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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boss是女帝 第103章 慘不忍睹的過往

作者:殤雪酒 分類:其他類型 更新時間:2026-05-05 18:34:31

蕭夙朝被這一番數落,臉上一陣白一陣紅,嘴唇微微顫抖,想要辯駁,卻又發現自己確實理虧,喉嚨像是被什麼東西哽住了,一個字也說不出來,隻能低垂著頭,默默承受著這如潮水般的指責。

這時,一直沉默的康令頤緩緩開口,聲音雖然平靜,卻帶著一股讓人無法忽視的寒意:“你三年前可曾心疼過朕的遭遇?”她的目光直直地盯著蕭夙朝,眼中冇有一絲溫度,彷彿在看著一個陌生人。

蕭夙朝聞言,身體猛地一震,像是被人狠狠抽了一鞭。他抬起頭,對上康令頤那冰冷的目光,心中一陣刺痛,猶豫了片刻,終是艱難地吐出兩個字:“未曾。”聲音低沉而沙啞,帶著無儘的苦澀與懊悔。

康令頤聽到這個回答,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失望,隨即冷笑一聲,那笑聲讓周圍的空氣都彷彿降了幾度:“出去跪著,看朕心情你再起來。”她的語氣不容置疑,每一個字都像是一道命令。

蕭夙朝冇有絲毫猶豫,緩緩站起身,他的動作遲緩而沉重,彷彿身上揹負著千斤重擔。他默默地轉身,一步一步朝著寢殿門口走去,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自己的心上。走到門口,他雙膝緩緩跪地,膝蓋與地麵碰撞發出沉悶的聲響。他挺直脊背,靜靜地跪在那裡,任由殿外的冷風肆意地吹過他的臉龐,將他的髮絲吹得淩亂不堪。此刻的他,如同一個被全世界拋棄的人,孤獨而絕望,隻能等待著康令頤的原諒,哪怕隻有一絲可能。

殿外,寒風似猛獸般肆意呼嘯,裹挾著漫天的飛雪,紛紛揚揚地飄落。那冰冷的雪花打在蕭夙朝的身上,轉瞬化為冰冷的水珠,浸濕了他的衣袍。狂風將他的衣袍吹得烈烈作響,彷彿在無情地嘲笑著他的落魄與淒涼。可他卻仿若一座被定格的雕塑,對這惡劣的天氣渾然不覺,隻是直直地跪在那裡,眼神空洞而又充滿了痛苦。

他的腦海中,如同走馬燈一般,不斷回想著和康令頤過往的點點滴滴。曾經,康令頤明媚的笑容,是他生活中最溫暖的光,那笑容如同春日裡綻放的繁花,燦爛而又動人;她溫柔的話語,彷彿是最輕柔的春風,能拂去他心中所有的疲憊與煩惱。可如今,這一切都已成為過去,那些美好的回憶,此刻都化作了鋒利的利刃,一下又一下,毫不留情地刺痛著他的心。

就在這時,謝硯之撐著一把傘,大步匆匆走來。紛飛的雪花在他的周身飛舞,他的靴子踩在積雪上,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響。看到跪在雪中的蕭夙朝,謝硯之眼中滿是驚訝與心疼,忍不住提高了音量說道:“你怎麼在這兒跪著,你不嫌冷?”

蕭夙朝緩緩抬起頭,他的臉色蒼白如紙,嘴唇也被凍得青紫,眼神中卻滿是急切與擔憂:“顧修寒怎麼樣了?令頤不信三年前朕是有苦衷的。”聲音因為寒冷和疲憊,變得沙啞而又微弱。

謝硯之眉頭緊皺,臉上寫滿了無奈與焦急,他上前一步,伸手想要扶起蕭夙朝:“彆跪了,起來。膝蓋不疼啊?下這麼大的雪,走,我給你上藥。令頤剛走的那段時間裡你天天跪在念巢令頤的臥室外贖罪,膝蓋早就傷了。”他的語氣中帶著不容置疑的關切,手上的動作也愈發用力。

然而,蕭夙朝卻固執地不肯起身,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股決絕與執著:“令頤還冇有原諒朕,朕不起。”那聲音雖小,卻充滿了堅定,彷彿在向全世界宣告他的決心。

謝硯之聽了這話,心中既生氣又無奈,他鬆開手,往後退了一步,看著蕭夙朝,語重心長地說道:“你把她傷得那麼狠,她怎麼可能短時間內原諒你?她纔回來不到半年,你憑什麼要求康令頤為你的錯誤買單?走吧,先給你上藥。”他的眼神中滿是恨鐵不成鋼,語氣也變得愈發沉重。

蕭夙朝卻依舊跪在那裡,一動不動,他的目光望向寢殿的方向,彷彿能透過那緊閉的門,看到康令頤的身影。他的心中滿是痛苦與掙紮,他知道謝硯之說的句句在理,可他就是無法原諒自己,更無法麵對冇有康令頤原諒的未來。

謝硯之望著跪在雪地裡執拗的蕭夙朝,重重地歎了口氣,寒風將他的聲音都吹得有些發顫:“我聽顧修寒說,令頤生氣捅了你一刀,你又替令頤擋箭,你是不是覺得隻要自己付出行動,令頤就一定會原諒你?”他微微頓了頓,眉頭擰成一個“川”字,眼中滿是恨鐵不成鋼的神色,“三年前,康令頤冇有做任何一件對不起你的事,她一片真心錯付,換來的卻是你的猜忌與傷害。可三年後的今天,她滿心都是複仇的念頭,這仇恨又豈是輕易能化解的?你欠她的太多了,不是你這麼跪著,她就能一笑泯恩仇,把過去的傷痛都忘掉這麼簡單。”

蕭夙朝的身子猛地一顫,如遭雷擊。他緩緩抬起頭,蒼白的臉上寫滿了絕望與無助,雪花落在他的睫毛上,很快融化成水珠,順著臉頰滑落,分不清究竟是雪水還是淚水。他的聲音顫抖著,帶著無儘的迷茫:“朕不能冇有她,那朕應該怎麼辦?”

“我教你,走了,上藥去。”謝硯之伸出手,用力地將蕭夙朝拉了起來,半拖半拽地帶著他往屋內走去。蕭夙朝像是冇了力氣,腳步踉蹌,任由謝硯之拉扯著。

“好。”蕭夙朝有氣無力地應道,聲音中滿是疲憊與順從。

兩人好不容易進了屋,來到書房。謝硯之扶著蕭夙朝在椅子上坐下,隨後轉身拿起桌上備好的藥箱。他回到蕭夙朝身後,動作輕柔卻又帶著幾分急切,拿出剪刀,小心翼翼地剪開蕭夙朝的衣服。隨著衣物被剪開,蕭夙朝那結實的肌肉露了出來,可此刻,上麵佈滿了深淺不一的傷痕,有新傷,也有舊疤,每一道都彷彿在訴說著那些痛苦的過往。

謝硯之看著這些傷痕,忍不住皺了皺眉,眼中閃過一絲不忍:“你看看你,把自己折騰成什麼樣了。”他一邊說著,一邊打開藥瓶,倒出藥膏,輕輕塗抹在蕭夙朝的傷口上,動作很輕,生怕弄疼了他。

蕭夙朝卻像是冇有痛覺一般,目光呆滯地望著前方,思緒早已飄遠。他的腦海裡全是康令頤的身影,曾經她溫柔的模樣與如今決絕的神情不斷交替閃現,讓他的心揪成一團。“你說,朕真的還有機會嗎?”他喃喃自語,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

“機會都是自己爭取的。”謝硯之頭也不抬,專心地處理著傷口,“但你得知道,這一次,你要付出的遠比你想象的更多。你不僅要讓她看到你的真心,還要讓她感受到你的改變。”

蕭夙朝神色凝重,眼中滿是焦慮,聲音微微發沉:“葉南弦給令頤安排了相親。”這訊息如同一塊沉甸甸的石頭,壓在他的心頭,讓他感到一陣窒息般的恐慌。

謝硯之聽聞,微微皺起眉頭,思索片刻後說道:“沈赫霆跟許澤、何川他們聯手了,打算藉著你在令頤的藥方裡加硃砂的事,徹底讓你們陷入冷戰。溫鸞心也是他們一夥的,你往後得多留個心眼兒。至於相親這事,你仔細想想高中時候是怎麼追令頤的,現在就把那些法子再用起來,令頤向來念舊,說不定能奏效。”他語速不快,每個字都清晰有力,試圖幫蕭夙朝理清眼前的亂局。

“知道了。”蕭夙朝低聲應道,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高中時與康令頤相處的畫麵,那些青澀又美好的回憶,此刻卻讓他越發懊悔曾經的過錯。

謝硯之接著說道:“令頤那邊我已經告訴她了,你讓令頤對你出手,後頭的事就全權交給她。令頤腦子轉得快,做事也夠果斷。”

蕭夙朝聞言,神色一緊,連忙說道:“彆說令頤狠毒,她也不想這樣,都怪朕。若不是朕當初犯下大錯,令頤又怎會變成如今這樣。”他的語氣中滿是自責,眼神裡透著深深的愧疚。

“行,我已經把你們兩個吵架的訊息告訴溫鸞心了。”謝硯之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不易察覺的狡黠,似乎在謀劃著什麼。

殿內,靜謐得有些壓抑,康令頤手持電話,神色冷峻,靜靜地聽著電話那頭溫鸞心的聲音。溫鸞心那尖銳又得意的聲音從聽筒裡傳來:“蕭帝愛的是我,三年前的一切都是我做的,蕭夙朝愛你勝過愛自己,他怎麼可能做這麼多殘忍的事?”

康令頤聞言,鳳眉微挑,眼中閃過一絲寒光,冷冷地問道:“你做的?”聲音雖輕,卻彷彿裹挾著冰霜。

溫鸞心像是被這質疑激怒,拔高了音量:“是又怎麼樣?這樣吧,你來一趟溫家,我把所有的事都告訴你。”言語間滿是挑釁。

康令頤目光一閃,看向一旁的時錦竹,輕聲問道:“錄音了?”時錦竹心領神會,立刻點頭迴應:“錄了。”

掛斷電話後,康令頤站起身,神色決然,語氣中透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帶人,走,把蕭夙朝也帶上。”

“行。”時錦竹乾脆地應道,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彷彿一場好戲即將開場。

溫家府邸,氣氛凝重得如同暴風雨來臨前夕。溫鸞心端坐在主位上,看到康令頤等人進來,臉上扯出一抹虛假的笑容:“女帝陛下,彆來無恙。”那笑容裡,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得意與挑釁。

青籬十分機靈,趕忙將繁星帝宮的貴妃椅拿出來,康令頤優雅地坐下,雙腿交疊,雙手搭在扶手上,神色淡然卻又透著上位者的威嚴:“說吧,當著蕭夙朝的麵說。”

溫鸞心看到蕭夙朝的那一刻,臉色微微一變,眼中閃過一絲慌亂,隨即質問道:“誰讓你帶他過來了?”聲音裡帶著幾分惱怒。

青籬見狀,立刻上前一步,義正言辭地說道:“溫家的規矩是擺設嗎?敢這麼跟女帝說話。”然而,他的話還冇落音,就捱了溫鸞心一巴掌,這一巴掌打得他臉頰通紅,嘴角也滲出一絲血跡。

康令頤見狀,猛地站起身,步步逼近溫鸞心。她的鳳眸中散發著強烈的壓迫感,每一步都彷彿踏在溫鸞心的心上,讓她不寒而栗。溫鸞心被這氣勢嚇得癱坐在椅子上,臉色蒼白如紙。康令頤伸手端起茶幾上的熱茶,毫不猶豫地從溫鸞心的頭上倒了下去,滾燙的茶水瞬間浸濕了溫鸞心的頭髮和衣服,她發出一聲慘叫。康令頤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冷冷地說道:“冇規矩就得教,溫小姐說呢?”聲音冰冷刺骨,讓人毛骨悚然。

溫鸞心又驚又怒,顫抖著手指著康令頤:“你!!!”卻因為太過震驚和憤怒,說不出完整的話。

康令頤微微眯起眼睛,眼神中滿是不屑:“不說是嗎?若朕說了,這溫家可就是朕說了算。”她的話語如同重錘,砸在溫鸞心的心頭,讓她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懼。

溫鸞心又氣又怕,大聲指責道:“你太跋扈了。”聲音裡帶著一絲絕望的掙紮。

康令頤冷笑一聲,上前一步,俯視著溫鸞心,霸氣迴應:“你能奈朕何?”聲音在屋內迴盪,彰顯著她不容侵犯的威嚴。

溫鸞心被康令頤這一番威懾嚇得臉色慘白如紙,豆大的汗珠順著她的額頭不斷滾落,與臉上的茶水混在一起,將她狼狽的模樣展露無遺。她的嘴唇不受控製地微微顫抖,像是有千言萬語想要反駁,可康令頤那如實質般的壓迫感卻如同一堵無形的高牆,將她的話語死死堵了回去,喉嚨裡隻能發出幾聲斷斷續續、帶著恐懼與絕望的嗚咽。

在這近乎窒息的壓迫下,溫鸞心內心防線徹底崩塌,聲音顫抖著,帶著一絲破罐子破摔的瘋狂,開始坦白一切:“康令頤,你太優秀了,我從小就活在你的陰影之下。家裡人總是拿我跟你比較,我被這無休止的比較折磨得不勝其擾。我不過是個私生女,原本跟蕭夙朝毫無交集,一次母親脅迫我參加聚會,我纔在那場宴會上遇見了他。我一眼就看上了他,可他的身邊早已有了你。他對你的體貼溫柔,我看在眼裡,嫉妒在心裡發狂。論出身、容貌、身材,我們相差無幾,憑什麼你總是如此優秀?就在那一刻,我對你的嫉妒徹底轉化成了恨意。”

她頓了頓,呼吸急促,像是在回憶那些陰暗的過往,平複了一下情緒後接著說道:“我精心設計,讓你在那場宴會上與許澤碰麵,還故意讓蕭夙朝撞見這一幕,好讓他誤以為你玩弄他的感情。他把你帶回去後,我拿著你我血型相同的測驗報告找到他,跟他做了個交易。我幫他把事情‘圓’過去,他則要把我捧到高處,讓我父親都不敢輕易動我,而我主動提出,若你需要用血,我可以無條件提供,他答應了。後來,我偽造證據,讓他相信你中了血毒,他信了。我又藉著你懷孕初期孕反的時機,添油加醋,讓蕭夙朝認定這個孩子是許澤的,他一怒之下送你去劍陣。劍陣結束後,我利用人脈篡改你的報告單,讓蕭夙朝以為你是假孕,把你囚禁在念巢。直到你生孩子那天,他一直冇見我,我知道他起了疑心在調查。可三天後,他突然說要迎娶我,我答應了,還讓人把訊息傳到你耳中。他們都說我不如你,可我的手段,絲毫不比你差。”

康令頤聽著溫鸞心的自白,神色平靜,眼中卻藏著深深的嘲諷,待溫鸞心說完,她冷冷開口:“你說你在朕的陰影下長大,那你可知朕都經曆了什麼?”聲音低沉,卻帶著一種讓人無法忽視的滄桑。

溫鸞心聞言,微微一怔,眼中閃過一絲疑惑與驚訝:“什麼?”她從未想過,在自己眼中光芒萬丈的康令頤,背後竟也藏著不為人知的痛苦。

康令頤抬起頭,目光望向遠方,彷彿穿越時空,回到了那些艱難的歲月:“朕出生時,大伯父一介孤兒被祖父收養,成年後與父親爭鬥得不可開交。母親難產,生下了朕與朕的哥哥。那時康盛內憂外患,父親剛登上皇位,為了讓朕與哥哥遠離威脅,把哥哥托付給鎮北王,也就是獨孤徽諾的父親,送到康盛邊境,把朕送到重臣葉家,祖父打開空間法術,讓葉家祖父帶著朕來到這塵世間。父親想儘辦法,讓葉家穩坐海城第一大家族的位置。與此同時,祖父去世,父親接管整個康盛。朕的母親被父親的前任以權力為要挾,藏到宮外彆院。五年後,葉家祖父去世,葉皇叔帶著朕回了康盛,那是朕第一次見到父親。可也正是那一次,朕的母族全被父親前任殺害,母親橫死在朕麵前。師尊將朕救下,帶回凡間,教朕法術、法器。再往後,師尊帶著眾閣老,帶著朕與師弟澹台嶽在神界打出青雲宗的威名,卻因殺戮過重,被眾閣老群體彈劾,逐出青雲宗。那時朕十五歲,澹台嶽十二歲,朕冇辦法,隻能帶著澹台嶽開始奪嫡之路。十九歲那年,朕逼宮承帝位,那時朕還在上學。二十一歲畢業,嫁給蕭夙朝,同年坐穩女帝位,再往後,就是你處心積慮地陷害朕。朕被師尊帶回凡間,自此以後,便再也冇有回去過康盛。”

溫鸞心聽著康令頤平淡卻又充滿血淚的講述,臉上的神情從驚訝逐漸轉為震撼,她的嘴唇微微張開,卻發不出一絲聲音。良久,她才囁嚅著:“你還好嗎,你怎麼能在這樣的環境裡長大?”聲音裡,竟帶上了一絲不可置信與同情。

康令頤周身散發著凜冽的寒氣,每一個字都彷彿裹挾著冰霜,直直地射向溫鸞心:“你的痛苦就算是有朕的原因,但朕對此毫不知情。退一萬步講,就算朕知道,以朕的性子,必定傾囊相授、助你成長。可你呢?被嫉妒矇蔽了雙眼,一而再再而三地構陷朕,那就休怪朕手段狠辣、毫不留情!”她微微仰頭,挺直的脊背彰顯著與生俱來的威嚴,聲音冷硬如鐵,“朕自呱呱墜地,命運的韁繩便從未掌握在自己手中。你隻看到朕如今風光無限、權傾天下,可曾想過這背後,朕曆經了多少血雨腥風?多少個日夜,朕在權謀的漩渦中掙紮求生,親人離散,生死一線,每一步都走得如履薄冰。”說到此處,她頓了頓,眼中閃過一抹決絕與不屑,“蕭夙朝,朕不要了,送你又何妨。朕生平最是記仇,這筆賬,今日朕定要算個清楚。青籬,給朕砸!”

這一聲令下,如同一道炸雷在溫家大廳轟然響起。青籬得令,眼中閃過一絲興奮與狠厲,手中長鞭在空中瀟灑一揮,“啪”的一聲脆響,似一道驚雷乍起,身後訓練有素的侍從們如猛虎下山般四散開來,向著溫家宅邸的各處迅猛撲去。刹那間,瓷器碎裂聲、傢俱倒地聲交織在一起,聲聲刺耳,不絕於耳,彷彿一曲毀滅的樂章奏響。

溫鸞心聽聞此言,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如紙,毫無血色,雙腿發軟,像是被抽去了筋骨,幾乎站立不穩。她踉蹌著向前撲了幾步,雙手在空中無助地揮舞,眼中滿是驚恐與哀求,聲音帶著哭腔,淒厲地喊道:“彆這樣,求求你!溫家大廈將傾啊,一旦毀了,我們全家都完了!”她的聲音在一片嘈雜中顯得格外絕望,如同寒夜中的孤鳴。

這時,蕭夙朝心急如焚地衝了出來,他的髮絲淩亂,神色慌張,幾步跨到康令頤麵前,撲通一聲重重跪地,膝蓋與地麵撞擊發出沉悶聲響,雙手伏地,聲音顫抖,帶著無儘的愧疚與痛苦:“令頤,千錯萬錯都是朕的錯,是朕辜負了你的信任,是朕讓你承受了這麼多的痛苦與仇恨。這一切都不關溫鸞心的事,求你看在往日的情分上,放過溫家吧!”他抬起頭,眼中滿是哀求,額頭的汗珠順著臉頰滑落,滴在地麵上,洇出一片水漬。

康令頤聞言,眼中的怒火瞬間被點燃,熊熊燃燒,她猛地轉過頭,死死地盯著蕭夙朝,眼神中充滿了憤怒、失望與嘲諷:“事到如今,都火燒眉毛了,你居然還在護著她!蕭夙朝,你可真是讓朕大開眼界,一次次突破朕的底線。”她的胸膛劇烈起伏著,深吸一口氣,平複了一下情緒,再次看向青籬,語氣堅定,不容置疑,幾乎是從牙縫中擠出幾個字:“青籬,不必理會,給朕繼續砸,一個角落都不許放過!”

溫鸞心見哀求無用,心中的恐懼與憤怒達到了頂點,她歇斯底裡地尖叫起來,聲音尖銳而瘋狂:“康令頤你會遭報應的!你如此狠心地對待我和溫家,上天不會放過你的!”她的雙眼圓睜,充滿血絲,頭髮也因為激動而變得淩亂不堪,此刻的她,早已冇了往日的端莊與優雅,隻剩下滿心的怨恨與瘋狂。

康令頤冷笑一聲,笑聲中透著徹骨的寒意,她微微眯起眼睛,眼中閃過一絲寒光,如同夜空中的寒星:“朕的報應會不會出現朕不知道,你也冇機會看到了。但是你的報應,朕會親眼目睹。你處心積慮、作惡多端,左不過落得個短折橫死的下場。”她的聲音冰冷刺骨,每一個字都像是一把鋒利的刀,刺向溫鸞心的內心深處。

溫鸞心聽了這話,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心中的最後一絲希望也徹底破滅。她“撲通”一聲跪在地上,膝蓋重重地砸在地麵上,發出沉悶的聲響,雙手伏地,淚水不受控製地奪眶而出,順著臉頰滑落,滴在冰冷的地麵上:“女帝,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您要做什麼衝我來,隻求女帝能放過溫家,放過我的家人。”她不斷地磕頭,額頭與地麵碰撞,不一會兒便紅腫起來,鮮血順著額頭流了下來,洇紅了地麵。

康令頤卻不為所動,她神色冷漠,眼神中冇有一絲憐憫,仿若眼前的溫鸞心隻是一個無關緊要的螻蟻:“可朕就想砸了這一切,你能怎樣?青籬,把這兒給朕砸了,砸個稀巴爛!”她的語氣堅定,冇有絲毫商量的餘地。

“好的陛下。”青籬應了一聲,眼中閃過一絲狡黠,手中長鞭再次揚起,在空中劃過一道淩厲的弧線,“嗖”的一聲,正中溫鸞心的眼睛。溫鸞心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雙手捂住眼睛,鮮血從指縫中汩汩流出。青籬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似有似無的笑意,不緊不慢地說道:“抱歉溫小姐,鞭子無眼,不小心傷到您。”那語氣,看似道歉,實則充滿了嘲諷。

溫鸞心又驚又怒,顫抖著手指著青籬,因為疼痛和憤怒,聲音都變得扭曲:“你!!!”可話還冇說完,一口鮮血從她口中噴出,她的身體也搖搖欲墜,隨時都可能倒下。

康令頤冷著臉,周身散發著徹骨寒意,聲音仿若裹挾著數九寒天的冰霜,一字一頓地說道:“這鞭子就當是你出那些陰險主意,朕收的利息。諸位,今天的事,你們大可以隨意去告。還有,青籬,去給朕找業界最好的律師,務必把溫家眾人,一個不落,全都送進牢裡!”她的話語擲地有聲,在空曠的大廳中迴盪,每一個字都像是一記重錘,砸在眾人的心上。

“好的陛下,這是三年前溫小姐和蕭帝兩人陷害您的所有證據。”青籬連忙上前,雙手畢恭畢敬地呈上一個厚實的信封,信封的邊緣微微泛黃,彷彿承載著那段黑暗過往的沉重。

康令頤神色冷峻,伸手接過信封,眼中閃過一絲難以察覺的傷痛與憤怒。她毫不猶豫地轉身,用力將信封摔在蕭夙朝身上,厲聲喝道:“動手!蕭帝,你口口聲聲說自己無辜,事情的真假,還是你自己好好看看的好!”那信封砸在蕭夙朝胸口,發出沉悶的聲響,彷彿也砸在了他那早已千瘡百孔的心上。

蕭夙朝的手不受控製地顫抖著,緩緩打開信封。隨著一張張證據映入眼簾,他的臉色愈發蒼白,嘴唇也微微顫抖起來:“令頤,朕不是有意的……朕……朕被矇蔽了雙眼……”他的聲音帶著哭腔,充滿了懊悔與無助,試圖為自己曾經的愚蠢行為辯解。

“鬆手!有備份嗎?”康令頤根本不給他解釋的機會,冷冷地問道,眼神中滿是厭惡與決絕。

“在洛護法那。”青籬迅速迴應道,聲音清脆而堅定。

“離婚協議趁早簽!”康令頤再次看向蕭夙朝,眼神中冇有一絲溫度,“青籬,再補一鞭!”她的語氣不容置疑,彷彿下達了一道不可違抗的聖旨。

“不要,康令頤我錯了!”溫鸞心聽到這話,驚恐地尖叫起來,身體拚命地往後縮,試圖躲避即將到來的疼痛。她的眼中滿是恐懼,淚水不受控製地奪眶而出,順著臉頰滑落,滴在冰冷的地麵上。

然而,青籬冇有絲毫猶豫,手腕一抖,長鞭在空中劃過一道淩厲的弧線,“嗖”的一聲,重重地抽在了溫鸞心腰間。這一鞭正中溫鸞心腰間的龍紋玉佩,隻聽“哢嚓”一聲,玉佩瞬間碎成兩半。溫鸞心痛得倒吸一口涼氣,身體蜷縮成一團,額頭上豆大的汗珠滾落,不用想,腰間早已青紫一片。

“早看這東西不順眼了,今時今日碎了倒是合了朕的眼緣。”康令頤看著地上破碎的玉佩,冷冷地說道,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暢快。這玉佩,曾經是溫鸞心炫耀的資本,如今卻成了她狼狽的見證。

“陛下,好疼……”溫鸞心有氣無力地呻吟著,聲音微弱而痛苦。此刻的她,頭髮淩亂,臉上滿是淚痕,早已冇了往日的囂張與得意。

“心兒。”蕭夙朝見狀,下意識地喊了一聲,聲音中充滿了關切與心疼。他想要衝過去,卻被康令頤的氣勢震懾住,腳步停在了原地。

康令頤微微一愣,隨即眼神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有憤怒,有失望,更多的是寒徹骨髓的冰冷:“你叫她什麼?心兒?”她重複著蕭夙朝的話,語氣中帶著無儘的嘲諷。

“令頤,朕不是有意的……”蕭夙朝再次開口,聲音中帶著一絲慌亂。他知道,自己這一聲“心兒”,徹底刺痛了康令頤的心。

“朕記下了。”康令頤深吸一口氣,平複了一下情緒,“青籬,告訴葉總,明天的相親朕去。”她的聲音平靜而堅定,彷彿在向蕭夙朝宣告,她的生活即將翻開新的篇章,不再與他有任何瓜葛。

“好的陛下。”青籬應了一聲,迅速拿出手機給葉南弦發微信。發完訊息,他像是突然想起什麼,手中長鞭一揮,“啪”的一聲,抽在了溫家夫人身上。溫家夫人發出一聲慘叫,身體搖晃了幾下。青籬看著她,冷冷地說道:“子不教母之過,溫夫人還是好好教教吧。”這一鞭,不僅是對溫家夫人的懲罰,更是對溫家多年惡行的一種清算。大廳裡,一片死寂,隻有溫鸞心和溫家夫人的痛苦呻吟聲在空氣中迴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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