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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她長得招人眼
第78章 她長得招人眼話音未落，宋雅的臉瞬間紅了大半。
“沈表哥那是客，我替母親送些消夜去，那是禮數，二哥哥管得也忒寬了些？”
宋承宗瞥了她一眼，忽地笑出了聲。
“禮數？嗬，四妹妹，你那點兒心思，瞞得過老頭子，可瞞不過我。你給宋枝那丫頭穿紅掛綠，是想顯擺你大方呢，還是想教沈煜瞧瞧，什麼叫人靠衣裝？可惜啊，我看沈煜那雙眼，今日可沒少往那小蹄子身上掠。”
這話算是踩了宋雅的尾巴，她本就因那事心存芥蒂。
如今被宋承宗挑明，臉色是越發難看。
“你胡說什麼？！”
宋雅氣得渾身發抖：“那是我的舊衣裳！他便是瞧，也是瞧我宋雅的東西！”
宋承宗見她跳了腳，心下愈發得意，他身子歪在廊柱上，拿眼角瞄著宋雅那張臉。
“我的好妹妹啊，你啊…就是太心善了。你哥哥我是個男子，怎會看不出那沈煜的心思？這天下的貓兒，哪有不偷腥的？”
他長嘆一聲，故作深沉搖了搖頭。
“況且，你沒發現…宋枝那丫頭，長得是越來越招人眼了？男子最喜歡的，便是那種瞧著柔弱，實則能勾人魂兒的嫩骨頭。”
宋雅提著食盒，隻覺得脊梁骨一陣陣發寒。
她不是沒想過這茬，畢竟宋枝那丫頭…確實長得招人眼。
“況且宋枝那小蹄子…”
宋承宗見火候夠了，復又拋下句：“你想想，她近來總往西院鑽，同那個姓蘇的走得那般近。那蘇玉郎是什麼出身？說不定啊，宋枝早在那兒學了什麼狐媚之術，沈煜那種正經讀書人，滿腦子非聖即書，哪能抵得過那些下三濫的手段？你說是不是？”
“不可能！”
宋雅猛地梗起脖子，聲音都變了調：“沈表哥是君子，清風朗月，怎會被…會被那種手段…”
她後半截話沒說出來，自個兒先白了臉。
沈煜是君子不假，但確乎也是個氣血方剛的男子，這府裡的女眷多，模樣周正的也不少…她不敢賭。
宋承宗靜靜看著她，心下已然明白，這火算是引著了。
他冷笑一聲：“好妹妹，哥哥知道你心善。”
宋承宗忽跨前一步，替宋雅攏了攏領口。
“若是不痛快，便來尋我便是。哥哥總歸是向著你的。”
末了拍了拍宋雅的肩：“去罷，若是送東西，可莫要太晚了。冷了胃，你二哥我可是要心疼的。”
說罷，宋承宗也不等她答話，轉身走了。
宋雅杵在原地，滿腦子都是方纔宋承宗的攛掇，攪得她心神不寧。
她終是回了神，提著食盒去了客院。
宋雅剛踏上廊簷，沈煜身邊的小廝平安便察覺了動靜，忙從耳房裡鑽出來，躬身行禮。
“四姑娘…”
平安看了看她手裡的東西，將人給攔下了：“我家公子他還在念書，正到了緊要關頭，說是誰也不見。”
宋雅探了探頭，隔著雕花窗欞，隻瞧見那人的影兒。
她本想當麵問個究竟，試探一二，卻被堵了回來。
“省得了。”
她將食盒遞了過去：“這是宵夜，暖身子的。勞煩你趁熱拿進去，別教沈表哥餓著了。”
平安接過食盒，微微頷首。
“多謝四姑娘掛念，夜裡霜重，姑娘也早些回房歇著罷。”
窗影微晃，裡頭的人翻動著書頁，卻自始至終沒個響動。
宋雅立在寒風裡，看著緊閉的房門，心頭是苦澀的，最終還是轉身走了。
平安見人走了，這才提著食盒溜進來。
“公子。”
平安湊上前，利落地將碗筷擺出來，瞧著自家主子：“這東西，是方纔四姑娘親自提過來的。”
沈煜仍垂著眼，手中握著那捲《資治通鑒》，平安也不氣餒，隻當他是讀癡了，打趣一句。
“公子，別說…那四姑娘對您真是上了心的。這麼冷的天，還眼巴巴地跑這一趟，那眼裡的關切，奴才瞧了都覺著燙人。您瞧，這粥還滾燙著呢，可見是剛出鍋就…”
“平安。”
沈煜打斷了他的話，頭也未擡。
“你若是太餓，吃了便是，何故說那般多的話？”
平安一愣，委屈地縮了縮脖子，小聲嘀咕著：“公子這說的是什麼話？奴才哪有那個口福。這是四姑娘特意送給您的，人家每每跑來，連衣裳都換了幾遭，您怎的見都不見一眼？便是塊石頭，也該捂熱了罷。”
沈煜聽罷，將手中的書卷擱下，擡起頭看著平安。
“我為何要見？”
“君子之交，本就該淡如水，她既是四姑娘，我便是客居在此的表親。這夜半送食，傳出去壞的是她的名聲；我若見了，便是縱了這份名不正言不順的念想。見與不見，於禮、於情，都沒那個必要。”
他看了一眼那碗冒著熱氣的蓮子粥，神色厭倦。
“拿下去罷，你若是餓了…用了也成。往後她若再來，隻管推說我已歇下了。這府裡的風，大得很，莫要平白沾了一身是非。”
福來見自家主子油鹽不進，隻得將食盒給收走，不免心底犯了嘀咕。
他這主子，什麼都好…就是個死腦筋，不解風情。
宋雅回去之後，是徹夜難眠。
這幾日，她也無心課業，白日裡便盯著沈煜瞧，但還真讓她瞧出來幾分端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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