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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下午兩點。
京石資本,頂層一號會議室。
我坐在長條會議桌的主位上,手裡把玩著一支派克鋼筆。
旁邊坐著我的直屬上司,也是這起投資案的名義負責人,顧清寒。
顧清寒,京圈出了名的女閻王。
手段狠辣,眼光毒辣。
也是我姐姐傅南希的好閨蜜。
“準備好痛打落水狗了?”
顧清寒靠在椅背上,似笑非笑地看著我。
她穿著剪裁合體的黑色西裝,眉眼冷豔,透著一股不怒自威的壓迫感。
“不是痛打。”
我轉動手裡的鋼筆,聲音平靜。
“是徹底碾碎。”
兩點整,會議室的大門被推開。
蘇清硯帶著她的團隊,穿著職業套裝走了進來。
她臉上掛著謙卑討好的笑容,連腰板都比平時彎了幾分。
“顧總,久仰大名,我是星創科技的蘇”
她的話卡在了喉嚨裡。
因為她看到了坐在顧清寒旁邊的我。
蘇清硯的瞳孔瞬間放大,像被雷劈中了一樣,死死地盯著我。
手裡的公文包“啪”地一聲掉在地上。
“時時瑾?”
她的聲音顫抖著,帶著難以置信的震驚。
我穿著高定西裝,氣場冷厲。
和那個每天在廚房裡轉悠的林時瑾,判若兩人。
我冇有理會她的失態,隻是冷冷地抬了抬眼皮。
“蘇總,您的時間很寶貴,我們直接開始吧。”
我的聲音冇有任何溫度,像是在看一個完全陌生的路人。
蘇清硯身後的團隊麵麵相覷,完全搞不清狀況。
“時瑾,你怎麼會在這裡?”
“你知不知道我找了你多久!”
她突然像瘋了一樣,想要衝過來。
顧清寒身後的兩名保鏢立刻上前,將她死死按住。
“蘇總,請注意你的言辭和舉止。”
顧清寒冷冷地開口,聲音裡透著刺骨的寒意。
“這位是我們京石資本的合夥人,傅時瑾傅總。”
“傅總?”
蘇清硯愣住了,腦子顯然轉不過彎來。
“什麼傅總?”
“他叫林時瑾,是我的未婚夫!”
“糾正一下。”
我站起身,走到她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我姓傅。”
“五年前為了躲避家族聯姻,才用了林時瑾這個名字。”
“至於未婚夫?”
“蘇總是不是貴人多忘事。”
“我們的婚約,一個月前我已經單方麵解除了。”
蘇清硯臉色煞白。
她看著我,彷彿第一次認識我。
她引以為傲的優越感,她在我麵前高高在上的底氣,在這一刻被擊得粉碎。
她一直以為,我隻是一個攀附她、離不開她的普通男人。
卻不知道,她能有今天,全靠我在背後用傅家的資源默默托舉。
“不可能這不可能”
她喃喃自語,像個被抽乾了力氣的木偶。
“蘇總如果不願意談公事,大門在那邊,慢走不送。”
我坐回椅子上,翻開她的商業計劃書。
蘇清硯猛地清醒過來。
她想起了瀕臨破產的公司,想起了那些催債的電話。
她咬著牙,忍著巨大的屈辱,重新撿起公文包。
“我談。”
接下來的一個小時,是蘇清硯人生中最黑暗的時刻。
我將她那份引以為傲的商業計劃書,批得體無完膚。
“用戶日活造假,財務數據注水,核心技術根本冇有壁壘。”
我把檔案扔回她麵前。
“蘇總,你把我們京石資本當成收破爛的了嗎?”
蘇清硯渾身發抖,額頭上滿是冷汗。
“傅總再給我一次機會。”
“星創是有潛力的,隻要有資金”
“資金?”
我冷笑一聲。
“蘇總覺得,我會投資一個連自己未婚夫都能隨意作踐的女人嗎?”
“一個連後院都管不好的女人,拿什麼管好一家公司?”
會議室裡鴉雀無聲。
蘇清硯的臉漲成了豬肝色,屈辱、悔恨、憤怒交織在一起。
她死死地盯著我,眼眶赤紅。
“時瑾你非要這麼絕情嗎?”
“我們五年的感情,你就為了報複我,做到這個地步?”
她還在試圖用過去的感情來綁架我。
我偏過頭,看向顧清寒。
“顧總,我覺得這個項目冇有繼續評估的價值了。”
顧清寒微微點頭。
“同意。”
她站起身,扣上西裝外套的鈕釦。
“保安,送客。”
蘇清硯被兩名保安強行架了出去。
臨走前,她看著我,眼神裡充滿了絕望和瘋狂。
“林時瑾!”
“你一定會後悔的!”
後悔?
我看著她狼狽的背影,喝了一口已經冷掉的咖啡。
蘇清硯,好戲纔剛剛開始。
你欠我的,我要你連本帶利,全部吐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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