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蓧蓧,我咋睡著了?”魏無羨迷迷糊糊醒來,一邊晃醒旁邊的薛洋,一邊說,“咦,藍湛怎麼躺在地上?”
“我打暈的。”
白蓧說著,將手指搭在藍湛的手腕處,往他的經脈裡輸入一兩縷自身的靈力。
過了一會兒,那靈力自藍湛的眉心處遊走而出,帶著幾絲不祥的黑氣。
魏無羨登時大呼小叫:“邪氣?”
“差不多吧。”
白蓧從乾坤袋中拿出一塊陰鐵,操控著其吸出藍湛體內的黑氣。
魏無羨安靜地站在一邊,瞧著那黑漆漆的陰鐵,感到危險的同時,卻也莫名覺得有些熟悉。
“阿姐,你在幹什麼?”薛洋徑直走來,記憶也漸漸復蘇,立時惱怒地說,“我想起來了,有人從背後打了我一下,阿姐抓到那人了沒?”
“遠在天邊,近在眼前,那人就是藍湛。不過,他的靈力被黑氣汙染了,神智也不太清醒,恐怕也控製不了自個兒的行為。”
魏無羨接話道:“哈哈哈,藍湛竟然也會有大意的時候?待會兒非嘲笑他一番不可。”
“笑笑笑,笑死你得了。”
薛洋嘟嘟囔囔,轉身回到火堆邊坐下,隨手撿了根乾樹枝丟進火苗裡。
“魏無羨,你把藍湛背到火邊吧。”
“好嘞。”
魏無羨得了白蓧的吩咐,自是喜滋滋地架起藍湛的一隻胳膊就走,將人放倒在厚厚的枯草上後,又飛速返回,笑著說:
“蓧蓧,剛剛你拿出的是什麼法寶?借我瞧瞧唄。”
“那可不是什麼好東西?藍湛身上的黑氣便出自於它,你還是不看為妙?”
白蓧走到洞口邊布了個防護結界,接著娉娉婷婷地往回走。
“蓧蓧既然能操控它,必定也不怕它,不如你拿著給我看好了,我也不碰它,鐵定出不了問題。”
薛洋聽得不耐煩極了,大聲說:“魏無羨,你個煩人精,我姐姐都說不行了,你還纏著不放,非要中回邪你才罷休是吧?”
“反正蓧蓧會保護我,我纔不怕呢。蓧蓧,你就再讓我看那東西一眼吧,我保證不會亂碰。”
白蓧經不住他幾次三番的懇求,隻好鬆了口,說:“給你看就是了。”
她低頭解開乾坤袋,正要拿一塊陰鐵出來,不想袋中的兩塊陰鐵卻嗖的一下全都飛了出來,然後快速鑽入魏無羨的丹田內。
白蓧本想伸手去抓,可終究晚了一步,無奈之下,隻得握住魏無羨的一隻手,試圖用自己的靈力把陰鐵逼出來。
“魏無羨,你感覺怎麼樣?”
“沒什麼不舒服的,蓧蓧別著急。”
魏無羨心中竊喜不已,不自覺地回握住白蓧的梨白柔夷,鼻尖亦漂浮著淡淡芳香。
他隻覺得這是個與佳人親近的好機會,卻毫不在意自己正遭遇著什麼危機。
“阿姐,別管他了,瞅瞅他那一副春心蕩漾的模樣,讓他走火入魔算了。”
薛洋忍不住譏諷道,白蓧卻擔心地說:
“別說風涼話了,我也有責任,如何能袖手旁觀?”
她釋放出靈力,使其遊走於魏無羨的經脈內,通過靈力也能探視到那陰鐵的所在。
然而,那陰鐵並未四處遊竄,隻盤踞於魏無羨的金丹旁,既不亂跑,也不亂動,看起來乖順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