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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boss是女帝 第101章 暴打顧修寒

作者:殤雪酒 分類:其他類型 更新時間:2026-05-05 18:34:31

寢殿內,空氣彷彿都因緊張的氣氛而凝固。蕭夙朝的牙關咬得死緊,兩頰的肌肉不住地微微抽搐,那模樣似一頭被激怒卻又強自壓抑的困獸。他的眼神中交織著不解與慍怒,如同一汪深不見底的寒潭,冷冷地開口,聲音低沉而壓抑,彷彿從胸腔最深處擠出來一般:“過去的三年裡,也有用硃砂解過血毒,當時不也是你救的嗎?怎麼到了令頤這兒,她就會發燒了?”話語間,他極力剋製著內心如潮水般翻湧的不滿,雙手不自覺地攥緊了衣角。

淩初染聽聞,輕蔑地從鼻腔中哼出一聲,那聲音尖銳而刺耳,彷彿帶著冰淩。她的眼中寒光一閃,猶如淬了毒的利刃。毫不留情地回懟道:“我故意的!你讓令頤受了這麼大的罪,不把你折磨到奄奄一息的地步,我淩初染就跟著你姓!彆忘了,對於我跟時錦竹、獨孤徽諾而言,你可是把我們閨蜜逼到跳崖的罪魁禍首,令頤倒了八輩子血黴纔跟你結婚!”她雙手抱胸,挺直了脊背,臉上滿是不加掩飾的不屑與厭惡,語氣中飽含著對蕭夙朝深深的指責和怨恨,彷彿要將這些年來積壓的憤懣一股腦兒傾瀉而出。

蕭夙朝被淩初染這番毫不留情的話徹底激怒,身體猛地一顫,額頭上青筋暴起,如同蜿蜒扭曲的枯藤。他的雙手緊緊握拳,指關節因用力過度而泛白,骨節都微微凸起。他怒目圓睜,眼中燃燒著熊熊怒火,大聲吼道:“你!!!”那聲音如同一記悶雷,在寢殿中轟然迴盪,帶著他無法抑製的憤怒和狂躁,震得周圍的空氣都為之震顫。

顧修寒站在一旁,目睹著這劍拔弩張的場麵,不禁打了個寒顫,身體下意識地瑟縮了一下。他小聲嘀咕道:“淩初染,真狠。”聲音中帶著一絲畏懼和無奈,彷彿生怕自己的言語會引來更多的禍端,眼神中滿是不安,在蕭夙朝和淩初染之間來迴遊移。

淩初染卻對蕭夙朝的憤怒置若罔聞,她微微揚起下巴,眼神中透著一股挑釁的傲然,如同一隻高傲的雌鷹。繼續說道:“先彆發飆,我還有一句話。你生氣也冇用,若不是因為蕭尊曜、蕭恪禮兩個孩子,我恐怕都不會讓你活在這世上。你以為自己有多好、多帥?彆在這兒刷存在感了!”她的話語如同一把把鋒利的匕首,字字句句都精準地刺向蕭夙朝的心臟,讓他的內心一陣刺痛。

蕭夙朝氣得渾身止不住地顫抖,他向前跨了一步,腳下的地板似乎都被他的憤怒所撼動,發出沉悶的聲響。他似乎想要衝上去理論,卻被眼疾手快的顧修寒一把攔住。顧修寒雙手用力抵住蕭夙朝的胸膛,臉上露出焦急的神情。蕭夙朝隻能狠狠地怒視著淩初染,大聲咆哮道:“淩初染!!!”那聲音中滿是絕望與憤怒,彷彿要將這滿腔的憋屈都發泄出來。

就在這時,時錦竹和獨孤徽諾大步流星地走進來。時錦竹眉頭擰成了一個疙瘩,臉上寫滿了不悅,她大聲嗬斥道:“喊什麼喊,令頤現在需要休息。休息,懂嗎?都給我安靜待著!”她的聲音清脆而嚴厲,如同洪鐘般響徹整個寢殿,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瞬間讓這緊張的氣氛為之一滯。

淩初染看了時錦竹一眼,冷哼一聲,說道:“你試藥的時候,我就應該趁機紮穿他的喉嚨,好過現在這麼麻煩。”她的眼神中閃過一絲狠厲,彷彿那一瞬間真的動了殺心,話語中充滿了決絕和冷酷,讓人不寒而栗。

時錦竹微微皺眉,目光投向躺在床上的康令頤,眼中滿是關切和心疼,如同母親注視著生病的孩子。關切地問道:“令頤發燒是怎麼回事?”

淩初染歎了口氣,無奈地搖了搖頭,眼神中滿是心疼和憤怒,彷彿要滴出血來。說道:“還不是讓蕭夙朝氣的唄!零下十來度的天,外套都不穿就走了,都氣到要擬離婚協議了,還在冰天雪地裡凍著,他居然還不去追。你見過這樣的人嗎?”她的語氣中滿是對康令頤遭遇的心疼和對蕭夙朝冷漠行為的憤怒,彷彿要將這一切的不公都傾訴出來。

時錦竹輕輕歎了口氣,眼神中透著一絲失望,她看向蕭夙朝,緩緩說道:“令頤身體怎麼樣,遭遇過什麼折磨,冇人比你更清楚,你竟還能做出這種事。要不說還是蕭帝本事大呢,專挑令頤的雷區蹦迪。”她的話語中帶著一絲嘲諷和無奈,每一個字都像是一根刺,輕輕地紮在蕭夙朝的心頭,表達著對他行為的極度不滿。

獨孤徽諾雙手抱胸,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如同一位高高在上的審判者。她冷冷地說道:“人家是誰啊,是蕭帝蕭夙朝,六界裡七個帝王,屬他最暴虐,又瘋又狠的。”她的聲音中充滿了輕蔑,彷彿在蕭夙朝麵前,一切的威嚴和權勢都不值一提,眼神中透露出的鄙夷之意,讓蕭夙朝的處境愈發難堪。

寢殿內的氣氛劍拔弩張,火藥味十足。顧修寒望著眼前滿臉怒容的眾人,心中湧起一陣強烈的慌亂感,可他還是強撐著,故作鎮定,努力擠出一絲微笑,開口試圖緩和這一觸即發的緊張氛圍:“這時候令頤纔是最重要的,咱們先把精力放在她身上,彆再鬨了。”他的聲音微微發顫,帶著一絲急切,眼神如同驚弓之鳥般在眾人之間遊移不定,滿心期待著能讓這場暴風雨般的衝突平息下來。

淩初染用那冰寒徹骨的眼神,和時錦竹對視了一眼,這短暫的目光交彙間,彷彿傳遞著隻有她們彼此才懂的默契。緊接著,時錦竹和獨孤徽諾二話不說,一人揪住顧修寒的一隻胳膊,用力地拉著他就往後花園走去。顧修寒被她們拽得腳步淩亂,跌跌撞撞,臉上瞬間浮現出驚恐的神色,如同待宰的羔羊一般無助。

一到後花園,時錦竹猛地停下腳步,如同獵豹般迅速地轉過身,目光銳利如鷹隼,死死地盯著顧修寒,眼神中燃燒著熊熊怒火。她冷冷地開口,聲音低沉而冰冷,彷彿從冰窖中傳來:“就是你推了令頤兩次是吧?”那聲音彷彿帶著無形的威壓,蘊含著隨時可能爆發的無儘怒火。

獨孤徽諾雙手抱在胸前,站在一旁,臉上滿是不屑與憤怒,眼神中透露出對顧修寒的極度厭惡。她不耐煩地開口,語氣中充滿了狠厲:“不用跟他廢話,打一頓得了,能不能喘氣看他的造化。”她的眼神中閃爍著寒光,彷彿下一秒就要將顧修寒生吞活剝。

顧修寒一聽,臉色瞬間變得如同白紙一般煞白,連忙拚命地擺手,聲音帶著一絲哀求,急切地解釋道:“時閣主,獨孤閣主,我說我不是故意的,你們信嗎?”他的眼神中滿是恐懼和無奈,彷彿在黑暗中尋找一絲希望的曙光,渴望兩人能夠相信他的辯解。

時錦竹和獨孤徽諾幾乎同時大聲怒喝道:“信你個大頭鬼。”話音剛落,獨孤徽諾眼神一狠,如同餓虎撲食般猛地抬起腳,帶著淩厲的風聲,朝著顧修寒的臉上狠狠踹去。顧修寒根本來不及做出反應,就被這一腳結結實實地踹中,整個人像被狂風捲起的落葉一般,不受控製地向後飛去,重重地摔在地上。他的臉上瞬間高高腫起一片,嘴角也滲出了一絲殷紅的血跡,在潔白的地麵上顯得格外刺眼。

還冇等顧修寒從地上掙紮著爬起來,時錦竹如同黑色的閃電一般,身形一閃便衝到了他的身邊。她毫不猶豫地抬起手,帶著淩厲的風聲,朝著顧修寒的臉上狠狠扇去。顧修寒下意識地抬起手想要阻擋,卻為時已晚,時錦竹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他的手腕,用力地一扭。顧修寒頓時感到一陣劇痛從手腕處傳來,忍不住慘叫一聲。他另一隻手本能地試圖反擊,可還冇等他的手碰到時錦竹,就被時錦竹一腳狠狠地踢在肚子上。顧修寒隻覺得五臟六腑都彷彿被這一腳震得移位,疼得他不由自主地彎下了腰,豆大的冷汗不停地從額頭上冒出來,瞬間濕透了他的衣衫。

獨孤徽諾看到這一幕,眼中的怒火更盛,她再次如同離弦之箭般衝了上來,對著顧修寒一陣狂風暴雨般的拳打腳踢。她的每一拳都帶著雷霆萬鈞之力,每一腳都彷彿要將顧修寒的身體踢碎,彷彿要把顧修寒對康令頤所做的一切傷害都加倍奉還。顧修寒在兩人狂風驟雨般的攻擊下,毫無還手之力,隻能像一隻受傷的野獸般不停地蜷縮著身體,試圖減少傷害。他的臉上、身上佈滿了青一塊紫一塊的傷痕,原本整齊的衣服也被扯得破破爛爛,顯得狼狽不堪,整個人彷彿剛從地獄中走了一遭。

獨孤徽諾眼中的怒火幾乎要噴薄而出,她猛地伸出手,如同老鷹抓小雞一般,狠狠地揪住顧修寒的衣領,手臂肌肉緊繃,竟生生地把顧修寒整個人給拎了起來。顧修寒雙腳離地,身體在空中無助地晃盪著,臉上滿是恐懼與痛苦的神色。獨孤徽諾惡狠狠地盯著顧修寒,眼神如同淬了毒的利刃,一字一頓地問道:“錯了冇?”那聲音冰冷刺骨,彷彿來自於九幽之地。

顧修寒被勒得脖子生疼,臉漲得通紅,他拚命地點頭,聲音帶著哭腔,連連求饒:“錯了錯了,饒了我吧,我真知道錯了!”他的眼中滿是乞憐之色,彷彿一隻待宰的羔羊,在獨孤徽諾的威懾下毫無反抗之力。

這時,時錦竹走上前來,眼神如鷹隼般銳利,緊緊地盯著顧修寒,冷冷地說道:“聽說令頤後背滲血了是嗎?”她的聲音低沉而壓抑,彷彿蘊含著無儘的怒火。顧修寒心虛得要命,根本不敢直視兩人的眼睛,眼神遊移不定,下意識地低下了頭,彷彿這樣就能逃避這可怕的質問。

時錦竹和獨孤徽諾對視了一眼,那眼神交彙的瞬間,彷彿達成了某種默契。獨孤徽諾的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笑容,語氣中滿是狠厲:“打,打完了送急診去,醫藥費咱倆平攤,讓淩初染給他紮針。”她的話語中冇有絲毫的猶豫,彷彿顧修寒在她眼中隻是一個可以隨意處置的物件。

時錦竹微微頷首,眼中閃過一絲寒芒,接著說道:“這個可以有。當年令頤墜崖,淩初染費儘了渾身解數,纔好不容易把令頤從鬼門關撈了回來,還封住了她體內的血毒。為了防止令頤後背的劍傷裂開,淩初染千叮萬囑,不讓她動重物,更不讓她碰涼的東西,就連絕帝劍都不讓她用。你可倒好,一上來就讓她後背的劍傷裂開滲血,你知道你這是在乾什麼嗎?”時錦竹的聲音中充滿了憤怒與痛心,彷彿回憶起康令頤曾經所遭受的痛苦,她就無法抑製心中的怒火。

獨孤徽諾不耐煩地擺了擺手,臉上滿是不屑:“跟他說這麼多乾嘛,他跟蕭夙朝對得起令頤還是怎麼著?打完送急診,讓淩初染給他做手術得了唄。”說完,她猛地一甩,將顧修寒狠狠地扔在了地上。顧修寒如同一隻斷了線的木偶,重重地摔在堅硬的地麵上,發出一聲痛苦的悶哼。

緊接著,獨孤徽諾和時錦竹再次如同猛虎撲食一般,朝著顧修寒衝了過去。她們的動作迅猛而淩厲,拳頭和腳如同雨點般落在顧修寒的身上。顧修寒在地上不停地翻滾著,試圖躲避兩人的攻擊,但卻無濟於事。他的慘叫聲在花園中迴盪著,顯得格外淒慘。

十五分鐘的時間在激烈的毆打聲與痛苦的慘叫聲中匆匆流逝。此時,時錦竹和獨孤徽諾一人架著顧修寒的一隻胳膊,將他拖到了淩初染麵前。顧修寒整個人軟綿綿的,腦袋無力地耷拉著,嘴角掛著血跡,身上的衣物破破爛爛,臉上和身上佈滿了青紫的傷痕,模樣狼狽至極。

淩初染看著被架過來的顧修寒,微微皺了皺眉頭,眼神中閃過一絲無奈,輕歎了口氣說道:“我是咱們這幾個裡武力值最低的一個,真不知道令頤醒了會不會把蕭夙朝打一頓?”她的語氣中帶著一絲調侃,彷彿在想象著康令頤大發雷霆的場景。

時錦竹眼神嚴肅,微微頷首,說道:“她會的。現在問題是,顧修寒怎麼辦?”她的目光落在顧修寒身上,眼中滿是厭惡與不滿。

淩初染輕輕揉了揉太陽穴,思索片刻後說道:“送急診去吧,這事就當不知道。咱們也彆再節外生枝了。”她的聲音平淡,卻透著不容置疑的決斷。

時錦竹微微點頭,眼神中閃過一絲冷意,說道:“成交,蕭夙朝可看著呢。他那人,保不準會做出什麼事來。”

淩初染撇了撇嘴,臉上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說道:“紙老虎一個,也不知道令頤對他下了什麼咒,他居然能共感。”她的語氣中帶著一絲疑惑和好奇。

“共感?”獨孤徽諾挑了挑眉,眼中閃過一絲詫異,不禁開口問道,臉上寫滿了不解。

淩初染點了點頭,解釋道:“就是說令頤有什麼不測,他都能立刻知道,同時痛覺什麼的他也能做到感同身受。也就是說,當令頤血毒複發、劍傷裂開時有多疼,他就能感受到同樣的疼痛。要說這副作用嘛,隻有蕭夙朝有,令頤倒是冇有。”她的聲音不緊不慢,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探究,彷彿在思考著這共感咒背後的奧秘。

獨孤徽諾眼睛一亮,臉上露出興奮的神情,說道:“這個好玩。要是能給我和錦竹也弄一個,說不定以後能派上大用場呢。”她搓了搓手,彷彿已經開始憧憬著擁有共感咒後的奇妙體驗。

淩初染白了她一眼,走上前去給顧修寒仔細檢查了一番,然後直起身子說道:“皮外傷而已,躺一個月就能活蹦亂跳。把他送醫院吧,彆在這兒礙眼了。”她的語氣中帶著一絲嫌棄。

獨孤徽諾撅了撅嘴,說道:“我跟錦竹也想玩你說的共感咒。淩初染,你就不能想想辦法嗎?”她的眼神中滿是期待。

淩初染攤了攤手,無奈地說道:“我不會啊,我就是聽過而已。令頤會,我也想玩一會兒呢,回頭問問舒兒玩不玩?說不定她有辦法。”

這時,時錦竹皺了皺眉頭,眼神中透露出一絲關切,問道:“令頤她怎麼樣了?她的身體狀況到底如何?”

淩初染微微揚起嘴角,露出一抹輕鬆的笑容,說道:“冇事了,喝些退燒藥就行。她體質本來就不錯,再加上之前的調養,這次應該能很快恢複的,不用擔心。”她的聲音中帶著一絲安撫,讓時錦竹和獨孤徽諾懸著的心稍稍放下了一些。

蕭夙朝站在一旁,臉色陰沉得可怕,眼神中透著一絲無奈與煩躁。他掏出手機,快速地發了一條微信給謝硯之,通知他立刻去醫院照看顧修寒。發完訊息後,他將手機隨意地塞進兜裡,目光冷冷地掃了一眼周圍的人。

就在這時,時錦竹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她掏出手機看了一眼來電顯示,眉頭微微皺起,說道:“祁司禮來電話了。”

獨孤徽諾冷哼一聲,臉上露出不屑的神情,雙手抱胸,說道:“掛了,冷處理,讓他試試被冷暴力的感受。整天就知道忙忙忙,也不關心關心彆人。”她的語氣中充滿了不滿和怨氣。

淩初染一邊插科打諢,一邊掏出手機,給自己醫院的醫生打電話。她的聲音輕快,帶著一絲調侃:“喂,你們趕緊來禦叱瓏宮,把顧修寒抬走,他被揍得挺慘,不過冇什麼大礙。”掛斷電話後,她笑嘻嘻地說道:“這招令頤也能用,以後要是誰惹令頤不高興了,就用冷處理這招,保管有效。”時錦竹聽了,點了點頭,隨即便掛斷了祁司禮的電話。

十分鐘後,醫生們匆匆趕到,將顧修寒抬上擔架,快速地離開了禦叱瓏宮。看著顧修寒被抬走的背影,時錦竹微微皺起眉頭,眼神中閃過一絲擔憂,說道:“蕭夙朝不得瘋啊?顧修寒畢竟是他的人,被打成這樣,他肯定不會善罷甘休。”

獨孤徽諾撇了撇嘴,不以為然地說道:“好過令頤瘋,真把令頤惹生氣了,她都敢把禦叱瓏宮砸了,還有辦法全身而退,把事都推到蕭夙朝身上。你是冇見過令頤發飆的樣子,那叫一個恐怖。”她的語氣中帶著一絲敬畏,彷彿回憶起康令頤發飆的場景,仍心有餘悸。

淩初染連連點頭,臉上露出心有餘悸的表情,說道:“我舉雙手讚成,我就是那個大怨種,令頤一個眼神我動都不敢動。都說蕭夙朝又瘋又狠,誰知道令頤瘋、狠智商還高,瘋起來不亞於蕭夙朝,狠起來不亞於她爹。197的智商,蕭夙朝身高都是189,這兩人湊一塊,真是絕了。”她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感慨,彷彿對康令頤和蕭夙朝的實力感到驚歎。

時錦竹微微搖了搖頭,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沉思,說道:“話不能這麼說,畢竟令頤奪嫡成功的那年,蕭夙朝還在被人追殺,要不是令頤出主意,他哪能有奪嫡入場券啊。所以說,蕭夙朝能有今天,令頤功不可冇。”她的語氣中帶著一絲客觀和理性,彷彿在分析著康令頤和蕭夙朝之間的關係。

獨孤徽諾翻了個白眼,說道:“你好歹背後蛐蛐兒蕭夙朝,彆當麵蛐蛐兒。要是被他聽到了,指不定會做出什麼事來。”她的聲音中帶著一絲警告,彷彿在提醒時錦竹注意自己的言辭。

時錦竹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說道:“你懂什麼?當麵蛐蛐兒纔有意思。看著他生氣又不能把我怎麼樣的樣子,彆提多有趣了。”她的眼神中閃爍著一絲調皮和挑釁,彷彿真的想挑戰一下蕭夙朝的底線。

獨孤徽諾聽聞時錦竹那滿是挑釁意味的話語,不禁眉頭輕皺,眼中閃過一絲擔憂,趕忙開口勸道:“時錦竹,你可彆太飄了。蕭夙朝不動你,那是看在令頤的麵子上。”她的聲音裡帶著幾分急切,像是生怕時錦竹一個不小心,就觸碰到了蕭夙朝的逆鱗。

時錦竹卻滿不在乎地揚了揚下巴,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語氣堅定地迴應道:“令頤是咱們的好閨蜜,向來幫親不幫理,最是護短了,我可不怕。”那模樣,彷彿有康令頤做後盾,她便能天不怕地不怕。

獨孤徽諾見時錦竹依舊一副無所畏懼的樣子,內心的擔憂更甚,忍不住加重了語氣:“你彆天真了,蕭夙朝若是真想動你,就憑令頤現在的狀況,根本護不了你。”她的眼神中透著焦慮,直直地盯著時錦竹,希望這番話能讓她警醒。

就在這時,一直沉默著的蕭夙朝,臉色陰沉得彷彿能滴出水來,周身散發著一股壓抑的氣息。他緩緩開口,聲音低沉而冰冷,彷彿裹挾著寒霜:“朕不動你們,是因為令頤,她是朕的唯一摯愛。”那一字一句,如同從牙縫中擠出來一般,帶著不容置疑的意味。

淩初染聽到這話,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臉上瞬間浮現出一抹嘲諷的冷笑。她毫不畏懼地直視著蕭夙朝的眼睛,眼中滿是憤怒與不屑,大聲質問道:“這句話你從高一說到現在,上學那會兒你或許還對得起這句話,令頤也是剛畢業就跟你結婚了,可你呢?婚後為了溫鸞心,你竟對令頤痛下殺手,你摸著良心問問自己,你對得起令頤嗎?你對得起你說的這句話嗎?彆再裝了行嗎,你這個兩麵三刀的男人!”她的話語如同一連串的炮彈,朝著蕭夙朝猛烈地發射過去,每一個字都飽含著對他的怨恨與指責。

蕭夙朝被淩初染的一番話懟得臉色愈發難看,他的眼神中閃過一絲慌亂,但很快又恢複了鎮定。他微微閉上雙眼,深吸一口氣,似乎在平複內心的情緒。片刻後,他緩緩睜開眼睛,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無奈與疲憊,緩緩說道:“朕與溫鸞心之間有個協議。溫鸞心與令頤的血型相同,令頤是如此優秀,而溫鸞心從小便活在令頤的陰影之下,溫家的眾人總是拿她與令頤作比較,這讓她內心充滿了不甘。所以,她拿著兩人相同的血型測驗單來求朕,與她立下一個協議。朕把她捧到至高處,而一旦令頤有任何不測,她就需要無條件獻血。這是她自己提出來的,她想讓朕做她的靠山,可朕真正在意的,不過是她的血罷了。令頤命運多舛,好不容易登上女帝之位,她有想要保護的人,也在追求權力和金錢,朕會竭儘全力讓她坐穩這個位子,誰也彆想動她分毫。淩初染,朕這麼做,是有苦衷的。”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絲苦澀,彷彿在訴說著一段不為人知的心酸往事。

淩初染聽了蕭夙朝的解釋,臉上的表情並冇有緩和半分。她輕哼一聲,語氣冷淡地說道:“我們信不信不重要,重要的是令頤信不信你。”她的眼神中透著一絲決絕,彷彿在告訴蕭夙朝,無論他說什麼,在她們心中,他對康令頤所犯下的過錯都難以輕易抹去。

蕭夙朝聽到這話,臉上露出一抹痛苦的神色,他微微低下頭,聲音帶著幾分落寞:“朕知道,她不會輕易信朕了,是朕親手把她的心傷透了。”他頓了頓,抬起頭,看向淩初染,問道:“朕不會為難你們,因為你們是令頤的閨蜜。顧修寒那邊怎麼樣了?”

淩初染微微皺眉,眼中閃過一絲不耐煩,語氣隨意地回道:“應該在手術呢吧。”她的心思顯然並不在顧修寒身上,此刻她滿心滿眼都是對康令頤的擔憂和對蕭夙朝的不滿。

時錦竹眉頭緊鎖,雙手緩緩翻開那散發著古樸氣息的時間長卷,每一頁的翻動都像是在揭開一段被塵封的過往。隨著畫捲上的畫麵和文字逐漸清晰,她的眼神裡先是閃過一絲驚訝,緊接著變得複雜起來。良久,她緩緩吐出一句話:“蕭夙朝說的是真的。”聲音裡帶著幾分難以置信,彷彿連她自己都難以接受這個事實。

獨孤徽諾聽到這話,原本就帶著疑惑的眼神瞬間變得銳利起來,她向前一步,急切地問道:“那令頤身上的傷也是他蓄意而為之?”語氣中滿是憤怒和不甘,似乎隻要得到肯定的答案,她就會立刻衝出去找蕭夙朝算賬。

時錦竹輕輕搖了搖頭,眼神中流露出一絲不忍,緩緩說道:“不是。他在給令頤灌血毒的時候,其實是被溫鸞心矇在鼓裏的。等他灌下去之後,溫鸞心才指使旁人把那個企圖與令頤去酒店的男人,也就是許澤,送到蕭夙朝麵前。後來劍陣的時候,令頤與許澤的事被偽造了證據。雖然許澤親自揭開了真相,但還是晚了一步。蕭夙朝無奈之下,隻能讓人在念巢好生照顧令頤。還有,他與溫鸞心大婚的時候,其實已經知道了全部真相,可令頤當時在鬨脾氣,根本不想見他,他也是想藉此把令頤引出來。”她一邊說著,一邊用手指輕輕點著時間長捲上對應的畫麵,彷彿在給獨孤徽諾還原當時的場景。

獨孤徽諾聽完,雙手抱在胸前,臉色依舊陰沉。她冷哼一聲,說道:“不可否認的是他傷過令頤,還不是一次。不管有什麼理由,這些傷害都是真實存在的。”她的眼神中閃爍著怒火,對蕭夙朝的不滿絲毫冇有因為時錦竹的解釋而減少。

時錦竹深吸一口氣,臉上露出厭惡的神情,狠狠地說道:“渣男,嗬忒。就算知道了這些,他對令頤造成的傷害也無法輕易抹去。令頤這些年受的苦,他怎麼賠?”說罷,她氣憤地將時間長卷合上,彷彿不想再看到那些記錄著傷痛的畫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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