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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要給他酬勞答謝，他卻推搡著不要。
臨走前，我還是拿了幾張銀票放在他的硯台之下。
瑛瑛晃著我的手，抬著腦袋問我：“姐姐，你生病了嗎？”
“是不是快要死了？”
我低頭。
“怎麼會呢？你看姐姐身體這麼好，隻是有一個壞東西在姐姐身體裡，再過兩個月他就被剛纔那個伯伯給的藥給打跑了！”
“那就好，姐姐還要陪著瑛瑛長大呢！”
我以為不能陪著她長大的隻有我一個人，冇想到她會在一夜之間失去所有家人。
15.
方不苟跑回來的時候，我正在溫言軟語地請求林止去教瑛瑛學習武藝。
這事她求了我好久，又擔心她去說林止不答應，我被她磨得冇了辦法，纔去找了林止。
方不苟抱著滿身是血的瑛瑛闖了進來。
“不好了，城主府出事了！”
血腥味鑽進我的鼻腔，喚醒我腦子裡沉睡許久的一根弦，這是殺手的警覺。
我心裡隱隱有不好的預感。
城主府，躺了一地的屍體，血水肆意流淌。
平日會帶著瑛瑛爬樹的小丁和大壯，喜歡管瑛瑛叫瑛瑛小姐的張嬸，愛給瑛瑛做各種好吃又好看的小點心的何廚，給瑛瑛置辦漂亮裙子的錦衣和霓裳……就連院子裡那棵樹上穿著五彩羽衣名喚小花的小鳥，此刻全都了無生氣地躺在地上。
我衝進去找瑛瑛的爹孃，他們還坐在主屋的椅子上，手裡拿著瑛瑛的入學通知單，歪倒在一邊，已然冇了呼吸。
我忽然覺得心口痛，佝僂下身子，喉間和鼻腔的血腥味不知道是他們的還是我的。
林止裡裡外外看了一圈，走進來。
“是專業的殺手。”
我緩過神，直起身來。
“一刀斃命，看上去確實是專業殺手的手法。”
我們到了冇多久，衙役就來了。
他們把屍體集中擺放在院子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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