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房之內,紅燭高燃,燭火跳蕩著映得滿室緋紅,窗欞上貼的鸞鳳和鳴喜字,被晚風拂得輕輕晃動。馬文才扶著葉冰裳在鋪著大紅錦緞的婚床邊落座,指尖輕挑,將那層遮了她容顏的紅蓋頭緩緩揭下。
蓋頭落地,葉冰裳的眉眼撞入他眼底,鳳冠珠翠襯得她眉目如畫,大紅霞帔裹著她纖細卻挺拔的身姿,往日裡清冷的眸子裡,盛著燭火的光,也盛著獨屬於他的溫柔。馬文纔看得微怔,伸手輕輕拂過她鬢邊的珠花,指腹擦過她的臉頰,語氣是化不開的繾綣:“杳杳,真好,你終是我的妻。”
葉冰裳抬眸望他,唇角噙著淺淺的笑,抬手覆上他放在自己臉頰的手,指尖觸到他掌心因練武握兵而磨出的薄繭,卻隻覺安穩。“嗯,此生皆是。”
她的聲音輕輕的,落在這滿室喜慶裡,卻比窗外的喜樂更動聽。
喜娘端著合巹酒進來,笑著道:“將軍,郡主,該喝合巹酒了,喝了這杯酒,往後琴瑟和鳴,白頭到老。”
馬文才接過兩杯酒,遞了一杯給葉冰裳,自己執起另一杯,手臂與她交纏,仰頭將酒飲儘。酒水清冽,卻帶著絲絲甜意,從喉間暖到心底。葉冰裳飲罷,指尖微沾了酒液,馬文才見狀,伸手輕輕拭去,動作溫柔得不像話,全然冇了在外時那副少年將軍的英武凜冽。
喜娘見禮成,笑著退了出去,順手帶上了房門,將滿室的喧囂關在門外,隻留二人在這一方紅燭暖帳裡。
馬文才坐在她身側,伸手輕輕攬住她的腰,將她攬入懷中,下巴抵在她的發頂,聞著她發間淡淡的蘭草香,語氣鄭重又溫柔:“杳杳,今日起,你是我馬文才的正妻,是我此生唯一的妻。往後在馬家,有我在,無人敢欺你半分;在這京中,有我和葉家在,定讓你永遠做那個尊貴從容的葉郡主,做我馬文才的夫人。”
葉冰裳靠在他懷中,聽著他沉穩有力的心跳,鼻尖縈繞著他身上淡淡的墨香與鬆木香,那是屬於他的味道,是讓她安心的味道。她抬手環住他的腰,輕聲道:“我信你。”
馬文才收緊手臂,將她抱得更緊,低頭在她額間印下一個輕吻。
葉冰裳抬眸,撞入他眼底的深情,那眼底盛著星光,盛著燭火,更盛著她的模樣。她抬頭,輕輕吻上他的唇,這個吻,溫柔而纏綿,是彼此心意的交融,是往後餘生的約定。
紅燭燃了一夜,暖帳裡的溫情也繞了一夜。
次日晨起,天剛矇矇亮,葉冰裳便被身側的動靜喚醒。她睜開眼,便見馬文才正披衣起身,見她醒了,動作頓住,放輕了聲音:“吵醒你了?”
葉冰裳搖了搖頭,撐著身子坐起,看著他一身月白裡衣,身姿挺拔,晨光從窗欞間漏進來,落在他身上,柔和了他的眉眼。“今日要去給爹請安,該起了。”
馬文才走回床邊,伸手替她理了理鬢髮,笑著道:“不急,讓侍女先備著梳洗,我陪你再坐會兒。”
他坐在床邊,握著她的手,指尖輕輕摩挲著她的指腹,眼底滿是笑意。昨日的婚禮轟動京中,人人都道昭武將軍與葉府郡主是天作之合,強強聯姻,可隻有他們自己知道,這婚事,無關權勢,無關家族,隻因為是彼此,隻因心底的那份情意。
梳洗過後,葉冰裳換上一身端莊的粉色錦裙,卸了鳳冠,隻挽了簡單的髮髻,插了一支赤金鑲紅寶石的簪子,依舊是那副清冷尊貴的模樣,卻又添了幾分為人婦的溫婉。馬文纔則身著藏青錦袍,身姿挺拔,英氣逼人,牽著她的手,一步步走向正廳。
馬老爺早已端坐正廳,見二人走來,臉上滿是笑容。葉冰裳依著禮數,屈膝行禮,聲音溫婉:“兒媳見過爹。”
馬老爺笑著擺手,讓她起身,看向馬文才,道:“如今你已成家,既為將軍,便要守好家國。”再多的他也不說了,這孩子自從小時候那件事之後與他的關係便疏遠了,。
“兒子謹記爹的教誨。”
馬文才躬身應下,握著葉冰裳的手緊了緊。
早膳過後,馬文才便帶著葉冰裳回了葉府。葉府上下早已備好接風的宴席,葉大將軍夫婦見女兒回來,臉上滿是笑意,葉家兩位兄長也圍上來,打趣著二人,滿室歡聲笑語。
葉大將軍拉著馬文才的手,說了許多軍中的事,也說了許多為人夫為人父的道理,馬文才一一恭敬應下,態度誠懇。葉夫人則拉著葉冰裳的手,細細叮囑著她在馬家的事宜,葉冰裳耐心聽著,偶爾點頭,眼底滿是笑意。
午後,京中的陽光正好,馬文才牽著葉冰裳的手,走在葉府的花園裡,桂花開得正盛,一如當年她們初次見麵那時。葉冰裳看著眼前的桂花,想起初次見麵的場景,笑著道:“還記得我們小時候的見麵嗎?”
馬文才低頭看著她,眼底滿是溫柔,抬手拂去落在她肩頭的桃花瓣,道:“記得,此生都記得。那時便想,這般好的你,定要護一生,娶回家。如今,得償所願。”
他伸手將她攬入懷中,身後是漫天桃花,身前是心心念唸的人,遠處是萬裡河山,身旁是此生摯愛。
完,下個故事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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