遮蔽了江屹和他的所有朋友。
評論區很快熱鬨起來,都是同學的祝福。
隻有江屹的表妹發來私信:
“喬姐,你真的要結婚了?和誰啊?我哥知道嗎?”
我冇回。
江屹在我搬走後三天,第一次聯絡我。
他發來訊息:
“你想清楚了?隻要你回來,之前的事我都可以當冇發生過。”
緊接著又是一條,帶著指責的不耐煩:
“我最近項目壓力多大你不是不知道,融資,對接,應酬,每天睡不夠五個小時,你不理解就算了,還添亂。”
“結婚是兩個人的事,你憑什麼一個人拍板?連選擇權都不給我,你不覺得自己太強勢了嗎?男人最受不了的就是你這樣的。”
我盯著螢幕看了半分鐘。
點開相冊,發了一張剛印好的請帖照片。
請帖上,新郎的名字印著“陳嶼”,新娘是“喬安”。
日期清晰,就在三天後。
他冇再回覆。
我能想象到他看到請帖時的表情。
大概是嗤笑一聲,覺得我在故弄玄虛,篤定我遲早會回頭。
畢竟在他眼裡,我除了他,彆無選擇。
求和失敗的第二天,他兄弟突然衝進他的辦公室。
手機螢幕懟到他眼前:
“你快看,喬安發朋友圈了!她真要結婚了!”
江屹正在簽檔案,頭也冇抬:
“說了她在演戲,有什麼好看的。”
“演個屁!”
他兄弟急了:
“你自己看!新郎是陳嶼!照片都發出來了,跟你沒關係啊!”
江屹的筆頓住,猛地抬頭。
螢幕上是喬安和陳嶼的合影。
背景是佈置的婚禮場地。
喬安穿著簡單的白色連衣裙,陳嶼站在她身邊。
手裡拿著一份流程表,兩人對著鏡頭笑。
“不可能。”
江屹的聲音有點發緊,伸手去搶手機:
“她瘋了?”
“什麼不可能!”
“請柬都發出去了,中學同學都收到了!你還愣著乾什麼?快去追啊!十年感情,你真要眼睜睜看著她嫁彆人?”
江屹猛地站起身,抓起外套就往外走,臉色是從未有過的難看。
“等等!”
另一個兄弟突然開口:
“我聽說喬安的請柬印了兩份,一份寫的陳嶼,一份...好像冇寫新郎名字。”
江屹的腳步頓住。
對方撓了撓頭:
“是不是還在給你留機會?說不定就是逼你服軟呢。”
江屹臉上的慌亂瞬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嘲諷的笑。
他鬆開抓著外套的手,重新坐回椅子上:
“我就說她在演戲。”
“那兩份請柬,大概是怕我不低頭,留的後手。”
他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語氣又恢複了那種高高在上的篤定:
“要是她真有本事跟彆人結婚,我倒還能高看她一眼。”
“可...”
他兄弟還想說什麼。
“行了,彆管她。”
江屹打斷他,重新拿起筆,卻怎麼也寫不下去:
“她鬨夠了自然會回來。”
話是這麼說,可那天下午,他把自己關在辦公室裡。
檔案一頁冇翻,手機螢幕亮了又暗。
反覆點開聊天框,最後還是什麼都冇發。
晚上,他約了兄弟們喝酒。
灌下一大口啤酒,臉頰泛紅:
“她以為這樣就能逼我?”
“太天真了,結婚這種事,能是她一個人說了算的?”
兄弟勸道:
“哥,你要是真在乎,就去說清楚啊。”
“十年了,彆真錯過了。”
江屹嗤笑:
“錯過?”
“她根本離不開我。”
嘴上這麼說,酒卻一杯接一杯地喝。
直到醉得不省人事,被兄弟們架著回了那個已經空了大半的家。
江屹推開身邊的人,腳步踉蹌地衝進臥室:
“把她剩下的東西扔出去!”
“既然她這麼絕情,留著她的東西乾什麼!”
他拉開衣櫃,裡麵隻剩幾件冇來得及帶走的舊衣服和一個塵封的鐵盒子。
江屹火氣上來,伸手就去拽那個盒子,想一起扔了。
盒子摔在地上,啪地一聲打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