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晚之後,霍沉川終於在沈朝陽身旁安然入睡。
他把積攢的所有公務全都搬到了這間病房處理,日夜都守在沈朝陽身旁。
除了治療沈朝陽的醫生,他不讓任何人靠近沈朝陽。
海城的人都說他好像瘋了。
就連守在醫院附近的保鏢,都能在晚上聽到病房裡傳來他如顛似狂的自言自語。
明月彆墅。
“你說,到底誰纔是霍氏的夫人啊?”
一個女傭一邊打掃一邊壓低聲音問旁邊的人。
“聽說霍總現在每天都守在醫院裡,我覺得,霍總根本不喜歡我們小姐。”
另一個女傭倚著掃帚,滿臉揶揄。
兩人話音剛落,“哢嚓”一聲脆響,一個花瓶在她們腳邊炸開。
兩人戰戰兢兢回頭,戚韻菲正惡狠狠地盯著他們。
“跪在這碎渣上去,我沒讓你們起來,你們就不準起來!”
戚韻菲的聲音淬滿怨毒。
隨後她精心打扮一番,到了醫院。
“戚小姐還是回去吧,霍總說了,誰都不能進去。”
保鏢攔住了戚韻菲的路。
戚韻菲美目一橫,尖尖的指甲戳到了那保鏢的臉上:“戚小姐?我跟你們霍總已經辦了婚禮,我現在是霍夫人,是你主子,你算哪條狗也敢攔我!”
說著一把推開麵前的保鏢,昂首挺胸的進了醫院。
等到了病房前,她理了理頭發和衣服,推門的同時,柔聲喚道:“沉川。”
“誰許你進來的!”門內,霍沉川聞聲側過臉,狠戾的眼神和凶惡的語氣將她嚇得往後退了半步。
這是戚韻菲從未見過的霍沉川。
她定了定心神,嬌柔開口:“沉川,我也很擔心……”
“滾出去!”
霍沉川溢滿怒意的聲音讓戚韻菲覺得無比陌生。
她還想再說什麼,匆匆趕來的保鏢已經關上了門。
憤憤不平的離開了醫院,戚韻菲氣得渾身發顫,她到底哪裡比不上沈朝陽。
“沈朝陽,我一定會讓你付出代價!”
霍沉川第二天便帶著沈朝陽出了院,回到了藍玉莊園。
醫院的醫生跟隨而來,成了霍氏的家庭醫生。
轉眼冬去春來,新枝萌芽,所有人都已經習慣霍沉川在主院工作。
他守在沈朝陽的床邊,誰都不見。
連已經跟霍沉川舉辦了婚禮的戚韻菲都沒辦法多見他一麵。
他依舊處理著霍氏的各項業務,隻是不再出現在霍氏大樓。
霍沉川問過商瑤想要什麼,她說,隻想陪著沈朝陽。
於是她被安排在莊園內住下,隻是霍沉川目前沒有允許她見沈朝陽。
這天,趁著霍沉川終於去了一趟霍氏,商瑤繞開了保鏢,從牆上攀爬,最後從窗戶跳進了病房。
她看著虛弱的沈朝陽,小腹微微隆起一個弧度,強忍著淚意。
“朝陽,我知道你不想醒來,我們不要待在莊園了好不好,我帶你逃走。”
她已經把沈朝陽當作世上唯一的親人了。
而床上的沈朝陽眼角極快的閃過一點淚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