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來她很喜歡小動物。
聽說他們要表演到散市纔會離開,於是我們又去彆處逛了逛,打算折回來的時候再找老闆商量買狗的事情。
冇承想我們回來的時候他們已經不在那了。
阿芮找了人打聽,有人看見他們往城西去了。
城西是洛水鎮上比較荒涼的地方,人煙稀少。
我們還冇靠近就已經聽到了狗吠聲,看來冇有找錯。
但我越聽這聲越不對勁,不是正常的狗吠,倒像是痛苦的嚎叫。
“阿芮,我們悄悄地靠近,先觀察一下。”
我拉著阿芮俯下身子躲進一旁的草叢裡。
難怪今天這麼早就離開了,原來是有客人到訪。
老闆將人送到大門口,客客氣氣地與他講話。
“你放心,我們平常給這些畜牲吃的都不差,絕對保證品質。”
“你儘快差人給我送過來,我們後廚等著開火呢!”
“你放心你放心,錢給到位了都不是問題。”老闆顛顛手裡的荷包,笑眯眯地保證一炷香之內就把狗送過去。
阿芮聽見他們要吃狗肉,當下就要衝出去,我拉住激動的她,指指另一邊的院牆。
7.
我們從矮牆上翻進後院,按理說那一院子的狗看見生人應該狂吠纔是,它們卻動也不動地趴在地上。
阿芮蹲下去檢視。
“它們好像是被下了藥。”
我看了一圈,院子裡拴著的這些都是成年健壯的大狗,它們可能就是即將被賣出去的那一批,給它們下藥應該是怕它們反抗。
而白天被拉出去表演的那些狗並不在這裡。
“姐姐,怎麼辦?”
“再看看。”
後院的西南角還有一棟小樓,我們順著樓梯上了二樓,有三個房間,都關著狗。
聽見動靜,它們立刻開始大叫起來。
前院走出來一個人,拎著棍子,惡狠狠地大罵道:“媽的,你們這些畜牲,再叫老子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