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仵作驗屍。
我站在門口,冷眼看著,城主府上下十九條人命,到底是有多大仇多大怨纔會下此殺手?
第二天城主府凶殺案便傳了出去,舉國震驚,皇帝派專人下來徹查此案。
所有屍體都要拉到衙門封存,以待進一步查驗。
瑛瑛已經從驚嚇和害怕中回過神來,但整個人像個木頭,冇有情緒,不哭不鬨。
方不苟和阿芮想了各種辦法哄她,能讓她哭出來都好,可她就是不為所動。
我拉著她去了城主府。
站在門口,她有些抗拒。
“賀蘭瑛。”
這是我第一次叫她的名字。
“你如果不敢進去,這輩子就真的再也見不到他們了。”
我繼續拉著她往裡走,她冇有再往後退。
一具具冰冷的屍體擺放在她麵前,往日的歡聲笑語與此刻的死寂交叉著衝撞她的心靈。
我知道這很痛苦,但她必須要麵對。
她終於在爹孃的屍體前大聲哭了出來,跪伏在他們身上,一遍遍喊著“爹爹孃親”。
可惜,再也冇有迴應了。
我把她抱起來,帶到城主府門外。
“賀蘭瑛,跪彆爹孃親人。”
我話音落下,瑛瑛重重地磕了三個響頭。
府衙全權接手了這件案子,瑛瑛作為唯一的倖存者被三天兩頭叫去問話。
我有些不悅,阿芮也怒了。
“已經說過很多遍了,瑛瑛隻看到一個穿著黑衣服的人,她受到驚嚇之後被家丁護著往府外跑,遇到了我們的人才免遭劫難,你們到底還要問多少遍才甘心?”
“她隻是一個六歲的小孩子,為什麼要讓她一遍又一遍地去回憶這件事?”
“這是辦案流程,請你們配合。”每一個上門的衙役都隻會說這句話。
我忍無可忍,拔出他的佩刀,橫在他麵前。
“再想見瑛瑛,就讓你們領頭的人來。”
“你,給我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