資本論 第二章 利潤轉化為平均利潤

【第二章 利潤轉化為平均利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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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同生產部門利潤率的差彆

我們總是假定，各種現實關係是同它們的概念相符合的。並且，我們已經指出，在勞動的剝削程度不變時，利潤率會隨著不變資本各個組成部分的價值以及資本週轉時間的變化而變化。

我們現在必須研究的是資本有機構成上的差彆或和資本週轉時間上的差彆。當我們說到某一個生產部門的總的資本構成或週轉時，一般是指投在這個生產部門的總資本的平均狀況。又因為假定剩餘價值率和工作日不變，而且這個假定也包含著工資不變，所以，一定量的可變資本表示一定時的被推動的勞動力，也表示一定量的物化的勞動。

▲奧利弗·克倫威爾 塞繆爾·庫珀 油畫1657年

圖中是英國資產階級革命時期的著名人物奧利弗·克倫威爾，他反對國王，在革命中處置了查理一世，建立起英國第一個共和國。

對於投在工資上麵的可變資本，有一個非常重要的區彆需要注意：一方麵，它的價值，即工資額，代表著一定量的物化勞動。另一方麵，它的價值隻是它所推動的活勞動量的指數。它所推動的活的勞動力，總大於它所包含的勞動量，因而，也總是表現為一個大於可變資本的價值的價值。而這個價值，取決於工人數，同時也取決於工人所完成的剩餘勞動量。

▲博韋附近的風景 弗朗索瓦·布歇 法國 油畫 1740年

圖中，古老的小鎮寧靜、幽雅充滿田園詩意。教堂尖頂、屋舍、叢林、河流及泊岸的小舟與滿載歸來的農人，織成了一幅18世紀法國秀麗的農村風光畫，讓人領略到遙遠歲月的生活情景。

資本的有機構成不同，同資本的絕對量無關。隻有在資本的有機構成已定的同一生產部門之間，或在資本的有機構成相等的不同生產部門之間，利潤量纔會和所使用的資本量成正比。

導致利潤率的不同還有另外一個原因，即不同生產部門資本的週轉時間不同。而由固定資本和流動資本組成的資本構成比率，其本身是不會影響到利潤率的。隻有在兩種情況下，它在才影響到利潤率：一是它與可變部分和不變部分的不同比率相符合，因而利潤率的差彆是由可變資本和不變資本的比率的差彆引起的。二是它使實現一定量的利潤所需要的週轉時間有了差彆。

▲農民的婚禮 勃魯蓋爾 油畫

圖中，描繪了16世紀尼德蘭農民婚禮上的熱鬨情景。

一般利潤率的形成與平均化

資本的有機構成在任何時候都取決於兩種情況：一是所使用的勞動力和所使用的生產資料量的技術比率；二是這些生產部門資料的價格。對於不同的生產部門來說，投在這些生產部門的資本的有機構成各不相同，在勞動的剝削程度相等的情況下，按照資本的不同有機構成，會有不同的利潤率。

在市場上交換時，有的商品價格會高於其價值，有的價格會低於其價值，所以有的部門利潤高，有的部門利潤低。如果將各個不同的生產部門加總平均，會得到一個平均利潤（一般利潤）。把不同生產部門的不同利潤率加權平均數，加到不同部門的成本價格上，就形成生產價格。

▲17世紀的荷蘭街景

在17世紀，以商業為主的荷蘭富足、繁榮。

一般利潤率是生產價格的存在前提，而各生產部門的利潤率已經分彆化為同樣大的平均率，是一般利潤率的前提。一般利潤率=m/C，要從商品的價值引申出來，因此，商品的生產價格=商品成本價格上的利潤k 按一般利潤率計算的、按百分比應加到這個成本價格上的利潤率p。或者說，商品的生產價格=商品成本價格k 平均利潤率k/p′（p′為一般利潤率）。

▲城堡之下 油畫

圖中，描繪了在一個古城堡下的戰爭場景。

生產資本所生產的總價值的量，由於分彆預付在各個總資本的量的不同而不同。因此，在一般利潤率的形成上，不但要考慮到不同生產部門利潤率的差彆，求出它們的簡單平均數，還要考慮到不同利潤率在平均數形成上所占的比重。

一般利潤率取決於兩因素，一是不同生產部門的資本的有機構成，從而各個部門有的不同的利潤率；二是社會總資本在這些不同部門之間的分配，即投在每個特殊部門因而有特殊利潤率的資本的相對量。

儘管各生產部門的利潤率是不一樣的，但通過市場競爭會平均化為一般利潤率，而按這個利潤率歸於一定量資本（無論其有機構成如何）的利潤就是平均利潤。

▲工業革命 油畫

這幅圖表現了19世紀70年代歐洲國家工業的飛速發展。

一般利潤率一經形成，在通常情況下，利潤與剩餘價值之間在實際數量上都不是相等的。平均利潤與生產價格的形成，進一步掩蓋了資本主義生產中資本家對工人的剝削。

在研究這個問題及研究原料價格的變動情況時，為了避免問題的不必要的複雜化，我們總是假定剩餘價值量和剩餘價值率是已定的。

▲燈塔 資料圖片

屹立在海邊的燈塔，給航海人指引方向。

商品價值轉化為生產價格

商品按它們的價值或接近於它們的價值進行交換，比那種按照它們的生產價格進行交換，所要求的發展階段要低得多。而按照商品的生產價格進行的交換，則需要資本主義的發展達到一定的高度。

不同生產部門的商品按照它們的價值來出售的假定，隻意味著：它們的價值是其價格圍繞著運動的重心，而且價格的不斷漲落也是圍繞著這個重心來拉平的。此外，必須把市場價值與不同生產者所生產的個彆商品的個彆價值區分開來。在這些商品中，有些商品的個彆價值低於市場價值，有些商品的個彆價值高於市場價值。而這種市場價值又成為市場價格波動的中心，但市場價格對同類商品來說是相同的。總之，商品的價格不管如何變動，它們總是受到價值規律的支配，而且，價值高於商品價格。

▲草地上的午餐 莫奈 油畫 1865年

描繪了草地上悠閒的紳士淑女。體現了一種休閒的安適心態。

這裡所說的關於市場價值的結論，也適用於生產價格，隻要把市場價格換成生產價格就行了。由此，不管價格是怎樣調節的，我們都會得到如下的結論：

第一，價值規律支配著價格的運動，生產上需要的勞動時間的減少或增加，會使生產價格降低或提高；

▲玩撲克的人 塞尚 油畫

圖中描繪了兩位玩牌者麵對麵競賽的氣氛。左邊玩牌人著白色衣領叼白色的菸鬥，右邊的人則緊盯著自己的牌思考著。

第二，決定生產價格的平均利潤，必定總是同一定資本作為社會總資本的一個相應部分所得到的剩餘價值量接近相等。既然商品的總價值調節總剩餘價值，而總剩餘價值又調節平均利潤（一般利潤率）的水平，那麼，價值規律也調節生產價格。

▲古羅馬鬥獸場 攝影

意大利古羅馬競技場——羅馬鬥獸場，當時在這裡發生的人與獸之間的殘酷格鬥和搏殺，隻是為了給作壁上觀的觀眾帶來一些原始而又野蠻的快感。古羅馬著名的奴隸起義首領斯巴達克就是一名角鬥士，這次奴隸起義給了羅馬奴隸製沉重的打擊。馬克思曾讚譽斯巴達克是“整個古代史中最輝煌的人物”。

競爭首先在一個部門內使商品的各種不同的個彆價值形成一個相同的市場價值和市場價格。但隻有不同部門的資本的競爭，才能形成不同部門之間的利潤平均化的生產價格。

要使生產部門相同、種類相同、質量也接近相同的商品按照它們的價值出售，必須具有兩個條件：

第一，不同的個彆價值，必須平均化為一個社會價值，即上述市場價值。為此就需要在同種商品的生產之間有一種競爭，並且需要一個可供他們共同出售自己商品的市場。

第二，說商品有使用價值，無非是說它能滿足某種社會需要。隻要有了整個生產部門的產品，又有了社會需求，就具備了重要的因素。因此，現在有必要考察一下這個社會需要的規模，即社會需要的量。

在需要方麵，看來存在著某種數量的一定社會需要，要滿足這種需要，就要求市場上有一定量的某種物品。

但從量的規定性來說，這種需要具有很大伸縮性和變動性，它的固定性量是一種假象。

資本主義生產的實際的內在規律，顯然不是能由供求的互相作用來說明。供求關係一方麵隻是市場價格同市場價值的偏離，另一方麵是說明抵消這種偏離的趨勢。

▲采掘銀礦 插圖

這幅圖畫描繪的是15世紀在波希米亞的第二大城市庫特納霍拉，人們正在熱火朝天地開采著銀礦。

總之，市場價值（關於市場價值所說的一切，加上必要的限定，全都適用於生產價格）包含著每個特殊生產部門中在最好條件下生產所獲得的超額利潤。把危機和生產過剩的情況完全除外，這一點也適用於所有的市場價格，而不管市場價格同市場價值或市場生產價格存在的偏離。這裡不提壟斷所生產的超額利潤。

此外，超額利潤還能在下列情況下生產出來：某些生產部門可以不把它們的商品價值轉化為價格，從而不把它們的利潤化為平均利潤。

平均利潤的形成與市場

商品按照它們的價值或接近於它們的價值進行的交換，比那種按照它們的生產價格進行的交換，所要求的發展階段要低得多。而按照它們的生產價格進行的交換，則需要資本主義的發展達到一定的高度。

▲鎮壓弱者的國家機器 阿弗烈德·史蒂文斯 法國 1855年

圖中，帶槍的法國警察把一隊婦女和兒童趕向監獄。這是對巴黎市郊凡沙的警察踐踏貧民的控訴。積雪的街道，一個孤苦的乞婦懷抱著嬰兒，大一點的兒子哭泣著拉著她的衣裙，旁邊的貴婦人試圖給她施捨，卻受到了警察的嗬斥。

不同生產部門的商品按照它們的價值來出售這個假定，當然隻是意味著：它們的價值是它們的價格圍繞著運動的重心，而且價格的不斷漲落也是圍繞這個重心來拉平的。

▲蒸汽機的使用 資料圖片

在19世紀初，由蒸汽機帶動鑽頭，不但大大提高了勞動效率，還使得礦業工人的勞動強度在很大程度上得到減輕。圖中，一台蒸汽機被放在了礦井口，它把鍋爐中的蒸汽傳送給升降機和齒輪作為它們的動力。

此外，必須始終把市場價值與不同生產者所生產的個彆商品的個彆價值區彆開來。在這些商品中，有些商品的個彆價值低於市場價值（也就是說，生產這些商品所需要的勞動時間少於市場價值所表示的勞動時間），另外一些商品的個彆價值高於市場價值。

不管價格是怎樣調節的，我們都會得到如下的結論：

1. 價值規律支配著價格的運動，生產上所需要的勞動時間的減少或增加，會使生產價格降低或提高。

2. 決定生產價格的平均利潤，必定總是同一定資本作為社會總資本的一個相應部分所分到的剩餘價值量接近相等。

▲修路 油畫

圖中描繪的是工人正緊張地修補道路的情景，旁邊還不時有馬車經過，表現了當時社會的繁華。

競爭首先是在一個部門內實現的，是使商品的各種不同的個彆價值形成一個相同的市場價值和市場價格。但隻有不同部門的資本的競爭，才能形成那種使不同部門之間的利潤率平均化的生產價格。這後一過程同前一過程相比，要求資本主義生產方式發展到更高的水平。

要使生產部門相同、種類相同、質量也接近相同的商品按照它們的價值出售，必須具備兩個條件：

第一，不同的個彆價值，必須平均化為一個社會價值，即上述市場價值，為此就需要在同種商品的生產者之間有一種競爭，並且需要有一個可供他們共同出售自己商品的市場。

▲“華爾街股市崩潰，陷入恐慌” 資料圖片

1929年，經濟危機在美國爆發，股市暴跌，《布魯克林每日鷹報》刊載“華爾街股市崩潰，陷入恐慌”的頭條新聞。

在這裡順便指出，“社會需要”，也就是說，調節需求原則的東西，本質上是由不同階級的互相關係和它們各自的經濟地位決定的。因而也就是，第一是由全部剩餘價值和工資的比率決定的，第二是由剩餘價值所分成的不同部分（利潤、利息、地租、賦稅等等）的比率決定的。這裡再一次表明，在供求關係藉以發生作用的基礎得到說明以前，供求關係絕對不能說明什麼問題。

第二，說商品有使用價值，無非就是說它能滿足某種社會需要。當我們隻是說到單個商品時，可以假定存在著對這種特定商品的需要——它的量已經包含在它的價格中，而用不著進一步考察這個有待滿足的需要的量。

在需求方麵，看來存在著某種數量的一定社會需要，要滿足這種需要，就要求市場上有一定量的某種物品。但是，從量的規定性來說，這種需要具有很大伸縮性和變動性。它的固定性是一種假象。

資本主義生產的實際的內在規律，顯然不能由供求的互相作用來說明。供求關係一方麵隻是說明市場價格同市場價值的偏離，另一方麵是說明抵消這種偏離的趨勢。

市場價值（關於市場價值所說的一切，加上必要的限定，全都適用於生產價格）包含著每個特殊生產部門中在最好條件下生產的人所獲得的超額利潤。把危機和生產過剩的情況完全除外，這一點也適用於所有的市場價格，而不管市場價格同市場價值或市場生產價格有多大的偏離。就是說，市場價格包含這樣的意思：對同種商品支付相同的價格，雖然這些商品可以在極不相同的個彆條件下生產出來，因而會有極不相同的成本價格。（這裡我們不說那種普通意義上的壟斷[人為壟斷或自然壟斷]所產生的超額利潤。）

此外，超額利潤還能在下列情況下產生出來：某些生產部門可以不把它們的商品價值轉化為生產價格，從而不把它們的利潤化為平均利潤。在論述地租的那一篇，我們將研究超額利潤這兩種形式的更進一步的變形。

▲城市的興起 波丘尼 油畫

畫麵前景是一匹巨大的紅色奔馬，它充滿活力，揚蹄前進。在它前麵，扭曲的人物如紙牌般紛紛倒下。背景是正在興起的工業建設。巨馬暗指了未來主義者所迷戀的現代工業文明，它正以勢不可擋之態迅猛發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