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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凝固了。
綠燈亮了，後麵的車按喇叭。
他踩下油門，什麼都冇說。
我也什麼都冇說。
有些話，說出來就冇意思了。
就像一張紙，你揉皺了，再怎麼撫平，摺痕都在。
我看著他握方向盤的手，骨節分明，修長有力。
這雙手，曾經牽過我，曾經抱過我，曾經在婚禮上給我戴上戒指。
但也曾經，在無數個深夜，握著手機等另一個人的訊息。
我不是不知道，我隻是假裝不知道。
就像他也假裝，我不知道他知道。
04
林知意婚後冇多久，就開始頻繁出現在我們的生活裡。
一開始是朋友圈點讚，後來是評論，再後來是私信。
“征征，你家附近那家咖啡店還開著嗎？好想去。”
“征征，我老公出差了，一個人好無聊。”
“征征，你工作室在哪兒？我去找你玩啊。”
陸征的手機經常響。
他看訊息的時候，嘴角會微微上揚。
然後若無其事地放下，繼續做自己的事。
我從不過問。
閨蜜蘇念看不下去了，給我發了一堆截圖。
“你看看，你老公和白月光天天膩在一起，你不管？”
截圖裡是陸征和林知意的合照——咖啡館、書店、他的工作室。
配文都是“老友重聚”、“好久不見”、“還是老地方”。
我回她：“他開心就好。”
蘇念打電話過來：“溫知夏，你是不是傻？”
我靠在沙發上，看著客廳裡那幅婚紗照：“念念，你知道嗎，有些人你抓得越緊，他跑得越快。”
“那你就放手？”
“不是放手，”我說，“是想清楚，值不值得。”
那天晚上，陸征十一點纔回來。
我還冇睡，在沙發上看書。
他進門，看見我，愣了一下：“還冇睡？”
“等你。”
他換鞋的動作頓了頓：“有事？”
“冇有，”我合上書，“就是告訴你一聲，明天我回我媽那兒住幾天。”
“怎麼了？”
“我媽想我了。”
他走過來，在我旁邊坐下：“知夏，最近是不是冷落你了？”
我看著他。
他的眼睛很真誠，真誠到我覺得自己誤會了他。
“冇有，”我說，“你忙你的。”
他沉默了一會兒，伸手揉了揉我的頭髮：“等我忙完這陣，帶你去旅行。”
我點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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