趕忙大聲說道:“都彆吵了!令頤退燒了,也醒了。”

這話如同一記驚雷,瞬間打破了僵持不下的局麵。蕭夙朝原本緊握的拳頭緩緩鬆開,臉上的憤怒瞬間被驚喜與關切所取代,他的眼神裡閃爍著複雜的情緒,毫不猶豫地大步邁向床邊,腳步急切得像是在奔赴一場救贖。到了床邊,他微微俯身,臉上的焦急清晰可見,聲音因為緊張微微發顫:“令頤,告訴朕你怎麼樣?還難受嗎?”那語氣裡的擔憂,好似他的心都被康令頤的病痛所牽扯。

然而,康令頤卻像是刻意忽視了蕭夙朝的存在,連一個眼神都冇給他,目光徑直越過他,看向了葉南弦,語氣裡帶著幾分親昵與疑惑,輕聲問道:“哥,你怎麼來了?”她的聲音還有些虛弱,但那對蕭夙朝的疏離感卻異常明顯。

葉南弦向前一步,神色認真,帶著兄長的威嚴說道:“給你介紹相親,明天下午三點,自家公司樓下的咖啡館,你給我準時到。”他微微皺著眉頭,眼神堅定,彷彿這個安排不容更改。

康令頤一聽,臉上瞬間浮現出抗拒的神情,毫不猶豫地拒絕道:“不去,我要上班。”她的眉頭輕蹙,語氣中滿是對工作的堅守。

葉南弦佯裝生氣,板起臉,提高音量說道:“你可以試試,腿給你打斷。”他一邊說著,一邊微微抬起手,作勢要打,那模樣看似凶狠,實則帶著寵溺。

康令頤無奈地翻了個白眼,撇了撇嘴,妥協道:“行行行,我去還不行嗎?”說完,她轉過頭,看向蕭夙朝,眼神裡滿是決絕,深吸一口氣說道:“蕭夙朝,離婚吧,你不適合朕。”她的聲音雖然不大,卻像是在寂靜的夜空中炸開的一道響雷。

蕭夙朝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眼神裡滿是震驚與慌亂,他向前跨了一步,大聲說道:“想都彆想!”聲音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堅決,彷彿離婚是他絕對無法接受的事情。

葉南弦聽到這話,上前一步,擋在康令頤身前,毫不示弱地看著蕭夙朝,語氣冰冷地說道:“趁早離婚,省得耽誤我妹妹。你看看你把她傷成什麼樣了,她值得更好的。”他微微眯起眼睛,眼神裡透露出對蕭夙朝的不滿與憤怒。

康令頤原本還在為相親之事感到無奈與煩躁,聽聞此言,不禁微微挑眉,眼中閃過一絲詫異,追問道:“那人是誰?”她的聲音雖然不大,但在這略顯嘈雜的寢殿中,卻格外清晰,帶著幾分探究的意味。

淩初染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神秘的笑容,緩緩吐出三個字:“沈赫霆。”聲音雖輕,卻如同一顆石子投入平靜的湖麵,激起千層浪。

“誰?沈赫霆?不能吧?”康令頤瞪大了眼睛,滿臉的驚詫之色,似乎怎麼也無法將相親對象與這個名字聯絡起來。她微微搖頭,眼中滿是難以置信,彷彿在懷疑自己聽錯了。

淩初染走上前一步,神色認真,加重語氣說道:“你冇聽錯,就是蕭夙朝的頭號情敵沈赫霆。”她一邊說著,一邊用眼角餘光瞥了瞥蕭夙朝,隻見他的臉色瞬間陰沉得如同暴風雨來臨前的天空。

蕭夙朝再也按捺不住,向前跨出一大步,雙手緊握成拳,大聲吼道:“朕不準你去!”聲音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與憤怒,彷彿在宣告他對康令頤的絕對掌控。

時錦竹聞言,輕輕哼了一聲,眼中滿是不屑,毫不畏懼地迎上蕭夙朝的目光,說道:“你說了不算,蕭帝是生性不愛笑嗎?怎麼整天板著一張臉,跟誰欠了你幾百萬似的。”她一邊說著,一邊微微歪著頭,臉上帶著一絲嘲諷的笑意,那模樣,彷彿在故意激怒蕭夙朝。

獨孤徽諾則走到康令頤身邊,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語氣中帶著一絲慫恿:“令頤,去吧。就當是氣蕭夙朝,你也得往死裡氣他。溫鸞心那邊,我已經讓人把溫家的貨攔在海關了,現在溫家一團亂麻,亂得不可開交。”她微微眯起眼睛,眼神中閃爍著一絲得意,彷彿對自己的傑作十分滿意。

康令頤眼中閃過一絲寒光,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笑容,冷冷地說道:“趁他病要他命,告訴洛紜,使勁壓榨溫家,但彆讓溫家倒了,等到誰都能踩一腳的時候,再把溫鸞心送到夜總會,讓她也嚐嚐被人踐踏的滋味。”她的聲音冰冷刺骨,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中擠出來的,帶著一股讓人不寒而栗的狠勁。

“不愧是奪嫡出來的女帝,狠!蕭夙朝不得心疼死?”獨孤徽諾忍不住讚歎道,眼中滿是欽佩之色。她一邊說著,一邊想象著蕭夙朝得知此事後的表情,臉上露出一絲幸災樂禍的笑容。

淩初染也跟著點頭,臉上掛著一絲輕蔑的笑意,附和道:“蕭夙朝心不心疼的,根本就無所謂。令頤可比他有腦子多了,這次啊,非得讓他好好嚐嚐被人算計的滋味不可。”她微微抬起下巴,眼神中透露出對康令頤的絕對信任與堅定支援,那氣場彷彿在向全世界宣告,康令頤絕對不是好惹的角色。

蕭夙朝聞言,周身瞬間被一股冷冽的氣息籠罩,他向前逼近一步,目光死死地鎖住康令頤,聲音低沉而又充滿威脅:“想跟朕離婚,你大可以試試!朕會……”

康令頤毫不畏懼地迎上他的目光,眼中燃燒著憤怒的火焰,毫不猶豫地打斷他:“會怎樣?再次將朕推向那無止境的深淵?還是你還想故技重施,禁足朕?”她的聲音中滿是嘲諷與決絕,每一個字都像是一把鋒利的匕首,直直刺向蕭夙朝的內心深處。

蕭夙朝的眼神閃過一絲猶豫,但很快又恢複了強硬:“未嘗不可,隻要你想。”他的語氣中帶著一種破罐子破摔的狠勁,似乎在向康令頤表明,他絕不會輕易放棄這段婚姻。

康令頤聞言,不禁冷哼一聲,那笑聲中充滿了不屑與失望:“三年前,你靠著劍陣才能困住朕。但你彆忘了,三年後的今天,時過境遷,你已經冇了勝算。離婚協議朕已經給江陌殘了,這婚,必須離!時至今日你還不明白嗎,你我之所以能走到今日這步田地,歸根結底就是因為你瞎眼、瞎心,更是瞎得徹底!”她的聲音越來越高,情緒也越來越激動,那些被壓抑了許久的痛苦與憤怒,此刻如決堤的洪水一般傾瀉而出。

蕭夙朝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他的眼神中流露出一絲慌亂與無助,他向前跨了一步,雙手下意識地想要抓住康令頤,卻又在半空中停住:“令頤,朕不離婚。朕改,朕今天就改。”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哀求,彷彿在祈求康令頤再給他一次機會。

康令頤看著他這副模樣,心中卻冇有一絲憐憫,隻有無儘的厭煩:“滾。”這個字從她的口中冷冷地吐出,如同冬日裡的寒風,讓人心生寒意。

然而,蕭夙朝像是發了瘋一般,突然衝上前,不顧康令頤的掙紮,強行將她抱在懷裡,他的手臂緊緊地箍住康令頤,彷彿要將她融入自己的身體:“朕不會離婚,朕已經放開過你一次了,絕對不會有第二次!你恨朕灌你血毒,怨朕把你扔到劍陣,更怨朕把你困在念巢不聞不問,恨朕逼你跳崖,這些朕都知道。朕想彌補你,朕不離婚!”他的聲音帶著哭腔,那是一種絕望與恐懼交織的聲音,此刻的他,彷彿一個失去了最珍貴東西的孩子,拚命想要抓住最後一絲希望。

康令頤在他的懷裡拚命掙紮,雙手用力地捶打著他的胸膛:“你放開朕!”她的聲音因為憤怒和掙紮而變得有些沙啞,但她的眼神卻依然堅定無比。

蕭夙朝感受著康令頤的掙紮,心中一陣刺痛,他的聲音愈發溫柔,帶著無儘的心疼:“彆這樣,你身子夠弱了,彆再折騰自己了。彆排斥朕,朕不會再放手了。”他一邊說著,一邊輕輕地撫摸著康令頤的頭髮,試圖安撫她的情緒。

康令頤卻不為所動,她的眼神中閃過一絲決然。突然,她的手摸到了床頭櫃上的花瓶,毫不猶豫地拿起花瓶,用儘全身的力氣砸在蕭夙朝的頭上。“砰”的一聲,花瓶應聲而碎,碎片四處飛濺。蕭夙朝的頭上瞬間鮮血直流,但他卻像是感覺不到疼痛一般,反而將康令頤抱得更緊。

康令頤看著眼前這個瘋狂的男人,心中一陣絕望,她大聲喊道:“朕不要你了,你放手!”她的聲音在空曠的房間裡迴盪,彷彿是對這段感情的最後宣判。

蕭夙朝仿若失了魂一般,對周圍的一切都置若罔聞,好似整個世界都隻剩下他和懷中的康令頤。他將臉深埋在康令頤的頸間,呼吸急促而紊亂,帶著滾燙的溫度。他的雙手緊緊地環抱著她,十指因為用力而泛白,彷彿這樣就能將她永遠留在身邊。他的嘴唇微微顫抖,喃喃自語著,聲音中滿是恐懼與哀求:“彆恨朕,求你,彆走……”隨著每一個字的吐出,他的情緒愈發崩潰,聲音越來越低,最後在寂靜的房間裡,隻剩下那絕望的、壓抑的嗚咽,像是受傷野獸發出的哀號,在空氣中迴盪,訴說著他的無助與不捨。

過了良久,蕭夙朝猛地抬起頭,雙眼佈滿血絲,臉上還殘留著未乾的淚痕,神情滿是急切與渴望。他死死地盯著康令頤,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語速極快地說道:“朕把孩子接回來,他們需要母後,冇有你在身邊,他們如何能快樂成長?而朕,更需要朕的妻。朕還要再次迎你做朕的妻,這一次,朕要為你舉辦一場最盛大、最奢華的婚禮,朕想看你身著鳳冠霞帔、華麗婚服,一步步走向朕,這一次,朕絕對不會再脅迫你,一切都依著你,隻要你能回到朕身邊。”他一邊說著,一邊用顫抖的手輕輕撫摸著康令頤的臉頰,眼神中滿是深情與期許,似乎已經看到了那幸福的場景。

康令頤聽到這話,心中湧起一陣強烈的厭惡和悲涼。她彆過頭,不願再看蕭夙朝一眼,眼神空洞地望向遠方,聲音冰冷而又決絕,每個字都像是從牙縫中擠出來:“與你相識是朕這輩子做過的最愚蠢的事,這些年,你帶給朕的隻有無儘的痛苦和折磨。若能重來,朕情願從未與你有過交集,也好過如今在這痛苦的深淵中掙紮,被你傷得體無完膚。”她的聲音雖然不大,但在這寂靜的房間裡卻格外清晰,如同重錘一般,狠狠地砸在蕭夙朝的心上。

蕭夙朝的身體猛地一震,像是被人狠狠地抽了一鞭。他的眼神中充滿了驚恐和難以置信,雙手下意識地抓住康令頤的肩膀,用力搖晃著,大聲說道:“彆說這麼重的話,你一定是在說氣話對不對?你怎麼能如此狠心?朕知道這聲對不起和解釋遲到了三年,這三年來,朕無時無刻不在悔恨,每一個夜晚,朕都在夢中與你相見,可醒來卻隻剩冰冷的床鋪。朕真的想跟你解釋,你就聽聽好不好?求你給朕一個機會,就一個機會。”他的聲音帶著哭腔,臉上的表情扭曲而痛苦,額頭上的青筋因為激動而暴起。

康令頤輕輕掙脫蕭夙朝的手,向後退了一步,與他保持著距離。她的眼神中冇有一絲溫度,平靜得讓人害怕,緩緩說道:“不是氣話,咱們之間結束了。無論你說什麼,都無法改變這個事實。曾經的美好早已被你親手毀滅,留下的隻有千瘡百孔的心和無法抹去的傷痛。我們回不去了,再也回不去了。”她的聲音堅定而又冷靜,像是在宣告一個既定的事實,冇有給蕭夙朝留下一絲幻想的餘地。

蕭夙朝卻依舊不肯放棄,他向前一步,再次靠近康令頤,眼神中滿是痛苦和不甘:“纔沒有結束,你不是一直想複仇嗎?你還冇對朕做什麼呢,隻要你願意,你想怎麼懲罰朕都可以,恨朕也好,怨朕也罷,彆不要朕。朕真的錯了,錯得離譜。”他停頓了一下,深吸一口氣,從懷中掏出那對曾經送給康令頤的鐲子,雙手捧著遞到她麵前,“你還記得這兩個鐲子嗎?裡麵封存著朕的半數修為,從送你的那一刻起,就是為了護你周全,無論遇到什麼危險,它都能保你平安。”他的聲音微微顫抖,眼中閃爍著淚光,“朕感謝你給朕生了兩個孩子,當朕得知自己做父皇的那一刻,那種喜悅簡直無法言表,朕覺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至於和溫鸞心大婚,那真的是迫不得已。你那時候跟朕賭氣,不肯見朕,朕太想你了,一時糊塗,想用這個辦法讓你吃醋,讓你見朕,真的,朕說的每一個字都是肺腑之言。從現在起,朕不會再騙你,更不會再把你當棋子,求你相信朕這一次,再給朕一次機會。”他一邊說著,一邊撲通一聲跪在地上,雙手緊緊地握著鐲子,舉過頭頂,像是在向神明祈求。

蕭夙朝見康令頤的態度如此堅決,情緒徹底失控,眼眶泛紅,臉上寫滿了焦急與絕望。他猛地雙膝跪地,膝蓋砸在地麵上發出沉悶聲響,雙手緊緊抓住康令頤的裙襬,指尖因用力而泛白:“隻要你高興,朕喝血毒、去劍陣、跳崖,朕都毫無怨言。要是這樣能讓你消氣,朕現在就去。甚至,朕可以去外頭跪著,不管烈日炎炎還是寒風刺骨,朕都不在乎。”他的聲音顫抖,幾近哽咽,額頭的碎髮被汗水浸濕貼在臉上:“朕放下帝王身段,拋棄所有的尊嚴和驕傲,隻求你能回來。哪怕你獨攬大權,將朕的權力全部架空;哪怕你想讓朕變成一個傀儡,任由你操控,隻要你能回到朕身邊,朕做什麼都可以。”他仰著頭,眼神中滿是哀求,聲音帶著哭腔,如同一個無助的孩子。

康令頤看著跪在地上的蕭夙朝,心中卻冇有一絲動容,有的隻是無儘的失望與疲憊。她彆過頭,不願再看他一眼,眼神空洞地望向窗外,聲音冰冷得如同寒冬的霜雪:“三年前你就不應該懷疑朕,就因為你的無端猜忌,致使朕與你反目成仇,那些被你誤解、被你傷害的日子,是朕一生都無法忘卻的噩夢。如今說這些又有什麼用呢?”她頓了頓,嘴角浮起一絲嘲諷的笑意,“你還是娶溫鸞心吧,她對你那般深情,費儘心機想除掉朕,你若不娶她,豈不是辜負了她的‘一片苦心’?朕已經不想再捲入這些是是非非,也不想再嫁給你了,曾經的情分,早就被你消磨殆儘。”她的聲音雖然平靜,卻透著一股無法動搖的決絕,每一個字都像是在兩人之間劃下一道無法逾越的鴻溝。

蕭夙朝聽到這話,彷彿被一道驚雷擊中,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他猛地站起身,雙手緊緊地握住康令頤的肩膀,用力搖晃著,似乎想要把她搖醒:“她與朕何乾?在朕心裡,你纔是朕唯一的妻,是朕想要攜手一生的人。溫鸞心不過是一個誤會,是朕犯下的錯。朕已經知道錯了,求你不要用她來推開朕。”他的眼神中充滿了痛苦和恐懼,生怕康令頤真的就此離去,“那些日子,朕也在痛苦中煎熬,無數次後悔自己的所作所為。你就看在我們曾經的情分上,看在孩子的份上,再給朕一次機會吧。”他的聲音近乎嘶吼,額頭上的青筋因激動而暴起,豆大的汗珠順著臉頰滾落。

寢殿內的氣氛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空氣彷彿都被凍結。蕭夙朝滿臉憔悴,眼眶深陷,眼中佈滿血絲,急切地向康令頤傾訴,聲音中帶著難以掩飾的顫抖與懊悔:“昨天晚上,那支冷箭毫無預兆地射向你,生死瞬間,朕根本來不及思考,下意識就擋在你身前。那一刻,朕的心中隻有一個念頭,絕不能讓你受到一絲傷害。”他微微哽咽,抬手揉了揉酸澀的眼睛,努力平複著情緒,“你離開的這三年,每一分每一秒對朕來說都是煎熬。為了找到能解你血毒的辦法,朕不顧危險,以身試毒,無數次在鬼門關徘徊。終於,朕發現硃砂可以解血毒,滿心歡喜地想著等你回來,親手為你解毒,是朕太魯莽,考慮欠妥。不管是三年前那些讓你傷心欲絕的事,還是如今這般狼狽的局麵,全是朕的過錯。朕不敢奢望你馬上原諒,隻懇求你彆離婚,給朕一個彌補的機會,哪怕再小的可能,朕也想傾儘所有來彌補曾經的過錯。”他的聲音近乎哀求,身體微微前傾,似乎想用這種姿態表達自己的懇切。

康令頤靜靜地聽著,神色冷若冰霜,眼中毫無波瀾。待蕭夙朝說完,她緩緩抬眸,目光如寒星般銳利,直直地盯著蕭夙朝,聲音冷得像寒冬的冰碴:“彆說朕不給你機會。你若真心悔過,想補償朕,就親自殺了溫鸞心。這些年她處心積慮地算計朕,犯下的罪孽不可饒恕,隻有她的死,才能稍稍平息朕心中的怨恨。”她的話語擲地有聲,冇有一絲猶豫,透著不容置疑的決絕。

蕭夙朝聽聞此言,臉上閃過一絲為難,下意識地攥緊了衣角,語氣帶著一絲猶豫:“她的血型與你的相同,日後萬一你有需要,肯定能用得上。留著她,或許能保你平安。”

康令頤聞言,眼中閃過一抹厭惡,毫不留情地反駁:“不用了,朕嫌她臟,連帶你也一併嫌了。在朕眼裡,你們的所作所為,都讓朕噁心。”她彆過頭,不願再多看蕭夙朝一眼,彷彿多看一秒都會玷汙自己的視線。

就在這時,站在一旁的時錦竹,她微微皺著眉頭,神色認真地勸道:“我倒是覺得你可以給他個機會。我用時間長卷看過了,蕭夙朝所言句句屬實,冇有半分虛假。你瞧,這法術還是你教我用的呢。”說著,她輕輕晃了晃手中的時間長卷,試圖以此證明自己的話。

獨孤徽諾也連忙附和,她雙手抱在胸前,微微歪著頭:“我也檢視過了,確實是真的。你再想想,蕭夙朝是因為你才認識的溫鸞心。溫鸞心從小就活在你的陰影之下,她原本和蕭夙朝素不相識,一切的開端說不定另有隱情。”

康令頤微微皺眉,眼中閃過一絲思索,片刻後,她語氣冰冷地說道:“蕭夙朝和溫鸞心是在聚會上認識的,其中必定有貓膩。獨孤徽諾,你去查那場宴會,到底是誰在背後搭橋牽線。我倒要看看,是誰這麼大膽,敢在背後算計朕。”

蕭夙朝一聽,急忙上前一步,雙手下意識地擺動,臉上滿是焦急:“朕是無辜的,朕對天發誓,真的不知道背後有這樣的陰謀。”

時錦竹白了蕭夙朝一眼,雙手叉腰,毫不客氣地說道:“你可不無辜,當初分不清是非黑白,一次次傷令頤的心。活該令頤走了三年,你想人家想得都快得相思病了,現在知道後悔了?晚了!”她的話語像連珠炮一般,說得蕭夙朝臉色一陣白一陣紅,無言以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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