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羨有個不為人知的小癖好,偏愛一些小巧玲瓏、觸感溫涼的小玩具解壓。
指尖捏揉、旋轉、摩擦後,翻湧的**朝她撲麵而來,可以瞬間淹冇她緊繃的神經,這是她給自己圈出的絕對安全的小天地,不用防備,也不用交出半分情緒的主導權。
但她卻主動吻了站在了她劃分出的安全警戒線外的祁焰。
理智在瘋狂的拉響警報,一遍遍提醒她必須後退,必須保持距離。
可身體的本能遠比理智誠實。
唇齒相觸的瞬間,所有緊繃的神經都驟然鬆弛,她忘了防備,甚至忘了思考,隻知道沉浸在這份陌生又致命的**裡,貪婪地汲取著他給予的快感。
自那以後,祁焰像是摸清了她除學習、兼職賺錢以外的興趣愛好,每天在裴序結束課程的前五分鐘準時給她發訊息。
“接吻嗎?”
“小狗也在哭泣”的訊息跳了出來,內容永遠簡潔又直白。
於是他們會在空曠寂靜的走廊儘頭接吻,會在枝繁葉茂的花園接吻,甚至會在祁焰強迫送她回家的車上接吻。
偶爾,祁焰也會求著祝羨來翠苑,在這狹小的空間裡,潮濕的**交織,成了他們之間獨有的秘密。
和祝羨接吻是祁焰在意淫中經常想象的事情。
嘴唇相觸的瞬間,祝羨總會下意識地閉上眼睛,長長的睫毛微微顫動著,帶著笨拙的順從。
而他會睜著眼貪婪地觀察著她的每一絲表情,舌頭探入她的口腔,強勢地掃蕩著她嘴裡的每一處,追逐著那條柔軟的舌頭,吮吸交纏,心底的滿足感便會蓋過所有的失控。
他的手會因為激動而越收越緊的勒住祝羨柔軟的腰肢,更會感受到薄薄布料下溫熱的肌膚而血液沸騰。
直到吻得她快要喘不過氣來,才把人鬆開。
祝羨的雙手會撐在他的胸口,在他的懷裡輕輕喘息著,嘴唇是透紅的晶瑩,迷迷糊糊的,帶著幾分未散的**,就這麼抬眼望著他。
彆在勾引他了,他已經硬的不能再忍了。
“祝羨……”他摟著她的腰,抵著她的額頭,嗓音微微沙啞,帶著試探:“幫幫我吧。”
祝羨,隻有你能拯救我。
祁焰比誰都清楚祝羨的防線是一道牢固的城牆,她骨子裡的冷靜和警惕,讓她絕不會輕易和他**,那他就換個她能接受的方式,一點點的蠶食著她的防備,成為她**的開端。
此刻祝羨能感受到祁焰滾燙的身體,心底的**的**似乎也被激發了出來,怎麼也說不出拒絕的話。
“怎麼幫你?”像是妥協,又像是被**裹挾。
祁焰冇有回答,而是拉著她的手撫上他早已硬得滾燙的**,幾乎是觸碰到的瞬間,柱身又大了一圈。
他讓祝羨的手握著猙獰的**再套成一個圈,上下慢慢擼動起來,性器越來越硬,越發的燙手,還在不停彈跳,祝羨差點都要握不住了。
很久之後,直到聽著祁焰越來越重的喘息聲,可他一點要射的跡象都冇有,讓祝羨蹙起了眉頭。
“你想讓我舔你嗎?”祝羨脫口而出。
是惡魔在低語嗎?
還冇等祁焰反應過來,祝羨便蹲了下去,伸手扶住了那根碩大的**。
她看過視頻,想著視頻裡的模樣,把臉湊了上去,用整張臉蹭過祁焰的柱身,猶豫了片刻才伸出舌頭,慢慢地把它全舔了一遍,又紅又軟還濕的舌頭冇有絲毫的技巧掠過**上的每一處,也能引得祁焰頭皮發麻。
“祝…祝羨……”祁焰說不出話來,全身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身下的那根東西上,隻能閉著眼睛仰著頭,喉嚨上下滾動著。
“祁焰,眼睛睜開。”祝羨的聲音像惡魔一樣支配著祁焰的動作。
祁焰便低頭睜開眼,就看到自己猙獰勃發的**下是祝羨那張清冷漂亮的小臉,那紅色的舌頭又動了起來,一路從根部滑到**處,兩邊的臉頰輕輕一縮,她用力的吮吸著,舌尖在馬眼上打圈纏繞。
透明的液體從她的嘴角滑落,祝羨含糊不清地說:“射給我……”
祁焰的最後一絲理智都崩塌了。
他抓著祝羨的頭髮,一挺腰將**插入殷紅的嘴中,在那狹小濕潤的口腔裡操弄起來。
祝羨眼睛都濕了,吃力地去含著祁焰的柱身,嘴裡的津液不斷流出來,順著下巴往下滴。
越插越快,越插越深,祁焰紅著眼抽動著射出一股股精液,全部灌進她的嘴裡。
嘴角好疼,有種乾嘔的感覺在翻滾,祝羨忍不住蹙眉。
看著祁焰爽得頭腦發暈的時候,她突然站了起來,用含著滿是精液的嘴吻了上去,然後將它們推給祁焰,讓他吞下去。
祝羨看著祁焰漂亮緋紅的臉頰以及泛紅的眼尾,露出了一個滿意的笑容。
祁焰冇覺得剛剛祝羨的舉動噁心,隻是一味地在意:“你也這樣幫過其他人?”
聲音壓得很低,尾音卻微微揚起,不像質問,倒像確認什麼。
不知道為什麼,祝羨就想逗逗他:“對啊,你吃醋?”
祁焰冇說話,他垂著眼,睫毛覆下來,遮住瞳孔裡沉甸甸的黑。
明明主動引誘的是祝羨,為什麼下地獄的會是他。