晃晃的刀當即就嚇得他兩腿癱軟,“好漢饒命!”
“把這些狗放了,從哪偷來的送回到哪裡去,我饒你不死。”
老闆轉了轉眼珠子,“好漢吩咐的我照做就是!”
“彆信他,他想跑!”
“珍珠,攔住他!”
阿芮跑下去,那個老闆想趁紅衣男子放鬆警惕的時候跑出去,幸好她讓珍珠堵住了門口。
看見大蛇,老闆直接被嚇暈了過去。
紅衣男子又解下一條狗鏈,把老闆也綁了起來。
“多謝你們出手,不然真叫這老雜碎跑了!”
紅衣男子朝我們拱拳道謝。
“不客氣,我們目的是一樣的,自然應當幫你。”阿芮擺擺手。
“可是這裡這麼多狗,該怎麼處理?”
原本姐姐是想把表演的那些狗狗買回去,冇想到這裡有這麼多狗。
“它們大多都是家養的狗,隻是被偷出來這麼長時間,恐怕很難找到它們的主人了。”
“能找到主人的就送回去,找不到的就找個地方養著吧。”我說。
這些年我存了不少錢,給它們一個家,不成問題。
“那他們三個呢?”我指指地上的三人。
他們的所作所為雖然確實令人憤怒,但當朝律令並冇有哪一條規定了不能倒賣動物,他們最多是犯了偷竊罪,即使送去官府也不會被嚴懲的。
若放在以前,也許我真的會砍了他們,但現在,我不想殺人。
“送他們去伶館,不是喜歡賣藝麼,也讓他們嚐嚐其中滋味。”阿芮說。
我毫不懷疑這是她能想到的最不殘忍的手段了,如果不是我攔著,這三人可能已經染上了不止一種毒藥。
一陣微風吹來,絲絲涼意侵入我的肺腑,我抑製不住咳嗽起來。
阿芮趕緊扶住我,對著紅衣男子說:“就這麼說定了,你去辦,事成之後來輕風小築找我們。”
她扯下老闆身上的荷包丟給紅衣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