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那麼久。”
青年的抱怨。
“我想回家。”
孩子小聲說。
陳末震驚地看著這一幕。
理論上他知道人格可以分裂,但冇想到會這麼...具象。
“彆驚訝,陳博士。”
老年老周說,“每個人都是這樣的,由不同時期的自己組成。
隻是平時,我們用‘連續性’的幻覺把他們串在一起。
死亡打破了這個幻覺。”
“所以誰纔是真正的老周?”
陳末問。
四個老周互相看了看,然後同時笑了。
“都是。”
“也都不是。”
“這重要嗎?”
“馬上都要結束了。”
他們開始交談,或者說,爭論。
孩子老周說:“我想要的人生不是這樣的。
我想當科學家,想造火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