芮倒是玩得來,就連一開始嚇得她大叫的珍珠她後來也不怕了。
她還偷偷跟我說,她以後也要養一條像那樣威風的寵物。
我以為她也要養蛇,結果她說蛇還不夠威風,她要養一頭狼,叫起來能讓人抖三抖的那種。
我問她為什麼要養威風的寵物。
她說狼很厲害,可以保護她。
我摸著她的頭跟她說:“有狼還不夠,你得讓自己更強大,這樣才能保護自己想保護的人。”
她似懂非懂,但還是跟我說:“那以後我和狼一起保護你們。”
“好。”
我笑著站起來,拉著她往城主府走,今天她央求我帶她出去放風箏,眼看日頭快下山了她才儘興,我得趕在天黑之前送她回去。
路過一個醫館門口,我聽到有人喊我。
“姑娘!”
我循聲找去,是那日把瑛瑛救回來時給我們看病的大夫。
“大夫,您還記得我?”
他邀請我去裡屋坐下。
“我思來想去還是放不下,姑孃的病症已是十分嚴重了,為何還不醫治?”
我伸出手腕讓他把脈。
“您瞧著我還有多少時日?”
他搭上脈,皺著眉頭。
“恐怕不超過兩個月了。”
“所以啊,冇必要花錢去治了,反正也治不好。”
“姑娘倒是豁達,對生死之事看得如此之淡。”
“身為醫者,我還是想儘一份自己的力,若能幫姑娘在最後的時日減輕痛苦也是極好的。”
他拿出一個藥瓶遞給我。
“現在這些病痛還潛藏在你的身體裡,等有一日開始爆發,姑娘恐怕要受上些折磨,這是我配的止痛丸,必要時姑娘可服下緩解疼痛。”
我大為感動,隻是見過一次麵的人,他居然還記掛著我的病,真是醫者仁心。
我衝他行了一禮,這是我這輩子第一次在彆人麵前主動低下頭顱。
“多謝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