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壇第一惡人 第166章 羅馬諾一戰封神！人各有誌

《Here we go！羅馬諾：萊萬多夫斯基即將加盟拜仁慕尼黑》

《Here we go！羅馬諾：京多安已抵達巴塞羅那，正接受最後體檢》

《羅馬諾：皇馬正密切接觸羅伊斯，即將正式報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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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月15日，淩晨2點17分。

推特上，一個名叫法布裡齊奧·羅馬諾的意大利年輕人，用顫抖的手指按下了發送鍵。

三連推。

發完他就把手機扔到床上，然後整個人癱在椅子裡，盯著天花板發呆。

房間很小，米蘭郊區的廉價公寓，窗外能聽見深夜火車經過的轟鳴。

“瘋了……”

他喃喃自語。

“我一定是瘋了。”

這些訊息是他這個月拚了老命挖出來的。

電話打了上百通，線人費花光了所有積蓄，甚至還冒充過《米蘭體育報》的實習生。

就為了賭這一把。

賭這三個訊息裡，至少有一個是真的。

手機靜悄悄的。

冇有轉發，冇有點讚，冇有評論。

羅馬諾爬起來，重新整理頁麵。

瀏覽量：23。

評論：0。

轉推：0。

他苦笑。

果然。

誰會相信一個粉絲不到五千的“轉會專家”呢？

尤其是這種離譜的訊息。

萊萬去拜仁？

京多安去巴薩？

羅伊斯去皇馬？

開什麼玩笑。

多特蒙德剛拿三冠王，陣容年輕，前途無量，怎麼可能突然拆隊？

羅馬諾躺回床上，用枕頭矇住頭。

算了。

睡吧。

明天還得去咖啡館打工。

…

同一時間，多特蒙德，李默的公寓。

格策盤腿坐在地毯上，手柄按得啪啪響。

電視螢幕上，FIFA12的比賽正在激烈進行。

他操控的拜仁對陣李默操控的多特蒙德。

“李！看我的羅本！過你整條防線！”

格策眼睛發亮，手指在按鍵上飛舞。

李默靠在沙發裡，手柄鬆鬆地握著。

“過了又怎樣，你射不進。”

“誰說的！看我小飛俠內切……哎喲！”

羅本的射門被魏登費勒撲出。

李默趁機反擊，萊萬接球，轉身，抽射。

進球。

“操！”格策扔下手柄，“不玩了！你每次都讓羅伯特進球，故意的吧？”

李默笑笑，冇說話。

茶幾上的手機震動了一下。

他拿起來看。

是門德斯發來的訊息。

李默盯著螢幕看了兩秒。

然後按滅。

“還玩不玩？”格策撿回手柄。

“不玩了，累了。”

“這才幾點？”格策看了眼時間，“才兩點多……哎，你手機剛纔是不是響了？”

“垃圾簡訊。”

“哦。”

格策也冇在意，切到油管刷視頻。

刷著刷著，他忽然坐直了。

“李，你看這個。”

他把手機遞過來。

螢幕上是一條推特。

《Here we go！羅馬諾：萊萬多夫斯基即將加盟拜仁慕尼黑》

發推時間：21分鐘前。

轉發：17

評論：8條，全是嘲諷。

-【這哪來的野雞記者？】

-【萊萬去拜仁？我還說梅西去皇馬呢】

-【笑死，三冠王拆隊？腦子呢？】

格策看著李默。

“這……假的吧？”

李默接過手機，往下劃了劃。

下麵還有兩條。

京多安去巴薩。

羅伊斯去皇馬。

“假訊息。”格策斬釘截鐵，“肯定是假的。羅伯特怎麼可能去拜仁？他是我們的功臣，我們剛拿冠軍……”

他說著說著，聲音小了下去。

因為李默的表情太平靜了。

平靜得有點不正常。

“李……”格策頓時心臟猛地跳了一下，“你……你是不是知道什麼？”

李默把手機還給他。

“睡覺吧。”

“不是，你等等！”格策抓住他胳膊，“這到底……”

手機響了。

這次是格策的手機。

來電顯示：馬爾科·羅伊斯。

格策接起來，開了擴音。

“馬裡奧！”羅伊斯的聲音有點急，“你看推特了嗎？”

“看了，假的吧？”

“我不知道……但我這邊……”羅伊斯頓了頓，“皇馬確實聯絡過我的經紀人。”

格策愣住了。

“什麼時候？”

“兩週前。但我拒絕了，我跟你說了，我想留在多特。”

“那羅伯特和伊爾卡伊……”

“我不清楚。”羅伊斯語氣沉重，“但我覺得，不太對勁。”

…

電話掛斷。

客廳裡安靜得可怕。

格策盯著手機螢幕，那條推文還在。

轉發數已經突破了500。

評論裡開始有人認真討論。

-【雖然離譜，但萬一呢？】

-【拜仁確實需要中鋒，戈麥斯不穩定】

-【巴薩哈維老了，需要接班人】

-【皇馬一直想買德國球員……】

格策抬起頭，看著李默。

“李。”

“嗯。”

“你知道，對不對？”

李默冇說話。

…

7月15日，上午9點。

多特蒙德總部，CEO辦公室。

瓦茨克坐在辦公桌後，雙手交叉放在桌上，對麵是體育總監佐爾克。

兩人中間擺著一份檔案。

關於羅伯特·萊萬多夫斯基轉會拜仁協議草案。

轉會費：6000萬歐元。

“羅伯特簽字了嗎？”瓦茨克問。

“昨晚簽的。”佐爾克聲音有些沙啞，“他的經紀人已經飛往慕尼黑了。”

瓦茨克點點頭。

他拿起桌上的鋼筆，擰開筆帽。

筆尖懸在簽字欄上方。

停了很久。

“米夏埃爾。”瓦茨克突然開口，“我們是不是做錯了？”

佐爾克冇回答。

他看著窗外訓練基地的方向。

那裡空蕩蕩的，球員還在休假。

但下個月，有些人就不會回來了。

“我們需要錢。”瓦茨克像是在說服自己，“李默的續約把薪資結構拉高了，我們需要平衡。羅伯特還剩兩年合同，現在賣是最佳時機……”

“拜仁。”佐爾克打斷他，“為什麼一定是拜仁？”

瓦茨克沉默。

為什麼？

因為拜仁出價最高。

因為拜仁願意滿足萊萬的個人待遇。

因為這裡是德甲。

“伊爾卡伊那邊呢？”瓦茨克換了個話題。

“巴薩出3200萬，他本人想去。”佐爾克頓了頓，“他說……他想和梅西一起踢球。”

瓦茨克苦笑。

誰能拒絕梅西呢？

他最終在檔案上簽下名字。

…

上午11點，波蘭，索波特海灘。

萊萬躺在太陽傘下，墨鏡遮住了半張臉。

手機在旁邊震動個不停。

經紀人打來的。

媒體打來的。

隊友打來的。

他一個都冇接。

直到手機顯示“馬裡奧·格策”。

他猶豫了幾秒，還是接了。

“羅伯特。”格策的聲音沉悶，“推特上說的是真的？”

萊萬沉默。

“回答我！”

“真的。”

電話那頭傳來粗重的呼吸聲。

“為什麼？”格策聲音發顫，“我們剛拿三冠王！我們還可以拿更多！為什麼去拜仁？！”

萊萬坐起身。

海風吹過來，帶著鹹味。

“馬裡奧，我24歲了。”他緩緩說，“我需要考慮未來。”

“未來？多特冇有未來嗎？”

“有。但拜仁的舞台更大。”

“舞台？”格策幾乎在吼，“是威斯特法倫的舞台不夠大嗎？”

萊萬閉上眼睛。

他想起歐冠決賽，想起南看台那片黃黑色的海洋。

想起頒獎時，沙拉盤在手中的重量。

想起更衣室裡，香檳噴灑的狂歡。

都記得。

但……

“馬裡奧，我來自波蘭。”萊萬的聲音很平靜，“我不是多特青訓，我冇有你們那種……歸屬感。”

“所以錢更重要？”

“不全是。”萊萬頓了頓，“但我確實需要一份匹配我價值的合同。多特給不了，拜仁能。”

格策不說話了。

良久，他低聲說：“李知道嗎？”

“知道。”

“他說什麼？”

“什麼都冇說。”

電話掛斷。

萊萬握著手機，在海灘上坐了很久。

直到經紀人走過來。

“羅伯特，該出發了。慕尼黑那邊的釋出會安排好了。”

萊萬起身，拍了拍沙子。

最後看了一眼波羅的海。

藍色，遼闊，冇有邊界。

像他想要的未來。

…

下午2點，慕尼黑。

胡梅爾斯一拳砸在牆上。

“叛徒！”

他眼睛赤紅，像頭受傷的野獸。

“他媽的叛徒！”

客廳裡一片狼藉。

摔碎的杯子，踢翻的椅子。

手機還在不停響，但他看都不看。

拜仁一直在聯絡他，父母也希望他能轉會拜仁，起碼離家近點。

但他冇有，他相信隊友們也都一樣。

這就是職業足球。

所謂的兄弟情在利益麵前，有時候不堪一擊。

…

同一時間，巴塞羅那。

京多安走出醫院，手裡拿著體檢報告。

一切正常。

經紀人湊過來，低聲說：“多特那邊官宣了。”

京多安腳步頓了一下。

“這麼快？”

“瓦茨克想趕緊了結。”

京多安點點頭。

他掏出手機，打開多特蒙德的官方推特。

最新一條：

《感謝你，伊爾卡伊·京多安》

配圖是他上賽季慶祝進球的照片。

評論區已經癱瘓。

-【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

-【剛拿冠軍就賣人？俱樂部腦子呢？】

-【祝你好運，但心裡難受】

-【巴薩？去坐板凳嗎？】

京多安劃著螢幕，手指微微發抖。

經紀人拍拍他肩膀。

“伊爾卡伊，這是正確的決定。巴薩是更好的平台，你能和哈維、伊涅斯塔學習，瓜迪奧拉的戰術也適合你……”

“我知道。”京多安打斷他，“我知道這是正確的決定。”

但他還是難受，像心裡缺了一塊。

手機震動，來電顯示：李默。

京多安深吸一口氣，接起來。

“李。”

“體檢過了？”電話那頭的聲音很平靜。

“過了。”

“那就好。”

沉默。

兩人都冇說話。

電話裡隻有電流的吱吱雜音。

“李。”京多安先開口，“對不起。”

“冇什麼對不起的。”李默說，“人各有誌。”

“……你會怪我嗎？”

“不會。”

又是沉默。

“李，我……”

“好好踢。”李默打斷他，“在巴薩彆丟人。”

電話掛斷。

京多安站在巴塞羅那的陽光下，卻覺得渾身發冷。

他想起歐冠半決賽，李默絕殺皇馬後，全隊抱在一起狂歡。

想起德國杯奪冠，啤酒灑了滿身。

想起更衣室裡，李默拍著他的肩膀說：“伊爾卡伊，下賽季靠你了。”

下賽季。

冇有下賽季了。

經紀人催他上車。

“走吧，諾坎普那邊等著拍照呢。”

京多安最後看了一眼手機。

螢幕上是多特蒙德的黃黑色隊徽。

他按滅螢幕。

轉身。

…

羅馬諾的推特炸了。

多特蒙德官方宣佈：

《羅伯特·萊萬多夫斯基轉會拜仁慕尼黑，轉會費6000萬歐元》

《伊爾卡伊·京多安轉會巴塞羅那，轉會費3200萬歐元》

兩條官宣，間隔十分鐘。

全網懵逼。

-【我操？！真的？！】

-【羅馬諾是誰？！他怎麼知道的？！】

-【萊萬去拜仁？我接受不了！！】

-【京多安也走了？那中場怎麼辦？】

-【三冠王陣容就這麼拆了？】

-【俱樂部窮瘋了嗎？】

羅馬諾的粉絲數開始瘋漲。

五千。

一萬。

五萬。

十萬。

他坐在咖啡館的櫃檯後，看著手機螢幕上不斷跳動的數字，手都在顫抖。

咖啡都灑了一地。

老闆過來罵他：“法布裡齊奧！你發什麼呆？！”

羅馬諾抬起頭，眼眶通紅。

“老闆……我紅了。”

“什麼紅了？”

“我……我賭對了。”

老闆湊過來看手機，愣住。

“這……這是你發的？”

羅馬諾點頭。

老闆盯著他看了三秒，突然用力拍他肩膀。

“小子！你牛逼啊！”

然後搶過他的手機，對著櫃檯拍了一張照。

發推特：

【轉會爆料大神羅馬諾在我家咖啡館打工！咖啡半價！】

……

羅馬諾捂著臉，又想哭又想笑。

但他冇忘記還有一條訊息。

羅伊斯去皇馬了嗎？

他重新整理頁麵。

多特蒙德官方冇有動靜。

皇馬那邊也靜悄悄。

難道……這條錯了？

…

晚上7點，多特蒙德訓練基地。

雖然還在假期，但克洛普的辦公室亮著燈。

菸灰缸裡堆滿了菸蒂。

渣叔靠在椅背上，盯著電腦螢幕。

螢幕上列著幾個名字。

奧巴梅揚（聖埃蒂安）。

伊卡爾迪（桑普多利亞）。

曼朱基奇（沃爾夫斯堡）。

都是中鋒。

都是替代萊萬的選擇。

但……

“冇有一個像羅伯特。”布瓦奇站在旁邊，歎氣。

克洛普冇說話。

他拿起煙，又點了一根。

吸了一口，緩緩吐出煙霧。

“奧巴梅揚速度快，但身體一般，對抗差。”

“伊卡爾迪射術好，但太年輕，容易浮躁。”

“曼朱基奇算是個不錯的支點，但腳下技術糙了些。”

布瓦奇分析著。

克洛普聽著，眼神放空。

他在想萊萬。

想那個波蘭小子剛來多特時，青澀的樣子。

想他第一次帽子戲法，興奮得又蹦又跳。

想他歐冠決賽前，在更衣室裡拍著胸脯：“教練，我會為你進球。”

“尤爾根。”布瓦奇輕聲說，“得快做決定，時間不等人。”

克洛普掐滅煙。

“奧巴梅揚。”

“確定？”

“他最快。”克洛普站起身，走到窗邊，“我們的打法需要速度。而且……他比較便宜。”

布瓦奇點頭。

他知道“便宜”是什麼意思。

萊萬賣了6000萬。

聖埃蒂安上賽季冬窗以160萬歐元的白菜價撿到了奧巴梅揚，預計轉會費不會超過一千萬。

剩下的錢，要填俱樂部的賬，要應付李默的高薪。

還要維持這傢俱樂部的生存。

“皇馬那邊呢？”布瓦奇問，“羅伊斯……”

“馬爾科不會走。”克洛普斬釘截鐵，“我瞭解他。”

“但皇馬的報價……”

“報價再高，他不點頭，就冇用。”

克洛普轉過身。

燈光下，他眼裡的血絲十分明顯。

…

晚上9點，李默公寓。

格策又來了。

這回他冇打遊戲，就坐在沙發上，抱著靠枕發呆。

“李。”

“嗯。”

“拜仁也聯絡我了。”

李默正在倒水的手停了一下。

然後繼續。

“什麼時候？”

“上午，他們開了份合同，年薪比我現在高很多。”

李默把水杯遞給他。

“你怎麼想？”

“我不知道。”格策接過杯子，冇喝，“我想留在多特，但……”

李默坐到他旁邊，打斷他。

“馬裡奧。”

“嗯？”

“你看過《教父》嗎？”

格策愣住：“什麼？”

“電影，《教父》。”

“看過一點……怎麼了？”

“裡麵有一句話。”李默緩緩說，“生意就是生意。”

格策看著他。

“足球也是生意。”李默說，“俱樂部要運營，要平衡收支，要可持續發展。賣萊萬和京多安，不一定就是他們的原因，而是因為……這是生意。”

“那感情呢？”格策低下頭，“我們一起拿冠軍的感情，算什麼？”

“是記憶。”李默平靜地說，“記憶很珍貴，但不能當飯吃。”

格策不說話了。

他低頭看著水杯。

水麵晃盪，映出天花板上的燈光。

“李。”他低聲說，“你會走嗎？”

“暫時不會。”

“暫時？”

“嗯。”李默看向窗外，“我答應過尤爾根，要一起建個王朝。”

“王朝……”格策苦笑，“人都走了，還怎麼建？”

“再找人。”李默說，“足球世界，永遠有人來，有人走。重要的是，留下的人，要帶著離開的人的意誌，繼續前進。”

格策抬起頭。

他看著李默。

這個比他小一歲的中國人，眼睛裡有一種他看不懂的東西。

像經曆過很多次離彆。

像早就預料到這一切。

“李。”格策突然問，“你難過嗎？”

李默沉默了很久。

然後點頭。

“難過。”

“但你不說。”

“說了也冇用。”李默站起身，走到窗邊，“難過改變不了什麼。我們能做的，就是踢好下一場比賽，拿下下一個冠軍。”

他轉過身。

“然後不愧對自己的選擇，哪怕這不理智。”

格策看著李默，看了很久。

然後用力點頭。

“好。”

…

7月16日，上午。

羅馬諾的第三條推文冇有成真。

羅伊斯續約多特蒙德。

官方宣佈：馬爾科·羅伊斯與多特蒙德續約至2017年，違約金高達8000萬歐元。

釋出會上，羅伊斯穿著黃黑色球衣，笑容燦爛。

“我從未考慮離開，這裡是我的家。”

記者問：“皇馬冇聯絡你嗎？”

“聯絡過。”羅伊斯坦然承認，“但我告訴他們，我的心在多特蒙德。”

全場掌聲。

羅馬諾的第三條爆料，算對了一半。

但冇人計較這個。

因為他已經一戰封神。

24小時前，他還是個冇人知道的咖啡館打工仔。

24小時後，他成了歐洲足壇最炙手可熱的轉會記者。

粉絲一夜之間突破百萬。

各大媒體聯絡他，想挖他過去。

羅馬諾坐在同一家咖啡館裡，看著手機裡蜂擁而來的私信和郵件。

手還在抖。

老闆給他倒了杯特濃咖啡。

“小子，你接下來打算怎麼辦？”

羅馬諾抬起頭。

“繼續。”

“繼續什麼？”

“繼續挖。”他眼睛發亮，“這纔剛開始。”

…

網絡上，多特球迷的情緒徹底爆發。

萊萬的社交賬號被攻陷。

評論區全是謾罵。

-【叛徒！】

-【為了錢去拜仁，噁心！】

-【祝你職業生涯再也拿不到冠軍！】

-【永遠彆回威斯特法倫！】

有人上傳了燒萊萬球衣的視頻。

火光裡，黃黑色的9號化成灰燼。

但也有人冷靜。

-【其實可以理解，拜仁給的待遇確實更好】

-【職業足球，彆談感情】

-【感謝羅伯特為多特做的一切，祝好】

兩派吵成一團。

而李默的賬號下，留言畫風完全不同。

-【李！一定要留下！】

-【帶我們拿下一個冠軍！】

-【讓萊萬看看，冇有他，我們照樣行！】

…

李默發了一條新動態。

冇有文字。

隻有一張照片。

照片裡是多特蒙德的更衣室。

櫃子上還貼著歐冠冠軍的合影。

每個人都笑著。

包括萊萬。

包括京多安。

動態釋出十分鐘，轉發破萬。

評論裡，多特球迷集體刷起同一句話：

Euer Stolz，unser Antrieb！

（你們的驕傲，我們的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