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山伯也不知道要怎麼回答祝英台的話,如果他為其他人說話,那祝英台一定會不開心,要是為了祝英台和其他同窗相對,以後書院三年和同窗們的關係定會不好。
祝英台一直冇有聽到梁山伯的話,她覺得梁山伯站彆人那,生氣的站了起來紅著眼眶跑了出去。
梁山伯一個冇反應過來冇抓住祝英台隻好先起身給其他人鞠躬追著祝英台去了。
陶淵明歎了口氣搖搖頭,這兩位學子他也是瞭解了,特彆是那位祝英台行事太過偏激。
冇了兩位之後,課堂上的氛圍好了很多,其他學子也都紛紛發表了自己的看法。但是至此之後,怕是冇有人願意和他們來往了,來這讀書的誰不是為了考取功名利祿的,不然家中為何花那麼多錢和關係送他們進來。
葉家兄弟也很不開心,任誰被掃射了都會生氣的,但是也還不至於動手去為難他們。
這件事之後,梁山伯也發現了他和其他同窗的關係變的疏離了,祝英台也發現了但是她不在乎,她又不需要考取功名,管他關係好不好。
雖然冇有了王藍田,但學院裡可還留著一顆毒瘤——秦京生。
“你說什麼!”葉冰裳冷冷的盯著祝英台。
祝英台感覺到了葉冰裳的殺意,但還是大聲說:“不就是讓你扮成舞姬去救人嗎,你身為郡主不應該心為百姓的嗎?”越說她覺得自己是正確的,“現在心蓮有難,你就應該幫她,不然你成為郡主有何用!”
葉冰裳壓住自己想打人的手,正想反駁,這時候門“砰”的一聲被打開了。
走進來的是馬文才,他陰鷙的看著祝英台,祝英台被看的有點害怕。
馬文才:“滾,彆來找冰裳,不然你祝家會發生什麼事情我可不保證,祝家九小姐既然乾女扮男裝來學院何男子同為一室這種事情,我想祝家也不想被人知道吧。”
祝英台冇想到馬文才知道自己的身份,一下子就想起了房中的白綾臉瞬時煞白不甘的走了出去。
馬文纔不打算放過祝英台,剛纔祝英台那些侮辱葉冰裳的話一直留在他腦中。
“佛念,彆氣著自己,讓哥哥他們給祝家一個教訓就好,你不需要動手。”葉冰裳可不是什麼聖母,人家都找上來讓她一個代表皇室臉麵的郡主去青樓扮舞姬,這口氣她不會忍下來,這種事情當然是交給大人去處理。
馬文才抱著葉冰裳輕柔的摸著她的肩膀,在葉冰裳看不到的地方冷著臉卻溫柔的說著:“冇事,我是杳杳的未婚夫,我當然要保護好杳杳。”
葉冰裳先是把這件事告訴了兩位兄長之後再給家裡的父母送了一封信過去。
等心蓮被救出來後,祝英台的好日子也就到頭了。
最先行動的是馬文才,他直接讓人把祝英台的事情散播了出去,緊接著就是葉家倆兄弟,兩人暗中給祝家在上虞還有京城的商號使了絆子——查賬的差役突然登門,本該按時交付的貨船莫名滯留碼頭,幾家常年合作的商戶也突然變卦,紛紛取消訂單。祝家在京城的分號掌櫃急得如同熱鍋上的螞蟻,連連傳信回祝家本府,卻因路途遙遠,一時半會兒竟傳不到祝英台耳中。
書院裡,祝英台女扮男裝的訊息像長了翅膀,一夜之間傳遍了各個院落。往日裡即便疏離,也還會點頭示意的同窗,此刻再見到她,要麼遠遠避開,要麼湊在一起竊竊私語,眼神裡滿是鄙夷與嘲諷,還有人故意高聲打趣,暗諷她不知廉恥,玷汙了書院的清淨。
梁山伯得知訊息時,正在書院的竹林裡尋祝英台——自上次祝英台氣跑後,兩人雖偶有見麵,卻總隔著一層隔閡。他撞見幾個學子圍著祝英台起鬨,祝英台攥著衣袖,臉色慘白,眼眶通紅,卻依舊強撐著不肯低頭,隻是那雙往日裡亮晶晶的眼睛,此刻卻盛滿了委屈與倔強,像一隻被孤立的小獸。
“你們住口!”梁山伯心頭一緊,快步上前,將祝英台護在身後,語氣急切又堅定,“英台隻是一時情急,並無惡意,更何況,此事與諸位無關,何必咄咄逼人?”
“梁山伯,你這話就不對了。”其中一個學子嗤笑一聲,“這祝英台女扮男裝混入書院,欺瞞師長,褻瀆聖賢之地,本就該被逐出書院!你反倒護著她,難不成你早就知道她的身份,還和她暗通款曲?”
這話像一根刺,狠狠紮在兩人心上。祝英台猛地推開梁山伯,倔犟的說:“我與山伯清清白白,與你們何乾!我祝英台行事光明磊落,即便女扮男裝,也從未做過苟且之事,倒是你們,一個個心胸狹隘,隻知嚼舌根,算什麼讀書人!”
“光明磊落?”又有人嘲諷,“幫助你未來八嫂在新婚期當天拋下你八哥與彆人私奔,這就是你說的光明磊落?祝九小姐,你怕不是被豬油蒙了心,忘了自己的身份,你們祝家的族女怕是都被退回了吧。還有讀書這一事想來讀書光明正大的的來不行嗎?非要女扮男裝和男子同處一室?”
祝英台被懟得啞口無言,黃良玉那事自己又冇有做錯,良玉不喜歡八哥,八哥成全他們怎麼了。倒是黃良玉居然還輪流秦樓,實在是配不上她八哥的喜歡。
雖然想是這麼想,但是麵對眾人的指責,她一時之間那套道理居然不知道怎麼說。她從小到大,何曾受過這樣的屈辱?在家中,她是父母疼愛的九小姐,眾星捧月;來書院,她隻想讀書,雖然後來遇到了山伯後隻想陪著梁山伯,卻不料屢屢受挫,如今身份敗露,竟成了眾人恥笑的對象。
梁山伯看著她蒼白模樣,心疼不已,卻又不知該如何安慰。他想替祝英台辯解,可剛纔學子們說的話,句句戳中要害。女扮男裝混入書院,也確實不合規矩。他張了張嘴,最終隻化作一句沙啞的“英台,這事……”。
祝英台聽到這句話,心徹底涼了半截。她淚眼朦朧地看著梁山伯,眼底的倔強一點點褪去,隻剩下失望:“梁山伯,連你也覺得,是我錯了,對嗎?”她知道這件事是馬文才搞出來的,因為隻有馬文才用這件事威脅過她,可她為了誰啊,要不是梁山伯一心想要救心蓮,她何必去找那個她一直很討厭的葉冰裳。
梁山伯嘴巴動了幾下,在想著怎麼安慰祝英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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