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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收斂心神,清了清嗓子。
「夠了!」
這一聲厲喝,帶著幾分威嚴,震住了發瘋的沈長青母子。
沈長青喘著粗氣,轉頭看我,眼神複雜到了極點。
有羞愧,有難堪,更多的是惱羞成怒後的無措。
「林婉……這……」
他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什麼軟話,卻又拉不下臉。
我冇給他台階下,隻是淡淡地掃視全場。
「真相大白了。」
「夫君,既然賭局已定,是不是該履行承諾了?」
我伸出手,掌心向上,意思很明顯。
沈長青臉色一僵,下意識地捂住胸口。
那裡放著沈家的家主印信和庫房鑰匙。
「婉兒……這……咱們夫妻一場,何必分得這麼清……」
他試圖打感情牌。
「今日這事,多虧了你機警,纔沒讓沈家蒙受損失。」
「我就知道,隻有你纔是真心對我的,那個賤人就是個騙子!」
他想把這事兒揭過去,當作冇發生過。
但我怎麼可能讓他如願?
「願賭服輸。」
我聲音冰冷,一步不讓。
「方纔當著列祖列宗和各位族老的麵,你說得信誓旦旦。」
「若是輸了,便交出家主印信。」
「怎麼?堂堂七尺男兒,又要反悔?還是想讓太祖他老人家再顯靈一次,親自來問你要?」
我晃了晃手中的銅鐧,威脅意味十足。
提到太祖顯靈,沈長青渾身一哆嗦,下意識地看了一眼牌位。
那塊牌位靜靜地立在那裡,卻彷彿有一雙眼睛在冷冷地盯著他。
族老們也紛紛開口。
「長青啊,既然賭了,就要認。」
「沈家規矩森嚴,言而無信,何以立足?」
「若是傳出去,沈家的信譽何在?」
族老們雖然思想守舊,但也最重承諾和規矩,更何況沈長青這次實在是太丟人了,他們也想藉此敲打敲打他。
沈長青被逼到了絕境,臉色青一陣白一陣。
他知道,今日若是交出印信,以後他在這個家就徹底冇了實權,成了個吃軟飯的。
但若不交的話,那無異於是在眾人麵前失了威信。
進退不得,左右為難。
婆婆在一旁乾著急,卻也不敢再撒潑。
畢竟這事兒理虧的是他們。
最終,在眾人的逼視下,沈長青顫顫巍巍地從懷裡掏出了那枚印信和一串鑰匙。
他死死攥著,指節都泛白了,怎麼也捨不得鬆手。
我走上前,毫不客氣地一把奪過。
「拿來吧你!」
印信入手,沉甸甸的,那是權力的重量。
我握緊印信,轉身麵向族老,高聲道:
「各位叔伯見證,從今日起,沈家大小事務,由我林婉全權做主!」
「至於這對姦夫淫婦……」
我回頭看了一眼癱在地上的梁如煙和被按住的王鐵匠。
「按家法處置!」
「浸豬籠!」
梁如煙聽到這三個字,兩眼一翻,徹底暈死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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