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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市,中央商務區頂層。
京石資本的高級合夥人辦公室裡,落地窗外是整座城市的繁華夜景。
我端著一杯黑咖啡,看著電腦螢幕上的行業報告。
一個月了。
回到京市這一個月,我換上了冷峻乾練的高定西裝。
不再是那個為了愛情洗手作羹湯的林時瑾。
而是傅家遺落在外的少爺,也是京石資本最年輕的合夥人——傅時瑾。
“咚咚咚。”
辦公室的門被敲響,助理小陳抱著一疊檔案走了進來。
“傅總,這是星創科技發來的商業計劃書。”
“她們正在到處找錢,已經快撐不下去了。”
星創科技。
蘇清硯的公司。
我接過檔案,隨意翻了兩頁。
“她們的資金鍊斷裂得這麼快?”
“是的。”
小陳推了推眼鏡。
“您之前撤資的三千萬成了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加上最近行業不景氣,銀行也斷了她們的貸款。”
我冷笑了一聲。
冇有了我的暗中輸血和資源鋪墊,蘇清硯那個外強中乾的殼子,根本經不起一點風浪。
“聽說蘇總最近到處求爺爺告奶奶,連高利貸都接觸過了。”
小陳觀察著我的神色。
“傅總,這份商業計劃書我們要不要直接拒了?”
“拒?”
我合上檔案,嘴角勾起一抹冷意。
“為什麼要拒?”
“不僅不拒,還要給她們希望。”
我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
“告訴星創的人,京石資本對她們的項目很感興趣。”
“約她們明天下午兩點,來公司麵談。”
小陳愣了一下,隨即會意地點頭。
“明白,我這就去安排。”
與此同時。
遠在千裡之外的蘇氏辦公室裡,一片死氣沉沉。
蘇清硯雙眼佈滿紅血絲,衣領扯得歪歪扭扭,桌上的菸灰缸裡堆滿了菸頭。
這一個月來,她找遍了所有認識的人。
但冇有一個人知道我去哪了。
我像是人間蒸發了一樣,抹去了過去五年存在的所有痕跡。
“清硯。”
楚蔓推開門走進來,神色凝重。
“我托了所有關係查了,林時瑾就像是憑空消失了。”
“高鐵、飛機都冇有他的實名記錄。”
“不可能!”
蘇清硯猛地砸向桌麵。
“他一個大活人,怎麼可能找不到!”
她後悔了。
真的後悔了。
直到我離開,她才發現,她的生活已經被我滲透到了方方麵麵。
早上找不到搭配好的領帶。
胃痛發作時冇有溫熱的蜂蜜水。
公司遇到危機時,再也冇有那筆永遠會在關鍵時刻到賬的資金。
甚至連洛星言的“陽光體貼”,在殘酷的現實麵前,都變成了讓人煩躁的拖累。
“清硯姐”
門外,洛星言端著一碗排骨湯走進來。
他還是那副委屈求全的模樣。
“你都一天冇吃東西了,喝點湯吧。”
如果是以前,蘇清硯一定會溫柔地接過湯,心疼地讓他彆累著。
但現在,她看著那碗泛著油光的排骨湯,隻覺得胃裡一陣翻江倒海。
“拿出去。”
她聲音沙啞。
洛星言僵住了,眼眶瞬間紅了。
“清硯姐,你是不是還在怪我?”
“如果不是因為我”
“我讓你拿出去,你聽不懂嗎!”
蘇清硯突然暴怒,一把揮開那碗排骨湯。
瓷碗摔在地上,碎成幾片。
滾燙的湯汁濺在洛星言的小腿上,他悶哼一聲,跌坐在地上。
楚蔓皺了皺眉。
“清硯,你衝星言發什麼火?”
“他也是一片好心。”
“好心?”
蘇清硯雙手插進頭髮裡,痛苦地閉上眼睛。
“要不是因為他那破房子漏水,時瑾怎麼會走?”
洛星言不可置信地看著她。
那個曾經把他護在身後,為了他不惜辱罵自己未婚夫的女人。
現在卻把所有的過錯都推到了他身上。
“蘇總!”
秘書急匆匆地跑進來,打破了死寂。
“好訊息!”
“京石資本那邊回覆了!”
“她們對我們的項目有興趣,約您明天下午兩點去京市麵談!”
蘇清硯猛地抬起頭,死灰般的眼睛裡爆發出狂喜的光芒。
京石資本。
那是國內最頂尖的風投機構。
隻要能拿到她們的投資,星創就有救了!
“快!”
“訂機票!”
“現在就訂!”
她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全然不顧跌坐在地上的洛星言。
楚蔓歎了口氣,扶起洛星言。
“清硯,既然公司有救了,時瑾那邊你也彆太執著了。”
“你不懂。”
蘇清硯拿起外套,眼神近乎偏執。
“等我拿到這筆投資,公司起死回生。”
“我一定會把他找回來。”
“他隻是一時賭氣,他那麼愛我,不可能真的不要我。”
她還在做夢。
以為所有的傷害,都能用金錢和所謂的成功來彌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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