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
其實不是冇錢,是冇人陪。
現在有人陪了,我卻不需要了。
“沈默言,”我說,“我們去看演唱會吧。”
他笑了。
那是我第一次看見他笑得這麼開心。
演唱會那天,體育館裡人山人海。
周傑倫唱到《晴天》的時候,全場大合唱。
“從前從前,有個人愛你很久……”
沈默言在旁邊輕輕跟著哼。
我轉頭看他。
他察覺到我的目光,也轉過頭來。
燈光落在他臉上,他的眼睛很亮。
我伸出手,握住了他的手。
他愣了一下,然後反握住了我。
很緊。
演唱會結束,我們並肩走在人群中。
他突然停下腳步。
“溫知夏。”
“嗯?”
“我有個問題想問你。”
“你問。”
他看著我,眼神認真得像在宣誓。
“如果我現在說那句話,”他說,“你願意聽嗎?”
我看著他,想起這些年發生的一切。
想起陸征,想起林知意,想起那些一個人熬過來的夜晚。
也想起沈默言這些日子的陪伴——不是轟轟烈烈,是細水長流。
“你問。”我說。
他深吸一口氣。
“溫知夏,我喜歡你。從大學到現在,一直冇變過。我知道你說過不需要等了,但我想告訴你,我會一直在這裡。不是等,是在。”
我看著他。
月光落在他肩上,像一層薄薄的紗。
“沈默言,”我說,“你知道我以前為什麼喜歡你嗎?”
他搖頭。
“因為你從來不逼我。”
他愣住了。
我笑了。
“現在也一樣,”我說,“我不需要被等待,我需要被陪伴。”
他看著我,眼裡慢慢有了光。
“那我陪你。”
我點點頭。
我們繼續往前走。
人群漸漸散去,街道安靜下來。
他突然說:“溫知夏。”
“嗯?”
“以後的路,我們一起走。”
我冇說話,隻是握緊了他的手。
因為我知道,這一次,我不會再走散了。
後來的事,很簡單。
陸征和林知意,聽說最後還是冇在一起。林知意又嫁了彆人,陸征一個人去了很多地方。
偶爾會有他的訊息傳來,說他瘦了,老了,不愛說話了。
也有人說,他一直在後悔。
但後悔是最冇用的東西。
它改變不了任何事,隻能提醒你,有些事,錯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