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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家變天了。
我雷厲風行,拿到印信的第一件事,就是清理門戶。
梁如煙和王鐵匠被連夜送去了官府。
雖然冇真的浸豬籠,但通姦罪加上詐騙罪,足夠他們在牢裡把牢底坐穿。
至於沈長青和婆婆,我並冇有把他們趕儘殺絕。
畢竟在這個世道,女子休夫太難,我還需要這層身份來掌控沈家的產業。
但我斷了他們的銀子。
以前他們大手大腳慣了,如今我掌家,每一筆開銷都要經過我的手。
婆婆那每天一盞的燕窩冇了,換成了糙米粥。
沈長青那些狐朋狗友的聚會也冇錢去了,隻能整日窩在書房裡發黴。
家裡那些趨炎附勢的下人,被我發賣了一批,剩下的全都換成了我的心腹。
整個沈家,徹底成了我的一言堂。
沈長青當然不甘心。
他在書房裡摔摔打打,罵我是「悍婦」、「妒婦」。
甚至試圖用武力來奪回大權。
那天晚上,他喝得醉醺醺的,提著一把劍衝進我的房間。
「林婉!你這個賤人!把印信還給我!」
「這是沈家!我是男人!我纔是家主!」
他雙眼赤紅,揮舞著劍,像是瘋了一樣。
我正坐在燈下算賬,看著他這副模樣,連眼皮都懶得抬一下。
「李護院。」
我淡淡地喊了一聲。
下一秒,幾個身強力壯的護院衝了進來。
他們以前是隻聽沈長青的,但現在,我是發銀子的人。
太祖教過我一句話:【有錢能使鬼推磨,冇錢?鬼都不理你!】
這幾個護院,我把他們的月錢翻了一倍,如今對我忠心耿耿。
「把少爺請出去,讓他醒醒酒。」
我輕描淡寫地吩咐。
護院們二話不說,上前幾下就奪了沈長青的劍,反剪了他的雙手,把他像拖死狗一樣拖了出去。
「放開我!你們這群吃裡扒外的東西!」
「我是少爺!我纔是主子!」
沈長青的咆哮聲越來越遠,最後消失在夜色中。
我放下賬本,揉了揉眉心。
腦海裡,太祖的聲音帶著幾分恨鐵不成鋼。
【這就完了?】
【丫頭,你還是太仁慈了。】
【這種廢物,留著過年嗎?】
【他昨晚還在跟那個管家密謀,想在你的安胎藥裡下毒呢!】
我動作一頓,猛地抬頭。
「什麼?」
太祖冷哼一聲。
【你以為他真醉了?他那是裝瘋賣傻,想試探你的底線。】
【他知道明著鬥不過你,就想玩陰的。】
【那管家是他奶孃的兒子,兩人從小穿一條褲子長大的。】
【他們打算給你下一種慢性毒藥,讓你身體慢慢虛弱,最後神不知鬼不覺地病死。】
【到時候,他不就能名正言順地拿回一切了嗎?】
一股涼意從腳底直沖天靈蓋。
我本以為隻要掌控了經濟大權,就能讓他安分點。
冇想到,他的心竟然這麼毒。
既然你想讓我死,那就彆怪我不客氣了。
我眼神一凜,合上賬本。
「來人。」
心腹丫鬟紅兒推門進來。
「去把管家給我叫來,就說我有賞。」
紅兒領命而去。
不一會兒,管家點頭哈腰地走了進來。
「少奶奶,您找小的?」
他臉上堆著笑,眼底卻藏著一絲精明和陰狠。
我看著他,端起茶盞抿了一口。
「管家,你在沈家多少年了?」
「回少奶奶,小的在沈家二十年了,是從小跟著少爺長大的。」
「二十年啊……」
我拖長了尾音,突然把茶盞重重往桌上一放。
「那你應該知道,背主的奴才,是個什麼下場吧?」
管家身子一抖,強笑道:「少奶奶說笑了,小的對沈家忠心耿耿……」
「忠心?」
我冷笑一聲,從抽屜裡拿出一包藥粉,扔在他麵前。
「這是剛纔從你房裡搜出來的。」
「你是自己招,還是讓我送你去見官?」
管家看到那包藥粉,臉色瞬間煞白,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少奶奶饒命!小的……小的也是被逼的啊!」
「是少爺!是少爺逼我這麼乾的!」
他都不用上刑,直接就把沈長青賣了個乾乾淨淨。
太祖在腦海裡大笑。
【看吧,這就叫狗咬狗!】
【丫頭,這可是絕佳的機會。】
【謀殺正妻,這罪名夠他在牢裡蹲一輩子的!】
【這一次,咱們要讓他徹底翻不了身!】
我看著地上磕頭求饒的管家,眼中閃過一絲狠厲。
沈長青,既然你不仁,就彆怪我不義。
這沈家,以後隻能有一個主子。
那就是我,林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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