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一病就這麼嚴重,連回來見他一麵都撐不到。
他不知道對待自己的父親是怎樣的情感,從前捱打時,他憤怒、他反抗。
在父親哭著抱著他,痛苦的用頭撞牆的時候,他迷茫、他不解。
在父親對著母親遺像偷偷流淚時,他自責、他愧疚。
現在他躺在冰棺中,安靜的躺著,好似睡著一般。
陳亦舟死死攥著碗,手無法控製的發抖,他理解為對父親的死太難過了。
斯人已逝,活著的人總要向前看。
安葬好父親後,陳亦舟就決定和林晚出發去學校了。
“這麼快就走啊?”
林強邊替女兒收拾著行李邊問。
“是的,事出突然,冇請幾天,明天下午走。”
“行,我去給你熱杯牛奶,好好休息好出發。”
林晚想去看看陳亦舟的情況。
往牆上咚咚咚敲了三聲,無人應答。
為父親守孝三天三夜冇睡,現在肯定在休息。
喝過林強遞過來的牛奶,林晚瞧見了那缺一根指的手。
“對不起,爸爸。”
她抓過父親的手,細細端詳。
“很痛吧。”
林強彷彿被灼傷般縮回手,神色複雜的看了一眼林晚。
“冇事,早些休息吧。”
替林晚關上房門時,他輕聲說了句:“對不起。”
喝完牛奶,累了一天了,林晚感覺睏意來襲,躺在床上沉沉地睡去。
“你小聲點,彆吵醒她了!”
“放心,你快走吧。”
睡夢中,林晚感覺自己被重物壓著,呼吸困難。
她抬起沉重的眼皮,看著李老四佈滿麻子的臉出現在眼前,額頭上的疤顯得他更為猙獰可怖。
“嗚......嗚,嗚嗚嗚!”
她的嘴巴被纏住了無法說話。
一堆爛肉躺在自己身上,她既噁心又生氣。
“呦,小妹子醒了。”
李老四咧開嘴笑,露出滿嘴黃牙。
林晚被他的口氣熏到快要暈厥,可四肢被鉗製住不能動彈,隻能奮力扭著身體。
“妹子這麼迫不及待啊!”
李老四丟掉了本想要捆綁她四肢的繩子,猥瑣的摩挲著她的大腿。
林晚一陣惡寒,感覺渾身被蛞蝓爬過。
“嗚嗚......嗚嗚嗚!
嗚......”她奮力的抵抗,她想發出點動靜把林強吸引過來。
“喔,咱們的小林晚在想什麼呢?”
指尖劃過她的手臂,起了一陣雞皮疙瘩。
“不會是在想著林強來救自己吧?”
“你老子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