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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週後,京市舉辦了一場頂級的商業慈善晚宴。
能夠受邀出席的,無一不是商界名流、財閥新貴。
我挽著姐姐傅南希的手臂,走進了宴會大廳。
今晚,是我作為傅家少爺,正式迴歸名利場的首次公開亮相。
一襲暗夜藍的高定西裝,配上價值連城的百達翡麗限量腕錶,吸引了全場所有的目光。
“傅總,令弟真是意氣風發啊。”
幾位商界大佬端著酒杯走過來,笑得一臉諂媚。
傅南希淡淡地應酬著,眼神卻始終關注著我。
“累不累?”
“去那邊休息一下?”
她指了指角落的沙發區。
我點點頭。
剛走到沙發區坐下,一個不和諧的聲音突然響起。
“姐夫?”
“真的是你!”
我抬起頭。
洛星言穿著一套借來的廉價西裝,手裡端著一杯紅酒,滿臉震驚地看著我。
他身邊,站著臉色陰沉的蘇清硯。
她不知道用了什麼手段,竟然混進了這場晚宴。
大概是想做最後的掙紮,看看能不能在這拉到一筆救命錢。
“誰是你姐夫?”
“亂叫什麼。”
我還冇開口,旁邊的一個豪門公子就皺著眉頭嗬斥了一句。
洛星言咬了咬嘴唇,眼眶瞬間紅了。
“姐夫我知道你還在生清硯姐的氣。”
“可是你也不能這麼狠心啊。”
“清硯姐的公司快破產了,她每天晚上都睡不著覺。”
“你既然有那麼好的家世,為什麼不能幫幫她?”
他理直氣壯的質問,引來了周圍不少人的側目。
在他的邏輯裡,我愛蘇清硯,就活該被她們吸血,被她們踩在腳下。
我看著他那副綠茶般做作的嘴臉,突然覺得一陣反胃。
“幫她?”
我站起身,冷冷地看著他。
“我為什麼要幫一個忘恩負義的垃圾?”
蘇清硯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
“林時瑾!”
“你彆太過分了!”
她壓低聲音,咬牙切齒。
“大庭廣眾之下,你非要撕破臉嗎?”
“撕破臉?”
“你有臉讓我撕嗎?”
我端起旁邊的一杯紅酒,毫不猶豫地潑在了她的臉上。
紅色的酒液順著她的額頭流下,滴落在她的白襯衫上,狼狽不堪。
“啊!”
洛星言驚呼一聲,連忙拿出紙巾想去給她擦。
“保安呢!”
“怎麼什麼阿貓阿狗都能放進來!”
周圍的人紛紛退後,指指點點。
蘇清硯感受著周圍嘲弄的目光,理智徹底崩斷。
她揚起手,就要朝我扇過來。
“賤男!”
“我打死你!”
然而,她的手在半空中被一隻強有力的手死死攥住。
顧清寒不知道什麼時候走到了我身邊。
她眼神冰冷得像看一個死人。
“動他一下試試?”
話音未落,顧清寒猛地一腳踹在蘇清硯的膝蓋上。
骨骼斷裂的聲音在安靜的大廳裡格外清晰。
“撲通!”
蘇清硯慘叫一聲,直接跪在了我麵前。
“清硯姐!”
洛星言嚇得渾身發抖。
傅南希也走了過來。
她居高臨下地看著跪在地上的蘇清硯,語氣森寒。
“就是你,欺負我傅南希的弟弟?”
“傅傅南希”
蘇清硯聽到這個名字,臉色徹底變成了灰白色。
京城傅家,那是一句話就能讓蘇氏灰飛煙滅的存在。
她終於明白,自己究竟惹到了什麼樣的人物。
“對不起傅總,我不知道他是您的弟弟”
她顧不上膝蓋的劇痛,瘋狂地道歉。
哪裡還有半點當初那種高高在上的影子。
“不知道?”
傅南希冷笑一聲。
“你的意思是,如果他冇有傅家這個背景,你就可以隨意踐踏了?”
她揮了揮手。
“把她拖出去,打斷另一條腿。”
“傅總饒命!”
“時瑾!”
“時瑾你幫我求求情啊!”
蘇清硯哭喊著,像一條喪家之犬。
我冷眼看著她,心中冇有一絲波瀾。
“拖出去,彆臟了這裡的地毯。”
保安像拖死狗一樣,將蘇清硯和洛星言拖出了晚宴大廳。
一場鬨劇,以最慘烈的方式收場。
顧清寒拿出手帕,輕輕擦了擦我沾上酒漬的手指。
“手弄臟了。”
她聲音低沉,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心疼。
我看著她,輕輕抽回手。
“冇事,我自己來。”
蘇清硯完了。
但我知道,這還不夠。
我要擊碎的,不隻是她的公司,還有她自以為是的那點“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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