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一行人搜尋了兩天,但還是冇有找到梁山伯和祝英台,就在院長長輩讓人去給祝英台的父母還有梁山伯的父母報喪的時候,兩人回來了,還帶回了一個意外之喜——“五柳先生”,陶淵明。
次日清晨,葉冰裳來到學堂便看到陶淵明早早在裡麵。
陶淵明看到學堂裡出現了一名女子先是詫異,後來想到中耳邊是傳說中的郡主,看郡主這樣子應該不是那些以權壓人的人。
“夫子。”身為學生的葉冰裳當然要先和陶淵明打招呼。
陶淵明也笑著迴應:“你便是冰裳了吧。”
葉冰裳:“是的,夫子知道我?”
陶淵明:“打破尼龍書院女子旁聽先例的奇女子。”
葉冰裳聞言微怔,隨即屈膝行了個淺禮,語氣恭謹卻不怯懦:“夫子謬讚了,冰裳不過是想同男兒一般,習得經史子集罷了,算不得‘奇’。”
陶淵明撫著頷下短鬚,目眼底笑意更甚:“能在這滿是墨香的學堂裡,倒比尋常隻知死讀的學子多了份靈氣。他轉身走到講案後,拿起一支竹筆,“冰裳可否讓我看看你的墨寶?”
葉冰裳眼中瞬間亮起光,連忙正了正衣襟坐直身子:“弟求先生賜教!”
片刻後,她將箋紙捧至陶淵明麵前,輕聲道:“學生近日偶有所感,寫了首小詩,鬥膽請夫子指點。”
陶淵明接過箋紙,目光先落在字跡上,指尖不自覺地在紙麵輕拂,眉頭漸漸舒展,隨即眼底浮出亮色:“好一筆清勁娟秀的字!你看這橫畫如溪水平緩,豎畫似修竹挺拔,連鉤折處都帶著股不疾不徐的從容,既無閨閣字的柔靡,也冇有刻意求剛的生硬,倒像極了初春新抽的柳絲,柔韌裡藏著生機。”
他話鋒一轉,才細讀詩行——“閒對南山月,輕簪野菊香。案頭書半卷,心寄白雲鄉”,當即撫掌輕歎:“字好,詩更好!這‘心寄白雲鄉’一句,把避俗尋真的意趣寫得通透,再配上你這乾淨利落的筆墨,真是字如其詩、詩襯其字,連紙上都像飄著南山的菊香!”
說著,他取過筆,在詩旁題下“真意天成”四字,笑道:“以筆墨載心意,以詩句抒本真,冰裳,你這字與詩,可比許多皓首窮經的學子,更得讀書人的真味啊!”
葉冰裳望著那四字題跋,鼻尖微熱,躬身謝道:“夫子謬讚,學生不過是借詩抒懷、憑心寫字,能得夫子認可,已是莫大榮幸。”
冇過多久,其他學子也陸續踏入學堂,見講案後坐著位素衣老者,身旁還站著葉冰裳,皆麵露疑惑。陶淵明卻不慌不忙,隻抬手示意眾人落座,指尖點了點葉冰裳案上的書:“今日上課前,先問諸位一個問題——你們說,讀書是為了金榜題名,還是為了明心見性?”一句話出口,滿室喧鬨頓時靜了下來,連窗外的鳥鳴都似輕了幾分。
看到冇人回答,陶淵明並不意外,來尼山書院讀書的大都是為了入朝為官。
祝英台看冇人起來回答,不屑的看了除了梁山伯以外的人舉手回答:“先生,學生以為讀書不該帶著任何名利。”
祝英台話音剛落,便將手重重放下,下巴微抬掃過周圍的同窗,語氣裡帶著毫不掩飾的譏誚:“若讀書隻為了金榜題名、謀個一官半職,那與市儈商人求財、市井無賴求利,又有什麼兩樣?不過是把‘讀書’當成交換前程的籌碼,連‘讀書人’的皮相都冇守住,談何明心見性?”
她這話像塊石子投進靜水,不少學子當即皺起眉,坐在前排的馬文才指尖頓了頓,抬眼看向她時語氣帶著幾分冷意:“你這話未免太過絕對。寒窗苦讀十餘年,若連‘金榜題名’的念想都冇有,難道要讓家中父母一直操勞?難不成祝兄家境優渥,便覺得旁人求個安穩前程,都是‘市儈’?”
祝英台被戳中痛處般拔高了聲音:“我不過是說句實話!你們若真把‘明心見性’放在心上,怎會一聽到先生的問題,就先想著功名利弊?分明是心裡早就把‘讀書’和‘做官’綁在了一起,還容不得人說!”她越說越急,目光掃過身旁的梁山伯,見他冇出聲附和,又補了句,“山伯,你說是不是這個道理?那些隻盯著功名的人,根本不配談讀書!”
這番話聽得眾人臉色更沉,連陶淵明都微微蹙了眉。梁山伯無奈地輕拉了下祝英台的衣袖,低聲勸道:“英台,說話不必如此尖銳,各人有各人的處境,並非所有人都能像我們這般,能無牽無掛地談‘讀書本意’。”
祝英台卻甩開他的手,依舊梗著脖子:“我難道說錯了?他們本就是為了名利來讀書,還怕人說嗎?”一時間,學堂裡的氣氛僵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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