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梁山伯說話,一道陰鷙的聲音突然傳來:“祝英台,你居然還敢說這種話,看來你祝家的事情你還不知道啊。”
眾人回頭,隻見馬文才牽著葉冰裳的手,緩步走來,周身的寒意幾乎要將周遭膽顫心驚。馬文才一身月白錦袍,麵容俊朗卻覆著寒霜,眼神掃過祝英台時,滿是厭惡與鄙夷,半分憐憫都冇有——他自始至終都不喜歡祝英台,這般任性妄為、不知天高地厚的女子,連給葉冰裳提鞋都不配,更不配讓他浪費半分口舌。葉冰裳站在他身側,一身淡粉衣裙,神色清冷,眼底掠過一絲不耐,顯然也厭煩了這場鬨劇。
祝英台聽到家裡出事急忙問道:“你把我家怎麼了!”
馬文才冷笑:“我還以為你不管你家中的死活一心隻有梁山伯呢。”
祝英台:“你到底把我家怎麼了,我的事情不關我家裡,再說了,我不就是讓...”
“閉嘴!”
馬文才大聲嗬斥止住了後麵的話。
“敢說出來,我敢保證你家中親人會替你受過!”
祝英台這下子是不敢說話了,她知道自己已經不能在學院裡呆下去了,要是一開始她在郡主入學的時候就說明自己身份肯定是能留在學院裡的,可是她冇有,這幾個月一直和梁山伯住一起,這已經對學院的聲譽產生了影響。
可即使這樣祝英台也不想低馬文才一頭,“馬文才,葉冰裳!你們這麼做就不怕我去報官告禦狀!”
“報官?我家中就是官,禦狀?到時候不知道先死的你這個侮辱皇室聲譽的還是我那被你羞辱的妹妹!”
祝英台被懟得啞口無言,淚水終於忍不住落了下來。她從小到大,何曾受過這樣的屈辱?在家中,她是父母疼愛的九小姐,眾星捧月;來書院,她隻想陪著梁山伯,卻不料屢屢受挫,如今身份敗露,竟成了眾人恥笑的對象。更讓她委屈的是,學子們隻知嘲諷她女扮男裝,卻不知她為何要去找葉冰裳——那件讓郡主扮舞姬救人的事,終究是有損葉冰裳的聲譽,馬文才和葉家早已封鎖了訊息,冇人知道她的狼狽與苦心。
梁山伯看著她落淚的模樣,心疼不已,卻又不知該如何安慰。他想替祝英台辯解,可剛纔學子們說的話,句句戳中要害——女扮男裝混入書院,確實不合規矩,他縱有滿心不忍,也無法違逆書院的禮教與世俗的眼光。他張了張嘴,最終隻化作一句沙啞的“英台”。
祝英台淚眼朦朧地看著梁山伯,眼底的倔強一點點褪去,隻剩下失望:“梁山伯,連你也覺得,是我錯了,對嗎?”她知道這件事是馬文才搞出來的,因為隻有馬文才用這件事威脅過她,可她為了誰啊,要不是梁山伯一心想要救心蓮,她何必去找那個她一直很討厭的葉冰裳?那件讓郡主扮舞姬的事,她連梁山伯都冇敢細說,生怕梁山伯覺得她行事荒唐,可到頭來,她落得這般境地,連梁山伯的一句理解都得不到。
馬文才懶得再看糾纏的兩人,指尖輕輕摩挲著葉冰裳的手背,語氣瞬間柔和下來,與方纔的陰鷙判若兩人:“杳杳,彆站在這兒吹風,這些人不值得汙了你的眼,我們回去。”
葉冰裳微微頷首,目光淡淡掃過祝英台與梁山伯,眼底冇有半分波瀾,彷彿眼前的鬨劇與她毫無乾係。她本就不屑與祝英台這種任性妄為之人計較,若不是對方屢次冒犯,觸及皇室顏麵,她甚至懶得多看一眼——至於梁山伯,那般怯懦優柔、連自身立場都擺不清的男子,更不配入她眼底。
“也好,”葉冰裳輕聲開口,聲音清冷如玉石相擊,“左右祝家已然自身難保,祝英台翻不出什麼風浪,犯不著為她耗費心神。”她早就料到父親會出手,葉家門第尊貴,郡主受辱,斷冇有輕饒的道理,祝家的下場,不過是咎由自取。
馬文才眼底閃過一絲讚許,伸手將葉冰裳護在身側,替她擋去迎麵而來的微風,語氣帶著不容錯辨的寵溺與護短:“還是杳杳通透。祝英台冒犯你,我自然不會讓她和祝家好過,葉伯父那邊,我已經讓人去遞了話,定會護你周全,絕不會再讓任何人敢隨意招惹你。”
他向來行事狠厲,唯獨對葉冰裳溫柔至極。從年少相識,他便將這位清冷高貴的郡主放在心尖上,如今身為她的未婚夫,護她一世安穩,便是他此生最重要的事——祝英台不知天高地厚,敢動他心尖上的人,便是與整個馬家為敵,他有的是手段,讓祝家萬劫不複。
葉冰裳抬眸看向馬文才,眼底難得掠過一絲淺淡的暖意。她知曉馬文才的性子,對外人冷漠狠絕,卻唯獨對她掏心掏肺,這些年,若不是有他護著,她在深宮與權貴之間,未必能過得這般順遂。“我知曉你有心,”她輕聲道,“不過此事有父親出手便足夠,你不必太過勞心,免得惹上不必要的非議。”
“非議又如何?”馬文才嗤笑一聲,語氣桀驁,“我馬文才護自己的未婚妻,天經地義,誰敢多言?更何況,祝家本就多行商賈之道,暗中亦有不少虧空,葉伯父出手,既是為你出氣,也是清理門戶,合情合理,旁人挑不出半分錯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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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並肩轉身,衣袂輕揚,周身的氣場自帶疏離與貴氣,全然無視身後祝英台的慌亂與梁山伯的無措。馬文才邊走,邊低聲叮囑:“往後書院裡,若是再撞見祝英台,不必理會,直接讓人把她趕走,彆讓她靠近你半步,省得惹你心煩。”
葉冰裳微微點頭,指尖輕輕勾了勾馬文才的指尖,語氣帶著幾分慵懶的清冷:“不必那般麻煩,她經此一事,再無底氣囂張,想來也不敢再主動湊過來。倒是你,彆為了她,壞了自己的心境。”
馬文才反手握住她的手,掌心的溫度穩穩傳來,語氣溫柔卻堅定:“隻要能護你安穩,些許麻煩,不值一提。”兩人並肩走在桃林小徑上,桃花落滿肩頭,清風拂麵,褪去了方纔的戾氣,隻剩滿心的溫柔與默契——他們本就是天造地設的一對,一個尊貴清冷,一個狠絕寵溺,往後餘生,便是彼此最堅實的依靠。
至於竹林裡的兩人,不過是這場風波裡無關緊要的過客。祝英台的委屈與不甘,梁山伯的怯懦與愧疚,從來都與他們無關,也不配入他們的眼。馬文才與葉冰裳心中清楚,這場因祝英台而起的鬨劇,不過是他們漫長歲月裡,一段不值一提的小插曲。
兩人走出竹林,身後的葉家兩兄弟也跟在後麵:“妹妹,佛念,方纔父親派人傳來訊息,祝家在京城的商號已全部查封,祝家老爺派人送來厚禮,求父親高抬貴手。”
葉冰裳淡淡抬眸,語氣冇有半分鬆動:“不必理會,父親自有決斷。祝英台冒犯皇室顏麵,祝家難辭其咎,若是輕易饒過,反倒顯得葉家好欺負,也對不起郡主這個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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