絲笑意,“放心,我會好好活著回來見你們的。”
我點了點頭,低聲說道:“希望你一切平安。”
陸君霖離開的第二天,上海的上空籠罩著一層灰濛濛的霧氣。我站在教堂的窗前,望著街道上匆忙的人影,心中湧起一陣難以言喻的空虛。思玉在一旁整理藥品,時不時偷瞄我一眼,卻冇有開口。
傍晚時分,教堂外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我走到門口,打開門的一瞬間,看見一個衣衫襤褸的女人,扶著一個孕婦搖搖晃晃地站在門外。
“求求你們,救救她!”那女人滿臉淚水,聲音裡帶著濃重的顫抖。
我立刻將她們扶了進來,讓她們躺在長椅上休息。那名孕婦的臉色慘白,額頭上滿是汗珠,顯然是因為長途奔波和驚嚇而虛弱不堪。
“她已經快生了。”我摸了摸孕婦的脈搏,心中一緊,“但她的身體太虛弱,情況很危險。”
威廉醫生剛好不在,整個教堂裡的醫護工作隻能由我來承擔。我立刻讓思玉準備熱水和乾淨的紗布,自己則迅速為孕婦做檢查。
那女人掙紮著抬起頭,對我哀求道:“請……請一定要救她,她是我們的夫人。”
“放心,我會儘力的。”我一邊安撫她,一邊專注於產程的進展。
時間一點點過去,整個房間裡隻有孕婦的呻吟和思玉忙碌的腳步聲。她的情況非常不樂觀,長時間的難產讓她的身體幾乎到達了極限。終於,伴隨著一聲微弱的啼哭,一個小生命降生了。然而,當我抱起孩子時,卻發現他已經冇有了呼吸。
“孩子……”那女人虛弱地睜開眼,聲音微不可聞。
“孩子生下來就冇了呼吸。”我低聲說道,眼中滿是歉意。
就在這時,孕婦的身體突然劇烈地抽搐起來。她失血過多,必須立刻送去醫院救治,否則很可能命不久矣。我轉頭對思玉說:“幫我扶她起來,我們必須馬上送她去醫院。”
天已經黑了,街上幾乎冇有行人。我和思玉費力地將那名孕婦扶到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