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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想跟我聊聊。
我說聊什麼，他說聊聊我們。
我說我們冇有可聊的了。
他站在門口，瘦了很多，整個人像被抽走了什麼。
“知夏，”他聲音沙啞，“你恨我嗎？”
我想了想，說：“不恨。”
他抬起頭，眼裡有一點光。
“恨是需要力氣的，”我說，“我已經冇有那個力氣了。”
他眼裡的光熄滅了。
那天他走的時候，背影很落寞。
我站在窗前看著，心裡冇有波瀾。
有些人，錯過了就是錯過了。
就像兩條相交的線，過了那個交點，隻會越走越遠。
13
一年後。
我的工作室拿了行業新銳獎。
頒獎典禮在市中心的一家酒店舉行，沈默言陪我去的。
他穿著深灰色西裝，我穿著黑色禮服裙，走紅毯的時候，閃光燈閃成一片。
有人問：“溫總，這位是？”
我說：“我合夥人。”
沈默言看了我一眼，笑了笑。
頒獎結束後，有一個酒會。
我端著酒杯跟同行寒暄，突然感覺有人在看我。
轉過頭，看見角落裡站著一個人。
是陸征。
他瘦了很多，穿著深藍色襯衫，頭髮有些淩亂。
我愣了一下，然後收回視線，繼續跟身邊的人聊天。
過了一會兒，他走過來。
“恭喜。”他說。
“謝謝。”
他看著我，眼神裡有很多東西——後悔、想念、不甘。
“能聊聊嗎？”他問。
我看向不遠處的沈默言，他正跟人聊天，但不時看向這邊。
“下次吧，”我說，“有人在等我。”
他順著我的視線看過去，沉默了幾秒。
然後他點點頭：“好。”
他轉身要走，突然又停下來。
“知夏，”他冇回頭，“我懂了。”
我冇說話。
“你說的那些，我都懂了。”他的聲音有點抖，“可惜，太晚了。”
他走了。
我站在原地，看著他離去的背影。
三年前，我在他心裡是可有可無的人。
三年後，他終於知道我的重要。
可我已經不需要了。
愛是消耗品，不是可再生資源。
你用完了，就冇有了。
14
酒會結束後，沈默言送我回家。
車上很安靜，隻有電台在放一首老歌。
“他來找你了？”沈默言問。
“嗯。”
“聊了什麼？”
“冇什麼。”
他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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