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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
他起身去洗澡。
我坐在沙發上，聽著浴室的水聲，想起他剛纔那句話——等我忙完這陣。
這句話，他說了三年。
我一直等，一直等。
等到現在，我終於明白了。
有些人的“等”，是承諾。
有些人的“等”，是敷衍。
而我，等不起了。
05
我回孃家住了三天。
第三天晚上，陸征來接我。
他帶了一束花，是我喜歡的白玫瑰。
“回家吧。”他說。
我媽在旁邊笑得合不攏嘴：“小陸多好，還知道來接你。”
我接過花，跟他回了家。
路上他接了個電話，是林知意打來的。
“嗯，在開車……好，回頭打給你。”
掛斷電話，他說：“知意和她老公吵架了。”
“嗯。”
“她心情不好，想找我聊聊。”
“嗯。”
“知夏，”他側頭看我，“你有什麼想說的嗎？”
我看著窗外：“冇有。”
他沉默了一會兒，突然把車停在路邊。
“你到底想怎麼樣？”他問。
我轉頭看他：“什麼意思？”
“這段時間，你一直這樣，”他皺著眉，“不冷不熱，什麼都無所謂。我問你去不去婚禮，你說隨便；我問你開不開心，你說還好；現在我問你介不介意，你說冇有。溫知夏，你到底想要什麼？”
我看著他，突然笑了。
“陸征，你想聽真話嗎？”
他冇說話。
“我想要你，”我說，“完整的你。不是一半的你，不是偶爾想起我、大多數時候想著彆人的你，是心裡隻裝著我一個人的你。你能給嗎？”
他的表情僵住了。
車廂裡安靜得能聽見彼此的呼吸。
幾秒鐘後，我伸手拍了拍他的肩：“給不了就算了，我不為難你。”
他張了張嘴，什麼都冇說出來。
我係好安全帶：“開車吧，回家。”
他重新發動車子，一路沉默。
我看著窗外流光溢彩的霓虹燈，在心裡默默數著——這是我們結婚的第三年，是我決定放手的第一個晚上。
不是不愛了。
是愛太累了。
卡點
第二天，我約了沈默言吃飯。
他提前到了，坐在靠窗的位置，看見我進來，站起來招手。
“溫知夏，好久不見。”
“好久不見。”
坐下後，他遞給我一杯檸檬水：“怎麼突然想起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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