資本論 第五章 利潤分為利息和企業主收入、生息資本

【第五章 利潤分為利息和企業主收入、生息資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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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息資本

利潤中用於支付資本這種商品的部分，叫做利息。平均利潤取得了它的完成形態之後，生息資本的利息隻與平均利潤有關係。利息不外是一部分利潤的特彆名稱、特彆項目。

▲貨幣兌換商 繪畫 印度 16世紀

畫麵中從各地來的人們湧向交易處，去兌換手中的貨幣，錢官則端坐其中，像個神像一樣。這種場麵對於航行阿拉伯海的旅行者而言，是相當熟悉的。

利息的起點是A貸給B的貨幣。A把貨幣貸給B，可以有擔保，也可以冇有擔保。這樣，貨幣在B手中實際轉化為資本，完成G—G—W—G′—G′運動。這個運動的特點是貨幣作為資本的支出出現了兩次。貨幣作為已經實現的資本，流回了兩次。也就是說，在這裡，出現了兩次的分彆是：貨幣作為資本的支出；貨幣作為已經實現的資本，作為G′或是G △G′的流回。生息資本的特征是資本流回到它的起點來采取與資本的現實運動相分離的形式。

▲鼓形彆針 尼德蘭 公元10世紀

“金盆洗手”的北歐人很快拋棄了早期維京人的原始形象和不文明習俗，開始追求奢侈，他們對於黃金的熱愛甚至令人咋舌。這個鼓形的彆針是貴婦人用來裝飾衣物的。

把貨幣作為生息資本時則作為資本才成為商品的，所以它隻是作為資本讓渡給彆人。商品資本或貨幣資本隻有對把商品或貨幣讓渡出去的人來說，才同時是資本，而對彆人來說隻是商品或貨幣。

生息資本由其所有者讓渡給第三者投入流通。這種作為資本的商品，既不是被付出，也不是被賣出，而隻是被貸出。它被轉讓的條件是它作為已經實現的資本流回，流回時已經實現它的能夠生產剩餘價值的那種使用價值。所以，資本作為商品讓渡的形式是貸放，它可以作為固定資本或是流動資本貸放。

▲弗利·貝爾的吧檯 愛德華·莫奈 油畫

儘管當時的社會經濟已經相當富裕，市場中的勞動人民也並不能從中獲益，享受幸福生活。

資本在以商品作為資本來貸放的場合，按照商品的性質，可以以固定資本形式貸放。貨幣在貸放中，貸出者和借入者都是把同一貨幣額作為資本支出的，但它隻有在後者手中才執行資本的職能，所以並不會使利潤增加一倍。它所以能對貸出者和借入者雙方都作為資本執行職能，隻是由於利潤的分割。其中歸貸出者的部分即利息。

利潤和利息率

利息是隻是利潤的一部分，利潤本身就成為利息的最高界限。撇開利息事實上大於利潤的個彆情況不說，也許還可以把全部利潤減去其中可以歸結為監督工資的部分的餘額，看作是利息的最高界限。

▲農場 康斯特布爾 油畫 1817年

18世紀，圈地運動使得資本主義性質的農場建立起來，農業的市場也隨之擴大。圖中，是英國鄉村的一個農場。

利息的最低界限則完全無法規定。在一般情況下，職能資本家不會隻為貸款者創造利息而借入貨幣資本，而貸出者也是把貨幣作為能夠帶來剩餘價值（利息）的資本貸放的。

利息率是一定時期內利息與借貸資本量之間的比率。資產階級學者錯誤地認為，當生息資本供求平衡時，也有一個平均的利息率，即“自然”利息率這個利息率是上下波動的。利息率的差彆實際上表示利潤率的差彆，從而我們可以說，利息率甚至平均利息率都是由利潤率（確切地說是平均利潤率）調節而決定的。當然，利息率的差彆並不總是表示利潤率的差彆。但是不管怎樣，必須把平均利潤率看成是利息的有最後決定作用的最高界限。

▲雨水、蒸汽和速度——大西部鐵路 透納油畫

圖中，畫家用抽象的表現方式，展示出英國工業革命帶來的速度——新交通工具火車的速度。

平均利潤率不會表現出不確定的明白的量，而隻是不斷地作為一種趨勢，作為一種使各種特殊利潤率平均化的運動而存在。由於利息本身的性質，平均利息率不能由任何規律來決定。市場利息率直接由供求關係決定，平均利潤率則由完全不同的複雜得多的原因決定。市場利息率雖是不斷變動的，但因為平均利潤率要經過較長時間才發生變動，中等利息率會在較長期內表現為不變的量。

▲波格克力爾的農莊

圖中是20世紀30年代英國波格克力爾小農莊。它地處西半球，雖然兩次世界大戰都涉及於此，但是因為地理優勢，有充沛的雨水滋養著肥沃的土地，人們仍然能夠在此繁衍生息。

企業和企業主收入

利潤分為利息和純利潤（或企業主收入），這隻是一種量的分割，它們不與剩餘價值發生關係，隻不過是剩餘價值固定在不同範疇、不同項目或名稱下的部分。

因為利潤的一部分為利息，所以它的另一部分表現為企業主收入。資本在它不執行職能的時候，不剝削工人。同時，企業主收入也不與雇傭勞動形成對立，而隻與利息形成對立。利潤（即剩餘價值）分成利息和企業主收入兩個部分，並且它的分割絲毫不能改變剩餘價值的性質、起源和它存在的條件。

▲荷蘭人用巨資購買鬱金香球莖 插圖

鬱金香原產於小亞細亞。1593年傳入荷蘭。17世紀前半期，由於鬱金香被引種到歐洲的時間很短，數量非常有限，因此價格極其昂貴，很多達官顯貴不惜用巨資去換取一隻鬱金香球莖。

企業主收入同利息的對立，導致有人產生了企業主收入是勞動的監督工資的這種錯誤看法。但隨著工人方麵的合作事業和資產階級方麵的股份企業的發展，混淆企業主收入和管理工資的最後口實再也站不住腳了。

信用在資本主義生產中的作用

我們關於信用製度所作的一般評述，可歸結為以下幾點：

第一，信用製度對利潤率的平均化運動起中介作用。通過信用製度可以把社會上大量的閒置貨幣資本集中起來，投入任何利潤率較高的生產部門。因此，信用製度也必然要形成。

▲雷卡米埃夫人像

雷卡米埃夫人是19世紀初法國上層貴族中一位年輕的銀行家太太，她在文化界有很高的地位，她的美貌與聰穎，曾使不少人為之傾倒。

第二，信用使金銀充當貨幣這種流通費用得到減少。一方麵，主要流通費之一是具有價值的金銀貨幣本身。通過信用，貨幣以三種方式得到了節約：相當規模的一部分交易完全用不著貨幣；流通手段的流通加速了；金銀幣為紙幣所代替。另一方麵，信用使資本形態變化的各個階段加快了，整個再生產過程因而也加快了，流通中的貨幣可以得到節約，貨幣的準備金也縮小了。

第三，股份公司的成立。這使得生產規模驚人地擴大了。個彆資本不可能建立的企業出現了。資本表現為由各個私人資本直接聯合起來的社會資本而非私人資本。而社會資本是那種本身建立在社會生產方式的基礎上並以生產資料和勞動力的社會集中為前提的資本。實際執行職能的資本家則轉化成為單純的所有者。即單純的貨幣資本家。

▲擠兌 資料圖片

1929年大蕭條下，美國一家銀行出現擠兌。

第四，信用資本家獲得支配社會資本的權利從而促進了資本集中。對社會資本而不是自己的資本的支配權，讓資本家取得了對社會的勞動權的支配權。但這並冇有克服財富作為社會財富的性質和作為私人財富的性質之間的對立，而隻是在新形態上發展了這種對立。

資本主義信用製度的發展，促進了資本主義生產力的發展。也加速了世界市場的形成。為新的生產方式提供了物質基礎和過渡形式。同時，又進一步激化了資本主義的各種矛盾，特彆是資本主義的基本矛盾，因而加強了舊生產方式解體的各種要素。

▲英國國會大廈 資料圖片

自13世紀以來，國會大廈便是英國國會召開之處。它也是泰晤士河上風景中的重要建築之一。

銀行資本的組成部分

我們更仔細地考察一下銀行資本的組成便可以知道，銀行資本由兩部分組成：現金（金或銀行券），有價證券。

有價證券是全權形式上的貨幣資本，我們可以再把它分成兩部分：一部分是商業證券，即彙票。它們是流動的，按時到期的，它們的貼現已經成為銀行家的基本業務；另一部分，是公共有價證券，如國債券，國庫券，各種股票，即各種有息的而和彙票有本質差彆的證券。這裡還可以包括不動產的抵押單：由這些物質組成部分構成的資本，又分為銀行家自己的投資和彆人的存款，後者形成銀行營業資本或借人資本。對那些發行銀行券的銀行來說，這裡還包括銀行券。首先把存款和銀行券撇開不說。很明顯，銀行家資本的這些實際組成部分——貨幣、彙票、有息證券——決不會因為這些不同要素代表了銀行家自有的資本或是代表存款（即彆人所有）的資本，而會發生什麼變化。不論銀行家隻用自有的資本來經營業務，還是隻用在他那裡存入的資本來經營業務，銀行家資本的上述區分仍然不變。

▲中銀大廈 資料圖片

富麗堂皇的中銀大廈，共70層，由著名建築師貝聿銘設計，高達368米，建成於1990年。

貨幣資本和現實資本

貨幣資本和貨幣財產積累的特殊形式，即有價證券，是對剩餘勞動或剩餘價值一部分的所有權的積累。有價證券是虛擬的貨幣財產，不是真正的貨幣資本。

我們在研究上可以把貨幣資本的積累理解為銀行家手中財富的積累。在資本主義下，有一部分貨幣財產是由有價證券這種想象的貨幣財產構成的。有價證券在行情表上的貨幣名稱的減少，儘管和它們所代表的現實資本無關，但是和它們所有者的支付能力有密切的關係。

商業信用是從事再生產的資本家相互提供情報的信用，是信用製度的基礎。彙票是它的代表，這是一種有一定支付期限的債券，是一種延期支付的證書。每個人都是一麵提供信用，一麵接受信用。在這種純粹商業信用的循環中，商業信用的債權清算（互相的債權的抵消）不能排除貨幣。

▲棉花收購事務所 德加 油畫 1872年

無論是大革命，還是革命後令人窒息的“平靜”，都未能改變農民們的命運。在這幅作品中，描繪的是資本家在收購棉花時的情景，送交棉花的人與收購棉花的資本家二者的神情形成鮮明的對比。

如果說我們把這種信用和銀行家的信用分開來進行考察，就可以看到信用的另一個特點，那就是借貸資本和產業資本是一個東西，貸出的資本就是商品資本，這種信用和產業資本本身的規模一同增大。商業信用的借貸資本的最高限與產業資本最充分的使用相等。

隨著生息資本和信用製度的快速發展，一切資本好像都會增加一倍，有時甚至增加兩倍，因為有各種方式使同一資本，甚至同一債權在不同的人手裡以不同的形式出現。這種“貨幣資本”的最大部分純粹是虛擬的，所以並不能用來反映現實資本的積累狀況。

再生產過程的不同階段都以信用為媒介，隻要再生產過程不斷地進行，資本迴流就能夠有保證，這種信用就會持續下去和擴大起來。並且它的擴大是以再生產過程本身的擴大為基礎的。而隻要再生產過程的這種擴大受到破壞，或者哪怕是再生產過程的正常緊張狀態受到破壞，商業信用都會減少。

▲貿易發展 資料圖片

圖中描繪的是一名農場主正在敦促他的雇工把豬快一些運往市場上去。

除了商業信用之外還有貨幣信用，產業資本家和商人在現實中互相給予的商業信用在危機前夕不會減少。借貸貨幣資本的增加並不是每次都表示現實的資本積累或再生產過程的擴大。在資本主義經濟半蕭條階段，它是由產業資本的收縮和萎縮造成的，因此不表示現實資本的積累。

▲時裝 資料圖片

紡織業的快速發展，改變著人們的生活，製衣業也隨之發展。圖中表現的是人們在滿足了對衣物的最基本需要之後，開始對其注入更多的精神需求，時裝也就產生了。

在再生產過程中的全部聯絡都建立在信用基礎之上的資本主義製度中，隻要信用突然停止，一切交易都用現金支付，那就要爆發危機，就會出現對支付手段的激烈追求，出現貨幣饑荒。雖然乍看起來就好像整個危機隻表現為信用危機和貨幣危機，但信用危機和貨幣危機並不是整個經濟危機的基礎。

蕭條過去之後，再生產過程再次達到緊張狀態以前的那種繁榮狀態時，商業信用又會大大擴張。這種擴張是以資本迴流順暢和生產擴大為基礎的。總的說來，表現在利息率上的借貸資本的運動，與產業資本的運動是按相反的方向進行的。

貨幣資本積累和現實資本積累時而一致時而不一致。在復甦和高漲階段兩者一致；處於蕭條階段時，借貸資本的過剩與產業資本的收縮結合在一起；到危機階段，借貸資本奇缺，與過剩產業資本結合在一起。

信用製度下的流通手段

信用製度的發展是我們研究信用製度與貨幣流通關係的原因。

▲美國西波尼亞銀行 圖片資料

金屬貨幣進入流通後，因為貴金屬在分量上有少許差異，在價值上就會有很大差彆。國家為了方便交易，就以官方的身份負責貨幣的監管製造，因此就出現了現代意義上的銀行。圖中是美國西波尼亞銀行。

在信用製度下，信用成了流通手段的調節器，流通手段會同於信用介入而節省。因為節省流通手段的方法都以信用為基礎。貨幣為購買或支付而流通的速度，往往是由它不斷以存款的形式流回到某人手裡，並以貸款的形式再轉移到彆人手裡的速度所決定的。信用的介入讓企業和個人的暫時閒置貨幣運動起來，企業間的支付更好地得到銜接。

銀行券作為流通手段和支付手段，是受貨幣流通規律支配的。彙票的流通節省了流通手段，但彙票的流通最終還要用貨幣來支付。隻有在到期彙票上通過票據交換所裡的單純交換來結清，貨幣作為支付手段隻是用來結清全額時，流通手段的節省才發揮到極點。而彙票的存在是以商業信用為基礎的，如果這種信用減少了，彙票的數目就會減少，這種結算方法的效力也會減小。

▲比利時安特惠普購物街

在考察簡單的貨幣流通時我們已經證明，已知通貨的速度和支付的節約，現實流通渠道的貨幣量是由商品的價格和交易量決定的。銀行券的流通也受這個規律的支配，不能擅自增加任何銀行券。

▲殖民地衝突

圖中，是淘金的礦工反抗殖民當局征收牌照費，與軍隊發生了血腥衝突。

營業需要影響通貨量是主要原因，技術原因引起通貨量的變動隻是暫時的。在經濟危機以後的消沉時期，通貨額縮小，隨著需求的重新活躍，會再出現對流通手段的較大需要。這種需要會隨著繁榮的增進而增加。而在過度擴張投機的時期，流通手段量將達到最高點。而此時就爆發危機了。

通貨的絕對量隻有緊迫時期纔對利息率產生決定的影響。信用缺乏而生產的對貨幣作為貯藏手段的需求是導致通貨絕對量緊迫的原因。在另外的情況下，通貨的絕對量不會影響利息率。

信用既會創造出流通手段，又會創造出資本。當銀行不用金銀作準備金而發行銀行券時，就創造出一些價值符號作為流通手段，還形成了虛擬的帶來利潤的追加資本。

銀行券作為流通手段的發行和資本放貸之間的差彆，在現實的再生產過程中是能被看得最清楚的。

資本主義以前的狀態

生息資本和商人資本一樣，是非常古老的資本形式。它早在資本主義生產方式以前就已經產生，並且出現在極不相同的社會經濟形態中。

▲索爾茲伯裡主教的教堂 康斯太勃爾 油畫 1823年

圖中，池塘邊散落著幾頭飲水的牛，林蔭道上有人散步，整個畫麵寧靜優雅。

高利貸資本是古老形式的生息資本，它與商人資本、貨幣經營資本的發展是聯絡在一起的。在古羅馬，從共和國末期開始，商人資本、貨幣經營資本和高利貸資本就已經在古代形式範圍內發展到了最高點。

我們已經知道，有了貨幣，就必然出現貨幣貯藏。但是，職業的貨幣貯藏家隻有當他轉化為高利貸者時，才起重要的作用。

商人借貨幣是為了把它作為資本使用牟取利潤。

▲農奴解放後的小村莊

1861年，俄國進行了農奴製度改革，有2000多萬農奴獲得解放，但是分到的微不足道的一點土地，並冇有改變他們貧困的生活。圖中小男孩在悠閒地垂釣，遠處的農舍破敗，從而暗示著人們的貧窮生活。

在資本主義生產方式以前，高利貸資本作為生息資本具有兩種特征形式：一是對剝削者，主要是對地主放的高利貸；二是對擁有勞動條件的小生產者放的高利貸。這些是同小生產、自耕農和小手工業主占優勢的情況相適應的。在資本主義以前的狀態中，隻要這種狀態允許獨立的單個小生產者存在，農民階級就必然是這種小生產者的大多數。高利貸不改變生產方式，它像寄生蟲那樣緊緊吸在它身上，迫使再生產在每況愈下的條件下進行，它也對封建的所有製起著破壞和瓦解的作用。

高利貸資本本身是資本的一個生產過程，它有資本的剝削方式卻冇有資本的生產方式。信用製度是在反高利貸的鬥爭中發展起來的。高利貸本身又是使貨幣充當支付手段的必要性得到進一步發展的主要手段。信用製度的發展恰好就是表示生息資本要服從資本主義生產方式的條件和需要。

在現代信用製度下，信貸資本要適應於資本主義生產工藝各種條件。今天，高利貸本身不僅依然存在，而且在資本主義生產發達的國家，還擺脫了一切舊的立法對它的限製。

▲蒙馬特丘的菜園 油畫

小菜園給人以安寧的感覺，它似乎遠離了喧鬨的資本主義世界。

貨幣財產作為一種特殊的財產發展，從高利貸資本角度來說，意味著它以貨幣索取權的形式擁有它的一切索取權。一個國家生產的大部分越是限於實物，也就越是限於使用價值，該國的高利貸資本就越是發展。

高利貸有兩種作用：第一，它同商人財產並列形成獨立的貨幣財產；第二，它把勞動條件占為己有，讓舊的勞動條件的所有者破產。因此，它對形成產業資本的前提是一個有力的槓桿。

▲木材價格上漲 圖片資料

由於木材價格的不斷上漲，許多原始森林被砍伐掉。圖中是被砍伐後的森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