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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我從包裡拿出一份檔案，推到他麵前。
“幫我個忙。”
他低頭看，愣住。
“婚禮策劃工作室？”他抬頭看我，“你要開工作室？”
“嗯。”
“你不是在陸征那邊幫忙嗎？”
“不想幫了。”
他沉默了幾秒，合上檔案，認真地看著我：“溫知夏，你跟我說實話，是不是出什麼事了？”
我想了想，說：“沈默言，我問你一個問題。”
“你說。”
“當年我們分手，你是怎麼走出來的？”
他愣住了。
窗外的陽光照進來，在他的側臉上鍍了一層金邊。
過了很久，他輕聲說：“冇走出來，就是……不看了。”
我端起檸檬水，喝了一口。
酸得恰到好處。
“我準備撤了。”我說。
他看著我，眼神裡有一種我看不懂的東西。
然後他笑了，舉起杯子：“那祝你，準備活了。”
我跟他碰杯。
玻璃杯相撞的瞬間，我突然想起陸征昨晚那句話——你到底想要什麼？
我知道我想要什麼了。
我想要自己。
那個愛他愛到忘記自己的溫知夏，該醒了。
06
工作室的籌備比我想象中忙。
選地址、裝修、辦執照、接訂單——每一件事都要親力親為。
我開始早出晚歸。
陸征問過一次：“最近怎麼這麼忙？”
我說：“接了個大單。”
他冇細問。
林知意那邊似乎也不消停了，他每天接電話的時間越來越長，語氣也越來越溫柔。
我不在意。
真的不在意了。
有一次我提前回家拿資料，在書房整理檔案的時候，陸征突然推門進來。
“你怎麼在家？”他看見我，愣了一下。
“拿東西。”
他走過來，看見桌上的檔案——工作室註冊資料、租賃合同、營業執照。
“你要開工作室？”他皺眉，“怎麼不跟我商量？”
我抬頭看他：“跟你商量你會同意嗎？”
他沉默了。
我繼續收拾檔案，冇再說話。
過了一會兒，他開口：“知夏，我不是不同意，我是覺得你應該跟我說一聲。”
“說了。”
“什麼？”
“我跟你說過，”我看著他，“除夕夜那天，你說‘你高興就行’。”
他的表情僵住了。
我拿起包往外走。
“知夏！”他在身後喊我。
我冇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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