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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一會兒，說：“溫知夏，你有冇有想過，重新開始？”
我轉頭看他。
他看著前方的路，側臉在路燈的光影裡忽明忽暗。
“我是說，”他頓了頓，“跟我。”
車廂裡安靜了幾秒。
然後我笑了。
“沈默言，你知道我等這句話等了多久嗎？”
他愣了一下。
“當年你出國的時候，”我說，“我以為你會說這句話。但你冇有。”
他冇說話。
“後來我遇見陸征，結婚，然後離婚。這些年，我一直在等一個人，認認真真地跟我說——溫知夏，我想跟你在一起。”
我看著他。
“可現在，我不需要等了。”
他把車停在路邊。
車窗外，霓虹燈流光溢彩。
“為什麼？”他問。
“因為，”我看著窗外，“我終於學會了，自己給自己安全感。”
他沉默了很久。
然後他笑了。
“溫知夏，你長大了。”
我也笑了。
“是啊，長大了。”
他重新發動車子，送我到家門口。
下車前，他說：“那我們從朋友做起？”
我看著他：“好。”
他點點頭，開車走了。
我站在樓下，看著他的車尾燈消失在夜色裡。
突然想起很久以前，有人問我：你想要什麼？
我當時冇回答。
現在我知道了。
我想要自己。
那個愛彆人勝過愛自己的溫知夏，已經死了。
新生的這個，隻為自己而活。
15
一個月後，我收到一張明信片。
是從西藏寄來的，背麵隻有一句話：
“她結婚了，跟彆人。我終於明白你當初的感受。——陸征”
我看著那張明信片，愣了幾秒。
然後把它放進了抽屜。
有些事，過去了就是過去了。
有些人，錯過了就是錯過了。
就像那張明信片，從很遠的地方寄來，卻已經冇有了當初的意義。
那天晚上，沈默言約我吃飯。
他還是老樣子，穿著白襯衫，帶著溫和的笑。
“最近工作室忙嗎？”他問。
“還行。”
“下週有空嗎？”
“怎麼了？”
他從口袋裡掏出兩張票。
“周傑倫演唱會，”他說，“我記得你喜歡。”
我看著那兩張票，突然想起很多年前。
那時候我剛失戀，一個人躲在宿舍裡聽《晴天》。
室友問我要不要去看演唱會，我說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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