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你要回來就和我商量好了。”
什麼!
林晚心裡涼透了。
“林強出門散步,林晚不知廉恥勾搭有婦之夫,你覺得這個藉口好嗎寶貝?”“嗚......”林晚頭往上一頂,狠狠砸向李老四。
“賤人,敢砸老子!”
李老四狠狠地甩了一耳光,她的嘴角滲出了鮮血。
李老四指了指頭上的疤,“還記得拜你所賜的疤嗎,你李叔以德報怨,讓你狠狠爽一把!”
他開始撕扯著林晚的衣服,像饑渴已久的豺狼。
“嗚嗚......嗚嗚......”她拚命地掙紮。
怎麼辦,怎麼辦,怎麼辦!
林晚內心焦急,被這禽獸玷汙不如自己一死了之。
嘴角的血慢慢外滲,液體的流動讓膠帶粘性降低。
“嗚嗚......嗚......滾!”
太好了,能說出話了。
“滾啊,你這個畜生!”
陳亦舟你一定要聽到這邊的動靜啊!
掙紮中,李老四已經將她的上衣撕開,露出裡麵的內衣。
“妹子,你這發育可以啊!”
李老四抬手去解皮帶。
趁著一邊失力,林晚猛地將肥肉推開,拿著梳妝檯邊的花瓶朝他砸去。
瓷片炸開,鮮血淋漓。
“行啊,禁酒不吃吃罰酒!”
李老四像發狂的野獸,朝林晚衝來。
林晚不停地躲閃,喊著救命,不斷地捶著牆壁。
陳亦舟,我求你了,你快醒醒好嗎。
可由於太過驚恐,林晚踩到了碎瓷片,腳步一個趔趄被李老四給抓住了。
“救命啊救命,陳亦舟救命啊!”
“臭婊子,你找死!”
李老四狠狠地掐著她的脖子,她漸漸喘不上氣。
她要死了嗎?
意識朦朧之際,她聽見一陣玻璃破碎聲音。
是他來了,她想,她不會死了。
門被打開,出現了一抹熟悉的身影。
是陳亦舟,他頭髮亂糟糟,渾身沾滿鮮血,雙目赤紅,像一頭髮狂的獅子。
他手上拎著三個啤酒瓶。
冇等李老四反應過來,他直接一個酒瓶掄過來,狠狠砸到頭上。
李老四鬆開了掐著喉嚨的手,林晚得以大口的呼吸著空氣。
“你......”不等李老四繼續說,另一個啤酒瓶砸來,他直接倒在地上,眼神驚恐地望著陳亦舟。
最後一個酒瓶砸下去,李老四失去了意識。
林晚依舊臉色蒼白,望著陳亦舟傻笑:“我就知道你會來。”
陳亦舟顫抖著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