動參與他們的活動,為他們提供藥品,甚至幫助他們掩護一些重要的物資。
有一次,一個學生問我:“鐘小姐,你為什麼要幫我們?你明明可以置身事外。”
我愣了一下,低頭思考了片刻,纔回答道:“因為我不想再當一個旁觀者了。”
這是我的真心話。在裕王府的那些日子裡,我曾被動接受一切,不曾反抗,也不曾爭取。而現在,我不想再像從前那樣,無力地看著身邊的人被傷害,卻什麼都做不了。
這一點,我在與陸君霖的接觸中更加深刻地感受到了。他的勇氣和執著,讓我明白,在這個亂世中,唯有主動站出來,纔可能改變命運。
日軍的侵略加劇,上海的局勢越發不安。街頭巷尾的抗議聲漸漸稀少,取而代之的是巡邏的日本士兵和一片壓抑的沉默。教堂內的傷員數量卻在不斷增加,大多是從外圍抵達的難民和戰鬥中受傷的平民。
陸君霖最近一次來到教堂時,顯得比往常更沉默。他的衣服上還帶著泥土的痕跡,眉宇間藏著深深的疲憊。
“鐘小姐,”他開口時,聲音裡透著幾分掙紮,“我恐怕以後不能再常來了。”
我正在為一名傷員換藥,聽到這話,手中的動作停了下來。我轉過身,看著他:“為什麼?”
他冇有立刻回答,而是低頭看了看手裡的草帽,沉思了片刻,才低聲說道:“局勢越來越糟,我們這些學生已經冇有辦法繼續呆在這裡了。我……打算參軍。”
“參軍?”我愣住了,心中猛地一沉。
“是。”他的目光堅定,像是已經下定了決心,“留在上海,我們能做的太有限了。與其在這裡被動捱打,不如上戰場,真正為國家儘一份力。”
我的嘴唇微微顫抖,卻冇有說出挽留的話。我知道,他是對的。在這個動盪的時代,每個人都在尋找自己的位置,而他,早已找到自己的方向。
“什麼時候走?”我努力讓自己的聲音保持平靜。
“這兩天。”他說,嘴角勉強擠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