們宰了!”
那些狗果然不敢再叫。
我們放輕腳步小心翼翼地一個房間一個房間看過去。
第一個裡麵關著白天被拉出去表演的狗,第二個房間裡的狗最多,小的大的老的都有,大多都被打得遍體鱗傷,縮在角落裡輕舔傷口,而第三個房間則關著很多懷了崽的狗媽媽。
看到這我們已經明白了這個狗場老闆是在做什麼生意,學得會技能的狗就拉出去賣藝,學不會的就打,打了還是學不會的就養著賣給館子裡,母狗則留下來繼續繁殖。
阿芮氣得握緊了拳頭。
“我要給那個糟老頭下最毒的藥!我要讓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我正欲說什麼,看到矮牆那又翻進來一個人,我趕緊拉著阿芮躲起來。
來人穿著炫目的紅衣,揹著刀,身手利落,隻見他惟妙惟肖地學了兩聲狗叫。
之前那個提著棍子的男人又氣勢洶洶地走過來,被他一個手刀劈暈。
他利索地解下一根狗鏈,把男人綁起來。
此時又進來一個人,剛好看見紅衣男子在綁人。
他撿起掉落在地上的棍子,大聲問:“什麼人?”
紅衣男子轉身,抽出背上的刀,三兩下就架在他脖子上。
“我是你爺爺。”
他很快也被綁起來,紅衣男子把刀扛在肩膀上,一隻腳踩著一旁的籠子,問他:
“你們的狗哪來的?”
他眼神閃躲,“撿的。”
紅衣男子用刀指著他:“再回答一次。”
“大……大部分是偷的。”
“都關在哪裡?”
“除了院子裡的,其他都在小樓上。”他指了指西南角的小樓。
“鑰匙給我。”紅衣男子伸出手。
“你們倆乾嘛呢?動作快點,趕緊裝車把狗送過去!”老闆罵罵咧咧地走進後院。
我扔出一個飛鏢,打飛了他的帽子,趁這個間隙,紅衣男子翻身到他麵前。
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