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耽美同人 > 綜穿之奇遇 > 第240章

綜穿之奇遇 第240章

作者:散落滿河星 分類:耽美同人 更新時間:2026-05-10 02:02:05

天啟太極殿內,

日常早朝正在進行,群臣為一樁政事爭執不休,各執政見,吵嚷不絕。

忽然一聲巨響,一道人影重重砸落在大殿中央,驚得百官慌忙四散退開。

眾人定睛一看,當即有人失聲低呼:“這不是濁清嗎?他怎麼會在這裏?”

“荒唐!此乃早朝重地,這般模樣成何體統!”

“正值朝會時辰,竟出此等事,簡直駭人聽聞!”

斥責與驚疑之聲剛起,一道冷厲的聲音便橫貫整座大殿,字字清晰:

“蕭若風,這皇帝,你還是當不明白嗎?”

殿內剎那死寂。

百官臉色驟變,都聽出了這個聲音,當年那人逼明德帝自盡、扶當今上位時,便是這道嗓音。

龍椅上的蕭若風猛地站起身,心頭一緊,滿是錯愕,不是!怎麼這把火,燒到他頭上來了???

百官目光齊刷刷落向殿門,隻見一道穿蟒袍身影抬步而入,步子邁得開闊坦蕩,全無朝堂之上該有的謹小慎微。衣袂隨步履輕掃,帶起的風都似帶著鋒芒,明明是孤身一人,卻走出了千軍萬馬難擋的氣勢。

她徑直朝著殿中前行,視線淡淡掠過兩側分列的文武,眼神裡沒有敬畏,沒有惶恐,隻有一派渾然天成的篤定與張揚。

滿殿重臣皆是執掌一方的人物,此刻卻莫名被這股氣勢壓得身形微縮,連大氣都不敢喘。

眾人心中駭然,隻覺得眼前之人是來定奪乾坤的掌權者,那股破規而出、傲視朝堂的姿態,生生將這莊嚴肅穆的太極殿,襯得像是她隨意行走的庭院。

林·攝政王·微,限時返場。

眾人心中嘩然,皆在暗道林微的氣勢壓過當朝天子蕭若風,堪稱倒反天罡。

蕭若風亦在心底暗自錯愕,怎麼看都是林微比自己更像這太極殿的上位者,這實在不合常理。

蕭楚河不可置信地揉了揉眼睛,暗自腹誹:難道是先前聽皇叔提過,林微比他更適合坐龍椅,所以才生出這樣的幻覺?難不成自己還沒睡醒?

今日天啟四守護執守的是李心月。她下意識便要上前攔在蕭若風身前。可林微還規規矩矩地朝她喚了一句:“伯母好。”這一聲“伯母”喊得又乖又順,半點看不出半分敵意,倒讓李心月伸到一半的手僵在半空

趁李心月愣神瞬間,林微腳步未停,徑直閃現到龍椅之麵前,目光落在蕭若風身上,語氣平淡卻帶著懾人的強勢,開口便是一句:“起開。”

蕭若風全然沒來得及思索,身體先於意識做出反應,下意識便讓開位置。待他徹底回過神,才驚覺自己的行為,周身動作驟然凝固,整個人僵立在李心月旁邊,半天沒緩過神來。

蕭若風:“???!。”

李心月:“???。”你站過來做什麼?

林微落座龍椅,抬眼掃過階下眾人,淡淡開口說道:“我本無意插手朝堂諸事,是你們非逼我出麵。既然這般盛情相邀,我便勉為其難,來管上一管。”

話音一落,殿內君臣盡數滿臉茫然。誰曾邀請過她?何時發出過邀約?

滿殿文武與蕭若風麵麵相覷,皆是一頭霧水,到此刻依舊沒反應過來,眼前這匪夷所思的局麵,究竟是如何演變成這般模樣的。

林微幽幽的開口說道:“濁清與蕭永害我親友、亂我暗河,全是仰仗朝堂昏亂、蕭若風無能。

既然這朝堂護不住我想護的人,那我便親自整頓,讓所有作惡者付出代價。”

眾人聽完這話,全都被嚇傻了。

一想到她之前在無雙城裏,毀屍時那種兇狠的樣子,所有人都忍不住嚥了咽口水,心裏又怕又慌。

在絕對的武力麵前,一切陰謀詭計,終究都是虛妄。

林微幽幽的問道:“哪位是典葉?出來,我給你定個罪名,死罪!

你公然插手江湖紛爭,妄圖掌控歸安城,還為大皇子蕭永四處拉攏江湖勢力,就是蓄意謀逆造反。

諸位不妨一同評判,這般樁樁件件的罪責,他還不該死嗎?我是覺得,他可以上路了。”

話音剛落,林微隔空扼住典葉的咽喉,手腕輕轉,乾脆利落地擰斷了他的脖子。

殿中文武百官俱是大驚失色,神情錯愕到滑稽,心底齊齊炸開一個念頭:不審不問,此人竟就這麼沒了?

蕭若風睜大了眼睛,腹誹道:這人瘋起來,竟比蘇昌河還要狠戾幾分。

蕭若風溫聲勸道,語氣滿是平和的商量:“林微,切勿如此行事,我們先談一談,有話好好說。”

林微全然不理,用升級版的風見迷了蕭若風,冷冷的說道:“這皇帝你當不明白,我來替你管一管,你好好聽著即可。”

林微又笑的甜甜地看向李心月,安撫道:“伯母,我隻是定住了蕭若風,沒傷害他,別慌。”

李心月本已蓄勢待發的手猛地一僵,懸在半空許久,終是緩緩、緩緩地縮了回去。

李心月心裏再清楚不過,先不說自己未必是林微對手,對方既是女兒的好友,也算是家裏的恩人,此刻也沒感受到惡意,她實在沒法真的動手。隻能暫且壓下心頭戒備,先靜觀其變。

林微又陰森森的喝道:“蕭永,給我站出來!今日我也給你定下罪名,一樣是死罪!”

蕭永瞬間僵在原地,渾身如同被無形的寒氣釘死,分毫都不敢挪動,隻敢滿眼驚恐地死死望著林微,連呼吸都放得輕顫。

林微細數道:“蕭永,你攪弄朝局、挑起紛爭,勾結夜鴉濫殺異己;暗下藥人之毒戕害官員,妄圖煉製葯人組建私軍;更勾結外戚典葉私掌兵權,意圖謀逆造反、覬覦大位。樁樁件件,皆是不赦之罪,論罪當誅!”

蕭永立刻哭喊起來:“不是我!真的不是我!全都是濁清教我這麼做的,不是我自己想做的!我是被逼的。”

被毒啞的濁清隻能嘴裏發出“啊啊”的聲音,滿是對蕭永的怒火。就算沒人聽得清他在說什麼,也能明顯感覺到,他正在拚命罵蕭永。

林微輕笑出聲,語氣輕佻又陰狠的說道:“蕭永,你大可安心赴死,之後我會把你從蕭家族譜裡徹底抹去,對外宣稱說你是個冒牌貨,是當年濁清偷龍轉鳳換來的小乞丐,從頭到尾都是野種,和蕭氏血脈毫無乾係。”

蕭永怒不可遏,厲聲嘶吼:“我是正統蕭氏血脈,你敢汙衊我!”

“對啊,我就是在汙衊你。”林微笑得肆意,滿是理所當然,“不然你以為呢?我這不是在給你安排後事嗎?把你從蕭氏族譜裡一筆勾銷,讓你死後隻能做孤魂野鬼。你生前的賬我算,死後的路我也定,這般連你身後事都一手包辦,我是不是貼心至極?”

這般理直氣壯的混賬話,直接把蕭永氣得啞口無言,胸膛劇烈起伏,卻連一句反駁的話都擠不出來。

文武百官心底齊齊發寒,暗中嘩然腹誹:好狠的殺人誅心,竟連死後都要趕盡殺絕。此人的底線遠非毀屍那麼簡單,根本深不可測、無人知曉,這般狠戾心性,當真是駭人至極。

林微正欲對蕭永下手,蕭楚河驟然閃身而出,欲要出手阻攔。可他身形剛動,林微已是反手一掌,力道狠戾霸道,徑直將他狠狠拍砸在殿內立柱之上。蕭楚河喉間一甜,嘔出一口鮮血,暈死過去。

眾人便聽林微冷厲如冰的聲音響徹大殿:“有本事便儘管來攔,沒本事就給我安分悶聲,否則,一併去死。”

周遭朝臣大驚,李心月慌忙前去檢視蕭楚河的情況,探察之下才發覺他隻是受創暈厥,並無性命之虞,這才稍稍鬆了口氣。

林微的目光再度落回蕭永身上,她抬手淩空扣出,無形氣勁徑直扼住蕭勇的脖頸,將其死死定在原地。

林微唇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意,語氣輕慢卻帶著蝕骨的惡意,說道:“若直接捏死你,感覺是對你的獎勵,不如讓你嘗嘗我新製的毒藥滋味。”

話音落下,她隔空運力,將那瓶祕製毒藥強行灌入蕭勇口中。

不過瞬息,劇毒便在體內肆虐發作,蕭永再也維持不住半分皇子儀態,不顧天家威嚴與體麵,當即癱倒在地瘋狂打滾,四肢抽搐、痛不欲生,活脫脫便是一尾離水後垂死掙紮的魚,半點尊貴模樣都蕩然無存。

這慘烈癲狂的模樣落在滿殿文武眼中,衝擊力極強,眾臣雖未曾沾染半分毒藥,可看著蕭勇痛到極致的慘狀,竟也感同身受,隻覺渾身皮肉都泛起細密的不適感,彷彿那撕心裂肺的痛楚,已然攀附到了自己身上。

蕭永是在眾目睽睽之下被活活痛死的。

這時,李寒衣和趙玉真趕到了太極殿門口。李心月瞥見女兒和女婿的身影,眼睛驟然一亮,心裏總算鬆了口氣,終於來了能勸得住林微的人。

她剛要張口喚人,就聽見林微對兩人說道:“你們來得正好,把蕭若風帶去見他的心上人。我看他對自己如今的兒子蕭淩塵並不算滿意,不然不會隨時隨地帶著蕭楚河。

你倆這就帶他去見心上人,若是對方願意為他生第二個兒子,便光明正大地把人迎回來;若是對方不願意,就把蕭若風帶回來,我親自為他開設三宮六院,保證他有親生兒子可以承襲這江山。省的他一直給蕭若謹的那些兒子無限遐想的的空間。”

蕭若風聽完,臉上滿是驚恐,在心底發瘋似的急聲辯駁:我不是,我沒有,何來看不上淩塵,更用不著這般強行替我安排子嗣!

隸屬蕭若風一派的官員聽到林微的話,眼睛唰的亮了。

林微運起功力,伸手一推,直接把蕭若風推飛出去,正好落在李寒衣麵前。

李寒衣輕輕點了點頭,又和趙玉真對視了一眼。趙玉真立刻上前拉住蕭若風,兩人帶著他,轉眼就消失不見了。

李心月:“???。”

李心月整個人都愣在原地,滿臉不可置信,她原以為女兒女婿是來勸住林微的,可看兩人那架勢,哪裏是來勸阻,分明是跟著一起為非作歹來了。

三位神遊境強者竟是一夥的!這一幕看得滿朝百官心驚膽戰,人人噤若寒蟬,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林微似笑非笑地看向殿裏的大臣們,緩緩說道:“那麼接下來,我們可要認真地鬥一鬥了。請各位拿出真本事,在你們的舒適區裡,別鬥幾下就撐不住,要認真鬥哦,畢竟失敗的後果很可怕呢。”

一眾大臣嚇得渾身發抖,他們怎麼也沒想到,他們的陛下就這麼被人直接帶走了。

而此刻坐在龍椅上的人,脾氣捉摸不定,誰也猜不透她心裏在想什麼。眾所周知,她的武功早就到了神遊玄境,實力強得可怕,根本鬥不過啊!

李心月想到自家女兒女婿的穩重,心裏有底,就徹底擺爛了,隻剩一句:愛怎樣怎樣,不管了,你們鬧吧鬧吧!

……

蘇昌河早起,特意去天啟城中尋了口碑最好的包子鋪,買了熱騰騰的招牌包子,預備著去叫林微一同用早膳。

可剛走到院門口,便被守在那裏的侍女躬身攔下,侍女輕聲回話道:“家主,林姑娘特意吩咐過,她要睡到自然醒,不許任何人打擾,若是違了她的意思,姑娘是要動怒的。”

蘇昌河聞言非但沒有不悅,反倒溫和一笑,擺了擺手說道:“無妨無妨,讓她安心歇著便是,睡得舒坦了,心情自然也就好了。”說罷,他提著包子,神色輕快地去找蘇暮雨與白鶴淮。

二人見他獨自來,白鶴淮率先問道:“林微呢?她還在我們的生氣嗎?”

蘇昌河笑著點頭,將方纔侍女的話轉述了一遍,說道:“她交代要睡到自然醒,不讓人打擾,便由著她睡個盡興。

她睡得好,心情才會舒暢,心情舒暢了,自然也不會同我們計較瑣事,我們先吃便是,她的那份我讓廚房溫著呢。”

三人落座之後,話題自然而然地繞到了林微身上,就著該如何哄她開心、順著她心意的事,商議了起來。

……

太極殿,

林微從袖口摸出一份名單,逐字逐句地唸了出來,把殿上每個官員分別屬於哪一派、是誰的勢力,全都當眾明明白白地說了出來,相當於直接把所有人的底牌攤在了明處。

滿朝文武又氣又怕,卻沒一個人敢開口反駁,隻能敢怒而不敢言。

林微抬眼掃過眾人,開口發問:“你們都來說說,之後非要擁蕭楚河登基,理由是什麼?”

支援蕭楚河的大臣們紛紛硬著頭皮站出,你一言我一語地列舉起緣由。

“臣等擁立蕭楚河殿下,首遵北離皇室宗法禮製。殿下乃嫡派皇子,是正統龍裔血脈,論皇家名分、血脈親疏,皆是名正言順的帝位承襲人選,此為祖製根基,不可動搖。”

“殿下今年十七,自幼由宮中帝師悉心教導,言行守禮,性情持重,無頑劣放縱之行,無欺淩手足、苛待下人之失德之舉,更不曾結黨營私、勾連外戚、暗蓄異心,品行端方,無一處可被指摘的大過。”

“大皇子蕭永結連外戚兵權,私養死士,攪亂朝局,意圖謀逆,而蕭楚河殿下身為正統皇子,無謀逆之心,無亂政之跡,是諸皇子中唯一合乎祖製、無致命瑕疵之人。”

“殿下未曾依附閹宦,不曾勾結江湖邪派,不曾構陷朝臣、殘害宗室,心性純粹,無蕭永那般狼子野心。立其為儲,循的是祖宗禮法,守的是皇室傳承,可避免宗室相殘、朝局再度生亂。”

“臣等擁立殿下,並非因他有沙場軍功、治國政績,隻因他佔著陛下嫡親子嗣的正統名分,宗法在前,品行無虧,無謀逆失德之罪,是依祖製、安社稷的正當之選,這便是臣等擁立的全部緣由。”

林微:一個個理由說得倒是冠冕堂皇!哼,真是無趣,我連反駁都懶得費口舌。

林微沒說話,隻是抬手運功,一道柔和卻剛勁的內息徑直探向蕭楚河,將他從暈厥中強行喚醒。

殿上百官見狀俱是大驚失色,齊齊變了臉色,都以為她要當場對蕭楚河下殺手,一時間滿殿皆驚。

林薇見蕭楚河已然醒轉,徑直開口發問,語氣不帶半分迂迴:“蕭楚河,你想當皇帝?”

蕭楚河幾乎是脫口而出,答得乾脆:“不想。”

林微語氣帶著毫不掩飾的譏誚,說道:“那你跑來大殿上做什麼?遛狗嗎?”

剛剛力挺蕭楚河的朝臣們麵色一陣青一陣白,隻覺得這話罵得太過粗直難聽,卻又不敢出言辯駁。

蕭楚河連忙開口解釋道:“是皇叔讓我陪他一同上朝,我隻是……”

他話還未說完,便被林微冷聲打斷道:“不想當皇帝,還湊在朝堂上刷什麼存在感?立刻滾出天啟城,別在這裏既想博名聲,又想避責任,既要又要算什麼道理?”

蕭楚河被堵得啞口無言,半晌都說不出一個字來。

林微冷眼掃向那群力挺蕭楚河的大臣,厲聲斥罵道:“你們一個個都瞎了不成?能跟在蕭若風身邊廝混的,本就是同一類性子,無心權位、不堪帝位束縛,你們偏偏還要死咬著支援他!

你們是有我這樣的實力,能強行按著他的頭坐上那皇位?還是說,你們是恨透了自家九族,巴不得趁早被連根拔除,一了百了?”

殿中真心想支援蕭楚河的大臣被這一番斥罵堵得心口發悶,既覺得顏麵盡失、滿心憋屈難受,又被字字戳中要害,心底陣陣發澀發痛。

他們明知林微言語刻薄難聽,可細想之下,卻找不出半句可辯駁的地方,不得不承認她說的全是實情,一時之間羞惱、憋屈、無奈與認同交織在一處,情緒複雜到了極點,一個個垂首僵立,連抬頭的力氣都沒有。

林微逐一細數點評各路勢力,將在場大臣批駁得體無完膚,眾人被說得啞口無言,個個垂頭喪氣,活像霜打過的茄子。

一番痛斥結束,林微接過李心月遞來的茶水淺飲一口,休整片刻後,便要開始此行的核心目的之一,討要應得的補償。

林微抬眼看向蕭楚河,開口問道:“聽說你有一處雪落山莊?我做主,把它補償給蘇昌河。畢竟你是惹出這事的源頭之一,這筆賬該算在你頭上,你理應同意,你說對不對?”

林微的潛台詞:我勸你同意,而且你隻能同意。

蕭楚河氣得牙關緊咬,從齒縫裏擠出兩個字:“我同意。”

林微:天啟城豪華版雪落山莊,到手!

林微再度逐一看向其餘大臣,打著為眾人解惑解難、保全各家九族的旗號,挨個強行收取保護費。

一眾大臣心裏暗自腹誹,被當眾痛斥一通也就罷了,到頭來還要乖乖掏錢奉上,這般憋屈窩囊的遭遇,當真是普天之下都找不出第二個。

挨個都收了之後,可以結束這個流程了,林微就說道:“好了,此事到此為止,接下來該論正經的朝廷政事。

把你們此前爭執不下的問題一一說出來,我來替你們解決。”

眾大臣心中暗道,這是不動武力,有戲!眾人互相對視一眼,暫且放下彼此間的矛盾分歧,齊心合力準備發難。

林微見狀,唇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笑意。送走蕭若風,就是摘除皇權道德枷鎖,沒了皇帝坐鎮,禮法、正統全部失效,意味著她可以用暴力直接定規矩。

……

天啟城外,

蕭若風解了藥性後,看向李寒衣與趙玉真,輕聲問道:“你們真要送我去見……司徒雪?”

李寒衣與趙玉真相視一眼,不約而同,輕輕點了點頭。

“你們就放任林微在天啟大亂朝堂?”蕭若風滿心不解,看向李寒衣問道。

李寒衣神色平靜,一字一句回道:“蕭永與濁清聯手設計,害得白鶴淮身中藥人之毒,險些一屍兩命。林微放話,若是你還留在天啟城中,她怒到極致,便會連你一同殺了。”

趙玉真緊跟著說道:“我真切在她身上察覺到了殺氣,你若還在天啟,她必殺你。

話音落下,李寒衣與趙玉真對視一眼,二人異口同聲的說道:“若她真要殺你,我們二人聯手都攔不住她!”

蕭若風聞言徹底震愕,僵立在原地,他從未想過,這場恩怨,竟已嚴重到連李寒衣與趙玉真這等頂尖高手,都坦言無力阻攔的地步,事態之烈,遠超他所有預料。

……

林微沒有正統名分,卻強行掌控了天啟朝堂,她的目的很簡單,就是讓所有人都加深印象,傷害她身邊之人,她做事就沒有任何底線。

她先將蕭若風送走,讓百官沒了正統依仗,緊接著在朝堂之上當眾施虐,先殺典葉,又讓大皇子蕭永在眾臣麵前活活痛死,血腥震懾全場。

隨後她強行拆分蕭楚河等人的勢力,順手摧毀反對蕭若風派的根基,還強行向所有大臣徵收保護費,一分都不能少。

她本就做過攝政王,對朝堂的一切瞭如指掌,此番鬥朝,她不走尋常權謀路數,隻定了一個規矩:花錢買自己的命,花錢保自己的官位。

保命、保官的價格高得離譜,官員若是拿不出錢,或是敢暗中作對,下場就和蕭永、濁清一樣。

傳統朝堂是“權鬥”,她則是降維打擊:用黑道規則統治白道朝堂,用攝政王的專業度,把勒索、壟斷、定價玩到極致,讓官員所有傳統鬥爭手段全部失效,隻能被她單方麵收割。

所以接下來的日子裏,整個天啟朝堂暗無天日,每一位大臣都整日提心弔膽,時刻繃緊神經,生怕下一個遭殃的就是自己,隻能傾盡家財換取生機與官位,再無人敢與林微抗衡。

林微雖以野路子執掌朝堂,卻比天啟歷任統治者更守百姓底線,絕不為難無辜之人。

天啟朝堂盡在林微掌控之中,她對作惡多端的奸佞手段狠絕,斂取的財物全部送往閑庭居。

她依舊守著花錢買命、出錢保官的規矩,還一步步將規則定得更細,增設按期續繳、競價留任的條款,可唯獨加了一條死令:官員湊繳資費,隻能動用自身家產與過往貪墨的贓款,但凡敢搜刮百姓、苛斂民脂民膏,下場會比蕭永、濁清還要淒慘百倍。

百官反應也各不相同,貪官汙吏隻得交出藏匿的贓款保命,清廉之臣變賣些家產以求留任,不願掏錢的便主動辭官離去,少數心存僥倖、敢暗中盤剝百姓的,皆被林微抓回當眾酷刑處死,一時間朝堂人人自危,卻無半分禍及百姓的亂象。

……

天啟城,閑庭居

蘇暮雨、蘇昌河與白鶴淮立在院中,看著僕役一箱又一箱的金銀接連抬入,三人麵色皆是複雜。

白鶴淮輕輕嘆了一聲,低聲道:“原來林微動了怒,竟是這般可怕。”

蘇昌河垂在身側的手微微攥緊,滿是自責:“我知曉她心中有氣,原以為哄勸幾句便能作罷,卻沒料到,她竟氣到這般地步。”

蘇暮雨閉上眼,聲音低沉又沙啞:“都是我的錯。”

話音剛落,唐憐月與慕雨墨又親自押著幾箱金銀走入,唐憐月望著院中堆積的財物,緩緩開口:“這是今早幾位觸怒林微的官員,湊來的贖命錢。”

蘇昌河立刻上前一步,急聲追問:“唐憐月,林微她……還不肯回來嗎?”

唐憐月聞言頓了頓,目光掠過眾人凝重的神色,輕聲回道:“林微說,她氣還沒消,還要在天啟朝堂,玩上一陣子。”

一句話落,閑庭居中再無半分聲響,眾人皆沉默下來,空氣裡隻剩壓抑難言的沉滯。

閑庭居中的沉默並未持續太久,蘇昌河猛地抬眼,語氣帶著幾分急切的說道:“我要進宮找她。”

唐憐月當即搖了搖頭,說道:“你進不了宮,林微早已下令,你與蘇暮雨二人,她暫時都不見。而且你們也出不去,我和雨墨此次前來不單送財,還負責帶兵來圍了閑庭居,禁止任何人出入。”

慕雨墨說道:“主要是防止有人來找你們,以你們為切入點,勸林微。”

蘇昌河與蘇暮雨聞言對視一眼,心中瞬間瞭然。林微這般決絕,不是單純生他們三人的氣,根源全在白鶴淮險些一屍兩命的劫難,她是在以這般極端的方式,為白鶴淮問責,為蘇昌河所受的陷害討一個說法。

為了不被勸阻、不將蘇昌河與蘇暮雨拖入險境,她刻意不見與把他們軟禁起來,就是表明一心要將所有恩怨清算乾淨,再與三人相見。

……

天啟城內的輿論也早已悄然反轉,此前被暗中詬病、口碑最差的蘇昌河,竟因林微在朝堂的雷霆手段,硬生生被襯得還算安分守己。

如今滿朝文武敢怒而不敢言的心頭第一忌憚之人,是林微,她以一己狠厲,徹底登頂了眾人又怕又恨的榜首。

林微進宮大鬧朝堂的那天,蘇暮雨和蘇昌河完全沒有察覺。兩人都以為她隻是鬧點小脾氣,要睡上一天、睡到自然醒,倆人理虧,便由著她的性子不去打擾,隻當她是普通的賭氣休息。

直到第二天,一箱箱金銀、雪落山莊的地契等接連不斷地被抬進閑庭居,在院子裏堆成了小山。外加被牢牢控製、專程送來的濁清與夜鴉,一同被人送入閑庭居,林微還特意讓人傳話,將濁清與夜鴉全權交由蘇昌河他們隨意處置。

蘇昌河、蘇暮雨和白鶴淮三人看到這一幕幕,全都當場看呆,徹底被驚住。

他們怎麼也想不通,他們以為在房裏睡覺的人,竟然瞞著他們直闖進皇宮,還把整個朝堂攪得天翻地覆。

看著滿院堆積的財物、地契與癱在地上的濁清、夜鴉,三人麵麵相覷,全都愣在原地,半天都回不過神來。

而在林微的考量中,白鶴淮與蘇暮雨已有子嗣,無劍城建設尚處雛形,她一旦接手統籌,便需要海量錢財支撐。

如何才能最快籌得巨資?按她的經驗,最快的斂財途徑從來都是打劫。想通此節,她便以插手朝堂為掩護,正式開啟了斂財計劃。

所以,林微不是單純的生氣,有借題發揮的成分,是有私心的插手天啟朝堂。

……

……

作者說:這是第二次在正文中新增題外話,該單元小故事已壓縮,為迎接新年,直至完結都是日更一萬 。

寶子們,可能是作者寫的一般,資料斷層後,一直沒有起色,這個篇章後,再開一個故事,若還是沒有起色,作者要考慮完結了,有起色,就會接著寫。若作者開了新故事,放心追,作者不會斷更,會有始有終的完結的。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