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祝家本府不僅收到了京城分號的急信,更收到了來自葉府的警告——葉冰裳的父親,當朝大將軍,因祝英台冒犯郡主、有辱皇室顏麵,震怒不已,當即下令,查封祝家在京城及周邊州縣的所有商號,凍結祝家所有銀錢往來,就連祝家子弟在地方的差事,也一併被革去。祝老爺拿著信,雙手顫抖,臉色慘白如紙,連站都站不穩,身旁的管家連忙上前攙扶,卻被他一把揮開。
“孽障!真是個孽障啊!”祝老爺聲音嘶啞,滿心絕望,“我祝家世代經商,兢兢業業,竟毀我這一代!葉大人手握兵權,權勢滔天,我們祝家如何與他抗衡?這一次,祝家是真的完了!”祝老爺真是後悔自己太寵著祝英台,導致家族遭禍,偌大的祝家就要斷送在她手中了。
祝家的其他嫂子都站在一旁,急得直掉眼淚:“爹,你消消氣,英台還小,不懂事,她也是一時糊塗纔會做錯事。如今她在京城受了委屈,我們要是再責罰她,她可該怎麼辦啊?”他們雖然嘴上是這樣說的,但是他們恨不得祝英台被逐出家門,祝英台在家時家中人都事事以她為先,那時祝家家底豐厚他們都看在以後分家的份上忍著想著也就演好嫂子這個角色到時候分家產還能份多一點,想著祝家都快冇了,她們恨不得踩上一腳,表麵勸慰實則是火上澆油。
“糊塗?”祝夫人大聲嗬斥,“就是你平日裡太寵著她,才讓她變得如此任性妄為!葉大人是什麼人?那可謂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了,手握生殺大權,連皇子都要讓他三分,你以為我們祝家這點家業,經得起他動一根手指嗎?她冒犯郡主,就是打葉大人的臉,葉大人出手收拾我們祝家,已是手下留情,若是再追究,我們祝家滿門都要遭殃!”
祝老爺弱弱的說:“那也不能不管英台啊……老爺,要不,我們派人去把英台接回來吧?”
祝夫人沉默了片刻,眼底滿是悲涼,緩緩搖頭:“接回來?如今葉大人下了令,祝家上下自身難保,哪裡還有能力接她回來?彆說接她,我們現在就連求葉大人手下留情,都難如登天!你先讓人備好最貴重的厚禮,派管家連夜趕往京城,一是求葉大人高抬貴手,饒過祝家;二是求馬大人從中周旋,看能否緩和與葉家的關係;三是……去書院找到那個孽障,讓她給葉郡主磕頭賠罪,無論郡主怎麼罰她,都不許反抗,若是能求得郡主原諒,或許祝家還有一線生機!”
祝老爺連忙點頭,轉身去安排事宜。而此刻的書院裡,祝英台還不知道,祝家早已因她陷入滅頂之災,葉大人的雷霆手段,早已讓祝家分崩離析;梁山伯也還在為如何緩和與祝英台的關係、如何修複與同窗的疏離而煩惱;馬文纔則守在葉冰裳身邊,得知葉大人已出手收拾祝家,眼底掠過一絲滿意,他要的,就是祝英台和祝家,再也冇有能力冒犯他的杳杳;而那個一直潛藏在書院裡的秦京生,看著眼前的一切,嘴角勾起了一抹不易察覺的冷笑。他因為心蓮的事情被驅趕下山,現在他看不爽的祝英台也要被趕出去,心裡倒是好受了點。
從入學開始,祝英台一直和他們作對,這下子在她離開前看到祝英台的下場也心滿意足了。
祝英台最後是被祝英齊接走的,走的時候她還很不捨的與梁山伯訂下約定等著梁山伯娶她。
這一次祝家冇有阻擾,有頭有臉的人都知道了祝英台的事情了,這件事已經影響到祝家那些還未相看和已經出嫁的祝家女子了,他們想著隻能趕緊把祝英台嫁給梁山伯。
祝英台離開之後,梁山伯在學院中也冇有好友隻好老老實實的用功讀書,書院冇有人起亂子這四年倒是風平浪靜了。
時維良辰,歲在佳年,京城上下張燈結綵,紅綢漫天,連空氣中都瀰漫著喜慶與貴氣——這一日,是當朝大將軍葉府郡主葉冰裳,嫁與馬家獨子、新晉昭武將軍馬文才的大喜之日。馬文才自書院結業後,未循尋常文士之路,反倒承襲馬家武學底蘊,投身軍營,憑一身膽識與謀略屢立奇功,深得葉大將軍賞識,短短數月便被朝廷冊封為昭武將軍,少年得誌,榮耀加身。
葉府門前,十裡紅妝綿延不絕,從府門一直鋪到馬家府邸,這座府邸是馬文才當上將軍之後皇上賞的,正好給了馬文才分家的藉口。金磚墊路,玉燈高懸,絹花綴滿枝頭,鑼鼓喧天,絲竹齊鳴,引得京城百姓紛紛駐足圍觀,爭相一睹這場轟動朝野的婚事。葉大將軍夫婦端坐正廳,臉上滿是欣慰,葉家兩位兄長身著錦袍,親自為妹妹送嫁,眉宇間既有對妹妹的疼愛,也有對馬文才的囑托——他們知曉,馬文才定會護好他們的妹妹。再說了,馬文才現在是半入贅,就差改姓了。
閨房之內,葉冰裳端坐在鏡前,一身大紅繡金鳳霞帔,裙襬曳地,上麵繡滿了纏枝蓮與鸞鳳和鳴紋樣,金線勾勒,珠翠點綴,襯得她原本清冷的麵容,添了幾分豔色,卻依舊難掩那份與生俱來的尊貴與從容。侍女正小心翼翼地為她綰上鳳冠,鳳冠上的東珠與紅寶石熠熠生輝,垂落的珠簾輕輕晃動,遮住了她眼底的柔光,卻遮不住嘴角那抹淡淡的、發自內心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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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姑爺的迎親隊伍已經到府門前了。”侍女輕聲稟報,語氣裡滿是歡喜。
葉冰裳微微頷首,抬手輕撫過霞帔上的金鳳,眼底掠過一絲期待與溫柔。自書院一彆,不過數月,馬文才便承襲家學、投身軍營,憑一身真本事屢立戰功,被朝廷冊封為昭武將軍,不負眾望,也不負他曾對她說過的“定會以一身榮耀,護你一世安穩,迎你過門”的承諾。
門外傳來一陣沉穩而有力的腳步聲,伴隨著馬文才溫潤卻帶著幾分急切的聲音:“杳杳,我來接你了。”
侍女連忙拉開房門,馬文才身著大紅喜服,身姿挺拔如鬆,褪去了往日的陰鷙桀驁,多了幾分將軍的英武與沉穩,麵容俊朗依舊,目光直直落在葉冰裳身上,彷彿世間萬物,皆不及她分毫。他一步步走進閨房,無視周遭的侍女,徑直走到葉冰裳麵前,微微俯身,聲音輕柔得能滴出水來,卻藏著將軍獨有的堅定:“杳杳,你今天真美。”
葉冰裳抬眸望他,眼底的清冷散去,隻剩繾綣,輕聲道:“你亦是。”
馬文才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握住她的手,掌心的溫度穩穩傳來,帶著不容錯辨的堅定:“杳杳,往後餘生,我定護你一世安穩,不受半分委屈,葉府與你,皆是我馬文纔此生最重要的牽掛,我絕不會讓你失望。”
葉冰裳輕輕回握他的手,語氣從容:“我信你。”
簡單三字,卻包含了她所有的信任。他們自幼相識,兩人從來冇有紅過臉,她相信他們以後的日子會更幸福。
按照禮數,葉夫人親自為葉冰裳蓋上紅蓋頭,馬文才小心翼翼地將她抱起,一步步走出閨房。葉府門前,迎親的隊伍聲勢浩大,鑼鼓喧天,鞭炮齊鳴,馬家與葉家的親友紛紛前來道賀,朝中權貴、文武百官也紛紛到場,一時間,車水馬龍,人聲鼎沸,好不熱鬨。
葉大將軍看著馬文才抱著女兒走出府門,眼眶微濕,走上前,拍了拍馬文才的肩膀,語氣鄭重:“文才,冰裳交給你了,往後,護好她,莫要讓她受半分委屈,否則,我這個做父親的,絕不饒你。”
馬文才停下腳步,微微躬身,語氣恭敬卻堅定:“爹放心,佛念定當謹記爹囑托,此生絕不負冰裳,若違此誓,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葉大將軍滿意地點點頭,揮了揮手,示意他們出發。馬文才抱著葉冰裳,踏上婚車,婚車緩緩啟動,十裡紅妝,一路鑼鼓喧天,向著馬家府邸駛去。沿途的百姓紛紛駐足喝彩,送上祝福,紅綢漫天,喜樂飛揚,將整個京城都籠罩在喜慶的氛圍之中。
馬家府邸更是熱鬨非凡,張燈結綵,喜氣洋洋,門前擺滿了賀禮,賓客盈門,歡聲笑語不絕於耳。馬老爺端坐正廳,想著自己的兒子入贅葉家很是後悔,但是又想到葉冰裳的家世,隻能滿麵笑容,迎接前來道賀的賓客,在外人眼中他的兒子不僅承襲家學、投身軍營,憑本事封了將軍,還娶到了葉府郡主這般好的女子,馬家的未來,定會更加興旺。朝中同僚、袍澤也紛紛前來道賀,敬這位少年得誌的昭武將軍,也賀葉馬兩家強強聯姻。
婚車抵達馬家府邸,馬文才小心翼翼地將葉冰裳抱下車,一步步走進府中。拜堂儀式在正廳舉行,紅燭高燃,喜字高懸,司儀高聲唱喏:“一拜天地——”
馬文才與葉冰裳並肩而立,緩緩躬身,拜向天地,願天地為證,此生相守,不離不棄。
“二拜高堂——”
兩人再次躬身,拜向馬老爺,也拜向遠方的葉大將軍夫婦,感念養育之恩,願往後闔家安康,福壽綿長。
“夫妻對拜——”
馬文才與葉冰裳相對而立,緩緩躬身,目光交彙,眼底滿是溫柔與繾綣。這一刻,所有的喧囂都彷彿靜止,世間隻剩下彼此,往後,他們便是夫妻,是彼此最堅實的依靠,是風雨同舟的伴侶。
拜堂禮畢,司儀高聲唱喏“送入洞房”,馬文才小心翼翼地扶著葉冰裳的手,步履沉穩,帶著將軍的挺拔氣度,一步步走向屬於他們的新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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