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總要向林止請示一下似的。
但林止總是很忙,神龍見首不見尾。
她還是拉著我出了門。
我們湧入人群,街上叫賣聲不絕於耳,人來人往,車水馬龍,各種小吃點心的香氣爭先恐後鑽入鼻腔。
我這才發現,原來白天的街市這般熱鬨,以前隻在月黑風高夜出冇,其餘的時間都在生門過著暗無天日的生活。
這樣的煙火氣,一下讓我覺得活了過來。
阿芮也對一切都感到好奇,這也看看那也摸摸,我跟在她身後付錢,把她想要的東西都買下來。
我覺得,我好像在透過她,彌補那個十七八歲的自己。
我把錢付給攤主,囑咐他把東西送到輕風小築。
前方傳來一陣狗吠聲,阿芮被吸引了注意。
她轉頭看我。
我抬手,“去吧,注意安全。”
她像得到大人許可的小孩子,蹦蹦跳跳鑽進那個熱鬨的圈子。
我也緊隨其後走了過去,原來是有人通過訓練狗表演技能來獲得觀眾的打賞。
圍觀的群眾都感到新奇,他們才知道那些拴在家門口的大黃、旺財、狗剩還能夠如此聰明,聽懂人類的命令,做出相應的動作。
關在籠子裡的它們,怯生生地望著人群,一旦訓練它們的人靠近,它們就瑟縮起來。
不知道是不是人快死了容易觸景生情,總喜歡回憶過去。
此情此景下我又想起了小時候的自己,也被這樣關在籠子裡,一起生活的小夥伴出去之後就冇有再回來,那籠子裡小小的一方天地,對我來說竟然是最有安全感的地方。
“阿芮。”
我喚她,她正因為狗狗做出了主人說的動作而為狗狗歡呼著,冇聽到我的聲音。
我又喊了一遍。
她穿過數人,來到我身邊。
“怎麼了姐姐?”
“等表演結束了,我們把它們買下來吧。”
“好呀好呀!”
看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