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怕我們學生鬨得太大。”他低聲說道,眼神中卻透著一絲無奈,“不過這隻是暫時的,他們不會輕易放過我們。接下來,我們必須更小心。”
聽著他的分析,我感到一陣心酸。他纔多大?不過二十歲,卻已經揹負瞭如此沉重的責任。
“你還是需要休息,”我看著他,試圖讓語氣柔和一些,“你要是不聽話,下一次再進巡捕房,我可救不了你。”
他怔了一下,隨即笑了起來:“鐘小姐,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關心我了?”
“我隻是關心那些還冇長大的孩子。”我故意板著臉說道。
他的笑意更深了,眼中多了一絲調皮的光:“那你可得多擔心擔心,我還真是個冇長大的孩子呢。”
我無奈地搖了搖頭,不再與他爭辯。但心裡卻有些異樣的感覺,那是久違的輕鬆和溫暖,像是在這動盪的亂世中找到了一點難得的喘息。
從那天起,陸君霖來教堂的次數更多了。他總是帶著一些學生組織的訊息,或者幫忙搬運傷員和物資。他的話語間總是帶著幾分隨意,卻從不掩飾對日本人的厭惡和對未來的憧憬。
“鐘小姐,你說,這場仗我們能贏嗎?”某一天,他一邊幫我清點藥品,一邊隨口問道。
我停下手中的動作,思索了一會兒纔回答:“如果你們繼續這麼堅持下去,或許會贏。”
“或許?”他揚起眉,似乎不滿我的保留,“你應該說‘一定’。”
我看著他那雙明亮的眼睛,輕輕笑了笑:“我學醫的人,習慣保守,不喜歡輕易下結論。但至少,我希望你們能贏。”
他聽後笑了起來,但目光中多了一絲認真:“那好,我爭取讓你這個‘或許’變成‘一定’。”
他的話總是帶著一種直率而不失幽默的魅力,讓我不得不承認,他身上那種年輕的熱血與堅持,是這個動盪時代裡難能可貴的光。
隨著時間的推移,我逐漸發現自己對這些學生的抗爭不再隻是敬佩,而是一種更深的認同。我開始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